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章 流年不利，遇上你
兩人正沉默的時候，周逸塵從山上下來了。
他身高腿長，幾步就來到楚歆兩人面前，對楚歆出現在這裡他有些意外，眉眼清淡的問：「你怎麼在這？」
楚歆：［我也不想在這，你的人喊我過來的！］
心裡雖然這樣腹誹，面上卻很自然地回，「去鎮上路過這裡，你們忙，我先走了。」
說完扭頭就走。
楚雲庭偷偷瞄周逸塵一眼，看他沒什麼反應，開口喊住楚歆，「我們也要回去了，要不順便帶你過去？」
楚歆回頭，她想拒絕。
大家又不是很熟的關係，她不想和他們接觸太多，省的給自己惹麻煩。
周逸塵大步跨上車，沒看楚歆，溫涼的嗓音沒什麼情緒，「上車，帶你一程！」
楚歆默了默，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們一道走，自己還要去黑市呢。跟他們一起被發現了怎麼辦。
楚歆不上車，車子也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是一定要自己上車了？楚歆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打開後車門坐了上去。
一路上周逸塵不再說話，只有楚雲庭幾次旁敲側聽地打聽她去鎮上幹嘛，都被楚歆三兩句話敷衍過去。
並在心裡一萬次後悔上了車。
剛到鎮上，楚歆就提出要下車。
楚雲庭這人話太密，本來就不是熟人還硬性尬聊試圖套話。誰都不是傻子，楚歆可不想玩心眼，她躲著點還不行嗎。
真是難以想像周逸塵那樣沉默寡言的人，身邊跟著的卻是個話嘮子。
車上的兩人看楚歆越走越遠，一會就沒了蹤影。
楚雲庭覷一眼周逸塵的神色，什麼都看不出來。
「要不，跟上去看看？」
周逸塵神色疏懶地睨他一眼，「你覺著你能跟得上？」
楚雲庭撓撓頭，有些不服氣，「小楚是很強，我也不差吧！」
「走吧！」周逸塵眉眼微沉，薄唇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楚雲庭聽他這話，眼皮子跳了下，怎麼覺得涼颼颼的？
趕緊啟動車子離開。
楚歆走出那兩人的視線範圍後，如芒在背的感覺才終於消失。
真是流年不利，出個門也能遇上。
腳步一轉朝廢品站走去。
杜伯肯定知道黑市在哪裡，與其四處打聽，不如找個本地人直接問。
杜伯聽她問黑市的事，表情有些莫名的看著她。
這姑娘幹的事似乎沒一件是普通人家的女孩會做的。
悠悠嘆口氣，「你是要買，還是要賣？」
楚歆聽他這話，心道這老頭在黑市里還能有門道？
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能有個熟識的人給解決問題，自己豈不是省心很多？
楚歆當下也不客氣，沖他比了三根手指，「賣貨，三頭狼！」
杜伯眉頭微微皺起，「你自己打的？」
小姑娘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些，看她這樣子，家裡人應該是不知情的。
不然也不會讓她一個小姑娘去問黑市所在。
真是胡鬧！
「你家人就這樣放心你？」
杜伯這樣關心自己，讓楚歆有些受寵若驚。
她和杜伯才見過兩次，今天是第三次，自認為是銀貨兩訖，沒有別的交情。
之所以每次遞煙給他，為的也是希望他能大開方便之門。
沒想到這麼快杜伯就把她當成可以結交的人，楚歆看的出來，杜伯是真的關心她，所以才會問這些。
楚歆心裡暖暖的，又摸出一包煙放在桌子上推給杜伯，
「是我打的狼。我叫楚歆，京市人。我的家人都下放到別處了，我是自己一個人到這下鄉做知青的！」
杜伯聽楚歆說自己的身世，臉色有些沉重。
［現在的時局，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像這個小姑娘的家一樣，一夕之間分崩離析，甚至妻離子散！］
知道楚歆不容易，隨即收斂心神嚴肅地問道：「東西在哪裡？你怎麼帶過來的？」
「我自己背過來的，蓋的很嚴實，沒有人知道裡面是什麼。」楚歆認真的說著假話。
