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3章 這是……硬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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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逸塵面色莫測地跟著周文走了。

  楊崢知道他是去幹嘛心裡擔心,翻身就要下床,然後又被人給一指頭戳了回去。

  看了一眼輸液管沒掉出來楚歆才嫌棄道:「你那麼急幹什麼去,是能見人還是能幫忙對付找茬的人?」

  ……楊崢被扎心了。

  輕聲嘟噥,「我放心不下。」

  「省省吧,你去了才會出事,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要知道姓陸的能把錯抓的人送到特科來,就說明他有90%的把握你是周逸塵的人,就算不是,也同樣是被錯抓進特科了,他肯定會想辦法確認,你仔細揣摩揣摩是不是道理?」

  楚歆把中間可能的情況說了,讓楊崢不要急。

  「你信不信就算周逸塵把他們糊弄過去了,姓陸的也會找到這裡來?」

  今天的陣仗搞得有點大,只要找住在那一片的人打聽打聽也大概能知道特科都抓了多少人,如果陸建設再大膽點直接插手特科的事務,那他能找到醫院來並非不可能。

  楚雲庭也跟著勸,「是啊,楊崢你先安生的躺著吧,周逸塵真擋不住應該會派人來通知你躲起來,現在就當養精蓄銳了。」

  楚歆沖他翻白眼,「你還真會說,幹嘛要躲?楊崢是協助我們特科抓獲特務的好同志,為此還受傷了,他應該得到表揚才是。」

  說著一本正經地問楊崢,「怎麼樣,給你申請一筆獎金唄?」

  楊崢:……

  他不是楚歆,說話都有些虛,「……這是作假。」

  楚雲庭也有些沒懂自己妹妹的操作。

  楚歆問楊崢,「你就說自己有沒有跟特務交手吧?」

  楊崢遲疑,「……有。」

  楚歆再問:「對方是不是打傷了你?」

  楊崢仔細想想,當時對方看他有傷確實專門對傷口位置猛下死手致使他傷勢加重,這也算是打傷了他……吧?

  然後答:「應該是……」

  「這不就結了,當時沒把你堵在當場,現在人都已經出來了再認那不是傻子嗎?

  那些人應該只認穿著沒看到你的臉,把你換下來的血衣處理了,他們說破天這事也跟你沒關係。」

  楚歆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楊崢和楚雲庭都被她給說愣了。

  這是……硬賴呀。

  低頭沉思了會,楊崢再看向楚歆眼神就堅定了很多。

  「那就麻煩你幫我把換下來的衣服都處理了,要不鞋子也不要了,還有,我是不是該把頭髮也推剃光?」

  變不成長發那就直接沒頭髮。

  楚雲庭驚訝於楊崢的提議,視線在他的寸頭上流連了會,想像它變成一顆滷蛋的樣子嘴角就忍不住開始瘋狂上揚。

  「哈哈哈,這個好,就這麼辦,快,小楚你給他找剃刀來。」

  楊崢:……

  他可以申請換病房嗎?

  又一想,還是算了吧,換也沒用。

  這楚姓兄妹倆嘴都有點欠,他躲了這個還有另一個呢。

  楚歆也仔細看了楊崢的頭,很快否定他的提議。

  「不用,雖然你的頭髮短了些但又不是很特別的標誌,出去大街上這樣的髮型沒有十個也能找出來八個,不算多大的事。

  過猶不及,只要你心態好,自己不承認那就不會是你。」

  楊崢若有所思點頭,楚歆見他沒事了便蹲下去拿放在病床底下的盆,那裡面放著的正是楊崢身上換下來的衣服。

  對於那雙散發著酸爽味道的汗腳鞋,她仗著兩病號看不見床下的景象手指向上一勾念力微動,那鞋子當即平空懸空起來落在了盆子裡。

  盆底的衣服仿佛有靈魂一般自動翻滾上來將鞋子和它的味道一起掩蓋在下面。

  也就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楚歆站起來走到楚雲庭床邊把他的衣服也拿了起來。

  「唉,幹嘛拿我的?」

  楚雲庭不解攔住她。

  楚歆端著盆往外走,隨口道:「做戲做全套,你們先聊著,我去去就回來。」


  可等她出了病房,卻一時不知道去往哪處理「罪證」了。

  隨便扔醫院裡肯定是不行的,這不但要往遠的地方扔,還得扔到哪怕是被陸建設扒拉到也不能找到周逸塵頭上的地方。

  扔哪裡呢?

  楚歆站在醫院走廊的窗戶前決定好好想一想。

  沒一會就遠遠的看見醫院大門方向,周逸塵和幾個陌生人一塊進來,且目的很明確就是奔著住院部來的。

  幾乎是立刻,周逸塵就感應到了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心有靈犀地他一抬眸就和楚歆的眼睛對上了。

  哪怕離得遠,兩人都會心地給了彼此一個讓對方放心的笑。

  很有默契地,周逸塵接著帶人往住院部走,而楚歆則換了個樓梯口從另一邊走了。

  那警衛隊的班長也察覺到了掃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但看過去的時候並沒有見到什麼可疑的人。

  轉頭見周逸塵似乎在笑,他偏頭湊過去問道:

  「周隊長在看什麼?」

  他來的時候首長特意安排的事哪怕跑一趟醫院也必須完成,周逸塵這人聰明著呢,他得時刻防備著對方搞鬼。

  周逸塵並不意外楚歆會被發現,這年頭只要是有點能力的部隊幹部絕對都是真刀真槍血肉拼殺里練出來的,楚歆剛剛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存在,這位沒感覺到那才是不正常。

  不過,那又怎麼樣,看一眼就犯罪了嗎?

  況且楚歆動作很快,這人根本就沒看到她。

  他只淡淡道:「任同志弄錯了吧,我沒看什麼。」

  任春生,也就是陸建設的那位心腹中士。

  他不相信周逸塵說的話,「周隊長難道是瞞著我將人弄走了?」

  周逸塵直接繃緊臉,本就嚴肅的表情一下子充滿冷意。

  「任同志說這話什麼意思?你要來看嫌疑人,按照規定是不被允許的,既然你能讓上級的某些人答應這種不合理的要求我自然無話可說。

  但,請不要無緣無故說一些容易讓人誤解的話,我有自己的職業操守,請你放尊重!」

  知道把人惹毛了任春生甭管心裡在想什麼,面上是一點難看的神色都沒帶出來。

  他從善如流地為剛才的話找台階下,「是我辦事心急魯莽了,周隊長見諒。」

  接著從容地繼續要求周逸塵帶路,「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不要再耽誤彼此的時間。」

  聽起來是服軟的話,卻一點歉意都沒有,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說他說話直接但沒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就不要搞小動作了。

  周逸塵沒有接話,冷冷看他一眼後繼續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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