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這位前輩沾點變態
因是領悟神通而非突破境界，故而並無天地異象相伴，即便近在咫尺的蘇月，也未能察覺沈舟這位『族兄』已在須臾之間，將蘇家秘傳的《伏魔饕餮宴》參悟了小半。
蘇月見他沉思不語，便輕聲提醒道：「這門功法修行極難，非一朝一夕可成。族兄儘管拿去參悟，只是......」
她神色一肅，「此乃蘇家不傳之秘，還望族兄謹記，切莫外泄。」
「北俱洲尚好，若在其他州域......」蘇月壓低聲音，「我們的仇家遍布四方，一旦被認出這門功法，後果不堪設想。」
「不必了，你拿回去吧。」不等蘇月說完，沈舟便將典籍遞了回去。
「拿回去？」蘇月面露疑惑。
「我記性尚可，已經將其完全記清楚了。」沈舟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蘇月檀口微張，「族兄不過是粗略地翻看了一遍…」
「我有過目不忘的神通。」沈舟見她震驚的模樣，心中暗笑。若讓她知道自己已掌握五分之一，怕是要驚得花容失色。
沈舟話鋒一轉：「對了族妹，若你不想繼續留在此地，不妨去我日月宗。那裡，便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還有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蘇月加入的話，正好還能給宗門改善下伙食。
蘇月聞言眼前一亮，她在此開設天香閣，本就是為了隱姓埋名，借劍寶閣之勢自保。
如今既有同族兄長照拂，自然樂得換個更好的去處。
「那小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盈盈一禮，「只是小妹還需要幾日處理天香閣的善後事宜。」
「無妨，你且慢慢安排。」沈舟溫聲道，「屆時知會一聲，我親自來接你。」
「行......」沈舟正欲轉身離去，身後卻傳來蘇月輕柔的呼喚：「且慢！還未請教兄長名諱…」
」沈舟。」他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答道。
」沈舟？」蘇月黛眉輕蹙，這分明是個外姓。
「化名罷了。」沈舟仰首望天，目光悠遠，聲音裡帶著幾分滄桑，「至於本名…」
他頓了頓，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早已忘卻了。在這亂世中求生，需得先騙過自己，方能瞞過仇敵。」
「兄長…」蘇月聞言，心頭一酸，眼中泛起憐惜之色。
她仿佛看到眼前之人獨自背負著家族血仇，在漫長的歲月里連真名都不敢保留的孤寂身影。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辭別蘇月之後，沈舟踏雲而歸。回望漸遠的天香閣，他嘴角微揚——這一趟，當真是賺得盆滿缽滿啊。
......
三天之後，蘇月便決然關閉了天香閣，收拾妥當後徑直投奔沈舟。
沈舟也未多作客套，當即授予她日月宗長老，兼首席廚師長之職。
蘇月自然是答應下來，只是心中感覺怪怪的，有一種當了沈舟專屬廚子的錯覺......
又過了五日，趙寒川乘著他那艘標誌性的玄鐵寶船，再次降臨日月宗，此行的目的不言而喻——專為接引沈舟，前往玄冥宗。
沈舟亦無二話，當即隨趙寒川登上寶船，啟程出發。
寶船穿雲破霧，平穩前行。艙內，沈舟似是想起了什麼，隨意開口問道：「對了，令郎近況如何？」
「托前輩洪福！」趙寒川連忙欠身應答，語氣帶著幾分恭敬與無奈：
「晚輩回去後，狠狠教訓了那孽子一頓，現下已將其封印起來，勒令其閉門思過。想來……此番應能安分些時日了。」
「哦？」沈舟眉梢微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那你那位通人性的兒媳婦呢？」
聽到沈舟這獨特的比喻，趙寒川臉上頓時掠過一絲尷尬，麵皮微僵，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才略顯窘迫地回道：「那……那妖物，已被晚輩驅逐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原是想殺死那妖女，以絕後患的。可終究是怕真下了殺手，反倒會壞了我那不孝子的道心根基啊……」
言語之間，那份對兒子近乎偏執的溺愛，已是顯露無疑。
「呵，」沈舟則是輕笑一聲，「我倒是覺得，令郎的道心是相當堅韌啊。」
