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怎麼能這麼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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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怎麼能這麼丑啊?!

  探望大小姐要等兩小時,倒是孩子要早一點,大概一個半小時就被質檢好,被醫生抱出來了。

  不過沒有直接交給家屬,而是放到了嬰兒保溫箱裡,一群人都不等林秋樹先看,就跟著烏決決地圍了過去。

  尤其大小姐的外公,平日裡看上去溫文爾雅的,這會兒那叫一個步履矯健,第一個占據了保溫箱旁最好的位置。

  看著裡面那個皺巴巴的小不點,這位老人的心都要化了。

  「直子剛出生那會兒,我記得也是這樣,小小一團,看著上去弱不禁風的,總讓人擔心能不能好好長大。」花山院真吾緊挨著他父親,十分感慨地說道。

  直子外公聞言幽幽地道:「所以,你什麼時候要孩子?」

  「.—」花山院真吾頓時臉皮抽搐了起來,默默退出了圍觀隊列,看向林秋樹,「應該讓林君先看的,來我這邊吧。」

  林秋樹十分無語,這會兒倒是知道給自己讓位置了,不過也來不及多說什麼,立刻擠了進去。

  老實說,比起這個孩子,他其實更擔心大小姐,更在意大小姐現在的情況。

  但在看到保溫箱裡那個小小人影的第一眼,林秋樹就升起了一種很奇妙的血脈感應似的。

  雖然剛出生的孩子皺巴巴的一一畢竟在水裡泡了很久,但林秋樹就是會覺得特別可愛。

  想要抱出來好好親兩口,想要把最好的都給她,看著她幸福快樂地長大。

  「感覺是有繼承林君的出色外貌呢,以後肯定會特別漂亮的。」

  夏川夕子一臉溫柔的笑容,真的將這孩子當成了自己的外孫女似的。

  直子的外公贊同地點點頭,「眉眼還是像直子一些,帶著點英氣的感覺,以後會很不得了呢。」

  「這是怎麼看出來的啊?」山崎美奈不解地問道。

  「等美奈你也有了孩子之後就能明白了。」夏川夕子笑了笑,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清水一行愜證地看著孩子,一時間卻是沒有說話,忍不住回想起了兒子和孫女剛出生時的情形。

  一時間既為林秋樹感到高興,又難免有些傷感,隨即便擔憂地看向葉月,怕她因為不能生孩子而難過。

  然而,清水葉月看了眼嬰兒之後,不但絲毫沒有傷感,反而表情變得有點微妙起來。

  清水一行略微一思索,頓時明白了原因,不由得啞然失笑。

  「我也想看」少女跟在林秋樹身後,擠不進去,只好扯了扯他的衣服。

  一旁的清水葉月聞言,便讓出了位置,「櫻醬來我這裡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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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總算有了位置,小心地扒著保溫箱,睜大了眼晴去看裡面的小人,然後表情也是變得有些迷惑,欲言又止的。

  至於津田葵,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默默低下頭,摸了摸肚子,若有所思。

  看了會兒孩子,眼見時間差不多了,林秋樹也沒有耽擱,立刻便跑去了大小姐那邊。

  安靜的病房裡,深澤大小姐額頭滿是細汗,面色有些蒼白地躺在那裡閉目休息,聽到腳步聲,才緩緩睜開眼睛。

  見到林秋樹那一臉擔心的樣子,不由得露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不用擔心哦,姐姐沒事的,林君不要這副表情。

  林秋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便只好走到病床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輕輕抵在額頭上。

  深澤直子見狀,目光很是溫柔地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害怕了吧?」

  「嗯—」林秋樹輕輕用鼻音應了。

  「明明在事前那麼篤定地和姐姐說一定沒事,結果自己心裡卻害怕得不行,林君還真是可愛呢。」深澤直子打趣道。

  「所以啊,我果然還是說對了。」林秋樹抬起頭,也露出笑容來,只不過眼眶卻有些發紅了。

  「是呢,醫生應該也有和你說吧?超級順利的,我一用力,她就迫不及待地出來了。」深澤直子輕笑道。

  「看樣子是我的功勞啊,早早就讓直子姐適應了。」林秋樹眨了眨眼睛,心中的惶然和不安,終於是慢慢散掉了。

  「呸,亂說什麼呢。」深澤直子嗔怪地了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不遠處守在病房裡的女護士。


