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商業奇才朱老四
「師妹。信可是榮國府送過來的？現在何處？」薛虹從門外走了進來，此時的黛玉正在房間中挑選著拿過來的幾匹蘇錦，準備給家裡人添幾件衣裳。
薛虹的衣服實在是太單調了，除了補服、朝服外，剩下的常服都太過簡潔了。
黛玉放下了手中打量的布料一角，將之卷好，然後命雪雁去外間的桌子上將信封拿了過來。
薛虹直接拆開一目十行，看過後發出一聲嗤笑:「真是不知所謂。」
黛玉見薛虹發出笑聲，將目光挪了過來，薛虹將信遞給黛玉。
黛玉看過後也是秀眉微皺，她也很難理解外祖母一家人的想法。
既然知道賈璉幾人有可能已經感染了鼠疫還想領回家？自覺愧對列祖列宗，所以準備滅自己滿門是嗎？
更何況她們覺得自己面子很大嗎？能讓薛虹頂著隆慶帝的不滿，和所有人的壓力去給他們家開後門？
臉呢？腦子呢？
「師兄放心，外祖母那邊我自會回信。必不讓其阻礙皇命。」
薛虹輕攥黛玉的小手，餘光瞥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丫鬟，遺憾的嘆息一聲，最終放棄了想法，只是輕輕的摸了摸黛玉的臉頰:「師妹不必太過操勞，我稍後便要出門，可能要很晚才會回來。晚飯就不必等我了，今天你也早些休息，不可熬夜。」
黛玉輕輕側過臉頰，靠在薛虹的手上:「師兄家中之事有我，不必掛懷。」
薛虹點了點頭，隨後便換上了補服帶著隨從出門去了。
……
「這是……」薛虹看到眼前一幕，眼皮狂跳。
只見隔離點外，堆放著一車的食盒。甚至還有各種各樣的酒水。然後由兩個渾身酒氣衝天，衣服看起來濕噠噠，戴著黑色頭套，全程只露兩個眼睛的人往隔離的區域搬動。
很顯然，這兩個負責搬運食盒的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被烈酒泡透了的，防護的可謂是相當到位了。
隨後，薛虹就聽到了隔離區裡面傳來了叫賣聲。
「松鶴樓的松鼠鱖魚還有蘇州師傅做的水晶餚肉一份，再加上一小瓶千日甘，承惠紋銀六十兩！！
沒銀子？王爺說了，銀票也可以。或者拿東西抵也沒問題。實在不行打欠條也可以，但必須用諸位的印章蓋在上面。」
黑啊！！真心tm黑啊！！除了京城有數的那幾家特殊的酒樓外，一道菜的正常不會超過五錢銀子。
這tm直接漲價四十倍！！！
王爺二字一出，薛虹心中便大概有數了。除了某位被遊街示眾，以及被掛在東華門的王爺外，其他人也干不出來這事。
緊接著，薛虹便看到了馬車上的食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不見。
薛虹粗略計算了一下，光是這一馬車摞起來的食盒就得有三四十個。
按照一道菜要價二十兩來算的話，一個食盒三層，就是六十兩。
這一車的菜就要兩千四百兩！加上酒水……好傢夥，這一車東西就得小三千兩！
隔離區域薛虹也安排了人員定期送水和食物。食物一般圖省事就是鹹菜配白面饅頭。
對於普通百姓而言或許是非常好的條件，可對於這些被關在青樓中的富貴人家的子弟來說，簡直難以下咽。
薛虹也懶得慣著對方，他現在忙著監查疫情還忙不過來呢，誰管你伙食的問題，餓不死就行！
一開始還有幾個官員家子弟鬧事，直接被薛虹扔刑部大牢去了！懶得和他們廢話。
喜提「豪華單間」隔離待遇，關上一個月！
伙食也直接從白面饅頭變成了泔水一樣的稀飯。畢竟在牢里你還想吃什麼？難不成讓獄卒給你上個火鍋？
對方的爹要是官職沒薛虹大，那就忍著！如果官職比薛虹大，回頭看看站在薛虹身後的太子和隆慶帝……還得繼續忍著。
不但得忍著，甚至還得去鍾粹宮請罪，然後寫信和薛虹道歉。