他想起那青年目睹自家道侶與牛頭人、虎頭人糾纏，竟還能不離不棄，這份堅強......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趙寒川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岔開話題：「前輩，此事暫且不提，容晚輩為您介紹一番玄冥宗。」
為了讓沈舟更清晰地了解玄冥宗，趙寒川鄭重其事地取出一份厚實的輿圖，小心翼翼地在沈舟面前徐徐鋪開。
他伸手指向圖中一片被染成青翠碧綠的遼闊區域，介紹道：
「這是整個北俱州的地圖，我玄冥宗便立宗於此，占地極廣，靈脈匯聚，其疆域橫跨北俱洲足足四個大域。」
沈舟目光掃過輿圖，心中瞭然，這玄冥宗所占據的四片大域，每一片都浩瀚無邊，其廣闊程度遠非日月宗所在的北域可比。
其面積的話，就好像天朝與棒子那般的差距一樣，玄冥宗實乃一方雄踞北俱的龐然巨擘，仿佛是一個超大型國家，統御著數以百億計的黎民蒼生。
趙寒川定了定神，繼續介紹道：「玄冥宗客卿之位呢，職責多為協理宗門處置險情、維繫一方安寧，共分兩等。」
「其一為常駐客卿，坐鎮一方，協理固定區域之治安。」
「其二為客卿長老，」他語氣微肅，「權責更重，專司處置地方無法應對之棘手事務，當然，其供奉和待遇，亦遠非前者可比。」
「不知前輩您……」趙寒川試探著詢問。
「當個客卿長老吧。」未待他說完，沈舟便淡然接口。
趙寒川心中暗道一聲果然，這位前輩的選擇，不出他所料。
若是尋常客卿，他多半會為其安排一個清閒虛銜，坐享豐厚供奉便罷。
可沈舟……這位前輩的行事，多少沾點變態。
念及此，趙寒川輕咳兩聲，笑容更顯恭敬：「如此甚好，前輩只需隨晚輩前往宗內職司之所——巡天鑒，領取客卿長老令牌，便可履職。」
他略作停頓，補充道：「不過，客卿長老身份較高，屆時或需經歷一番微末試煉，權作印證，萬望前輩……莫要介懷。」
蘇月見他沉思不語，便輕聲提醒道：「這門功法修行極難，非一朝一夕可成。族兄儘管拿去參悟，只是......」
她神色一肅，「此乃蘇家不傳之秘，還望族兄謹記，切莫外泄。」
「北俱洲尚好，若在其他州域......」蘇月壓低聲音，「我們的仇家遍布四方，一旦被認出這門功法，後果不堪設想。」
「不必了，你拿回去吧。」不等蘇月說完，沈舟便將典籍遞了回去。
「拿回去？」蘇月面露疑惑。
「我記性尚可，已經將其完全記清楚了。」沈舟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蘇月檀口微張，「族兄不過是粗略地翻看了一遍…」
「我有過目不忘的神通。」沈舟見她震驚的模樣，心中暗笑。若讓她知道自己已掌握五分之一，怕是要驚得花容失色。
沈舟話鋒一轉：「對了族妹，若你不想繼續留在此地，不妨去我日月宗。那裡，便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還有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蘇月加入的話，正好還能給宗門改善下伙食。
蘇月聞言眼前一亮，她在此開設天香閣，本就是為了隱姓埋名，借劍寶閣之勢自保。
如今既有同族兄長照拂，自然樂得換個更好的去處。
「那小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盈盈一禮，「只是小妹還需要幾日處理天香閣的善後事宜。」
「無妨，你且慢慢安排。」沈舟溫聲道，「屆時知會一聲，我親自來接你。」
「行......」沈舟正欲轉身離去，身後卻傳來蘇月輕柔的呼喚：「且慢！還未請教兄長名諱…」
」沈舟。」他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答道。
」沈舟？」蘇月黛眉輕蹙，這分明是個外姓。
「化名罷了。」沈舟仰首望天，目光悠遠，聲音裡帶著幾分滄桑，「至於本名…」
他頓了頓，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早已忘卻了。在這亂世中求生，需得先騙過自己，方能瞞過仇敵。」
「兄長…」蘇月聞言，心頭一酸，眼中泛起憐惜之色。
她仿佛看到眼前之人獨自背負著家族血仇，在漫長的歲月里連真名都不敢保留的孤寂身影。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辭別蘇月之後，沈舟踏雲而歸。回望漸遠的天香閣，他嘴角微揚——這一趟，當真是賺得盆滿缽滿啊。
......
