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過往，敢欺負我女人，
晚上伙食還不錯，幾位大媽做的殺豬菜，梁塵和寨子裡人越來越熟了，這才了解整個金鳳寨。
一共連男帶女，兩百多人。婦女六十多人，都是下面村子裡的孤寡。還有一些是被地主和兵痞，逼得沒活路了，上了山落草。
陸陸續續收了這麼多人，孩子就占了四十多人。有一半兒人，只能幹點兒院子裡的活計。
壯漢就一百多一點兒，在山裡開墾了一些土地，自己種著糧食。武器基本上都是洋炮。幾支遼十三。還是官軍圍剿他們。用陷阱消滅一些官軍，得到的武器。
「怎麼了？」梁塵問楚凌煙，「沒怎麼，就是擔心了一天，再去哪兒告訴我一聲，我們寨子雖然窮一點兒，慢慢會好的，開春，再多開一點兒地。活命沒問題的。」
「傻丫頭哪有這樣當土匪的，土匪都是靠搶。」
「啊！可不能去搶老百姓，他們活的很艱難。」 「太小看你男人了，我說過去搶窮人麼？我也是窮苦出身。就搶那些窮凶極惡的人，他們都把老百姓剝削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我們打不過他們，我試過，人家僱傭很多護院。多的幾百人。而且還有輕機槍呢？」
「媳婦兒，你怎麼會進山為匪的！」「我們一家以前是下面林家莊的，因為我們是外來戶，林家又是大戶人家，我爹就租種他們家的地。
開始那幾年還好，後來，我長到十六歲了，林家大爺，起了壞心思，把我家地里，撒上什麼東西了，到了秋天絕收了，逼著我爹交租子，交不上就拿我抵債。我爹不肯和他們打起來了，最後，我爹被打的太重了，直接沒了。
他們看出人命了，就跑了，我娘讓我進山，怎麼也不能進林家。林家是仇人，讓我記得給我爹報仇。她就當天夜裡就自盡了，怕拖累我。我爹娘的下葬都是杜叔給下葬的。嗚嗚嗚，」
「你沒去找林家？」 「去了，帶著兄弟們去的，沒打進去。還死了幾個兄弟，他們報了官，官軍來剿我們，被山上的陷阱，給弄死了幾個，正面他們上不來，就撤了。」
「敢欺負我女人，你放心吧明天晚上，我會讓你見到他們一家的人頭。」
「你不要去，太危險了。」楚凌煙著急了，「不危險，一個小地主，我沒看在眼裡，這縣城的唐大帥，你知道吧？」
「我知道，怎麼了？」 「前幾天，都讓我給滅門了，你說我會怕一個小地主麼？」
「什麼？唐大帥你給滅門了？你說的官軍就是進山來圍剿你的吧？」「是的，他們是來圍剿我的。不過，現在應該下山了。」
「那也要從長計議，不要魯莽。」「媳婦兒。你別擔心了，我們睡覺吧。」「別亂動，你要幹嘛？啊！」
第二天，梁塵美滋滋的出了家門，沒有吃飯，直接下山了。一個小時路程。
出了山就打聽林家莊。不是什麼秘密，看著青磚黑瓦的大院子，裡面住著的卻是一群吸血鬼。
院子裡人來人往的，梁塵不想低調的殺他們，拿出了迫擊炮，幾十發炮彈，調整角度。第一發試射。「嗵」炮彈升空，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入院子裡。
「轟」「啊」幾道人影被炸飛了出去，第二發第三發………第二十三發。
整個院子都變得滿目瘡痍，梁塵拿著兩支手槍，衝進了院子。「砰砰砰砰砰砰砰」見到沒死透的就打一槍。
沒有一個活著的了，去村子找來了，一個老漢。
「大爺，你認得他們家人吧？」「認得認得，」「你給我指出來，尤其是他們家的大爺。」
「這個就是，不會錯的，」 「老大爺，你把她們本家的人都指出來。」 「好的。」老漢心裡高興啊，這群該死的，終於死了。
按照老大爺指出來的，歸攏到一起，大爺就離開了，梁塵把他們腦袋都割下來了。
