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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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安衾在心裡譴責壞師兄又將她帶入荒唐的新世界時,

  言若柒卻輕而易舉地猜出了師弟師妹剛剛在房間裡做了些什麼。

  看著師妹,心裡不由得升起幾分調侃的心思……跟師弟學的。

  只見言若柒突然抓住安衾的小手,舉到鼻子前聞了聞。

  這可把安衾嚇了一跳,連忙抽回小手藏至身後,驚慌道:

  「師姐你幹什麼?!」

  言若柒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略帶促狹的目光看著師妹。

  果然,安衾手上有股奇特的花香味。

  雖然她已經清洗過,還用其他氣味盡力掩蓋了。

  但以言若柒的五感,只要靠近點聞,還是能從安衾小手那複雜的味道中,辨別出來那股花香。

  畢竟她以前吃過,所以對這味道記憶更為深刻……

  安衾被言若柒看得臉蛋有些紅潤,顯然也知道師姐是什麼意思。

  哼,壞師姐又想趁機調戲她!

  可這次,安衾並沒有選擇退卻。

  因為她知道,一味地退讓,只會讓師姐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憑什麼?

  臉皮薄就該被欺負嗎?明明師姐昨晚床墊都被浸透了,怎麼敢反過來調侃她的?

  是時候吹響反攻的號角了!

  昨天看了一晚上直播的安衾,此時臉皮似乎也厚了些許。

  只見她不僅沒有逃跑,反而紅著臉蛋靠近言若柒,挺著胸膛硬氣地說道:

  「怎麼了師姐?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自己去師兄那兒取啊。」

  面對師兄,她唯唯弱弱。

  面對師姐,她要重拳出擊!

  言若柒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安衾,淡定說道:

  「師妹,我已經很久沒用手取了。」

  安衾一愣:

  「???」

  就在她好不容易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時,言若柒卻已經上前挽住江銘了:

  「師弟,師妹叫我來取,我們走吧……」

  「??!!」

  居然還是連招?

  被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急的反而成安衾了。

  她沒想到師姐居然這麼會順勢下坡。

  可惡,失策了!

  明明師姐的臉蛋看上去那麼吹彈可破,為什麼辣麼厚啊!

  還有!什麼叫好久沒用手取?

  安衾想到師姐那多樣又大膽的招式,就不禁咬牙。

  會用,用別的就了不起嗎?

  她又不是做不到,只不過是……不好意思而已。

  而且手怎麼了?傳統手藝活,返璞歸真!

  最好的師兄,往往只需要用最樸素烹飪方式,懂不懂啊!

  一邊想著,安衾連忙橫插在兩人之間,隔開來:

  「等下!等下!我沒說現在取!師姐,今天,明天,還有後天師兄都是我的!你大後天再去取!愛怎麼取怎麼取!」

  江銘在一旁無奈地看著師姐師妹。

  這兩姐妹,看似在爭搶他。

  但江銘總覺得她們似乎挺樂在其中的。

  畢竟,靠自己能力爭來的東西會變得特別香。

  等等……

  這樣說的話,那他豈不是成為她們play中的一環了?

  壞了,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他來助興了。

  ……

  吃完中午飯,三人也閒下來沒事幹了。

  嗯,倒也不是沒事幹……但總不能一直干吧?

  年輕人,不能沉溺在瑟瑟之中,宗門需要你!

  還是要趁著年輕力壯,多干點正事,充實一下自己的人生。

  誒,那問題來了:

  合歡宗的弟子,一般都在幹什麼正事呢?