薛虹算了一下，現如今京城被他下令圈禁隔離起來的光是青樓就有近二十家之多。
那這麼算來……按照一日三餐計算的話，等隔離結束朱煇這老小子能淨賺個兩百多萬沒問題！
和那恐怖的利潤相比，成本無限接近於零！
薛虹黑著臉命人上前將賣完東西的人攔下，一番盤問過後，果然是四殿下朱煇這個貨。
氣的薛虹直接殺上了安王府，揪著朱煇的衣領對著朱煇好一頓噴。
這可真是要銀子不要命了！你知道那是鼠疫還敢派人往裡進！錢比那小命還重要嗎！
朱煇也是第一次看到薛虹和自己發這麼大的火，自覺理虧，又知道薛虹是為自己好，連忙認錯。
最後薛虹趕緊叫停了這個買賣，所有這些天被派過去賣東西的人員通通就地隔離。
連帶著做菜的人員、幫廚的等等，通通也被一一查了出來隔離。
這件事最後還是被太子和隆慶帝知道了。
這二位紛紛表示，等朱煇確認沒問題之後，要讓他體會一下父愛和兄長的慈悲關懷。
隆慶帝最後還附帶了一道旨意:贓銀上交內帑。
……
「大人，現如今隔離的青樓中，就屬這一家情況最為嚴重。裡面已經有二十多人出現了症狀。
根據調查，這些人全部都是和感染源有過直接接觸的。」
薛虹又在口鼻外圍再次圍上了一塊布，然後繼續道:「感染源是誰？」
「回大人的話，是一個人牙子。」
薛虹臉色一變，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是男的？」
「是。」
這不對吧？？這群感染的人都是成都大彎區來的嗎？和男的直接感染？？
鼠疫不會通過空氣間接傳播，只能通過人體或者生命體直接傳播，如體液，飛沫、甚至是肌膚接觸。
這也是為什麼薛虹這麼堅信自己能控制住京城疫情的原因。
「呃，是這樣的大人。這人牙子和幾個同夥為了調教這些姑娘，在到達京城前已經給她們都開了臉。所以……」
薛虹眸子冷了冷，沉聲問道:「那幾個人牙子呢？」
「其中有三個已經死了。只有一個挨過來了，現在刑部牢房內。」
「等過一段時間……給宋大人送過去，他那邊耗材不夠了。」
「是。」
薛虹又帶人一一將大範圍的隔離地區全部巡查了一遍，在確認沒有疏漏後，這才騎馬到指定的區域進行沐浴更衣。
然後又忍著辛辣在口中含了一口烈酒漱口。
這一圈下來，已經發現了不下兩百人開始出現各種症狀。後續病發的陸陸續續恐怕還會出現不少。
京城人口密集，如果這些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四處遊蕩，恐怕不到一個月，整個京城誰也別想倖免於難。
但萬幸，名單上的這些少女最後去的地方都是青樓這種高檔場所。
所以接觸的人員數量有限，薛虹調查管控起來也方便。加上薛虹發現的早，及時補救，這才避免了一場浩劫。
薛虹用藥水沐浴後，又用酒水不斷擦拭身體，然後又沐浴了一遍這才罷休。
防範措施已經做到這種情況了，中招的概率比天上掉隕石砸死薛虹的概率都低。無限接近於零。
薛虹是不怕死，但也不想找死！更不想連累家人。
等到薛虹騎馬回家時，已經是一更天了。
薛虹本準備在內書房睡一夜，路過自己房間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仍舊有燭光微微閃爍。
便推門進去，只見黛玉坐在床上，雙目帶有憂色不知在想什麼。
聽到推門聲，抬頭一看見是薛虹回來，眼底的憂色立刻化作欣喜:「師兄，你回來了。」
黛玉立刻上前替薛虹解開腰帶，熟練的將厚重的補服脫下。
「師妹，不是告訴過你要早些休息。為兄也略懂醫術，這鼠疫奈何不得我，不必擔心。」
黛玉也只是巧笑嫣然的看著薛虹，也不說話，眼底有著亮晶晶的水意在。
薛虹深吸一口氣，這很明顯是黛玉憂慮自己安危，偷偷在抹眼淚了。
薛虹將黛玉輕推坐在床上，放下帷幕後將黛玉嬌小的身軀摟入懷中，夫妻二人相擁而眠。
