第1169 章 這小子挺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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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她拿起酒瓶給徐波倒酒,徐波見她拿著的是一瓶衡水老白乾,就說:「小球,你還喝度數這麼高的酒?」

  沈小球邊倒酒邊說:「借酒消愁唄,緩解壓力。」

  徐波說:「你也有愁事?」

  沈小球露齒一笑,隨後嘆了氣說:「小的時候,我得到一顆糖就能讓我開心一整天,現在就算給我一棟樓,我也感覺不到快樂了。」

  徐波開玩笑說:「怎麼?愁著找婆家啊?」

  沈小球把自己的酒杯也倒滿酒,手握著酒杯,說:「給你說說我的一個秘密吧。」

  這句話說完,她端起酒杯一口乾了半杯,隨後緊閉雙眼咧著嘴吸了口氣,「這酒可真夠勁!」

  接著她說:「七年前,我剛滿二十,我就成了袁智庭的小情人了。」

  徐波面露驚訝,問:「真的假的啊?」

  沈小球看著他,呵笑了下:「驚訝什麼?徐總你看到漂亮的女人不也是會多看幾眼麼,男人是抵抗不了女人身子的誘惑的。」

  聽她這樣說,徐波又開玩笑的說:「小球,你年紀輕輕就睡了個處級幹部,也是有本事啊。」

  沈小球拿湯匙喝了口丸子湯,搖了搖頭說:「當時我已經有男朋友,我不想對不起他,就在那天晚上,袁智庭的一個秘密別墅里,我衣服被袁智庭扒光,我卻拒絕了他,不然,現在的我,還不知道是啥樣子。」

  徐波沒打斷她,小球就繼續說:「我不想用肉體換取我想要的東西,就把我一個同學介紹給了袁智庭,我那個同學比我大一歲,也很漂亮,身材也是細腰大屁股,袁智庭挺喜歡,就放過了我。」

  「後來我聽我那同學說,她說那些男人白天是一身西裝的正經人,晚上就變了,成了魔鬼,你都想不到他們是怎麼玩的。」

  說到這兒,沈小球抬起左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圈成了一個圈,然後拿起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就往食指拇指那個圈裡放。

  徐波看著她做出這動作,心裡是沒有太大驚訝的。

  沈小球抿著嘴仿佛在回憶往事,她看著徐波,說:「你知道那會有多疼麼?」

  徐波說:「小球,你這不是害了你同學呢?」

  沈小球哼笑一下:「我那同學是心甘情願的,沒人強迫她,我覺得我沒錯,後來她就失蹤了,聯繫不上了。」

  徐波哦了一聲,問:「那你和你男朋友呢?」

  沈小球說:「分手了,去了南方,還給我寫了信說是在一家叫做睿鳴的科技公司工作,說那公司很有規模,叫我我去那兒工作。」

  聽到這,徐波表情閃過驚訝,隨後笑了起來,說:「那家公司老闆是不是叫張睿鳴?」

  沈小球疑惑說:「你也知道那家公司?」

  徐波點點頭:「他是我媳婦的前夫。」

  他的話讓沈小球歪著脖子哈哈笑起來,隨後感慨的說:「徐總,這世界還真是奇妙啊。」

  徐波此刻感覺沈小球做事還是挺有分寸,能在那個年紀拒絕誘惑,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徐波隨後又說起馬煜雯那個案子,說傷害馬煜雯的那個兇手已經被蓋了,腳指頭被丟到了山上。

  沈小球聽了這話就皺起了眉,說:「徐總,你懷疑是袁智庭乾的?」

  徐波說:「我也不知道,要說他害那個郭大材,那得有動機啊,那天袁智庭還去工廠找我,說起馬煜雯,還說要去醫院看她。」

  沈小球說:「袁智庭想接近馬煜雯,肯定有目的的,但絕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袁智庭他幹了這麼多年副縣長,早就對女色沒多大興趣了,我猜是不是為了得到馬煜雯的藥?」

  接著她又說:「甚至我覺得,她兒子袁澤章追求馬煜雯,也是袁智庭的主意。」

  徐波吸了口氣,這一點他沒想到,不過現在一切都是猜測,總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二人邊吃喝邊聊天,一瓶白酒喝光,沈小球就說:「差不多了,徐總,咱練拳吧。」

  徐波嗯了一聲站起身,跟著沈小球進了睡房,沈小球脫了毛衣,上身就只剩個白色豎紋背心,那高聳峰巒此時就更加凸出了。

  徐波剛要戴上拳套,沈小球說:「別帶套了,咱就這樣打。」

  徐波握了下拳頭說:「不帶拳套打在身上可是挺疼的。」


  沈小球說:「就這樣來吧,練拳咋能怕疼。」

  就這樣倆人開始練拳,徐波很久沒有練拳,在加上還要注意不能打到沈小球那重點部位,一開始他竟然落了下風。

  沈小球停下來,抬手按了按胸脯:「徐總,還惜香憐玉啊?沒事,別擔心我會受傷,我這兒可是墊了厚墊的,就把我當成男人。」

  徐波點點頭,沒了顧忌,手上也加了勁,不大會兒沈小球就滿臉流汗氣喘吁吁的說:「歇會歇會,不行了…」

  說著,她身子一趴,趴在徐波胸膛上喘氣。

  徐波只感覺胸膛軟熱起來,他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說:「小球,不早了,你休息吧。」

  沈小球卻雙手環抱住徐波,身子更貼緊用力了些,說:「住這兒吧,明早一塊去工廠。」

  她說著話,身子還扭動幾下。

  喝了大半斤酒的徐波被她這幾下搞的有了些反應,他就有點尷尬的將她推開,說:「不了,回家還有任務的。」

  沈小球輕笑一聲說:「別看你身邊美女那麼多,我猜你那棵大樹好久沒淋雨了吧?」

  徐波笑起來說:「行了行了小球,不開玩笑了哈,既然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今晚就到這吧。」

  沈小球低頭看徐波那兒,說:「哎,徐總我感覺你也是怪可憐的。」

  接著踮腳她嘴巴湊近徐波耳朵,說:「我可以用我的方法,讓你不背叛,還舒坦一回。」

  說著,她還伸了舌頭,舌尖卷了一下。

  徐波拍拍她肩膀說,說:「小球,你舌苔有點白,上火了,休息吧,我走了。」

  沈小球送他出了院門,徐波開車離開。

  等他車子在清冷的街道消失,她才轉身進門把門閂插上,邊往堂屋走邊自言自語說:這個傻小子,這麼能忍。

  徐波開車往柒月小區走,在經過一段沒路燈的街道時,他打開遠光燈,卻看到了路旁一棵樹的樹杈上,掛著一個粉紅色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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