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津田: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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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津田:還不夠

  舔完嘴唇,女醫生便一言不發地坐到了桌子上。

  白大褂像是襯托著花蕊的花瓣一般,鋪開在身後,動作利落但不失美感地將雙腿提起。

  隨即,將身體一橫,側對著林秋樹,並解開了吊帶襪的活扣,箍著瓷白腿肉的襪口橡筋,頓時往下一滑。

  隨著她手指輕推的動作,仿佛《雪國》開篇那樣的描述一般,如同夜色般的黑絲,被白雪般的腿肉取而代之。

  那極致的色彩對比,以及衝擊視覺的柔軟彈性,讓人實在很難不心動。

  哪怕剛剛才辛苦地回了禮,此刻林秋樹也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住了近在尺的飽滿大腿。

  津田葵動作一頓,目光閃爍地看向他,眼神中仿佛有著疑惑和期待。

  似乎是在說,剛剛不算結束嗎?還要繼續?

  林秋樹嘴角抖了抖,這明顯是女醫生在故意誘惑自己,側著身子,最大程度地將誘人的大腿放在自己面前。

  不就是等著自己動手嗎?還假裝疑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其實小情緒這麼豐富的?

  「再側過去一些。」

  聽到他的命令,津田葵沉默地盯了他一會兒,貌似是要生氣,但實則是在思索他的意圖,隨後緩緩擰動身子,將渾圓的臀部微微翹起。

  林秋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果然啊,這位女醫生是很懂的。

  當即,便伸手撥開她遮擋視線的白大褂和包臀裙,沒能被底褲好好包裹住的,雪白飽滿的臀瓣立刻便呈現在了眼前。

  啪拍一個鮮紅的掌印忽然出現在了上面。

  「嗯·—.—」

  女醫生頓時呼吸一緊,發出一道婉轉撩人的輕吟,眼眸竟是明亮了起來,冷冽中夾雜著熱切,更為期待地看向林秋樹。

  「還想要嗎?」林秋樹搓了搓手,回味了一下剛剛美妙的手感,笑眯眯地看向她。

  津田葵一如既往地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冷著臉,用那銳利的目光牢牢地盯著他,抬起一隻手,輕輕按在那掌印上。

  而後,用力一抓,五根蔥白的手指頓時便陷入了柔軟的臀肉里。

  這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小動作,就是最好的回答一一還不夠!

  另一邊滿腦子漿糊的少女,心裡慌慌地跑回了病房,然後一頭栽到了母親的臂彎里,還有些沒緩過勁兒來。

  澀狐狸,笨蛋狐狸,變態狐狸-———·

  就知道欺負人,竟然故意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叫自己過去!

  而且,津田醫生那樣優秀驕傲的人,怎麼會願意鑽進桌洞裡的啊?

  還有那個熟悉的奇怪聲音,究竟是哪裡聽到過來著····

  「怎麼了啊?這是和林君鬧彆扭了嗎?明明剛剛出去不還高高興興的嗎?」

  夏川夕子好笑地摸了摸女兒的滾燙臉蛋,絲毫是不擔心她被欺負了,完全看得出來女兒更像是羞惱地發小脾氣。

  「哪有高興,狐狸欺負人-—」——」少女委屈巴巴地咬著嘴唇說道。

  她心裡亂的很,雖說之前也偷看過狐狸和直子姐親昵的樣子,比起今天的場面,要更具有視覺衝擊力。

  但這種看不到任何畫面,全靠自己想像的場景,莫名地反而讓她更覺得心驚肉跳起來。

  津田醫生當時果然是和《失樂園》里的凜子那樣,在———·

  少女忽然想起來了。

  對的,是夏天吃冰棒的聲音!難怪那樣熟悉!

  可是,真的完全沒辦法想像津田醫生做出那樣的姿態啊!