三天之後，蘇月便決然關閉了天香閣，收拾妥當後徑直投奔沈舟。
沈舟也未多作客套，當即授予她日月宗長老，兼首席廚師長之職。
蘇月自然是答應下來，只是心中感覺怪怪的，有一種當了沈舟專屬廚子的錯覺......
又過了五日，趙寒川乘著他那艘標誌性的玄鐵寶船，再次降臨日月宗，此行的目的不言而喻——專為接引沈舟，前往玄冥宗。
沈舟亦無二話，當即隨趙寒川登上寶船，啟程出發。
寶船穿雲破霧，平穩前行。艙內，沈舟似是想起了什麼，隨意開口問道：「對了，令郎近況如何？」
「托前輩洪福！」趙寒川連忙欠身應答，語氣帶著幾分恭敬與無奈：
「晚輩回去後，狠狠教訓了那孽子一頓，現下已將其封印起來，勒令其閉門思過。想來……此番應能安分些時日了。」
「哦？」沈舟眉梢微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那你那位通人性的兒媳婦呢？」
聽到沈舟這獨特的比喻，趙寒川臉上頓時掠過一絲尷尬，麵皮微僵，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才略顯窘迫地回道：「那……那妖物，已被晚輩驅逐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原是想殺死那妖女，以絕後患的。可終究是怕真下了殺手，反倒會壞了我那不孝子的道心根基啊……」
言語之間，那份對兒子近乎偏執的溺愛，已是顯露無疑。
「呵，」沈舟則是輕笑一聲，「我倒是覺得，令郎的道心是相當堅韌啊。」
他想起那青年目睹自家道侶與牛頭人、虎頭人糾纏，竟還能不離不棄，這份堅強......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趙寒川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岔開話題：「前輩，此事暫且不提，容晚輩為您介紹一番玄冥宗。」
為了讓沈舟更清晰地了解玄冥宗，趙寒川鄭重其事地取出一份厚實的輿圖，小心翼翼地在沈舟面前徐徐鋪開。
他伸手指向圖中一片被染成青翠碧綠的遼闊區域，介紹道：
「這是整個北俱州的地圖，我玄冥宗便立宗於此，占地極廣，靈脈匯聚，其疆域橫跨北俱洲足足四個大域。」
沈舟目光掃過輿圖，心中瞭然，這玄冥宗所占據的四片大域，每一片都浩瀚無邊，其廣闊程度遠非日月宗所在的北域可比。
其面積的話，就好像天朝與棒子那般的差距一樣，玄冥宗實乃一方雄踞北俱的龐然巨擘，仿佛是一個超大型國家，統御著數以百億計的黎民蒼生。
趙寒川定了定神，繼續介紹道：「玄冥宗客卿之位呢，職責多為協理宗門處置險情、維繫一方安寧，共分兩等。」
「其一為常駐客卿，坐鎮一方，協理固定區域之治安。」
「其二為客卿長老，」他語氣微肅，「權責更重，專司處置地方無法應對之棘手事務，當然，其供奉和待遇，亦遠非前者可比。」
「不知前輩您……」趙寒川試探著詢問。
「當個客卿長老吧。」未待他說完，沈舟便淡然接口。
趙寒川心中暗道一聲果然，這位前輩的選擇，不出他所料。
若是尋常客卿，他多半會為其安排一個清閒虛銜，坐享豐厚供奉便罷。
可沈舟……這位前輩的行事，多少沾點變態。
念及此，趙寒川輕咳兩聲，笑容更顯恭敬：「如此甚好，前輩只需隨晚輩前往宗內職司之所——巡天鑒，領取客卿長老令牌，便可履職。」
他略作停頓，補充道：「不過，客卿長老身份較高，屆時或需經歷一番微末試煉，權作印證，萬望前輩……莫要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