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 章 還真沒有見過嫌她打的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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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說楚歆暴打一個被束住手腳的人是不是欺負人,楚雲庭和周逸塵只站在一邊看著。

  前一刻老尹叫囂的那句「就你這小身板,也敢挑釁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硬氣功!」,此刻完全是一個笑話。

  他的肌肉硬,楚歆的拳頭比他還硬。

  每次他運氣發力,在全身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時,楚歆的重拳就隨之而來,直接打斷施法,完全不給他皮肉繃緊的機會。

  而楚歆雖然拳頭秀氣小巧,卻每一拳都帶著呼呼的罡風,如同炮彈一樣不知疲倦的砸下去。

  雖然說金鐘罩號稱刀槍不入,但也受不了這種帶有千鈞之力的不斷重錘。

  老尹一開始不想落下風還忍著,在楚歆最後一記勾拳過後,終於吃痛忍不住悶哼出聲,惱恨的瞪向楚歆,

  「咳咳!你耍詐,有种放開我!」

  「呵,我本來就沒種,你倒是有,不還是挨打的份!」

  楚雲庭扶額,這是個小姑娘能說的話嗎?

  老尹被呼哧呼哧一頓捶本就氣不過,又被楚歆這混不吝的話給嗆到。

  「你在嘲諷我?!」

  楚歆點頭,「你說是就是吧。」

  老尹雙拳攥的喀吧響,眼睛掃到站在一邊干看著,無事人一樣的兩人,更加生氣,恨恨的啐一口,

  「讓個女人出頭,呸,孬種!」

  哪知道那兩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楚雲庭眼睛裡都是小星星,

  「懂個屁,這麼厲害的妹妹你沒有吧?」

  周逸塵則是大方承認,「能被她護著,榮幸之至!」

  就是這麼直接,沒有惱羞成怒,沒有覺著丟了男人的臉面,任何時代,強者都不缺追隨者,無論男女。

  老尹氣惱地一拳捶地,地板應聲而裂。

  楚雲庭立馬掏槍對著他,這人說起來還是很強的,都被打成這熊樣了還保有武力。

  說來這甄龍綁人都偷工減料,腳上是加粗的鐵鏈,手上用的卻是普通的尼龍繩,在楚歆捶老尹的時候就已經掙脫掉了。

  「那個心眼子多的傢伙不會是故意這樣綁的吧?」

  沒人能回答,如果是和勝和的馬仔聽到的話,肯定會掬一把辛酸淚。

  就這樣一個渾身硬起來跟石頭一樣,又兇狠的人,能給你捆住就不錯了。

  楚歆打累了,後邊的事由周逸塵接手,

  「我們掌握的證據比你想像的多,你交代是爭取寬大的唯一機會 。」

  老尹嗤笑,「這種騙鬼的話,你們自己信嗎?」

  周逸塵冷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楚鴿早已交代了所有,包括給她出謀策劃用核輻射物質對楚知年進行照射,這種有違人道的事你都能做出來!

  你以為不說就可以逃脫?顧玄同樣一直不開口也被判刑了!這是國家對你們的懲罰!

  抗戰時期,解放時期,乃至現在你都是國家,是人民的罪人!

  不忠不義,說的就是你!」

  「你放屁,在其位謀其職,立場不同而已,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老尹陰謀詭計里闖蕩了這麼多年,更是連個傳香火的孩子都沒留下,自覺為了國黨犧牲良多,是有功之臣。

  怎麼可能容忍有人指責他!

  「你敢說你問心無愧嗎?

  真是可笑,你的國黨早就潰敗退出內地政權了,留你們這些人迫害真正的有功之人,甚至為了達成目的殘害普通人。

  告訴我,你到底愧不愧?!」

  周逸塵雖然年輕,卻因為參軍和在中央特科工作的原因,對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所發生的事,他多少都有了解。

  這也是任何一個華國人必不能遺忘的歷史,侵略者確實給國家帶來了傷痛,像老尹本來就和你們這樣的血脈同胞呢,射向自己國人的子彈一樣不少,捅刀子的時候一樣不會留情!

  「我理解你所謂的立場不同,但是決不贊同你殘害無辜生命的行為!

  你,是罪人,尤其是你和米帝國合作的時候,那就是賣國!」

  「你麻的放屁!老子是國黨人,本來就不是和你們一個政權,我做的事都是天經地義」


  老尹梗著脖子跟周逸塵叫囂,從他憤恨的表情來看,他真的是這樣想的。

  楚歆從末世來,後世的時候雖說有「行走的五十萬」,但是這種炸裂不合群的發言她真的是第一次聽到,連傳說都沒聽過。

  這種錯誤的思想,被狹隘的黨派意識和錯誤的理念所驅使,才會將自己視為「忠誠衛士」。

  也對,過不了多久澳門和港城就會回歸祖國,總有一個最不省心的讓國家媽媽操心。

  周逸塵自己都被氣笑了,「真是被荼毒的不輕!」

  說到這一步,老尹整個人特別逆反,已經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

  楚雲庭是這場陰謀里受害最深的人,彼時他安靜的站在亮堂的燈光下,垂著的睫毛陰影被拉長,遮住了他眼裡的寒光。

  周身滿是暗沉的氣息,是那種從內里散發的不平和憤恨帶出來的。

  楚歆皺著眉走過去,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人就在跟前,幹嘛要忍著。

  「不高興就去打一頓!」

  楚雲庭個子比楚歆高,就算是垂著頭,也能低眼看楚歆,從這個角度看近在眼前的人,楚雲庭覺著這個半路認來的妹妹真的非常可愛美麗。

  而此時,這個可愛美麗的姑娘,冷著一張臉,甚至還有點嫌棄,告訴他,不高興是可以表現出來的,不用憋著裝無事人一樣。

  他生下來就沒有父親,母親柔弱,從他懂事起就知道要哄她開心。就連爺爺,傷心難過想父親的時候,都是躲著一個人掉淚。

  他以為一直都要裝巧賣乖,哄著家裡的兩個困在痛苦裡的人活下去。

  沒想到有一天,也會有人哄他,不開心了就把氣撒出去。

  雖然此刻楚歆的臉是冷冰冰的,但是他真的感覺到了最大的善意。

  「可是,我打不過他。」

  楚歆翻白眼,「有我在還能讓你挨打?!」

  楚雲庭吸吸鼻子,帶著點悶悶的鼻音,

  「小楚你真好。」

  然後,送給楚歆一個大到嘴角快咧到耳根的笑容。

  楚歆被他突然的煽情弄的有點不好意思,錯開眼不去看他,

  「廢話真多,要不要打,不打就回去。」

  楚雲庭眼睛裡像是灑滿星光,笑眯了眼睛,

  「不打,這種狗東西不值得你受累!」

  老尹被他倆這一來一回的對話弄得火大,怎麼,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還在這裡討論打還是不打,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磨磨唧唧唱戲呢?還打我,剛才打了那麼久,也沒見你把我怎麼樣啊!」

  楚歆笑,她前後兩輩子,打人也好,打喪屍也罷,還真沒有見過嫌她打的輕的。

  「你的訴求我收到了,會讓你滿意的。」

  這句話讓老尹覺著危險,下意識就想後退,但是晚了,楚歆比他快。

  話沒說完就一腳下去,這一腳的爆發力達到了三百斤的重量。

  「咔嚓」,老尹的膝蓋應聲而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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