  最重要的是,狐狸簡直壞透了,明知道自己也很想和他更親昵一些,結果不但是偏心地唯獨不肯和自己玩這種遊戲,還要叫自己去看他和津田醫生玩。

  好氣的·——·

  不過--具體到底是怎麼做的啊?《失樂園》里描寫的也不是很清楚,剛剛又沒有看到,狐狸又肯定不會親口教自己。

  少女忽然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的知識好像還是不夠多,似乎還有好多要學習的地方。

  所以,這也是狐狸不肯和自己玩的原因嗎?

  「在想什麼?能不能和媽媽說說看?」夏川夕子見女兒出神的樣子,溫柔地問道。


  少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問的出口。

  「沒有.」

  夏川夕子也不勉強,只是摸摸她滾燙的臉蛋,笑了笑。

  「思春期的煩惱啊—.」」

  「唉,真是煩死了—」

  深夜的時候,居酒屋的客人都已經散了,深澤直子才捶著著肩膀,一身疲憊地回來了。

  林秋樹見狀,立刻是會意地上前將她按在吧檯前的凳子上,然後站在她身後,幫忙按摩起肩膀。

  「怎麼了?又有人惹大小姐不開心了?我去幫你揍他一頓。」

  「嗯———」肩膀處的酸脹感,立刻是讓深澤直子發出一聲膩人的悶哼。

  「你可別亂來,只是有些老傢伙很不好說話,費了我好多功夫,嗓子都快啞了,不過總算是溝通好了。

  到時候不光是清水老師,還有幫你推薦《失樂園》出道的永江老師,也一樣會出席的。」

  「那我給直子倒一杯蜂蜜水吧,這樣嗓子應該會好受一點。」山崎美奈說著,連忙準備起來。

  「辛苦大小姐了,腿要不要也按一按?」林秋樹趁著太太轉身的時候,偷偷在深澤直子側頸上親了一口。

  深澤直子眯了眯眼晴,忽然是反手在腰後一撈,「都說了最近不要撩撥姐姐我了,林君這樣可不乖哦~」

  「嘶————」林秋樹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過分了啊,你這樣,難道是自己不吃就打算直接把鍋砸了,也不讓太太吃了嗎?」

  「哼————-我哪有那麼用力。」深澤直子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其實不方便也有不方便的辦法—.」林秋樹頓時收起誇張的反應,小聲在她耳邊幽幽道。

  深澤大小姐挑了挑眉,「比如?」

  林秋樹沒有說話,默默地摸到她豐軟的大腿上,如果可以被那樣侍奉一番的話——·嘖。

  這就是肉腿的好處了,明明已經擺脫了少女之身,但大小姐的雙腿完全沒有並不攏的跡象。

  還是一如既往地,可以並在一起絲毫不留縫隙。

  「哼,想都別想。」深澤直子忽然又哼了一聲,將他的手拍開到一邊,「不然你倒是滿足了,我可是難受得要死了。」

  林秋樹頓時有些忍俊不禁,看樣子大小姐是真的要好好休息幾天才行了。

  「再笑的話,我就拉著你繼續熬夜!」深澤直子聽到身後的憋笑聲,氣惱地低聲道。

  「咳,哪有笑,我只是在反省,上次確實是有點過分了,以後一定對大小姐溫柔一點。」

  林秋樹清了清嗓子,繼續幫她按起肩膀來。

  「倒也不用改進-—-我還沒那麼脆弱。」深澤直子微微紅了臉頰。

  說實話,雖然事後有點麻煩,但那種感覺,是真的很棒,就像是飄在雲端一般,至今還讓她回味無窮。

  最最重要的是-—----那種忘掉一切,發瘋了似的取悅彼此,整個世界渾然只剩下兩人的感覺。

  所有煩心事都在強烈的愉悅中被沖走了。

  難怪凜子和久木面對死亡時,在最後一刻,也是要緊緊糾纏在一起的。

  「之前說的捐款的事情,你說是趕在下周一之前辦好,還是不著急,之後再說?緊急辦的話,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林秋樹琢磨著問道。

  深澤直子回過神來,笑了笑,「難得啊,你這個懶傢伙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放心吧,後天新聞發布會的時候,肯定會有大阪方面的人過來參與見證,畢竟你的戶籍是大阪的嘛。