  雙修。


  這是在修煉,追尋陰陽大道,那自然是正事。

  正得不能再正了。

  可惜的是,小衾還沒學會雲雨。

  不然就可以一天到晚干正事,還不會有虛度光陰的愧疚感了。

  為了早日過上那種勤奮干正事的充實日子,江銘決定加把勁,繼續給安衾講解雙修功法。

  等真正雙修了,就可以狠狠沖死……不,是充實起來。

  不過雲雨這卷雙修功法,可比靈犀難很多。

  而且它還不能像之前在秘境時修煉靈犀那般,跳過理論直接操作一遍,以做代學。

  畢竟,靈犀修煉失敗了,還可以再重來無數次。

  但,雲雨不行。

  失敗了,那元陽和元陰可就沒有第二次了……

  更別說安衾是三修計劃的核心。

  所以她必須得徹底掌握了雲雨,才能進行實戰。

  不過都到這了,江銘也不急於一時了。

  畢竟一旦他表現得急切,以小衾的性格,心裡肯定是會有壓力的。

  所以江銘一直都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要知道合歡宗核心弟子只有金丹期才能當,而師妹只有築基,學得慢很正常。

  慢慢來就是了。

  但師妹自個兒卻很認真,沒事的時候她還會拿出筆記自己琢磨背誦,時不時跟江銘和言若柒請教。

  顯然,也不想拖後腿。

  師妹想學,江銘自然得在這方面花點功夫。

  可是,

  講著講著,江銘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不可能一天到晚都給師妹講功法。

  畢竟雲雨卷大多是枯燥的理論,小衾精力有限,學久了效率反而會變低。

  但講完功法之後的時間,浪費了也不好。

  江銘思索片刻後,突然有個主意:

  那要不,給師妹加點別的訓練?

  畢竟她太太太敏感了。

  這也就代表著,面對他同樣的招式,小衾的體會要比師姐強烈得多得多。

  別人需要藉助某些靈藥才能達到的水平,師妹正常情況下就能體會到。

  甚至可能會在恍惚間迷失了自我也說不定。

  萬一到時候真的雙修,師妹一緊張,真的忘記運行功法了可咋整?

  那可就全完了,雲雨只有一次機會。

  想到這,江銘還是覺得給師妹設計一些針對性訓練是有非常有必要的……比如說久違的脫敏訓練。

  這次訓練,並不是為了讓師妹堅持多久,延長時間。

  而是增強她的意志力,讓其在最鬆懈的時候,依然能保持思考,流暢地運轉功法。

  嗯!

  對,就是這樣!

  江銘敢保證,他絕對沒有別的心思,一心只想著順利幫師妹將功法練成。

  不然就讓師姐師妹踩他抽他,狠狠欺辱他。

  「師兄?師兄!!」

  一隻潔白的小手在江銘前方來回晃動,把江銘的魂給叫回來了。

  「嗯,嗯?怎麼了?」

  「師兄你怎麼了,講著講著突然走神?」

  安衾狐疑地看著他:

  「還有,你笑什麼?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招?」

  她可太懂這個笑容了,頓時打起了幾分警惕。

  「沒有,沒有。」

  江銘搖了搖腦袋,表情嚴肅:

  「師妹,有件事需要和你談談。」

  「嗯嗯,師兄你說!」

  安衾見狀,以為是有要事叮囑,便轉了個身,坐在江銘腿上,面對著他。

  「師妹,你……」

  江銘琢磨了一會:

  「咳咳,師妹,你每次……的時候,會不會無法思考?」

  語焉不詳,讓安衾不禁嘟起嘴皺著柳眉,有些疑惑。


  或許是因為剛剛師兄還在正經地講解功法,讓她第一時間沒有聯想到那方面去:

  」什麼什麼嗯的時候?師兄你說清楚啊!「

  這時,言若柒幽幽的聲音傳來:

  」就是師妹你泡澡的前一刻。「

  安衾恍然,白皙的臉龐應聲而紅:

  「師兄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師妹,這個問題很重要,你仔細回憶一下,看看能否記得每次的場景?」

  安衾聞言,恍惚了一陣。

  每次的場景……

  嗯……

  每次都魂飛天外,好像還真不怎麼記得了。

  安衾捂著通紅的臉蛋:

  「這,這我怎麼會記得嘛?!」

  江銘眨了眨眼:

  「那師妹,你知道你有時候最後會忍不住抱緊我喊師兄……」

  「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安衾驚慌失措地摁住江銘的嘴。

  有嗎?

