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原來一切不是夢？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捨身崖上。
圍觀的遊客沒有散去，反而隨時間推移，山上和山下的遊客路過，得知後駐足圍觀，人越聚越多，安保一時都沒轍。
「導遊小姐，你說跳崖的能不能救回來啊。」
成功人士旁邊的女同伴道。
導遊小姐雙手緊握著導遊旗幟，一聽其話，露出了抹哭笑不得。
周圍的人先一步替她做出了解釋。
「咋可能活，上百米呢，為什麼這裡自殺的多，就因為這裡跳下去包死的啊，你從百米跳下去，你看看能不能死，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解釋的人剛吐槽出，另一人立馬接過話。
「與其想著能不能救回來，我覺得還不如想想，能不能把身體零部件找齊。」
「我聽說啊，從這裡跳下去的，墜地直接身體爆開的，手腳折斷到處飛，要是腦袋著地，那腦袋都找不到，到處都是腦漿。」
「嘔，你別說了好嗎，好噁心。」
「我說的是事實啊。」
另一人還想說些什麼，卻是突然耳朵一動，向前方的消防員看去。
只見消防員手上的通訊器嗤嗤作響。
「常誠，我找到傷者了，正給他們綁吊繩，你們等會啟用繩機釣上去。」
消防員一聽按下通訊。
「好，我們已經弄好升降繩機，隨時可以釣傷者……等等？傷者？」
不是死者嗎？
導遊小姐和成功人士的女同伴心細，率先反應過來。
「人沒死？」女同伴看向消防員。
消防員見狀同樣納悶，忙按下通訊道。
「阿洲，阿洲，你說是傷者？人還活著嗎。」
「活著，一男一女都還活著，至於第二批跳崖的，目前沒找到屍體，聽傷者說……咳，他們活著，並且已經飛走了。」
懸崖下，消防員看著隊長給自殺男女系好繩索、安全扣扣上，神色古怪。
「哈？飛走了？」通訊器傳來愕然聲。
消防員清晰聽得到，傳來的愕然聲，不止是上面的消防員，還有周遭嘈雜的人群聲音。
「對，飛走了，具體上去再說吧，隊長已經扣好繩子安全扣，可以升上去了。」
「噢噢噢，好。」
捨身崖上，消防員一臉疑惑，但還是示意隊員啟動升降機。
很快。
在升降機的幫助下，在圍觀人群的翹首以盼下。
當升降的繩子緩緩上升，隨著隊長的消防員頭盔，從崖邊上升上來，再到隊長的腦袋出現。
無一例外。
圍觀的人矚目看去，然後全都呆愣住。
「這是……傷者？」
「不是，不是說跳下去粉身碎骨，斷胳膊少腿嗎，他怎麼看著沒事。」
「喂，打我一下，我好像眼花了，那個自殺的男的，怎麼沒事，我是看到他的靈魂體了嗎。」
「斷胳膊少腿？我咋看到的是完好無損。」
不同於周圍遊客議論紛紛，成功人士見到自殺男的一刻。
瞧著對方沒受傷。
成功人士有種如釋重負，壓在心頭的石頭解開，甚至有些激動喃喃道。
「人沒事，人沒事啊，楠楠你看，人沒事啊。」
「是，是啊。」
女同伴除了高興外，還有著深深好奇。
她試圖找出自殺男的傷，但別說是擦破皮，衣服都不見得破損，一時讓她生出茫然懵逼。
「跳懸崖還能完好無損的嗎，奇蹟？」
伴隨著懵逼，自殺男被隊長接上來，然後護送上早早準備好的擔架。
雖然自殺男看起來沒受傷，但終究是跳崖了，為了防止內傷的可能，對傷者的擔心，消防員決定將其抬擔架抬下山。
此時。
自殺男被攙扶著路過人群，不少遊客紛紛開口詢問，尤其是大爺大媽們。
「小伙子你沒事啊？」
「這位老弟你沒覺得哪裡疼？」
對於詢問，消防員隊長道。
「大家讓一讓，別問了，給傷者一點空間。」
就這樣，遊客們沒有得到自殺男的回答，讓開道，目送自殺男被迫躺上擔架，然後眼看著自殺男要被抬走。
成功人士原地躊躇了兩下，最終小跑上來。
「那個……哥們，剛才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什麼困難，我雖然不算多厲害，但你要是缺工作，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好工作，對不起啊。」
女同伴也在旁邊一個勁的賠禮。
人心都是肉做的，不是真正的十惡不赦的惡徒，多少都有良心。
消防隊長看了眼成功人士。
原本打算就此離去，卻是手突然傳來溫熱，定睛看去，擔架上，自殺男正抓著他的手，示意向消防隊長。
消防隊長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道。
「你是說要我轉話的對象，是他？」