  到時候,他們找你聊天,肯定是要提及這方面的話題,你就可以順便聊一下這個事情,這不就很自然了嘛。

  當然,大概提一下就行了,具體的捐款數額還有方式,回頭交給我就行。」

  「大小姐真是貼心啊,離開你我可是要頭疼死了。」林秋樹不由得讚嘆了一句。

  「知道就好—————」深澤直子聽到這句話,總算覺得累也值得了。

  「蜂蜜水好了,直子快喝吧,我也實在幫不上林君太多忙,可就全都指望直子你了呢。」

  山崎美奈溫柔地笑著,將一杯溫度正合適的蜂蜜水遞過來,乾脆是直接餵到了深澤直子的嘴邊。


  「啊啦,這樣的待遇,我可是有點受寵若驚了。」深澤直子不由得眉開眼笑起來。

  「大文豪給我按肩,美奈姐餵我蜂蜜水,這難道是天堂嗎?」

  三人頓時一陣好笑,正在這個時候,少女也是下樓來了,聽到幾人的話,看了看深澤直子,眨了眨眼睛,忽然是想到了什麼。

  隨即,便很是熟練地走到冰箱面前,從裡面翻出三支冰棒來。

  「直子姐辛苦了,今天很熱,要吃冰棒嗎?」少女乖巧地將一支散發著冷氣的牛奶冰棒送到深澤直子面前。

  深澤直子驚訝地看著她,這孩子可是很少這麼主動示好啊,難道說是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和她分享狐狸的事實了嗎?

  她沒有多想,立刻是開心地用手接住,

  ,「謝謝櫻醬。』

  「美奈姐也辛苦了,一直幫忙打理居酒屋。」少女又將另一支遞給山崎美奈。

  「沒關係,能幫到夕子阿姨和櫻醬我也很開心的。」山崎美奈柔柔地擺手,

  然後小心地接過冰棒來。

  林秋樹不由看向少女,「所以說,唯獨沒有我的嗎?」

  「嗯,不給狐狸吃。」少女哼哼了一聲,晃著波波頭,氣鼓鼓的樣子。

  「啊,好傷心啊,櫻醬竟然這樣對我。」林秋樹誇張地道,「而且今天這麼熱的天氣,沒有冰棒吃可是要難受死了。」

  「開著空調呢,喊什麼熱。」深澤直子可不慣著他,沒好氣地道。

  「好吧—·——」·

  林秋樹無奈一笑,又看向少女,只見後者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正十分專注地看著山崎太太吃冰棒。

  他頓時一愣,心中浮現出一抹狐疑,不由得留心起來,跟著一起看向山崎太太。

  冰棒很冷,山崎太太非常小心地輕輕張開紅潤的唇瓣,很是溫柔地,一點點將它融化掉。

  少女小臉呆呆的,低頭再看看自己手裡冰棒上的齒痕,終於是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了。

  林秋樹表情有些微妙,轉頭看向深澤大小姐。

  後者自然也是發現了這個狀況,頓時給了他一個百眼,好好一個孩子,讓你帶壞了。

  林秋樹不由得有些心虛,以往他還能說自己無辜,這次是真不行,果然是白天的事情讓少女產生了這樣的變化吧?

  「嗯?林君怎麼一直看著我啊,那個,要一起吃嗎?」山崎美奈紅著臉問道,很喜歡兩個人分食的感覺。

  「咳,算了,我還是更習慣吃冰淇淋甜筒,而且其實也沒那麼熱。」林秋樹算是明白為什麼少女唯獨不給自己拿了。

  「這樣啊--」山崎美奈眨了眨眼晴,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轉過頭,又發現櫻醬和直子也都在盯著自己看,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深澤直子收回目光,警了少女一眼,嘴角揚起玩味的笑意,開始吃起自己的那支。