黛玉底子薄，行夫妻之事要有度，不宜貪圖一時之歡而累壞了黛玉，過幾年便好了。
薛虹的衣服實在是太單調了，除了補服、朝服外，剩下的常服都太過簡潔了。
黛玉放下了手中打量的布料一角，將之卷好，然後命雪雁去外間的桌子上將信封拿了過來。
薛虹直接拆開一目十行，看過後發出一聲嗤笑:「真是不知所謂。」
黛玉見薛虹發出笑聲，將目光挪了過來，薛虹將信遞給黛玉。
黛玉看過後也是秀眉微皺，她也很難理解外祖母一家人的想法。
既然知道賈璉幾人有可能已經感染了鼠疫還想領回家？自覺愧對列祖列宗，所以準備滅自己滿門是嗎？
更何況她們覺得自己面子很大嗎？能讓薛虹頂著隆慶帝的不滿，和所有人的壓力去給他們家開後門？
臉呢？腦子呢？
「師兄放心，外祖母那邊我自會回信。必不讓其阻礙皇命。」
薛虹輕攥黛玉的小手，餘光瞥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丫鬟，遺憾的嘆息一聲，最終放棄了想法，只是輕輕的摸了摸黛玉的臉頰:「師妹不必太過操勞，我稍後便要出門，可能要很晚才會回來。晚飯就不必等我了，今天你也早些休息，不可熬夜。」
黛玉輕輕側過臉頰，靠在薛虹的手上:「師兄家中之事有我，不必掛懷。」
薛虹點了點頭，隨後便換上了補服帶著隨從出門去了。
……
「這是……」薛虹看到眼前一幕，眼皮狂跳。
只見隔離點外，堆放著一車的食盒。甚至還有各種各樣的酒水。然後由兩個渾身酒氣衝天，衣服看起來濕噠噠，戴著黑色頭套，全程只露兩個眼睛的人往隔離的區域搬動。
很顯然，這兩個負責搬運食盒的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被烈酒泡透了的，防護的可謂是相當到位了。
隨後，薛虹就聽到了隔離區裡面傳來了叫賣聲。
「松鶴樓的松鼠鱖魚還有蘇州師傅做的水晶餚肉一份，再加上一小瓶千日甘，承惠紋銀六十兩！！
沒銀子？王爺說了，銀票也可以。或者拿東西抵也沒問題。實在不行打欠條也可以，但必須用諸位的印章蓋在上面。」
黑啊！！真心tm黑啊！！除了京城有數的那幾家特殊的酒樓外，一道菜的正常不會超過五錢銀子。
這tm直接漲價四十倍！！！
王爺二字一出，薛虹心中便大概有數了。除了某位被遊街示眾，以及被掛在東華門的王爺外，其他人也干不出來這事。
緊接著，薛虹便看到了馬車上的食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不見。
薛虹粗略計算了一下，光是這一馬車摞起來的食盒就得有三四十個。
按照一道菜要價二十兩來算的話，一個食盒三層，就是六十兩。
這一車的菜就要兩千四百兩！加上酒水……好傢夥，這一車東西就得小三千兩！
隔離區域薛虹也安排了人員定期送水和食物。食物一般圖省事就是鹹菜配白面饅頭。
對於普通百姓而言或許是非常好的條件，可對於這些被關在青樓中的富貴人家的子弟來說，簡直難以下咽。
薛虹也懶得慣著對方，他現在忙著監查疫情還忙不過來呢，誰管你伙食的問題，餓不死就行！
一開始還有幾個官員家子弟鬧事，直接被薛虹扔刑部大牢去了！懶得和他們廢話。
喜提「豪華單間」隔離待遇，關上一個月！
伙食也直接從白面饅頭變成了泔水一樣的稀飯。畢竟在牢里你還想吃什麼？難不成讓獄卒給你上個火鍋？
對方的爹要是官職沒薛虹大，那就忍著！如果官職比薛虹大，回頭看看站在薛虹身後的太子和隆慶帝……還得繼續忍著。
不但得忍著，甚至還得去鍾粹宮請罪，然後寫信和薛虹道歉。
薛虹算了一下，現如今京城被他下令圈禁隔離起來的光是青樓就有近二十家之多。
那這麼算來……按照一日三餐計算的話，等隔離結束朱煇這老小子能淨賺個兩百多萬沒問題！
和那恐怖的利潤相比，成本無限接近於零！
