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章 萬年賭約
二狗子看著面前的傳訊符，上面有一道紅色標識。
這是他和墨羽之間的約定，只有比較重要的事，才會使用這種傳訊符。
他手上施展出一股法力，將傳訊符一收，揣進了懷裡，然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城牆。
回到一間密室之中，他才將傳訊符打開。
「島主，發現赤眼盜蹤……」
傳訊符中，傳出墨羽有些匆忙的聲音。
但她的話只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二狗子一愣神，此時，傳訊符中又傳出另一道聲音。
「嘿，二狗子……」
這是……
是司馬義的聲音！
「我在荷池島以西一千八百里等你……
記住，一個人來！」
傳訊符在二狗子手裡化為靈氣消散於空氣之中。
其實，自從上次之後，二狗子也一直都讓墨羽暗中關注赤眼盜。
只是這麼多年來，赤眼盜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一點音訊也無。
沒想到，司馬義還主動找上自己了，不知道他又有什麼事？
如今的司馬義性情難測，墨羽可能還在他手裡。
當即，二狗子隨便收拾一下，就從密室飛了出去……
半天過後，二狗子出現在司馬義指定的地點。
這是一片空曠的海域，方圓幾百里都沒有島嶼。
二狗子神識擴散查看了一下，四周無人。
「張小花！」
丹田中的水晶花瓣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一股空間波動，帶著他進入了平行空間。
剛踏入平行空間，就看到前方，靜悄悄地飄著一艘海盜船。
看起來靜悄悄的，就連船上那些畫著血紅色眼睛的旗幟，都靜靜地垂著，沒有一絲波動。
「司馬義！」
「我來了！」
船上仍然靜悄悄地，沒有任何回應，也沒看到有人傀出來迎接。
當即，二狗子向那艘海盜船飛去。
他站在海盜船的甲板上，往船艙里看去，裡面仍然是靜悄悄的。
上次來這裡，還看到有很多的人傀進進出出，今天船上連只能喘氣的老鼠都沒有。
也不知道司馬義又在搞什麼鬼！
二狗子只能沿著上次的那條路，沿著走廊，往船艙底層走去。
在走廊里走了很遠，沿途的房間裡都是空的，沒有人。
以前分布在船體中那些密密麻麻的樹根，也消失了。
途經曾經的那一座巨大血池，如今也乾涸了，一滴血水也沒有。
當日大戰過後，戰鬥留下的痕跡至今仍然歷歷在目，船體的損傷也沒有修復。
隨意掃了一下，正準備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那座乾涸的血池中，突然湧現出血紅色的液體。
二狗子一驚，收斂氣息，往後退了兩步。
然後他就看到，這些血紅色液體湧出之後，居然在慢慢地凝聚成形。
最後，這些血紅液體凝聚成了人的輪廓，看其五官口鼻，與司馬義一模一樣。
「司馬義！你又在搞什麼鬼！」
「嘿……二狗子！」
那一道由液體凝聚的人形輪廓，衝著二狗子張了張嘴，正是司馬義的聲音。
「司馬義，墨羽呢？」
二狗子看到司馬義，首先問起墨羽，可不希望她出什麼事。
「放心，墨羽還好好的。」
「我又不吃人。」
今天司馬義說話的語氣，倒是比上次平和了很多，沒那麼過激了。
那種輕鬆自然的口氣，有點像以前站在櫃檯後面賣藥的青年。
「你不吃人？那可不一定！」
二狗子撇了撇嘴，隨意地說道。
「話說，那些變成人傀的，和被你吃掉有什麼區別？」
「那可不一樣，他們雖然死了，但我為他們保留了記憶和意識，還能無限次復活！」
司馬義談起那些人傀，他也不忌憚，自信地說道。
「那他們這些人傀，跟活著傀儡有什麼區別？」
二狗子反駁道。
「沒有區別，他們就是我的傀儡，對我的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