實際上東西還在自己空間裡呢。
杜伯聽她這話，覺得她有些吹牛，三頭狼得多重，是能隨便背動的嗎。抬頭盯她一眼，「那你還真是個能人！」
楚歆知道他不信，也沒多解釋。對於這種事，用事實說話更容易讓人信服。
「您就直說，您有沒有門路吧？有的話省的我再往黑市跑一趟了，我也不讓您白干！」
話說的很豪氣，聽的杜伯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沒好氣的哼一聲：「哼，老頭子能貪你這點好處？你把貨送這來，我給你找人處理了。」
「就等您這句話呢，我把貨先放在別的地方了，這就去拿，很快回來！」
楚歆出門特意往稍遠的地方走，找一個沒人的小巷子，從空間裡拿出那個超大籮筐，把三頭狼放進去，最後蓋上布阻擋視線。
三頭狼還是和剛死時一樣新鮮，楚歆在每頭狼眉心的地方都捅了一刀，不然那燒的焦黑的傷口太扎眼了。
做好這些，楚歆毫不費力的背起三四百斤重的籮筐，輕快的往回走。
回到廢品站時，發現裡面多了個中年人。
個子不高，身材魁梧有力，五官粗獷黝黑，留著短須，有點像西北漢子。
兩人看見楚歆小小的一個人，背著個大籮筐進來，跟只背著殼的蝸牛似的，震驚的瞪大雙眼。
直到楚歆放下籮筐，掀開蓋布後才反應過來。
小姑娘力氣真大，看著才十五六歲的年紀，外表也是柔柔弱弱的，誰能想到是個女力士！
「咳咳」杜伯清清嗓子，對楚歆介紹道：「這是虎子，你叫他虎哥就行，狼直接整個賣給他。」
虎哥人豪爽乾脆，說話聲音很洪亮，「哈哈，小姑娘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
他把狼從籮筐里拖出來，一一看過，讚嘆不已，「不錯啊，皮毛保存的很完整，一刀斃命，小姑娘絕對是個高手！」
有這能力可不會是普通人，以後可能有大本事。現在交個朋友，說不定以後會是個倚仗呢。
楚歆沒有多說，讓虎哥痛快給個價。
虎哥沉吟一會說，「狼肉很新鮮，皮毛完整也值錢，又有杜伯做中的面子在，給你三百塊錢，怎麼樣？」
說完看向楚歆，眼神清明不帶一絲奸詐之色。
楚歆不知道這個價是賺了還是虧了，但是她看杜伯眉宇舒展似是滿意，遂對虎哥點頭，「好，成交！」
虎哥痛快數三百塊給楚歆，找杜伯借了架子車，拉上狼走了。
走之前再三叮囑楚歆再有獵物一定還要找他。
事情辦完楚歆也要回去了，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野雞遞給杜伯，「這是謝禮！」
杜伯看她一眼沒接，可能是覺得太貴重。
楚歆嘆口氣，指著那條土狗說：「您自己不吃肉沒關係，也該讓它啃點骨頭吧！您看它瘦的都沒力氣叫了。」
杜伯？？
它那是沒力氣叫嗎，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威脅它的眼神啊！
深吸口氣，杜伯聲音有些暗啞，「我就是糟老頭子一個，跟著我的都受苦了！」
尾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看他這樣，楚歆不由想到了外公。
她語氣放軟，「如果能有個依靠，即使受些委屈也是願意的。」
杜伯垂下眼睛，表情落寞，可能是想到自己的親人了吧。
楚歆知道自己勾起老人家的傷心事了，奈何又不會安慰人，只能告辭跑路。
去供銷社買了些副食，步行到鎮子外，精神力探查一圈確定沒有人，楚歆立馬從空間裡拿出自行車，騎上車子往紅旗大隊而去。
爭取在吃午飯前回到家。
楚歆剛一進村里，立馬引起隊員們的注意。
「楚知青竟然買自行車了，這可是他們大隊第一輛自行車呢！」
大家紛紛站在道路兩側稀罕的圍觀，熱情地和楚歆打招呼。
這種類似夾道歡迎的架勢讓楚歆恨不得倒回去把車子收起來。
硬著頭皮騎到家裡，王勝和王強興奮的直嚷嚷著要騎。
楚歆沒管他倆，直接打開自行車後架上的布袋子。
「哇！野雞！是野雞！」王勝先叫出聲來。
王有志瞪眼，「你又去山上了？」
「沒有，不是去鎮上了嗎，這是在黑市買的！」楚歆的瞎話是越說越順溜。
王有志…
去黑市就沒有危險了嗎？
不給王有志再說教的機會，楚歆拎起野雞去找李秀蘭，「姑姑，今天我們做雞吃！」
