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焚天宗的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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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竟……竟真能聯繫上您了!」

  阮天河的聲音透著難以置信的驚喜,旋即轉為沉重:「陛下,日月宗出事了!」

  「何事?」

  「有強敵登門,乃不速之客!」阮天河語速急促:

  「此人自稱焚天宗門下,號燁空上人,其修為深不可測,氣勢如淵似岳,我等竭盡全力亦難窺其境界深淺!」

  「整個日月宗上下,無一人是其對手!」

  「焚天宗……」

  沈舟眼神一凝,人族宗門五大柱石之一,這焚天宗主力此刻不正與萬妖宗鏖戰於東境麼?怎會派人千里迢迢來到西北?

  「陛下知道此宗?」阮天河急問。

  「略知一二。」沈舟沉聲應道,隨即追問,「此人前來,所為何事?」

  「他說……」阮天河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懣,「要將我日月宗,劃入他焚天宗治下疆域!」

  「哦?」沈舟眉峰如刀,驟然揚起,還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在他太歲頭上動土。

  「我已知曉。」沈舟語氣沉穩,繼續道:「此事我會親自前來處理的。」

  「陛下,且慢!」阮天河的聲音透著急切,「那燁空上人實力委實恐怖,強橫得令人心悸!我等根本無從窺測其境界深淺。」

  「眼下,我日月宗的近鄰——雲瀾宗等宗門,已然被他收服麾下!」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凝重:

  「陛下若至,務必慎之又慎,做好萬全之策……或者,暫且不必親臨!那燁空上人眼下並無取我等性命之意,陛下不妨待境界再精進幾分……」

  這是怕我打不過啊......沈舟明白阮天河的顧慮,隨即斬釘截鐵道:「不必多言,我必親至。」

  「那……何時可至?」阮天河追問。

  「一炷香之內!」沈舟答畢,隨即切斷傳音。

  他深深吸了口氣,眸中寒芒流轉,現在看來,原定計劃得變一變了。

  他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抬手輕輕按住胸口,聲音略顯低沉:

  「玄烏,為我護法,方才修煉青鸞秘術,氣息突然有些紊亂……」

  「是,那還請少主好好調息!」玄烏面露關切之色,不疑有他,立時躬身退出大殿。

  待玄烏身影消失,沈舟指間流瀉出道道靈光,數個兼具防禦與隔絕探查的陣法瞬間布下。

  旋即,他心念一動,空間之力無聲涌動——【傳送】神通,發動!

  ......

  日月宗巍峨的主殿之中,象徵著宗主權柄的玄金寶座上,此刻卻端坐著一個陌生的身影。

  此人乃一中年男子,身著焚天宗標誌性的赤焰紋飾袍服,正是那威壓全場的燁空上人。

  殿堂之下,日月宗一眾長老執事分列兩側,人人面色煞白,身軀微顫。

  「我說……」燁空上人眼皮懶懶一抬,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在每個人心頭,「本上人已等候多時了,你們那位宗主,或是老祖……還沒尋到麼?」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該不會是聽聞本上人駕臨,畏首畏尾,故意躲藏起來了吧?」

  他太清楚這些邊陲小宗頭領的心思了——無非是怕顏面掃地,才尋個託詞不敢露面。

  「上……上人明鑑,絕非如此!」天樞長老強壓下心頭懼意,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躬身道:

  「宗主確係遠遊未歸,音訊難通。我等……我等正在竭力搜尋,想必……很快便有回音。」

  「嘖嘖嘖,」燁空上人撐著扶手緩緩起身,目光如刀般掃過眾人,「若是一直尋不到,本上人豈不是要在此地,與爾等耗到地老天荒?」

  他嗤笑一聲,「何必再裝腔作勢?你家宗主不過是放不下那點可憐的麵皮,甘做縮頭烏龜罷了!你們這些做下屬的,又何必在此苦苦支撐?」

  他話鋒一轉,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口吻:「更何況,本上人實在不解,這有何可猶豫?投入我焚天宗門下,難道辱沒了爾等不成?」

  「我焚天宗乃北俱洲人族五大擎天巨柱之一,底蘊深厚如海!爾等能得此機緣,實乃幾世修來的福分!」

  他目光倏然轉向侍立寶座旁側的兩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你們說……是也不是?」


  左側那位風韻猶存的女子——南玄音閣閣主蘇瓔,聞言立刻堆起恭順的笑容,應聲道:

  「上人所言極是……能拜入焚天宗這般巍巍大宗門下,實乃我等莫大之幸。」

  右側的老者——雲瀾宗長老青松,面色鐵青,嘴唇緊抿,最終也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此二人曾與沈舟有過一面之緣,昔日皆是受玄冥宗趙寒川所邀,充當打手。

  燁空上人先前已「拜訪」過他們的宗門,以無可匹敵的境界差距,迫使他們俯首稱臣。

  面對如此懸殊的力量,縱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屈服。

  口中說著「榮幸」,蘇瓔與青松心底卻俱是疑雲翻湧。

  焚天宗聲名赫赫自是不假,但其根基遠在東邊,此番突兀深入西北,強行收編各宗,其中……莫非暗藏玄機?

  然而,縱使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在燁空上人那深不可測的修為面前,他們連一絲質疑的念頭,也不敢流露分毫。

  下方日月宗眾人聞言,面上苦澀更濃,如同吞下了黃連。

  即便是天樞長老,心底也不由得泛起一絲動搖——燁空上人這番誅心之言,竟讓他覺得不無道理。

  畢竟日月宗整個宗門,都是那位現任宗主搶來的,他對日月宗……又能存有幾分真情實感?只怕真如對方所言,為保顏面而選擇了避而不見。

  就在他有些動搖之際,一道人影卻如疾風般闖入大殿。

  來人正是阮天河,他無視滿殿壓抑,快步上前,對著寶座上的身影深深一揖,朗聲道:

  「煩請上人稍待片刻!我家宗主已然回應,正在趕回途中,一炷香之內必至!」

  「哦?一炷香?」燁空上人劍眉微揚:「行吧,本上人便再寬限些許時間,反正也不長。」

  「不過,倘若一炷香燃盡,你那宗主仍未現身……」

  他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笑意,聲音清晰地響徹大殿:「那便是你膽敢欺瞞本上人!而欺瞞本上人的後果……」

  燁空上人目光如毒蛇般鎖住阮天河,一字一頓道:

  「唯——有——死!」

  拖了這麼久,燁空上人覺得,是該殺雞儆猴一波了,

  眼前這阮天河,顯然是那藏頭縮尾宗主的親信心腹,拿他來開刀祭旗,最是能震懾人心,看這日月宗上下,誰還敢再生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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