「我需要復興的是人族，又不是這些雜毛的異族。」
雖然那些人傀平時對司馬義敬畏有加，將他稱為尊主。
但此刻司馬懿談起這些人時，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完全沒把他們當成人來看待。
「二狗子，你該不會又要同情這些人傀了吧？」
「我警告你，在仙界最好是收起你那點婦人之仁，否則害人害己，死無葬身之地！」
司馬義說到這裡，他的身軀也隨之變得高大了很多，船艙中升起一股威壓，籠罩著二狗子。
「少來這套！」
二狗子卻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司馬義，你可還記得，以前的你是什麼模樣？」
「你如今不過是被血魔影響心性，才性情大變，若是能夠及時悔悟，克制心魔，你還有救！」
二狗子雖然被司馬義的威壓籠罩，卻毫無懼意，面斥其非。
上次，他和林逸談起過司馬義的情況。
據林逸猜測，司馬義應該是被血魔影響，已經成魔了。
仙界的魔族，屬於一個單獨的族群。
比如他們上次遇到的那個水影魔，也屬於魔族的一種。
有些魔族成員是天生的，還有些魔族，則是其他的人，妖，或者精靈，被魔念影響，轉化成了魔。
人一旦成魔，便幾乎無法恢復，至少比人變成魔的過程要難無數倍。
但二狗子面對昔日的好友，還是想提醒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嘿嘿嘿……」
「我就是我，何來的人與魔之別！」
司馬義聽二狗子這麼說，神態又開始變得激動了。
「今天要不是你，誰敢說我是魔，第一個滅了他！」
司馬義用血紅的眼睛盯著二狗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今天找你來，本是與你道別，順便與你立個賭約！」
大概因為二狗子說他是魔，司馬義不太高興，有些不耐煩了。
「道別？你要離開嗎？」
「嗯！」
司馬義只略微點點頭。
「看在你同為人族，還有白泉島上千萬人族的面子上，從此以後，混亂之地就是你的了！」
二狗子聞言一怔，腦海中還沒怎麼轉過彎來。
「你該不會連混亂之地，也奪不下來吧！」
司馬義冷笑一聲，二狗子這才明白。
說是送給他，還是要自己動手奪取的。
但他現在，也沒這麼大的野心啊。
「要不你送點別的？比如靈石，仙石，仙草這些？」
說是把一個混亂之地送給自己，還不如送這些東西更實惠。
「要錢沒有！」
司馬義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又繼續說道。
「仙界很大，混亂之地只是仙界不起眼的偏僻貧瘠之處。」
「我將帶著人族種子，離開混亂之地，去其他地方發展。」
「這邊就交給你了！」
「你若是有能耐，將這一支人族發揚光大。」
「一萬年後，巔峰相見，再與你一較高下！」
司馬義此刻與二狗子說話，有些傲氣與不耐煩。
但二狗子從他的話里，也大概聽懂了意思。
司馬義看在他白泉島也是一支人族的份上，就不和他搶地盤了，決定主動退出，離開此地。
留給二狗子在這邊發展，還和他立了個一萬年的賭約。
當他明白司馬義要就此離開，二狗子心中頗有些不舍。
失蹤了一千多年沒見，好不容易再相聚，兩人卻理念不合，時常明爭暗鬥。
都沒來得及好好聊聊天，談談彼此這一千多年的經歷。
「那你保重！」
現在司馬義主動退出混亂之地，二狗子有些失落，說話聲音都顯得有些低沉哽咽。
「沒出息！男子漢大丈夫，少扭扭捏捏！」
司馬義不屑地嘲諷一聲。
「你可別連一萬年都沒到，就被異族給滅門了。」
「他們這邊抓住人族高階修士，都是剝皮抽筋，就你這身皮囊，應該也能賣出不少錢！」
司馬義嘲諷二狗子幾句，然後他那一具由紅色液體組成的身體，突然崩散。
化為紅色的汁液，又從全部滲入到地下，消失不見。
過了片刻，地底下裂開一道縫。
只見一道黑色勁裝女子的身影，從裂縫中拋飛了出來。
二狗子連忙伸雙手接住，抱在懷裡，溫溫的，軟軟的，正是墨羽。