  「矣,你看到孩子了吧?我還沒見到呢,就被抱走了,只和我說孩子很健康,現在能抱過來給我看看嗎?」

  「應該可以的,我去和護士說,不過那邊一堆人圍著看了好久,這會兒都還沒散呢,

  尤其你外公,那是眨下眼晴都捨不得。」

  林秋樹笑了笑,然後起身過去和護士說了聲,沒一會兒,孩子就被抱了過來。

  深澤直子只覺得心跳的有些快,見護士輕手輕腳地將被包裹起來的孩子放到身邊,立刻微微抬起頭去看。

  林秋樹見狀,連忙是幫她墊了個枕頭。

  只不過深澤大小姐滿臉的期待,在見到女兒的那一刻,一下子就變成了難以置信,一副天塌了一般的表情。

  「她——她怎麼能這麼丑啊?」

  深澤大小姐對自己的顏值水平還是十分自信的,哪怕有葉月這樣一個美的不真實的閨蜜,也從沒有讓她對此動搖過。

  更不用說澀狐狸,慣會以色侍人,長相也是一等一的。

  雙方這樣優秀的基因,結果生出來這樣一個皺巴巴的丑孩子,簡直讓她眼前一黑,委屈到要哭出來。

  吃了那麼多苦,想給狐狸生個可愛的小狐狸,結果丑成這樣子——

  「她怎麼能這麼丑啊?」深澤直子完全沒了御姐的風範,帶著一絲哭腔,很是不理解地向林秋樹傾吐心中的委屈。

  林秋樹頓時哭笑不得地解釋起來,「新生兒就是這樣子的,她在水裡泡了那麼久,當然會皺巴巴的啊,你泡你也皺。

  不信一會兒等你外公過來,你問問他,當初你出生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皺巴巴的?」

  「那她腦袋形狀也很奇怪吧?」

  「嬰兒頭骨軟,被擠壓就會這樣的啊—」林秋樹無奈道。

  「真的?你不是在安慰我?」深澤直子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丑巴巴的孩子,

  依然覺得無法接受。

  「當然是真的,大概三個月,她就能長開了,到時候就是你見過的,正常的嬰兒的可愛樣子了,軟軟糯糯的,像是布丁一般。」林秋樹耐心地解釋著。

  「......」」

  深澤直子又看了眼孩子,然後長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我看好了,林君讓護士抱回去吧。」

  「—」林秋樹頓時更哭笑不得了,低頭看了看女兒,「小狐狸被媽媽嫌棄了啊,不過沒關係,還有爸爸呢。」

  「對對對,你們父女兩個最好了,快抱走吧。」深澤直子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與此同時,嬰兒室外,少女也在悄悄問她媽媽這回事,趴在後者的耳朵邊,非常小聲地提出疑惑。

  「為什麼感覺小狐狸不太可愛?但媽媽和狐狸又那樣開心的樣子?」

  「啊,是覺得我們剛剛在故意說好話給林君聽嗎?」

  夏川夕子頓時啞然,看著山崎美奈和清水葉月同樣好奇的表情,莞爾一笑,給她們解釋了起來。

  「寶寶出生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皺巴巴是因為在羊水裡泡了很久,等到過幾個月就會長開,變得白白嫩嫩的可愛起來了。

  櫻醬剛生下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皺巴巴的哦,現在不一樣這麼可愛嗎?」

  「原來是這樣—」少女和清水葉月頓時恍然。

  「果然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呢,好神奇的樣子。」

  山崎美奈桃花眼閃動著,看著嬰兒室的門牌,嚮往不已,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可以來這邊。