他身高腿長，幾步就來到楚歆兩人面前，對楚歆出現在這裡他有些意外，眉眼清淡的問：「你怎麼在這？」
楚歆：［我也不想在這，你的人喊我過來的！］
心裡雖然這樣腹誹，面上卻很自然地回，「去鎮上路過這裡，你們忙，我先走了。」
說完扭頭就走。
楚雲庭偷偷瞄周逸塵一眼，看他沒什麼反應，開口喊住楚歆，「我們也要回去了，要不順便帶你過去？」
楚歆回頭，她想拒絕。
大家又不是很熟的關係，她不想和他們接觸太多，省的給自己惹麻煩。
周逸塵大步跨上車，沒看楚歆，溫涼的嗓音沒什麼情緒，「上車，帶你一程！」
楚歆默了默，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們一道走，自己還要去黑市呢。跟他們一起被發現了怎麼辦。
楚歆不上車，車子也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是一定要自己上車了？楚歆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打開後車門坐了上去。
一路上周逸塵不再說話，只有楚雲庭幾次旁敲側聽地打聽她去鎮上幹嘛，都被楚歆三兩句話敷衍過去。
並在心裡一萬次後悔上了車。
剛到鎮上，楚歆就提出要下車。
楚雲庭這人話太密，本來就不是熟人還硬性尬聊試圖套話。誰都不是傻子，楚歆可不想玩心眼，她躲著點還不行嗎。
真是難以想像周逸塵那樣沉默寡言的人，身邊跟著的卻是個話嘮子。
車上的兩人看楚歆越走越遠，一會就沒了蹤影。
楚雲庭覷一眼周逸塵的神色，什麼都看不出來。
「要不，跟上去看看？」
周逸塵神色疏懶地睨他一眼，「你覺著你能跟得上？」
楚雲庭撓撓頭，有些不服氣，「小楚是很強，我也不差吧！」
「走吧！」周逸塵眉眼微沉，薄唇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楚雲庭聽他這話，眼皮子跳了下，怎麼覺得涼颼颼的？
趕緊啟動車子離開。
楚歆走出那兩人的視線範圍後，如芒在背的感覺才終於消失。
真是流年不利，出個門也能遇上。
腳步一轉朝廢品站走去。
杜伯肯定知道黑市在哪裡，與其四處打聽，不如找個本地人直接問。
杜伯聽她問黑市的事，表情有些莫名的看著她。
這姑娘幹的事似乎沒一件是普通人家的女孩會做的。
悠悠嘆口氣，「你是要買，還是要賣？」
楚歆聽他這話，心道這老頭在黑市里還能有門道？
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能有個熟識的人給解決問題，自己豈不是省心很多？
楚歆當下也不客氣，沖他比了三根手指，「賣貨，三頭狼！」
杜伯眉頭微微皺起，「你自己打的？」
小姑娘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些，看她這樣子，家裡人應該是不知情的。
不然也不會讓她一個小姑娘去問黑市所在。
真是胡鬧！
「你家人就這樣放心你？」
杜伯這樣關心自己，讓楚歆有些受寵若驚。
她和杜伯才見過兩次，今天是第三次，自認為是銀貨兩訖，沒有別的交情。
之所以每次遞煙給他，為的也是希望他能大開方便之門。
沒想到這麼快杜伯就把她當成可以結交的人，楚歆看的出來，杜伯是真的關心她，所以才會問這些。
楚歆心裡暖暖的，又摸出一包煙放在桌子上推給杜伯，
「是我打的狼。我叫楚歆，京市人。我的家人都下放到別處了，我是自己一個人到這下鄉做知青的！」
杜伯聽楚歆說自己的身世，臉色有些沉重。
［現在的時局，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像這個小姑娘的家一樣，一夕之間分崩離析，甚至妻離子散！］
知道楚歆不容易，隨即收斂心神嚴肅地問道：「東西在哪裡？你怎麼帶過來的？」
「我自己背過來的，蓋的很嚴實，沒有人知道裡面是什麼。」楚歆認真的說著假話。
實際上東西還在自己空間裡呢。
杜伯聽她這話，覺得她有些吹牛，三頭狼得多重，是能隨便背動的嗎。抬頭盯她一眼，「那你還真是個能人！」