「島主。」
墨羽怯生生地呼喚了一聲，二狗子連忙把人放下。
這是他和墨羽之間的約定，只有比較重要的事，才會使用這種傳訊符。
他手上施展出一股法力，將傳訊符一收，揣進了懷裡，然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城牆。
回到一間密室之中，他才將傳訊符打開。
「島主，發現赤眼盜蹤……」
傳訊符中，傳出墨羽有些匆忙的聲音。
但她的話只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二狗子一愣神，此時，傳訊符中又傳出另一道聲音。
「嘿，二狗子……」
這是……
是司馬義的聲音！
「我在荷池島以西一千八百里等你……
記住，一個人來！」
傳訊符在二狗子手裡化為靈氣消散於空氣之中。
其實，自從上次之後，二狗子也一直都讓墨羽暗中關注赤眼盜。
只是這麼多年來，赤眼盜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一點音訊也無。
沒想到，司馬義還主動找上自己了，不知道他又有什麼事？
如今的司馬義性情難測，墨羽可能還在他手裡。
當即，二狗子隨便收拾一下，就從密室飛了出去……
半天過後，二狗子出現在司馬義指定的地點。
這是一片空曠的海域，方圓幾百里都沒有島嶼。
二狗子神識擴散查看了一下，四周無人。
「張小花！」
丹田中的水晶花瓣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一股空間波動，帶著他進入了平行空間。
剛踏入平行空間，就看到前方，靜悄悄地飄著一艘海盜船。
看起來靜悄悄的，就連船上那些畫著血紅色眼睛的旗幟，都靜靜地垂著，沒有一絲波動。
「司馬義！」
「我來了！」
船上仍然靜悄悄地，沒有任何回應，也沒看到有人傀出來迎接。
當即，二狗子向那艘海盜船飛去。
他站在海盜船的甲板上，往船艙里看去，裡面仍然是靜悄悄的。
上次來這裡，還看到有很多的人傀進進出出，今天船上連只能喘氣的老鼠都沒有。
也不知道司馬義又在搞什麼鬼！
二狗子只能沿著上次的那條路，沿著走廊，往船艙底層走去。
在走廊里走了很遠，沿途的房間裡都是空的，沒有人。
以前分布在船體中那些密密麻麻的樹根，也消失了。
途經曾經的那一座巨大血池，如今也乾涸了，一滴血水也沒有。
當日大戰過後，戰鬥留下的痕跡至今仍然歷歷在目，船體的損傷也沒有修復。
隨意掃了一下，正準備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那座乾涸的血池中，突然湧現出血紅色的液體。
二狗子一驚，收斂氣息，往後退了兩步。
然後他就看到，這些血紅色液體湧出之後，居然在慢慢地凝聚成形。
最後，這些血紅液體凝聚成了人的輪廓，看其五官口鼻，與司馬義一模一樣。
「司馬義！你又在搞什麼鬼！」
「嘿……二狗子！」
那一道由液體凝聚的人形輪廓，衝著二狗子張了張嘴，正是司馬義的聲音。
「司馬義，墨羽呢？」
二狗子看到司馬義，首先問起墨羽，可不希望她出什麼事。
「放心，墨羽還好好的。」
「我又不吃人。」
今天司馬義說話的語氣，倒是比上次平和了很多，沒那麼過激了。
那種輕鬆自然的口氣，有點像以前站在櫃檯後面賣藥的青年。
「你不吃人？那可不一定！」
二狗子撇了撇嘴，隨意地說道。
「話說，那些變成人傀的，和被你吃掉有什麼區別？」
「那可不一樣，他們雖然死了，但我為他們保留了記憶和意識，還能無限次復活！」
司馬義談起那些人傀，他也不忌憚，自信地說道。
「那他們這些人傀，跟活著傀儡有什麼區別？」
二狗子反駁道。
「沒有區別，他們就是我的傀儡，對我的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
「我需要復興的是人族，又不是這些雜毛的異族。」
雖然那些人傀平時對司馬義敬畏有加，將他稱為尊主。