  到時候,林君也會為自己擔心吧?但真的很不想見到他那樣焦慮擔憂的樣子啊,讓人心疼得厲害。

  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偷偷過來生完孩子,再回去應該可以吧?這樣林君就不用跟著一起經歷難熬的過程了。

  幾人正說著話呢,就見林秋樹跟著護士,將孩子抱了回來。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直子不多和寶寶親近一會兒嗎?」夏川夕子奇怪道。

  林秋樹玩笑著說道:「這孩子被她媽媽嫌棄了呢,生了個這麼皺巴巴的丑孩子,讓大小姐委屈到都要哭了。」

  夏川夕子聞言頓時莞爾不已,「怎麼會這樣想啊,她也不知道新生兒都是這樣的嗎?」


  「我倒是有耐心解釋,但她還是一副很泄氣的樣子,不過過段時間就好了,到時候肯定比誰都喜歡。」林秋樹失笑搖頭。

  「那倒確實是的,血脈聯繫之下,很快就會親近得不得了的。」夏川夕子點點頭。

  「林君,直子狀態還好嗎?現在方不方便進去探望?」大小姐的外公忽然開口問道。

  「雖然有些虛弱,但狀態還算不錯,您不用太擔心了,請跟我來吧。」

  林秋樹說著,便領著眾人來到病房前。

  一次進去太多人會很嘈雜,所以第一波只有大小姐的外公和舅舅進去了。

  兩人看著直子那副虛弱的樣子,心疼之餘,又有些欣慰,真的是有好好地長大成人了啊,現在更是當上了母親。

  深澤直子抬眼看到舅舅和外公,不由得有些難為情,「不用特地探望了啊,沒什麼的,媽媽她當年不也都經歷過嗎?

  你們也跟著守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尤其是外公,都是有曾外孫女的人了,要多注意身體才行。」

  老爺子目光憐愛地看著她,笑著說道:「當年,我們也是這樣守著你媽媽的啊。

  那個時候,你舅舅就像林君似的,在外面擔憂到一刻也安靜不下來,簡直像是多動的猴子一般,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了。」

  被形容為猴子的花山院真吾頓時苦笑一聲,但也沒辯解什麼。

  當年直子的母親臨產,深澤隆治卻還在忙著工作,壓根就沒有過來關心的意思,結果就只能是他跑來守著。

  而且那個年代隔音效果還不好,聽著產房裡的痛呼,可是把他氣壞了,差點揪著姍姍來遲的深澤隆治打一頓。

  而作為對比,林秋樹在直子懷孕期間,無微不至,尤其後期的兩三個月,更是一步不離地守著。

  臨產的時候,也是那樣細心安慰,在產房前那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擔憂,更是讓花山院真吾再滿意不過了。

  雖說招惹的女孩子多了些,但總歸比深澤隆治那個冷血的混蛋要可靠多了,也難怪直子那麼喜歡如今的生活,的確是會更幸福的。

  更重要的是,這些女孩子的性格也很好,都很關心直子,都跟著擔憂,這就很好了。

  「所以,我當年也是那樣皺巴巴的醜樣子嗎?外公和舅舅應該有見到吧?」深澤直子還是忍不住問道。

  老人聞言少有地開懷大笑起來,「是啊,你舅舅當時也是興沖沖地跟著護士跑去嬰兒室看你。

  結果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忍不住驚慌失措地跑過來叫我,說彌子生了個奇怪的東西,會不會是產檢不到位,孩子先天畸形沒被發現。」

