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態度突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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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悄然過去

  這一夜

  過得很平靜

  五虎斷山刀和秀劍十九式的進度分別達到了熟練:75%和熟練:74%

  基礎心法吐納法則達到了精通:84%

  用不了就能夠直接步入小成級別了。

  達到小成,他的境界應該還能提高。

  不過

  曹安卻並沒有貪戀這點時間。

  天亮,就是他出發的信號。

  還有醫術

  達到了熟練:28%

  沒辦法

  推拿按摩雖好,但按久了終究還是不行。

  徐渭熊是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拿來刷經驗的機器,他總得為對方考慮考慮。

  將東西整理收拾好

  曹安又喊了徐渭熊幾聲,本以為對方還會繼續昏睡,正打算將對方扶起,直接背上上路。

  然而沒想到的是,徐渭熊竟然悠悠轉醒。

  看來

  他的治療方法是對的,老天爺也是眷顧這姑娘,命不該絕啊。

  然而

  徐渭熊睜開眼睛,意識逐漸清晰;

  腦海中,昨夜半昏半醒之間,曹安脫掉她的鞋襪,在她腳底窸窸窣窣的場景浮現。

  而且

  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腳底傳來的隱隱的酸痛感。

  這些都是真的。

  都不是夢,這個傢伙真的對她的腳.......

  下一瞬

  目光落到曹安之後,眼裡卻充滿了寒光。

  虛弱之中透著清冷的道:

  「別碰我。」

  顯然

  這是徹底將曹安當作變態了。

  「???」

  突如其來的冷漠,把曹安也嚇了一跳。

  這女人,莫不是睡迷糊了?腦袋睡昏了?

  昨晚上那種情況下醒來都沒見得她發這麼大的脾氣啊。

  「徐十三,你沒事吧?」

  曹安滿是不解,但還是解釋道:

  「我是曹安啊,昨晚上介紹過的,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曹安說著,手下意識的落到了徐渭熊的腦門上探了探。

  也妹發燒啊,不至於燒糊塗了啊。

  「別碰我。」

  見曹安又摸了自己的額頭,徐渭熊的聲音比起剛才又大了一些。

  下意識的想要閃避。

  然而卻又牽動了,傷口,疼得姑娘面目猙獰。

  「......」

  這女人,之前還好好的啊,吃槍藥了?

  「哎,你沒事吧?」

  「你是把我忘了?還是怎麼了?」

  「我也沒對你怎麼樣啊。」

  天地良心啊,這睜開眼就是這個態度,這誰受得了啊。

  難不成...

  這姑娘有病?

  精神分裂?

  單日出來的是姐姐,雙日出來的是妹妹?

  那顯然,昨天那個是講道理的,今天這個就是暴躁婆。

  疼痛逐漸緩解,徐渭熊的目光卻變得無比暗淡了起來,眼裡更是閃過了一片死寂。

  抬眼看著曹安道:

  「你殺了我吧。」

  說著

  兩行清淚止不住的便流了下來。

  與跟著這個惡魔受辱,倒不如一死了之,保留最後一絲體面。

  而且

  丫鬟出那一劍,她本就是已經是已死之人了。

  曹安的出現,的確給她帶來了意外,延存了一線生機。


  可是.....

  現在

  這一線生機,她不想要了。

  「......」

  確診了

  精神分裂,就是精神分裂。

  今天出來的這個,絕對是個瘋批。

  老天爺

  他這是什麼運氣啊。

  「不是.....殺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哪怕是瘋批,那曹安也得弄個明白啊。

  這大清早的,難得的好心情就這麼被攪和了。

  他找誰說理去啊。

  不欺負嗎?

  都那樣了,還不算欺負嗎?

  脫掉她的衣服,說是因為傷口的緣故,方便包紮。

  可是

  脫她的鞋襪又是為了什麼呢?

  還不是為了滿足那變態的獸慾。

  如果讓曹安知道徐渭熊竟然是這個想法,那曹安可就真坐不住了。

  變態?

  你才是變態呢,你全家都是變態。

  他可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佩戴紅領巾,接受過偉大特色社會主義光芒洗禮過的積極向上的年輕人。

  小學的時候,還當過中隊長,升過旗呢。

  怎麼就變態了?

  徐渭熊目光清冷,幽幽的道:

  「你自己做了何事,你自己心知肚明,現在又何須在我面前演戲。」

  「現在你最好殺了我,否則等我恢復了,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

  瘋了。

  這娘兒們是真的瘋了。

  突如其來的態度的轉變,讓曹安的好心也沒有了,再好的脾氣,也遭不住這種誤會啊。

  「我做什麼了?我怎麼跟你演戲了?」

  「我費盡心思把你從死人堆里背出來。」

  「想方設法的給你療傷,救你的命。」

  「低三下四的求人救你,給你包藥,給你扎針,還答應送你去上陰學宮。」

  「咱倆萍水相逢,這夠意思了吧?」

  「你倒好,張嘴就是一句殺了你?」

  「還我做了什麼我自己清楚,我做了什麼?你身上我哪沒見過了?」

  「真想對你做什麼,早就做了,用等到現在?」

  「今天還非得把這件事給說清楚不可,說不清楚還就不走了。」

  曹安這是越想越氣,這TMD是遇上白眼狼了啊。

  徐渭熊怔怔的,倒是被突然爆發的曹安嚇了一跳。

  不過

  以徐渭熊的性格,註定了她不會去過多的說什麼。

  剛剛牽扯到了傷口,讓她原本恢復了些許的神色又變得蒼白了起來。

  重複道:

  「所以,我讓你殺了我。」

  這句話,似乎拼盡徐渭熊最後一絲力氣,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沒有了絲毫的神色。

  卻又出奇的沒有昏迷,就這麼躺在曹安給她鋪的簡易小床上。

  「......」

  看著對方這個樣子,曹安更氣了,直接道:

  「誰樂意管你了。」

  「愛死死,別給老子看到,晦氣。」

  曹安說著,直接站起身來,將收拾好的包袱掛在身上,頭也沒回的直接離開。

  至於殺人?

  面對這樣一個重傷的人,他下不去手。

  但有時候要想讓一個人死,其實也沒那麼複雜,只需要置之不理,一走了之就好。

  看著曹安離去的身影,徐渭熊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絲釋然。

  可是

  曹安剛剛一連串的話,卻還是讓她的心生出了些許的波瀾。

  這個人,為什麼可以那麼的理直氣壯?

  難道,當真是她錯怪了他?

  可是,為什麼要脫她的鞋襪呢?

  而且

  昨天晚上,半昏半醒之間,她能隱約感受到腳上傳來的些許異樣。

  那種感覺,不疼,痒痒的,還挺舒服。

  若不是這禽獸對她做了些什麼,怎會有那般羞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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