當得到自殺男的點頭。
消防隊長當即吩咐隊員抬走擔架，自己則是走向成功人士。
「這位先生，借一步說話。」
「啊？好。」成功人士被突然問話，嚇了一跳。
女同伴一臉擔憂：「消防員先生，我哥不是有意的。」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要指責。」
消防隊長場面見識多，一眼識別出兩人想法，直言道。
「我其實是受人所託，要我給你們帶話。」
他沒有隱瞞。
將秦夜託付自殺男轉交的話，說給成功人士，並將前後經過悉數說出。
一時間。
成功人士呆住，周圍湊熱鬧過來的遊客、導遊小姐不加掩飾愕然。
「那個抱娃跳下去的也沒死？」
「認真的嗎，不是說跳崖包死嗎，怎麼一跳一個活蹦亂跳啊。」
「這到底是跳崖，還是蹦極啊，這麼……安全的嗎。」
成功人士沒有聽進去周圍人的議論，怔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消防隊長拍了拍其肩膀。
「這還是轉交的話，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待到消防隊長離去。
待到自殺女後續也被帶上來，送上擔架，被消防員抬走。
成功人士才有了反應，默默注視離去的消防員們以及自殺女，才帶著女同伴離去。
……
是夜。
自殺男女被送去醫院，身體檢查沒問題後，被送去警察局進行了筆錄與嚴厲批評，寫了檢討，直到晚上六點才從警察局出來。
「還自殺嗎。」
自殺女抬頭看自殺男。
「不了。」
自殺男搖頭，或許是經歷過臨死的經歷，或許是秦夜的一番話，或許兩者都有，他和自殺女早沒了輕生念頭。
在思緒了會後道。
「重新找工作吧，尤尤，對不起，接下來要你跟我一起吃苦了。」
自殺女搖頭，挽住自殺男的胳膊。
「吃苦又不是沒吃過，不辛苦，那我們現在去找工作嗎。」
「太晚了，明天再去找吧，先去吃飯吧，我看看還有多少錢。」
自殺男伸手向口袋，去摸出手機，想查看餘額，卻是一愣，再將手機掏出時，也一併將口袋裡的銀行卡掏出。
自殺女看見銀行卡怔色。
「是那個人的銀行卡……原來我們真不是在做夢啊。」
自殺男沒言語，只是怔怔看著銀行卡，好半晌才道。
「原來不是我們臨死前的幻想嗎。」
他說著看向自殺女。
「要不先去趟銀行ATM？」
……
圍觀的遊客沒有散去，反而隨時間推移，山上和山下的遊客路過，得知後駐足圍觀，人越聚越多，安保一時都沒轍。
「導遊小姐，你說跳崖的能不能救回來啊。」
成功人士旁邊的女同伴道。
導遊小姐雙手緊握著導遊旗幟，一聽其話，露出了抹哭笑不得。
周圍的人先一步替她做出了解釋。
「咋可能活，上百米呢，為什麼這裡自殺的多，就因為這裡跳下去包死的啊，你從百米跳下去，你看看能不能死，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解釋的人剛吐槽出，另一人立馬接過話。
「與其想著能不能救回來，我覺得還不如想想，能不能把身體零部件找齊。」
「我聽說啊，從這裡跳下去的，墜地直接身體爆開的，手腳折斷到處飛，要是腦袋著地，那腦袋都找不到，到處都是腦漿。」
「嘔，你別說了好嗎，好噁心。」
「我說的是事實啊。」
另一人還想說些什麼，卻是突然耳朵一動，向前方的消防員看去。
只見消防員手上的通訊器嗤嗤作響。
「常誠，我找到傷者了，正給他們綁吊繩，你們等會啟用繩機釣上去。」
消防員一聽按下通訊。
「好，我們已經弄好升降繩機，隨時可以釣傷者……等等？傷者？」
不是死者嗎？
導遊小姐和成功人士的女同伴心細，率先反應過來。
「人沒死？」女同伴看向消防員。
消防員見狀同樣納悶，忙按下通訊道。
「阿洲，阿洲，你說是傷者？人還活著嗎。」
「活著，一男一女都還活著，至於第二批跳崖的，目前沒找到屍體，聽傷者說……咳，他們活著，並且已經飛走了。」
懸崖下，消防員看著隊長給自殺男女系好繩索、安全扣扣上，神色古怪。
「哈？飛走了？」通訊器傳來愕然聲。
消防員清晰聽得到，傳來的愕然聲，不止是上面的消防員，還有周遭嘈雜的人群聲音。
「對，飛走了，具體上去再說吧，隊長已經扣好繩子安全扣，可以升上去了。」
「噢噢噢，好。」
捨身崖上，消防員一臉疑惑，但還是示意隊員啟動升降機。
很快。
在升降機的幫助下，在圍觀人群的翹首以盼下。
當升降的繩子緩緩上升，隨著隊長的消防員頭盔，從崖邊上升上來，再到隊長的腦袋出現。
無一例外。
圍觀的人矚目看去，然後全都呆愣住。
「這是……傷者？」
