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所以,你就逼我把孩子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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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妮愁雲慘霧,

  因為爸爸答應了聶粲,把她下放到西北勞動改造一年。

  她快瘋了,「爸爸,我不去,那種地方是人呆的嗎。」

  聽說住的窯洞,那裡的人一輩子只洗三次澡。

  沈夫人心疼萬分,也不理解,「老沈,不就是給了點回扣,說是廠里銷售人員做的,不就行了嗎。至於李美珍行兇,關思妮什麼事。」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老沈面色微沉,「回扣證據在聶粲手裡。」當然,更重要的原因也不是這個。

  「那就毀掉啊。」沈夫人說,「這麼點事你還辦不到?」

  老沈:「毀掉證據?你是想毀掉我們沈家。」

  沈老爺子和沈煜深也都在,前者板著臉,後者抽著煙。

  「煜深,你最疼妹妹,你說兩句啊。」沈夫人急死。

  沈煜深按滅了煙,說:「我同意爸爸的決定。這些年,就是我們太寵她了,讓她不知天高地厚,去體驗一下人間疾苦也好。」

  「哥!」沈思妮不敢相信,「我是你親妹妹。」

  說什麼疼她,關鍵時候還不是為了自己利益,犧牲她。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她算是體會到姑姑的痛苦了。

  沈煜深少有的語重心長,「思妮,我們是真為你好,趁著這次下放,你好好體會一下勞動的艱辛,老百姓的不容易,可能你會有另一番天地。」

  老爺子嘆了口氣,說:「就這麼定了,不給你留案底,已經是萬幸,只是讓你體味人生,半個月後出發。」

  沈思妮理解不了,哭著說:「我要找外公幫忙!」

  「你敢去的話,半個月的時間都不給你,現在就送你走。」老沈怒斥。

  之所以讓她留半個月,是想把凌雲的兩百萬追回來。

  這邊,因為姜家人做菜好吃,大家都吃得很盡興。

  沒多久,月亮出來了,大家到樓下和其他鄰居們一起拜月光。

  張明明也去了,這是她十五年後,第一次過得這麼一個熱鬧的中秋節。

  也是她第一次嘗試去打破和兒子之間那道隔閡。

  以至於她有些迷糊,到底是她幫了姜依,還是姜依幫了她。

  之後大家還合影一張。

  這次是聶老太坐在中間位置,旁邊是許翠蓮,另一邊是聶星毅,張明明站邊上,但老聶最後才下來,就站她旁邊,她想抗拒也來不及。

  咔嚓一聲,對面的老薛已經按下開門。

  與此同時,張明明帶來的保鏢,也拍了一張。

  只是張明明忙著和聶星華保持距離,沒發現。

  聶星華想讓老薛把張明明送回人民路,她說不用,因為聶琪要商量旗袍店的事,還拉上姜依,一起去白天鵝。

  姜依沒拒絕。

  張明明於是也不好拒絕,反正她也不打算再住人民路,還可以給兒子和姜依製造機會。

  因為聶粲也說要開車送她和二叔二嬸,還有聶雨回白天鵝。

  誰知聶老太看大家都去白天鵝,也要去,讓大兒子送。

  於是,聶星華很無奈的,也踏上去白天鵝之路……

  張明明和姜依去了聶琪和聶雨的房間,說到開服裝店,聶琪滔滔不絕,而這也是張明明第一份事業,她也格外上心,大家聊了好久。

  後來服務生送來房卡,說給張女士和姜依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是聶粲給她們開的。

  張明明一想,就知道兒子是什麼意思,拉住姜依,「十二點多了,你也在這裡住下吧,別來回跑了。明天咱們一起飲早茶,之後我就回鵬城了。」

  有點心虛。

  感覺在騙人家小姑娘。

  但她答應了幫兒子,又不能食言。

  就在她備受良心譴責的時候,姜依說:「那好吧。你也早點睡。」

  既然姜依答應留下,張明明沒理由離開,「明天早上見。」

  姜依把她送到房間門口才離開。

  兩個人背過身去,一個開門,一個往自己房間走,都不約而同的,心虛的吁出一口氣。


  一個心虛騙了兒媳。

  一個心虛騙了婆婆。

  姜依的房間在樓上,才開門,就被男人拉了過去,按在門上,熟悉的氣息鋪面而來,「把你婆婆留下了?」

  沒開燈,曖昧氣氛洶湧上升,姜依推他一下,「你們男人是真狗。」

  沒想到聶爸爸是這種人。

  聶爸爸為了明日跟張女士一起喝茶,多相處一會,「騙」人家住這裡。

  偶像的濾鏡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她還成了「幫凶」。

  「張女士覺得自己才是幫凶。」聶粲不用看她表情,也知道她想什麼,咧嘴一笑:「她肯定比你還內疚。」

  姜依立即就明白了,瞪大了眼睛,打他,「你還好意思笑。」

  聶粲不笑了,幽幽看著她,「原諒我行嗎?」

  「不行。」姜依轉身就想要開門,他在身後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在門上,下一秒,他滾燙的氣息就落在她的耳垂上。