楚歆知道他不信，也沒多解釋。對於這種事，用事實說話更容易讓人信服。
「您就直說，您有沒有門路吧？有的話省的我再往黑市跑一趟了，我也不讓您白干！」
話說的很豪氣，聽的杜伯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沒好氣的哼一聲：「哼，老頭子能貪你這點好處？你把貨送這來，我給你找人處理了。」
「就等您這句話呢，我把貨先放在別的地方了，這就去拿，很快回來！」
楚歆出門特意往稍遠的地方走，找一個沒人的小巷子，從空間裡拿出那個超大籮筐，把三頭狼放進去，最後蓋上布阻擋視線。
三頭狼還是和剛死時一樣新鮮，楚歆在每頭狼眉心的地方都捅了一刀，不然那燒的焦黑的傷口太扎眼了。
做好這些，楚歆毫不費力的背起三四百斤重的籮筐，輕快的往回走。
回到廢品站時，發現裡面多了個中年人。
個子不高，身材魁梧有力，五官粗獷黝黑，留著短須，有點像西北漢子。
兩人看見楚歆小小的一個人，背著個大籮筐進來，跟只背著殼的蝸牛似的，震驚的瞪大雙眼。
直到楚歆放下籮筐，掀開蓋布後才反應過來。
小姑娘力氣真大，看著才十五六歲的年紀，外表也是柔柔弱弱的，誰能想到是個女力士！
「咳咳」杜伯清清嗓子，對楚歆介紹道：「這是虎子，你叫他虎哥就行，狼直接整個賣給他。」
虎哥人豪爽乾脆，說話聲音很洪亮，「哈哈，小姑娘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
他把狼從籮筐里拖出來，一一看過，讚嘆不已，「不錯啊，皮毛保存的很完整，一刀斃命，小姑娘絕對是個高手！」
有這能力可不會是普通人，以後可能有大本事。現在交個朋友，說不定以後會是個倚仗呢。
楚歆沒有多說，讓虎哥痛快給個價。
虎哥沉吟一會說，「狼肉很新鮮，皮毛完整也值錢，又有杜伯做中的面子在，給你三百塊錢，怎麼樣？」
說完看向楚歆，眼神清明不帶一絲奸詐之色。
楚歆不知道這個價是賺了還是虧了，但是她看杜伯眉宇舒展似是滿意，遂對虎哥點頭，「好，成交！」
虎哥痛快數三百塊給楚歆，找杜伯借了架子車，拉上狼走了。
走之前再三叮囑楚歆再有獵物一定還要找他。
事情辦完楚歆也要回去了，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野雞遞給杜伯，「這是謝禮！」
杜伯看她一眼沒接，可能是覺得太貴重。
楚歆嘆口氣，指著那條土狗說：「您自己不吃肉沒關係，也該讓它啃點骨頭吧！您看它瘦的都沒力氣叫了。」
杜伯？？
它那是沒力氣叫嗎，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威脅它的眼神啊！
深吸口氣，杜伯聲音有些暗啞，「我就是糟老頭子一個，跟著我的都受苦了！」
尾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看他這樣，楚歆不由想到了外公。
她語氣放軟，「如果能有個依靠，即使受些委屈也是願意的。」
杜伯垂下眼睛，表情落寞，可能是想到自己的親人了吧。
楚歆知道自己勾起老人家的傷心事了，奈何又不會安慰人，只能告辭跑路。
去供銷社買了些副食，步行到鎮子外，精神力探查一圈確定沒有人，楚歆立馬從空間裡拿出自行車，騎上車子往紅旗大隊而去。
爭取在吃午飯前回到家。
楚歆剛一進村里，立馬引起隊員們的注意。
「楚知青竟然買自行車了，這可是他們大隊第一輛自行車呢！」
大家紛紛站在道路兩側稀罕的圍觀，熱情地和楚歆打招呼。
這種類似夾道歡迎的架勢讓楚歆恨不得倒回去把車子收起來。
硬著頭皮騎到家裡，王勝和王強興奮的直嚷嚷著要騎。
楚歆沒管他倆，直接打開自行車後架上的布袋子。
「哇！野雞！是野雞！」王勝先叫出聲來。
王有志瞪眼，「你又去山上了？」
「沒有，不是去鎮上了嗎，這是在黑市買的！」楚歆的瞎話是越說越順溜。
王有志…
去黑市就沒有危險了嗎？
不給王有志再說教的機會，楚歆拎起野雞去找李秀蘭，「姑姑，今天我們做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