  沒有吧?

  她每次都把小嘴捂得緊緊的,應該不會漏出聲音才對的。

  真的會喊師兄嗎?

  記不得了啊!

  但,安衾雖然記不清,可……這好像真的是有可能的。

  畢竟抱緊師兄能讓她感覺到滿足,意識迷糊的情況下,說不定真的會這麼做。

  唔~

  安衾又收回小手,低著腦袋捂住小臉,沒敢吱聲。

  果然,她的臉皮還是沒辦法進化到師姐那種地步。

  這下免不得又要被師姐嘲笑了。

  讓安衾意外的是,言若柒這時開口了。

  但卻並不是落井下石,而是安慰道:

  「沒事師妹,我也會喊師弟,人之常情。」

  安衾聞言,想了想昨晚的場景。

  好像是哦,師姐從來不在意發出聲音,從頭到尾都會輕聲呼喊師弟~師弟~的。

  一下子,安衾少了幾分羞怯,放下小手,露出了尚且紅暈的嬌嫩臉蛋:

  「所以師兄,你問這個做什麼?」

  「師妹,我是在想,到時候你會不會太過緊張,忘記運行功法。」

  安衾一愣。

  有道理哦!

  等等,師姐之前給她講解功法時,似乎也提到過這個問題。

  只不過當時師姐講得太不正經了,安衾也便沒在意,直接反駁了回去。

  可現在,師兄又提出來了……還當場揭她短來舉例!

  這下不得不重視了。

  因為安衾是真不記得自己會在那種情況下喊師兄了!

  丟死人了~

  不過涉及到雙修這麼嚴肅的問題,安衾自然重視:

  「那,那師兄,現在怎麼辦?」

  這麼嚴重的事,江銘自然一臉正經:

  「嗯,師妹,首先還是得做一下測試。」

  安衾看著師兄,有種不祥的預感,不免得咽了咽口水問道:

  「什,什麼測試?」

  她總覺得,師兄的測試,肯定不會正經。

  但問題畢竟存在,想要解決只能聽師兄的了。

  江銘掏出一個石頭:

  「師妹,這個留音石里有一首歌。」

  「然,然後呢?」

  「待會,我會……嗯,幫你達到某種狀態。」

  江銘看著安衾通紅的臉蛋,想來師妹已經準確地理解了他的話:

  「在那個狀態前後這段時間,我會播放留音石,你需要記下這首歌的內容。」

  安衾咬著銀牙:

  「好,我,我知道了。」

  言若柒眨了眨眼睛:


  「我可以旁觀嗎?」

  「不行!」

  安衾一口回絕。

  她可沒師姐那麼厚的臉皮,還邀請人參觀。

  言若柒有些可惜:

  「哦。」

  「那,師妹,肘,跟我進屋。」

  「不師兄……去,去浴室吧。」

  ……

  很快,江銘便帶著無地自容的安衾從浴室里出來了。

  而他留音石里一分鐘的歌,才堪堪播到一半。

  「好了,師妹,你告訴我,歌詞是什麼?」

  安衾發誓。

  她真的集中注意力盡力去記了。

  可是……

  也只記住了前面一些。

  而且歌詞很奇怪,什麼靠近一點就會融化……

  至於後面,注意力隨著某些時刻開始崩潰了,直到回魂,這段時間內的歌詞有些忘卻了。

  安衾舔了舔嘴唇,複述了一些台詞,愧疚道:

  「師兄,我只記得這些……對不起。」

  「沒事師妹,還好問題發現得早。」

  江銘搖了搖頭:

  「但是有問題就需要解決,所以師妹,接下來這段時間,除了講解功法,還需要對你進行特訓!」

  安衾喉嚨滾動。

  雖然還沒開始。

  但她總覺得,師兄口中這個特訓。

  會讓她變得奇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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