  一陣電流一樣酥麻的感覺傳遍她全身。

  吻沿著耳垂落到她頸脖上,聶粲把她轉過來,吻至嘴角,含住她的唇瓣吸吮。

  溫柔至極,姜依心跳加速,呼吸不暢,要抓住他的手臂才能站穩。

  他手臂上肌肉結實,像脈搏一樣跳動,她差點沒抓住。

  聶粲抱著她一路親到浴室。

  嘩啦啦的花灑把兩人都淋濕了,姜依喘口氣的空隙,瞄了他一眼。

  他今天穿的白襯衫,還沒脫掉,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塊壘分明的腹肌溝壑縱橫,水流淌過,說不出的性感,比脫了衣服還誘惑。

  「好看嗎?」聲音勾人心魄。

  感覺輕而易舉被喚醒,彼此的呼吸也熱了幾度,聶粲漆黑里眼眸里,像有火光燃起。

  姜依還沒說話,發出「唔」的一聲。

  撞在瓷片上的背部一片冰涼。

  前面是滾燙的火焰。

  冰火兩重天。

  「原諒我了沒?」

  姜依身心都酸麻,摟著他的脖子,「還沒。我要繼續吊著你。」

  聶粲繼續親她,緊扣住她的腿,「行,你喜歡吊就吊著,吊多久都行,其餘的交給我。」

  之後姜依幾乎看不清他的臉,更顧不上說話。

  她本來想跟他說一句肉麻的話,讓他別把那句話放在心上。

  可是這晚上,為求媳婦兒的原諒,聶老大身體力行,使出渾身解數,服務到位,讓姜依無可挑剔,無話可說。

  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翌日,姜依醒來,旁邊已經沒了人。

  阿光過來說聶總去處理沈思妮和李美珍的事了,姜依還想問一問具體情況,張女士打電話約她下去喝早茶。

  張明明昨晚似乎睡得不好,而且早上居然沒見聶爸爸一起喝茶,這實在出乎姜依的意料。

  難道她小人之心,猜錯了聶爸爸的小心思?

  「吃過早餐我就回港城了,旗袍店的事先交給你和聶琪。」張明明說,「我跟老傅說一聲,以後偶爾會過來。」

  聶琪興致勃勃,「沒問題,我和嫂嫂找好鋪位給你打電話。」

  張明明給她們留了電話和傳真機號碼。

  走的時候,張明明單獨拉著姜依說:「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沒機會跟小粲這樣相處。」

  姜依良心過不去,不瞞她,「其實你跟我說那些後,我就沒怎麼生他的氣了,口上說生氣,是我想他好好反省一下,別不當紀律當回事。」

  張明明眼睛微睜,又點點頭,「你說的對,他在部隊就是不守紀律,才吃那麼多虧,還差點沒命。」

  她大大鬆口氣,笑道:「你原諒他,我就放心了。」

  「但我還是希望你多來看他,來看看我們。」姜依說,「我們都喜歡你,哪天你要是遇到挫折的,會發現你不是一個人,有很多人,在你身邊支持你。」

  張明明心裡柔軟一片,抱了抱姜依,「謝謝。」

  看著她上車,姜依揮了揮手,然後幹活去了。


  對付凌雲,才剛開始呢。姜依不確定沈思妮會不會坐牢,但能確定,她那兩百萬將血本無歸。

  …

  這邊,張明明上車前還是笑著的,上了車,心裡忽然有些不安,「開快點,我要儘快回到港城。」

  昨晚,她給老傅打電話他沒有接。

  他從來不會不接電話,估計是生氣了。

  另一邊,港城傅家豪宅。

  傅成棟面前的茶几上,正放著一張照片,是傳真件。

  對面傅夫人面沉如水,「你看看,這是什麼?你妻子沒回來過節,是跟他一起了。我就說了,這女人養不熟。」

  傅成棟問:「你收買了我的保鏢?」

  「我也是為你好。」傅夫人語氣軟了些,「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和你大哥。你弟弟不是我親生的。他現在拿著一份似是而非的遺囑,鬧分家要分掉我手裡的股權,絲薇能幫你。」

  傅成棟捂了把臉,「所以,你就逼我把孩子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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