但此刻司馬懿談起這些人時，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完全沒把他們當成人來看待。
「二狗子，你該不會又要同情這些人傀了吧？」
「我警告你，在仙界最好是收起你那點婦人之仁，否則害人害己，死無葬身之地！」
司馬義說到這裡，他的身軀也隨之變得高大了很多，船艙中升起一股威壓，籠罩著二狗子。
「少來這套！」
二狗子卻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司馬義，你可還記得，以前的你是什麼模樣？」
「你如今不過是被血魔影響心性，才性情大變，若是能夠及時悔悟，克制心魔，你還有救！」
二狗子雖然被司馬義的威壓籠罩，卻毫無懼意，面斥其非。
上次，他和林逸談起過司馬義的情況。
據林逸猜測，司馬義應該是被血魔影響，已經成魔了。
仙界的魔族，屬於一個單獨的族群。
比如他們上次遇到的那個水影魔，也屬於魔族的一種。
有些魔族成員是天生的，還有些魔族，則是其他的人，妖，或者精靈，被魔念影響，轉化成了魔。
人一旦成魔，便幾乎無法恢復，至少比人變成魔的過程要難無數倍。
但二狗子面對昔日的好友，還是想提醒一下，萬一成功了呢。
「嘿嘿嘿……」
「我就是我，何來的人與魔之別！」
司馬義聽二狗子這麼說，神態又開始變得激動了。
「今天要不是你，誰敢說我是魔，第一個滅了他！」
司馬義用血紅的眼睛盯著二狗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今天找你來，本是與你道別，順便與你立個賭約！」
大概因為二狗子說他是魔，司馬義不太高興，有些不耐煩了。
「道別？你要離開嗎？」
「嗯！」
司馬義只略微點點頭。
「看在你同為人族，還有白泉島上千萬人族的面子上，從此以後，混亂之地就是你的了！」
二狗子聞言一怔，腦海中還沒怎麼轉過彎來。
「你該不會連混亂之地，也奪不下來吧！」
司馬義冷笑一聲，二狗子這才明白。
說是送給他，還是要自己動手奪取的。
但他現在，也沒這麼大的野心啊。
「要不你送點別的？比如靈石，仙石，仙草這些？」
說是把一個混亂之地送給自己，還不如送這些東西更實惠。
「要錢沒有！」
司馬義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又繼續說道。
「仙界很大，混亂之地只是仙界不起眼的偏僻貧瘠之處。」
「我將帶著人族種子，離開混亂之地，去其他地方發展。」
「這邊就交給你了！」
「你若是有能耐，將這一支人族發揚光大。」
「一萬年後，巔峰相見，再與你一較高下！」
司馬義此刻與二狗子說話，有些傲氣與不耐煩。
但二狗子從他的話里，也大概聽懂了意思。
司馬義看在他白泉島也是一支人族的份上，就不和他搶地盤了，決定主動退出，離開此地。
留給二狗子在這邊發展，還和他立了個一萬年的賭約。
當他明白司馬義要就此離開，二狗子心中頗有些不舍。
失蹤了一千多年沒見，好不容易再相聚，兩人卻理念不合，時常明爭暗鬥。
都沒來得及好好聊聊天，談談彼此這一千多年的經歷。
「那你保重！」
現在司馬義主動退出混亂之地，二狗子有些失落，說話聲音都顯得有些低沉哽咽。
「沒出息！男子漢大丈夫，少扭扭捏捏！」
司馬義不屑地嘲諷一聲。
「你可別連一萬年都沒到，就被異族給滅門了。」
「他們這邊抓住人族高階修士，都是剝皮抽筋，就你這身皮囊，應該也能賣出不少錢！」
司馬義嘲諷二狗子幾句，然後他那一具由紅色液體組成的身體，突然崩散。
化為紅色的汁液，又從全部滲入到地下，消失不見。
過了片刻，地底下裂開一道縫。
只見一道黑色勁裝女子的身影，從裂縫中拋飛了出來。
二狗子連忙伸雙手接住，抱在懷裡，溫溫的，軟軟的，正是墨羽。
「島主。」
墨羽怯生生地呼喚了一聲，二狗子連忙把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