薛虹黑著臉命人上前將賣完東西的人攔下，一番盤問過後，果然是四殿下朱煇這個貨。
氣的薛虹直接殺上了安王府，揪著朱煇的衣領對著朱煇好一頓噴。
這可真是要銀子不要命了！你知道那是鼠疫還敢派人往裡進！錢比那小命還重要嗎！
朱煇也是第一次看到薛虹和自己發這麼大的火，自覺理虧，又知道薛虹是為自己好，連忙認錯。
最後薛虹趕緊叫停了這個買賣，所有這些天被派過去賣東西的人員通通就地隔離。
連帶著做菜的人員、幫廚的等等，通通也被一一查了出來隔離。
這件事最後還是被太子和隆慶帝知道了。
這二位紛紛表示，等朱煇確認沒問題之後，要讓他體會一下父愛和兄長的慈悲關懷。
隆慶帝最後還附帶了一道旨意:贓銀上交內帑。
……
「大人，現如今隔離的青樓中，就屬這一家情況最為嚴重。裡面已經有二十多人出現了症狀。
根據調查，這些人全部都是和感染源有過直接接觸的。」
薛虹又在口鼻外圍再次圍上了一塊布，然後繼續道:「感染源是誰？」
「回大人的話，是一個人牙子。」
薛虹臉色一變，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是男的？」
「是。」
這不對吧？？這群感染的人都是成都大彎區來的嗎？和男的直接感染？？
鼠疫不會通過空氣間接傳播，只能通過人體或者生命體直接傳播，如體液，飛沫、甚至是肌膚接觸。
這也是為什麼薛虹這麼堅信自己能控制住京城疫情的原因。
「呃，是這樣的大人。這人牙子和幾個同夥為了調教這些姑娘，在到達京城前已經給她們都開了臉。所以……」
薛虹眸子冷了冷，沉聲問道:「那幾個人牙子呢？」
「其中有三個已經死了。只有一個挨過來了，現在刑部牢房內。」
「等過一段時間……給宋大人送過去，他那邊耗材不夠了。」
「是。」
薛虹又帶人一一將大範圍的隔離地區全部巡查了一遍，在確認沒有疏漏後，這才騎馬到指定的區域進行沐浴更衣。
然後又忍著辛辣在口中含了一口烈酒漱口。
這一圈下來，已經發現了不下兩百人開始出現各種症狀。後續病發的陸陸續續恐怕還會出現不少。
京城人口密集，如果這些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四處遊蕩，恐怕不到一個月，整個京城誰也別想倖免於難。
但萬幸，名單上的這些少女最後去的地方都是青樓這種高檔場所。
所以接觸的人員數量有限，薛虹調查管控起來也方便。加上薛虹發現的早，及時補救，這才避免了一場浩劫。
薛虹用藥水沐浴後，又用酒水不斷擦拭身體，然後又沐浴了一遍這才罷休。
防範措施已經做到這種情況了，中招的概率比天上掉隕石砸死薛虹的概率都低。無限接近於零。
薛虹是不怕死，但也不想找死！更不想連累家人。
等到薛虹騎馬回家時，已經是一更天了。
薛虹本準備在內書房睡一夜，路過自己房間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仍舊有燭光微微閃爍。
便推門進去，只見黛玉坐在床上，雙目帶有憂色不知在想什麼。
聽到推門聲，抬頭一看見是薛虹回來，眼底的憂色立刻化作欣喜:「師兄，你回來了。」
黛玉立刻上前替薛虹解開腰帶，熟練的將厚重的補服脫下。
「師妹，不是告訴過你要早些休息。為兄也略懂醫術，這鼠疫奈何不得我，不必擔心。」
黛玉也只是巧笑嫣然的看著薛虹，也不說話，眼底有著亮晶晶的水意在。
薛虹深吸一口氣，這很明顯是黛玉憂慮自己安危，偷偷在抹眼淚了。
薛虹將黛玉輕推坐在床上，放下帷幕後將黛玉嬌小的身軀摟入懷中，夫妻二人相擁而眠。
黛玉底子薄，行夫妻之事要有度，不宜貪圖一時之歡而累壞了黛玉，過幾年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