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真吾:這個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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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真吾:這個書名……

  「既然你覺得沒問題,那明天就拿過去給你舅舅看下好了。」林秋樹對著深澤大小姐點點頭說道。

  「嗯,回頭我跟他約好時間。」深澤直子說著,很是認真地將稿子收了起來,打算晚上回去影印幾份。

  按照慣例,原稿是要留給清水老師的,哪怕是她舅舅,也只能拿影印本看。

  「倒是你,關於《舞女》的評價,看得怎麼樣?」

  「其實沒怎麼看,太太按得過於舒服了,心思光放在享受上了」林秋樹很是坦然地笑笑承認道。

  聽了他這話,山崎美奈臉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紅暈,桃花眼眼波流轉,柔情似水地說道:

  「林君喜歡的話,那我天天給林君按————」

  「你就慣著他吧。」深澤大小姐哼哼了兩聲,嘴上這樣說,自己卻也是拿起了報紙,

  給林秋樹念起評論來。

  「其實真正有價值的評論,就幾篇而已,我簡單總結下說給你聽好了。」

  【早在林老師的《雪國》問世時,我便隱隱有了一種感覺,到如今《伊豆的舞女》放在我的案頭,這種感覺便愈發堅定了起來,

  林老師寫的不是小說,而是日式審美的教科書!

  藝妓、舞女、和服,融入季節的美感,貫穿始終的物哀風格。

  在林老師之前,我從未見過將日式美感描繪得如此淋漓盡致的文字。

  以至於現在但凡其他人寫得和林老師有少許偏差,我就會認為他犯了錯誤,應該好好拿起林老師的書,認真學習一下什麼是日式之美··】

  「作家的教科書?林君好厲害!這樣豈不是成了所有作家的老師?!」山崎美奈聽到林君被如此推崇,只覺得開心的不行。

  「誇張了。」林秋樹擺擺手。

  要說川端康成的確是集大成者,將傳統的日式美感推到了巔峰,但要說關於這方面一切以他為準,那也多少有點過了。

  「但確實每個月都有作家寄信過來,想要向你請教寫作的事情呢,不光是新人作家,

  甚至連成名已久的名家也有的。」

  深澤直子悄悄將黑絲腳從桌子底下伸過去,放到他大腿上,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小腹林秋樹頓時便覺得被她點中的地方一陣火熱,熟練地握住她的小腿,輕輕揉捏了起來。

  「寫作這種事,除了基本的文字運用,哪裡是可以教授的?

  而且會寫和會教可是兩碼事,這種類型的信件,還是和以往一樣,客氣回絕好了。」

  「我知道,不過你確實可以考慮下,分享一下寫作心得什麼的,也不用多,一次就好,算是一個和善的表態。」深澤大小姐建議道。

  「再說吧。」林秋樹沒什麼可分享的,難道要說你們也醉倒冬日街頭一次,看看腦袋裡會不會冒出來靈感?

  深澤直子見狀也沒催促,反正他願意自己就幫忙安排,不願意就順著他的心意好了。

  當下是繼續往後念起評論來。

  【·縱觀林老師以往的作品,但凡純文學之作,必然脫不開愛情這一主題。

  但是在《失樂園》、《雪國》和《伊豆的舞女》中卻展現出了三種不同的狀態。

  毫無疑問,《雪國》的文字常常精妙到讓我失態到不分場合地大呼小叫,但偏偏《舞女》卻是讓我最為如痴如醉的。

  看《雪國》我仿佛看到了一個彷徨虛無的林老師,好似他已經將自己的靈魂留在了那個漫天白雪的秘境,只剩下空蕩蕩的軀殼歸來,向我們訴說他的故事。

  但《舞女》靈氣十足的文字,卻讓我看到了一個飽含真情的青澀靈魂,煥發著無限生機——·】

  「???」林秋樹聽得一頭霧水,這都什麼鬼?怎麼就只剩下空蕩蕩的軀殼了?這都什麼形容。

  倒是深澤直子和山崎美奈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想法。

  果然是這樣吧?