  完全不像是山崎太太那樣無意識的行為,她是十分主動地展示了一下她勤懇鍛鍊出的精湛技巧。

  表演了一下,如何讓整個外層的晶瑩冰霜同時融化掉,卻不損傷分毫。

  隨即舔了舔紅潤的唇瓣,又看向少女,果然,後者雖然小臉還保持著平靜,

  但澄澈的眸子已經完全睜大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深澤直子見狀,很是促狹地笑著對其眨了眨眼睛,頓時令少女心虛地低下了頭。

  但說不好,除了心虛外,還有沒有挫敗感。

  林秋樹無語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壓低聲音小聲道:「多大人了,怎麼還欺負小孩子。」

  「你家少女可不小了,都知道要學習這種技巧了呢,而且還是專門為了你,

  心裡是不是開心的不行?澀狐狸———.」深澤直子也是幽幽地回道。

  「咳——」林秋樹沒搭理她,「時間也不早了,吃完冰棒就準備休息吧。」

  「嗯,洗澡水已經備好了,林君-————-需要我幫忙搓背嗎?」山崎美奈銜著冰棒,桃花眼蕩漾著滿滿的情意,羞澀地問道。

  林秋樹看了看那邊豎著耳朵偷聽的少女,笑了笑。

  「太太今天也是很累了,就不麻煩你了,明天關店好好休息一天,後天還要一起陪我去參加新聞發布會呢。」


  「?我也可以去嗎?」山崎美奈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種重要的時刻,太太難道不打算陪我嗎?還有櫻醬也請一天假陪我一起吧。」林秋樹看向少女。

  「嗯-———」少女的貝齒輕輕咬著冰棒,細細地應了一聲,心裏面那一點點氣惱也就散了。

  狐狸總算還沒忘了自己·.

  搓背的事情,應該也是留給自己的吧?

  哼哼····—

  周日,養精蓄銳。

  林秋樹也不打算萎靡不振地去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亮相,所以完全是修身養性了一天。

  既沒有招惹本就狀態不佳的大小姐,也是沒有撩撥太太,穩穩噹噹地度過了新聞發布會前夕。

  只不過深澤大小姐就不行了,哪怕沒幹別的,她也是被繁雜的事務折磨的眼圈泛黑。

  以至於在新的一周來臨時,她不得不用化妝來遮掩了一下不佳的氣色。

  「你確定沒問題?不行的話,我們還是打車過去算了。」

  周一上午,臨出發前,林秋樹有些擔憂地看著她勸道。

  深澤直子白了他一眼,「別廢話了,快點上車,不會讓你出事的。」

  「行吧·————」

  林秋樹也只能相信她了,帶著少女和太太就這樣上了車。

  不過這次他沒有坐到後排,而是坐在了副駕駛位上,畢竟這樣的日子,還是要注意一點的,左擁右抱的出場算怎麼回事?

  但他顯然是想多了,和其他嘉賓不同,他是要提前到場,經受一番化妝師的折磨才行的。

  所以,大小姐開著車直接進了帝國飯店的停車場,坐上電梯,一路上除了帝國飯店的招待人員,是一個記者都沒遇到的。

  直接就要被塞進化妝間。

  「等等,等等,化妝師可別是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吧?」林秋樹很是牴觸地拉住大小姐小聲問道。

  這一點不得不防,化妝師這個行當實在是盛產那種玩意。

  深澤直子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怕被騷擾?放心好了,我還能不知道你那點喜好?給你安排的自然是一位美女化妝師,不過.—.」

  說著,她眯起了眼睛,「只是為了讓你看著舒服的,可不許仗著文豪的名頭偷吃。

  美奈姐,葉月,櫻醬,還有那位未曾謀面的女醫生,再加上姐姐我,就算再天賦異稟,也已經夠你應付的了吧?

  一「這說的什麼話?」林秋樹不滿地哼了聲,不等深澤直子欣慰,就糾正道,「就憑我的長相,還用得著拿文豪的名頭騙女孩子?」

  「—」深澤直子頓時臉一黑,「你這傢伙,真是夠了。」

  「開個玩笑,不用那麼認真,不過說真的,果然比起才能什麼的,終究還是被我的長相吸引得更多一些吧?」

  林秋樹抓住她的手,輕輕在她手心裡撓了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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