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平兒典當金鳴鐘,保齡侯史家遭抄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白菜呀,地里黃啊……」

  「四殿下,後面那句你最好別唱出來,要不然被陛下、太子殿下聽到,你可有的罪遭了。」

  「景瑜!!你說,有這麼坑人的嗎!我可是他親弟弟啊!!血濃於水啊!!

  那弗朗基的公主真那麼漂亮,他自己咋不納了呢!」

  薛虹也很無奈,自己剛回家待兩天,還沒和自己母親、老師、媳婦好好說說話,朱煇這老小子就上門抱委屈來了。

  黛玉帶著紫鵑、雪雁端來了冰鎮的飲放在石桌上:「師兄、四皇兄,這是蓮藕刨冰,我加了些牛乳進去,不知道四皇兄吃不吃的慣。」

  朱煇一點都不帶客氣的,直接拿了一碗就開始品嘗:「多謝樂壽皇妹,寶慶這混帳丫頭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_╥)。

  明明壞事是我們兩個一起乾的,結果背鍋的總是我,還把我的西洋純金自鳴鐘坑走了。」

  薛虹吃了一口刨冰,隨後嫌棄道:「四殿下,你家的事我可管不了。你不會來這兒一趟就為了訴苦吧?」

  「那倒不是,主要是希望你陪我走一趟,最近城東當鋪里多了不少好東西。所以我想著去看看,能不能淘點好東西。」

  「( ̄~ ̄)嚼嚼嚼,那你就自己去唄,我還要在家裡陪著夫人和孩子呢。」

  「(〃∀〃)這不是囊中羞澀嘛。」

  薛虹放下手裡的湯匙伸手抓住朱煇的關脈,又檢查了一下對方神色:這也沒吸粉啊,怎麼會這麼燒錢??

  但轉念一想,隆慶帝是什麼性子,薛虹就又釋然了。

  薛虹隨即轉過頭來看向黛玉:「師妹,幫為兄取些京城錢莊的銀票來,我陪四殿下走一趟。

  順便給你和娘添些首飾。這些日子我不在家,辛苦你了。」

  朱煇:(◦`~´◦)你們倆差不多行了。知道你倆恩愛!!就沒必要當著本王面秀了!!

  ……

  馬車裡,朱煇開開心心接過薛虹遞過來的兩千兩銀票,揣進懷裡:「景瑜放心,等我有錢了第一時間還你。

  話說,景瑜你怎麼開始蓄鬚了?」

  「我都已經是做父親的人了,蓄鬚不是很正常嗎?」

  此時的薛虹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刮鬍須了,上唇的髭、下巴的須以及臉兩側的髯已經都有了一定的長度。

  看起來非但不影響觀感,也不顯得老,反而更給人一種別樣的風度。

  以上是薛虹對外的解釋,實際上是薛虹覺得留鬍鬚能帶給自己點安全感,至少讓那群大彎區的離自己遠點。

  朱煇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咂吧著嘴:「景瑜你留鬍鬚咋就看起來仙風道骨的,我留鬍鬚看著就像土匪呢?」

  薛虹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四殿下你那不是像土匪,你壓根就是土匪!!

  到了地方後,兩人剛下了馬車,進了一處當鋪,隨從剛要招呼掌柜的出來,便聽見裡面有爭吵聲。

  「掌柜的,這純銀鍍金的自鳴鐘少說也要值個兩三千兩銀子的,怎麼會只值八百兩呢!」

  「平兒姑娘,你也是咱們典當行的老主顧了。咱們這行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啊!

  我也不瞞你,我確實壓了價了。可是你出去隨便找一家典當行去問,他們給的價錢只會更低。

  最關鍵的是,這自鳴鐘不像別的東西,他出手也要看機緣,這東西只有權貴人家才喜歡用。

  還不知道要在庫里壓多久呢,還容易壞,我還得派人時刻打理,儘快出手,免得砸手裡了。

  這也就是死當,若是姑娘你來活當,恐怕二百兩銀子我都不願意給姑娘你啊!」

  「掌柜的!安王殿下到了!」

  那掌柜的聞言一個激靈,連忙將桌子上的金自鳴鐘用紅布蓋好,捧給平兒身邊的粗使丫鬟:「平兒姑娘,您再考慮考慮。您也聽到了,王爺來了,我得趕緊去迎接了。失陪了!」

  平兒輕咬薄唇,猶豫再三,又想到王熙鳳的命令,最後銀牙一咬:「賣了!!掌柜的,擬當票子吧!!」

  那掌柜的一聽連忙吩咐夥計擬當票子,又命人捧茶捧果,讓平兒稍坐。他先出去接了王爺的駕,稍後回來就拿銀子給平兒。

  ……

  當鋪內,琳琅滿目,什麼都有。上到象牙玉石珍玩字畫,下到布鞋破衣爛襖。就沒有他不收的,也沒有他不賣的。


  「草民參見安王殿下。」

  朱煇倒是輕車熟路,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聽說你這兒最近好東西多了不少。說說看,本王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哎呦,王爺您算是來著了。咱們這兒的好東西多著吶!

  有八寶琉璃墜、絞絲金鑲白玉項圈、鴛鴦金鐲一對兒、翡翠頭面一副、藍色貓眼石的純銀的狸奴鎮紙、象牙團扇一把……」

  朱煇眉毛一挑:「停停停!!怎麼都是女人家的物件啊!!」

  薛虹對此倒是聽的很認真,在考慮著一會看看,買幾件好的回去。

  「有沒有大氣點的東西?」

  面對朱煇的詢問,掌柜的彎腰低聲道:「哎呦!不瞞您說,還真有這麼一件!純銀鍍金的金自鳴鐘。

  這賣主啊正在裡面呢,我剛剛談下來就差擬票子交錢了。

  要不王爺、這位大人您二位稍坐,我這就進去交了銀子,然後就把這自鳴鐘抱出來,讓您二位過目。」

  薛虹和朱煇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掌柜的正要離開,卻又被薛虹叫住:「掌柜的,那屋子裡的賣家,是這東城的嗎?」

  「哎呦,大人,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干我們這行的只管買賣,不問也不答。抱歉了,您見諒。」

  掌柜的雖然什麼也沒說,但也什麼都說了。

  朱煇喝了一口店員捧上來的茶,皺了皺眉似乎很不合口味,放下茶盞後笑道:「估計是沒跑了,就是賈家一準沒錯。

  已經混到要靠女眷典當壓箱底的東西過日子了,也不知道到了九泉之下,有什麼臉面見老榮國公。

  不過相比寧國府那一脈,他們家還算不錯了。至少香火還在。」

  話雖這麼說,可榮國府之所以能留到現在,還是因為隆慶帝的惡趣味。

  想看看這群曾經敢給自己甩臉子的勛貴,一點點從雲頭跌落泥土中的過程。

  所以賈家的衰敗才是不合常理的,是一點點的衰落,而不是盛極必衰呼啦啦傾大廈般。

  最後朱煇以一千二百兩的銀子,將這個自鳴鐘撿漏收走。

  薛虹也將那些首飾之類的,買了不少帶了回去。雖然賈府人不行,可東西都是好東西。

  ……

  當日下午,京城中再次湧起新的談資。

  保齡侯被抄家入獄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