  從《失樂園》的慘烈殉情,到《雪國》的虛無哀傷,再到《舞女》的溫暖遺憾,最後是《潮騷》的生機勃勃和既定的美好結局。

  怎麼看,林君都像是在從過往的痛苦中,一點點恢復過來,傷痕累累的心,在緩緩痊癒。


  只是,林君太過要強了,一直也不肯打開心防,和好好她們傾訴,她們也不敢隨便提起,免得惹起前者痛苦的回憶。

  明明有著這樣驚人的才能,卻失去身份,醉倒在冬日街頭,一定是經歷過很多難以想像的事情吧?

  「你們兩個怎麼了?在那裡使眼色幹什麼呢?是打算冒壞水,聯合起來捉弄我嗎?」

  林秋樹不知道她們都腦補了些什麼,不然高低是要在心裡狠狠吐槽一番的。

  混成這樣,確實是經歷過難以想像的事情啊!除了他,這個世上還有誰能經歷穿越這種事情的?

  「哪裡就冒壞水了,我是想著你這兩天辛苦,打算好好搞賞你一番呢。」

  深澤大小姐漂亮的眸子裡情意綿綿,很是憐愛地看著他,然後輕輕用腳蹭了蹭他的大腿里側。

  「嗯嗯,林君辛苦了,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晚上我給林君準備。」山崎美奈更是眼晴水汪汪的,用力點了點頭,心疼得不行。

  「特別想吃的?那當然是太太了———」林秋樹有些搞不清她們兩個怎麼回事,忽然這麼溫柔。

  但搞不清就搞不清吧,他也沒有那種什麼事情都要搞清的執念。

  山崎美奈聞言頓時羞澀地紅了臉,「林君想怎麼吃都好,我也喜歡給林君吃,但是林君不要放太多心思在我身上啊,也多陪陪———嗯,葉月小姐。」

  「不耽誤的。」林秋樹捏了捏她大腿後側的軟肉。

  山崎美奈頓時就悶哼一聲,身子輕顫著,軟倒在了他寬厚的後背上了,痴迷地嗅起他髮絲間好聞的香草味來。

  晚上,少女洗得白白淨淨的,背著手,俏生生地站到了桌子旁,在林秋樹面前輕輕晃蕩著波波頭。

  認真地看著他寫字。

  林秋樹嗅著少女清新的體香,不由得停下筆,轉頭看向她,「怎麼了?要撒嬌嗎?可以哦。」

  「才沒有。」少女繃著小臉,倔強地不肯承認,「聽直子姐說狐狸今天很辛苦,需要安慰。所以—可以的,狐狸找我撒嬌的話。」

  「那櫻醬要怎麼安慰我?」

  林秋樹饒有興趣地問道,雖然不明白今天怎麼一個個都很想安慰自己,但這種感覺確實很暖心啊。

  「給你膝枕?」少女臉頰上泛著些許粉暈,別過頭去。

  兩隻白皙的素手,將本就極短的睡裙,緩緩提起,露出一雙緊緊並在一起的瑩白水潤的大腿。

  林秋樹低頭看向那軟嫩可口,布丁般誘人的腿肉,不由得喉結微微聳動,

  「只是膝枕啊—.」他故意用有些失望地語氣說道。

  「吃嘴也可以,狐狸要是很想的話——」少女抿了抿水潤的櫻唇,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這個倒是挺讓人期待,不過—-還是想要櫻醬換一種方式安慰呢。」林秋樹眨了下眼睛。

  「澀狐狸」少女聞言就知道他又要冒壞水了,不過卻有些期待起來。

  林秋樹當即起身,拉著她來到準備好的床鋪旁,然後平躺在了上面,對著有些疑惑的少女提醒道:

  「櫻醬小時候,應該也有騎過脖子的吧?」

  「?!」少女聞言頓時心頭一顫,旋即耳朵尖尖便紅透了,「狐狸就喜歡奇怪的事情。」

  「明明在伊豆的時候,櫻醬也有偷吃的,還是趁著我工作的時候偷吃!」林秋樹回敬道,「所以櫻醬也是奇怪的傢伙,而且澀澀的。」

  「才沒有,狐狸記錯了。」少女咬著下唇,不肯承認,但卻是蹲下身,兩隻手撐著他的胸膛,按照他說的騎在了他脖子上。

  然後用一雙有些肉乎乎的軟嫩大腿,緊緊夾住了狐狸的腦袋,還很調皮地故意磨蹭絞動了兩下。

  水嫩嫩的腿肉,磨蹭著臉頰,說不出的享受,林秋樹雙手往上一抬,便兜住了少女微微挺翹的臀瓣。

  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吻了吻,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但他滾燙的吐息,卻是讓少女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聲音有些微微發顫地問道:「狐狸有被安慰到吧?」

  「嗯,謝謝櫻醬,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林秋樹輕輕用鼻尖蹭著她的小腹。

  少女小臉愈發紅得嬌俏了,漂亮的眸子裡也水意盈盈起來,眼神都有些開始迷離,唇瓣翁張,吐氣如蘭。


  「變態狐狸」

  這樣說著,她卻是忍不住嘴角翹起,俯下身緊緊抱住了狐狸的腦袋,發出了一聲聲後者最喜歡聽的唻叮。

  翌日,林秋樹一大早就被深澤大小姐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晴,身邊已經沒了少女的身影,只有深澤大小姐居高臨下地叉著腰,用腳踩著自己的胸膛。

  「快點起來了,今天要先去新潮社,然後再去清水家的,所以要趕快辦完事,你才能儘早去找葉月玩。」

  「知道了———」林秋樹揉了揉的睡眼,來不及回味昨晚吃嘴時,少女好聽的哼聲,伸了個懶腰,仰頭看向大小姐。

  「你湊過來一點,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深澤直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收回腳,跪坐在了他旁邊,俯下身子。

  林秋樹見狀,嘴角微微翹起,然後用手指勾住了她的衣領,微微拉開,對著裡面打了個招呼。

  「大家早上好。」

  」」深澤直子頓時大腦就卡住不會轉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好氣又好笑地用粉拳捶了他一下,「你這傢伙,搞什麼啊———」」

  說著,她自己也忍不住撲味笑了起來,「混蛋,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哪裡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念頭。」

  「怎麼了?和關係親密的老朋友打個招呼也不行?大小姐管得是不是有點寬?」林秋樹忍著笑意攤手道。

  深澤大小姐給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快點起來,不然以後都別想見到你的老朋友了!另外,你的朋友有很老嗎?你很嫌棄嗎?」

  「沒有,沒有,都還很年輕粉嫩的,是說我們之前的關係熟悉而已。」林秋樹立刻妥協了。

  這樣一鬧,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穿衣洗漱完,簡單吃了下早餐,兩個人就出發趕往了新潮社。

  兩個人到地方的時候,花山院真吾才剛剛開完早會出來,領著兩人到了會客室之後,

  他才不明所以地問道:

  「忽然這麼急著過來,是前幾天的版稅分成有什麼問題嗎?一般來說應該不會出錯的才對。」

  「版稅分成自然是沒什麼問題,今天來這裡可是有好事的,舅舅你要準備好大出血嘍。」深澤直子笑吟吟地說道。

  「嗯?又要打劫我?什麼樣的家底也經不起你這樣幾次三番地打劫啊—·

  花山院真吾聞言一陣警惕,隨即忽然眼晴一亮,有些激動了起來。

  「難道說你們兩個有孩子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直子你看上什麼了都行!」

  「......」」

  深澤直子聞言頓時無語了,不過卻是若有所思地轉過頭,和林秋樹對視了起來。

  要不要先騙一波再說?不要白不要。

  「......」

  林秋樹看懂了她的眼色之後,才是真的無語,哭笑不得地看向花山院真吾,

  「今天是來給您過目新書的。」

  花山院真吾沒好氣地看了眼外甥女,「哪有這樣騙自己舅舅的?還是林君誠實。」

  「我可還沒騙呢!另外,他要是誠實那可是真有鬼了!」

  深澤直子也是氣壞了,很是不滿地瞪了林秋樹一眼,幫你撈好處,你還不配合,真是的,明明自己都不在意背上懷孕的名頭了林秋樹無奈地搖搖頭,將稿子從她包里翻出來,遞給花山院真吾,「您別放在心上,

  都是因為我的緣故,直子才這樣的,要怪就怪我好了。」

  「林君不用擔心,我哪裡不知道她的性格,更不會跟她置氣,誰讓我是她舅舅呢,倒是林君平日裡辛苦了,唉」

  花山院真吾一陣心累,接過稿子之後,很是同情地看了林秋樹一眼。

  「其實還好的。」

  林秋樹說完,又用只有大小姐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道:「不過就是整日裡被大小姐步步緊逼,在夾縫中掙扎求存,被狠狼壓榨罷了。」

  深澤直子頓時臉色一紅,沒好氣地抓住他的大腿,狠狠捏了一把,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這傢伙,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林秋樹頓時閉上嘴,正襟危坐起來,那副樣子,看上去就像是被威脅了似的。


  「直子,我還是建議你少欺負林君一點,雖說林君脾氣好,但要真是鬧了彆扭,回頭可是有你後悔的。」

  花山院真吾不由有些擔心起來,像是林秋樹這樣優秀的年輕文豪,整個日本都找不出第二個的。

  」

  深澤直子徹底麻了,心累地扶額長嘆一口氣,「舅舅你看你的稿子吧,別管這些事了。」

  「總之,你自己心裡要有數,想找到比林君更優秀的男孩子,可沒那麼容易的。」

  花山院真吾很是認真地提醒了一句,然後便低頭看起稿子來。

  然後,剛看到書名,他就頓時眼前一亮。

  「《潮騷》?」

  「沒錯,林君特意給新潮社,當然主要是給舅舅你準備的,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了吧?他說總不能看著你一直在副主編的位置上坐著。」

  深澤直子立刻忘掉了剛剛的氣惱,非常努力地幫林秋樹邀功道。

  新潮社的規矩很多,哪怕是股東的兒子,花山院真吾也沒辦法在沒有足夠業績的情況下,成為主編。

  只能是慢慢熬資歷,按照年功序列的程序走。

  當然,如果是接過股東的位置的話,那他倒是也可以直接跳上去管理層當理事,但那樣一來,工作的內容就不是他喜歡的了。

  花山院真吾雖然不是特別在意主編的位置,但也忍不住心中一暖,同時也是更加來了興趣。

  「林君專門為我準備的作品嗎?這份心意可不是一般的珍貴啊!」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只是剛好腦子裡有合適的故事,所以就拿出來看看花山院桑喜不喜歡。

  如果不喜歡的話,也沒關係,下次再重新拿一部作品出來好了,這本就讓直子帶回去《群像》連載也是可以的。」

  林秋樹很是客氣地說道,同時也有些感動和好笑。

  大小姐昨晚用這本書幫自己撩太太,今天又用這本書讓她舅舅承情,還真是不遺餘力地幫自己考慮啊。

  「林君可千萬別這樣說,不然我怕直子是要逼迫我說不喜歡了,然後她好拿回去《群像》連載。」

  花山院打趣了一句,然後不顧外甥女的瞪眼,正襟危坐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失禮了,我先好好拜讀一下林君的大作,林君可以隨意一些。」

  當下,他便翻開稿子,正式讀了起來。

  同樣的,僅僅開篇,他就和深澤直子一樣,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文字風格,心中頓時一陣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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