接著就屋裡屋外進進出出的，把林家的武器彈藥收進空間，大洋金條都給收來了，還有地契房契欠條。
糧食倉庫特別大，自己收了一半兒，叫來了村民。直接分出去了。
「鄉親們，這是他們家的地契，還有鄉親們的欠條，都在這兒了，欠條都燒了吧。他們家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沒有漏網的，都在呢。昨天他老爹過生日，今天都沒走。這群王八羔子一個沒跑了。」
「現在就這樣，要是官軍問起來，就說是土匪砸窯了。你們不敢出來不知道。打了很長時間。」
「謝謝小伙子，我們記住了，你快走吧，不然官軍就會到了。」
「好吧，你們也散了吧。殺他們家的土匪都撤了，我也撤了。」梁塵說完，大步流星的朝山里去了。
半路上有動靜，梁塵仔細一看，走路不太正常的楚凌煙帶著三十多兄弟帶著武器出來了。
梁塵把人頭和一些糧食，還有繳獲來的武器，都放到地上。
「這邊，這邊。」梁塵喊楚凌煙她們。「啊，梁塵，你還活著？你怎麼自己就去了。不是和你說了麼？去哪兒告訴我一聲。」
「快點的，我都拿不動了，」「過去幫忙。」「是，大當家的。」三十多人過來一看。都是大麻袋和這麼多的武器！地上是什麼，圓圓的一個又一個的。
「梁塵這是？」楚凌煙猜測到了，還是想聽梁塵親口告訴她。「這是林家老少都在這兒了。你來看看是不是他們？」
「我看看，」因為山里光線不好，楚凌煙仔細辨認。林家人都在這兒了，沒有一個漏網的，「梁塵謝謝你，這麼多的糧食？夠我們過冬了。山貓子你腿腳快，回去叫人。」
「我知道了大當家的。」山貓子在山裡跑起來，沒人能夠抓到他，速度確實快。
「你怎麼打進去的？」「用手雷炸，十幾顆手雷，扔進去，趁亂衝進去開槍就打唄。沒有那麼可怕。」
「要是被流彈打中了怎麼辦？你可真傻。」楚凌煙聽著都後怕。這個虎老爺們兒真讓人操心。不管怎麼說替我報仇了。自己這個爺們兒，是真爺們兒。單槍匹馬就敢去砸窯。
一共連男帶女，兩百多人。婦女六十多人，都是下面村子裡的孤寡。還有一些是被地主和兵痞，逼得沒活路了，上了山落草。
陸陸續續收了這麼多人，孩子就占了四十多人。有一半兒人，只能幹點兒院子裡的活計。
壯漢就一百多一點兒，在山裡開墾了一些土地，自己種著糧食。武器基本上都是洋炮。幾支遼十三。還是官軍圍剿他們。用陷阱消滅一些官軍，得到的武器。
「怎麼了？」梁塵問楚凌煙，「沒怎麼，就是擔心了一天，再去哪兒告訴我一聲，我們寨子雖然窮一點兒，慢慢會好的，開春，再多開一點兒地。活命沒問題的。」
「傻丫頭哪有這樣當土匪的，土匪都是靠搶。」
「啊！可不能去搶老百姓，他們活的很艱難。」 「太小看你男人了，我說過去搶窮人麼？我也是窮苦出身。就搶那些窮凶極惡的人，他們都把老百姓剝削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我們打不過他們，我試過，人家僱傭很多護院。多的幾百人。而且還有輕機槍呢？」
「媳婦兒，你怎麼會進山為匪的！」「我們一家以前是下面林家莊的，因為我們是外來戶，林家又是大戶人家，我爹就租種他們家的地。
開始那幾年還好，後來，我長到十六歲了，林家大爺，起了壞心思，把我家地里，撒上什麼東西了，到了秋天絕收了，逼著我爹交租子，交不上就拿我抵債。我爹不肯和他們打起來了，最後，我爹被打的太重了，直接沒了。
他們看出人命了，就跑了，我娘讓我進山，怎麼也不能進林家。林家是仇人，讓我記得給我爹報仇。她就當天夜裡就自盡了，怕拖累我。我爹娘的下葬都是杜叔給下葬的。嗚嗚嗚，」
「你沒去找林家？」 「去了，帶著兄弟們去的，沒打進去。還死了幾個兄弟，他們報了官，官軍來剿我們，被山上的陷阱，給弄死了幾個，正面他們上不來，就撤了。」