  深澤直子頓時好氣又好笑,很是無語地看向自家舅舅,「我剛出生時就那麼丑嗎?還要用奇怪的東西和先天畸形來形容?」

  花山院真吾攤手無奈道:「我那是第一次見剛出生的嬰兒啊,直子你不也是一樣嫌棄親生女兒丑嗎?同樣被嚇了一跳不是嗎?」

  深澤直子頓時語塞,然後期冀地看著他們,尤其是旁邊一直在忍笑的林秋樹,「所以真的會變漂亮可愛的對吧?」

  「是啊,真是的,彌子當年可沒有這麼嫌棄你啊,哪怕皺巴巴的,她也很是疼愛地把你摟在懷裡親昵的。」花山院真吾扶額頭疼道。

  「那好吧等我緩緩的,再看看她,興許多看幾眼就習慣了。」深澤直子還是有一點小糾結。

  「所以,名字取好了嗎?」大小姐的外公眼裡隱隱有些躍躍欲試,按捺不住想要給曾外孫女起名了。

  然而深澤直子卻是毫不猶豫地說道:「讓林君取了幾個來著,您幫我選一下?」

  老人家很是有些失望,不過卻也沒有表現出來,雖然不能幫起名,但是幫忙選選也不錯,當即便答應下來,從林秋樹那裡拿了備選的名單,回去研究了。

  接下來就是輪番的探望了,夏川夕子帶著山崎美奈和少女,清水一行帶著孫女和津田葵,先後看了眼問候了一句就出去了,免得耽擱深澤直子休息。

  至於野間社長等人就沒湊這個熱鬧了,知道一切順利就好,見沒有事情需要他們幫忙了,便很有眼色地紛紛告辭了。

  出了病院,野間社長還拉著小野寺社長一起,找了間附近的居酒屋,聊聊回頭滿月宴的事情。

  漫長而又疲憊,焦灼而又幸福的一天,總算是過去了。


  堪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但深澤大小姐卻沒心情體會和感慨,吃了些東西之後,便在病房裡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林秋樹便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借著月光,靜靜地看著她的睡臉,幫她撫平偶爾起的眉頭。

  生產之後,還要在病院住一周觀察,仍然和之前一樣,林秋樹和山崎美奈輪流陪床。

  但深澤大小姐對於前者這樣的體貼,總是表現出嫌棄,需要方便的時候,也只找美奈姐幫忙。

  林秋樹幾番勸說也沒用,只好把多出來的精力放在女兒那邊,閒著沒事就到嬰兒室里,隔看保溫箱,和女兒大眼瞪小眼。

  後者也不怕,也不哭,就這麼直勾勾的和他對視,當然,林秋樹也知道,她現在還看不清人臉。

  「林君還在看啊,真的是很喜歡這孩子呢,聽護士說,很少有父親有這個耐心天天過來看女兒的。」

  山崎美奈從外面走進來,見狀忍不住讚嘆了一句,同時也更想要幫他生個孩子了,可是就很奇怪,又是大半年都沒反應了。

  「那是他們要工作吧?沒我這麼閒。」林秋樹輕笑一聲,倒也沒有覺得這樣做有什麼值得褒獎的。

  「不是哦,就算有時間,很多也都會嫌棄小孩子哭鬧吵人,沒有耐心陪伴的。」山崎美奈搖搖頭。

  「好了,可別誇我了,美奈姐總是這樣,覺得我哪裡都好,總聽這些誇獎的話,我可是真要飄飄然了。」林秋樹失笑地搖搖頭。

  「林君就是哪裡都好啊。」山崎美奈眼波流轉,桃花眼中滿是情意。

  「是又到了吃飯時間吧?嬰兒吃飯還真是頻繁,直子姐醒著的嗎?」

  林秋樹輕輕將孩子抱了出來,這兩天他也是有好好跟護士學過手法了。

  「還沒有,直子確實很辛苦,要好多天才能緩過來的,不過這孩子到底要叫什麼名字呢?」

  山崎美奈在前面引路,幫忙護著,同時好奇地問道。

  「多半是要叫鏡花了,我看大小姐也是選的不耐煩了,她這種甲方,慣會做出這種選擇。」林秋樹打趣了一句。

  「哦———」山崎美奈眨了眨眼睛,「那,那個,剩下不用的名字,回頭可以給我用嗎?」

  「嗯?」林秋樹頓時一,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來,「當然,不過太太不害怕嗎?大小姐可是被折騰的夠嗆,你也親眼見到了的。」

  山崎美奈認真地搖搖頭,露出一個笑容來,「不會啊,我還是很想幫林君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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