「不是，不是說跳下去粉身碎骨，斷胳膊少腿嗎，他怎麼看著沒事。」
「喂，打我一下，我好像眼花了，那個自殺的男的，怎麼沒事，我是看到他的靈魂體了嗎。」
「斷胳膊少腿？我咋看到的是完好無損。」
不同於周圍遊客議論紛紛，成功人士見到自殺男的一刻。
瞧著對方沒受傷。
成功人士有種如釋重負，壓在心頭的石頭解開，甚至有些激動喃喃道。
「人沒事，人沒事啊，楠楠你看，人沒事啊。」
「是，是啊。」
女同伴除了高興外，還有著深深好奇。
她試圖找出自殺男的傷，但別說是擦破皮，衣服都不見得破損，一時讓她生出茫然懵逼。
「跳懸崖還能完好無損的嗎，奇蹟？」
伴隨著懵逼，自殺男被隊長接上來，然後護送上早早準備好的擔架。
雖然自殺男看起來沒受傷，但終究是跳崖了，為了防止內傷的可能，對傷者的擔心，消防員決定將其抬擔架抬下山。
此時。
自殺男被攙扶著路過人群，不少遊客紛紛開口詢問，尤其是大爺大媽們。
「小伙子你沒事啊？」
「這位老弟你沒覺得哪裡疼？」
對於詢問，消防員隊長道。
「大家讓一讓，別問了，給傷者一點空間。」
就這樣，遊客們沒有得到自殺男的回答，讓開道，目送自殺男被迫躺上擔架，然後眼看著自殺男要被抬走。
成功人士原地躊躇了兩下，最終小跑上來。
「那個……哥們，剛才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什麼困難，我雖然不算多厲害，但你要是缺工作，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好工作，對不起啊。」
女同伴也在旁邊一個勁的賠禮。
人心都是肉做的，不是真正的十惡不赦的惡徒，多少都有良心。
消防隊長看了眼成功人士。
原本打算就此離去，卻是手突然傳來溫熱，定睛看去，擔架上，自殺男正抓著他的手，示意向消防隊長。
消防隊長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道。
「你是說要我轉話的對象，是他？」
當得到自殺男的點頭。
消防隊長當即吩咐隊員抬走擔架，自己則是走向成功人士。
「這位先生，借一步說話。」
「啊？好。」成功人士被突然問話，嚇了一跳。
女同伴一臉擔憂：「消防員先生，我哥不是有意的。」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要指責。」
消防隊長場面見識多，一眼識別出兩人想法，直言道。
「我其實是受人所託，要我給你們帶話。」
他沒有隱瞞。
將秦夜託付自殺男轉交的話，說給成功人士，並將前後經過悉數說出。
一時間。
成功人士呆住，周圍湊熱鬧過來的遊客、導遊小姐不加掩飾愕然。
「那個抱娃跳下去的也沒死？」
「認真的嗎，不是說跳崖包死嗎，怎麼一跳一個活蹦亂跳啊。」
「這到底是跳崖，還是蹦極啊，這麼……安全的嗎。」
成功人士沒有聽進去周圍人的議論，怔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消防隊長拍了拍其肩膀。
「這還是轉交的話，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待到消防隊長離去。
待到自殺女後續也被帶上來，送上擔架，被消防員抬走。
成功人士才有了反應，默默注視離去的消防員們以及自殺女，才帶著女同伴離去。
……
是夜。
自殺男女被送去醫院，身體檢查沒問題後，被送去警察局進行了筆錄與嚴厲批評，寫了檢討，直到晚上六點才從警察局出來。
「還自殺嗎。」
自殺女抬頭看自殺男。
「不了。」
自殺男搖頭，或許是經歷過臨死的經歷，或許是秦夜的一番話，或許兩者都有，他和自殺女早沒了輕生念頭。
在思緒了會後道。
「重新找工作吧，尤尤，對不起，接下來要你跟我一起吃苦了。」
自殺女搖頭，挽住自殺男的胳膊。
「吃苦又不是沒吃過，不辛苦，那我們現在去找工作嗎。」
「太晚了，明天再去找吧，先去吃飯吧，我看看還有多少錢。」
自殺男伸手向口袋，去摸出手機，想查看餘額，卻是一愣，再將手機掏出時，也一併將口袋裡的銀行卡掏出。
自殺女看見銀行卡怔色。
「是那個人的銀行卡……原來我們真不是在做夢啊。」
自殺男沒言語，只是怔怔看著銀行卡，好半晌才道。
「原來不是我們臨死前的幻想嗎。」
他說著看向自殺女。
「要不先去趟銀行A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