「敢欺負我女人，你放心吧明天晚上，我會讓你見到他們一家的人頭。」
「你不要去，太危險了。」楚凌煙著急了，「不危險，一個小地主，我沒看在眼裡，這縣城的唐大帥，你知道吧？」
「我知道，怎麼了？」 「前幾天，都讓我給滅門了，你說我會怕一個小地主麼？」
「什麼？唐大帥你給滅門了？你說的官軍就是進山來圍剿你的吧？」「是的，他們是來圍剿我的。不過，現在應該下山了。」
「那也要從長計議，不要魯莽。」「媳婦兒。你別擔心了，我們睡覺吧。」「別亂動，你要幹嘛？啊！」
第二天，梁塵美滋滋的出了家門，沒有吃飯，直接下山了。一個小時路程。
出了山就打聽林家莊。不是什麼秘密，看著青磚黑瓦的大院子，裡面住著的卻是一群吸血鬼。
院子裡人來人往的，梁塵不想低調的殺他們，拿出了迫擊炮，幾十發炮彈，調整角度。第一發試射。「嗵」炮彈升空，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入院子裡。
「轟」「啊」幾道人影被炸飛了出去，第二發第三發………第二十三發。
整個院子都變得滿目瘡痍，梁塵拿著兩支手槍，衝進了院子。「砰砰砰砰砰砰砰」見到沒死透的就打一槍。
沒有一個活著的了，去村子找來了，一個老漢。
「大爺，你認得他們家人吧？」「認得認得，」「你給我指出來，尤其是他們家的大爺。」
「這個就是，不會錯的，」 「老大爺，你把她們本家的人都指出來。」 「好的。」老漢心裡高興啊，這群該死的，終於死了。
按照老大爺指出來的，歸攏到一起，大爺就離開了，梁塵把他們腦袋都割下來了。
接著就屋裡屋外進進出出的，把林家的武器彈藥收進空間，大洋金條都給收來了，還有地契房契欠條。
糧食倉庫特別大，自己收了一半兒，叫來了村民。直接分出去了。
「鄉親們，這是他們家的地契，還有鄉親們的欠條，都在這兒了，欠條都燒了吧。他們家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沒有漏網的，都在呢。昨天他老爹過生日，今天都沒走。這群王八羔子一個沒跑了。」
「現在就這樣，要是官軍問起來，就說是土匪砸窯了。你們不敢出來不知道。打了很長時間。」
「謝謝小伙子，我們記住了，你快走吧，不然官軍就會到了。」
「好吧，你們也散了吧。殺他們家的土匪都撤了，我也撤了。」梁塵說完，大步流星的朝山里去了。
半路上有動靜，梁塵仔細一看，走路不太正常的楚凌煙帶著三十多兄弟帶著武器出來了。
梁塵把人頭和一些糧食，還有繳獲來的武器，都放到地上。
「這邊，這邊。」梁塵喊楚凌煙她們。「啊，梁塵，你還活著？你怎麼自己就去了。不是和你說了麼？去哪兒告訴我一聲。」
「快點的，我都拿不動了，」「過去幫忙。」「是，大當家的。」三十多人過來一看。都是大麻袋和這麼多的武器！地上是什麼，圓圓的一個又一個的。
「梁塵這是？」楚凌煙猜測到了，還是想聽梁塵親口告訴她。「這是林家老少都在這兒了。你來看看是不是他們？」
「我看看，」因為山里光線不好，楚凌煙仔細辨認。林家人都在這兒了，沒有一個漏網的，「梁塵謝謝你，這麼多的糧食？夠我們過冬了。山貓子你腿腳快，回去叫人。」
「我知道了大當家的。」山貓子在山裡跑起來，沒人能夠抓到他，速度確實快。
「你怎麼打進去的？」「用手雷炸，十幾顆手雷，扔進去，趁亂衝進去開槍就打唄。沒有那麼可怕。」
「要是被流彈打中了怎麼辦？你可真傻。」楚凌煙聽著都後怕。這個虎老爺們兒真讓人操心。不管怎麼說替我報仇了。自己這個爺們兒，是真爺們兒。單槍匹馬就敢去砸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