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楚浩，你是誰呢？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讓楚浩和四少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隱約觸碰到了一個遠超想像，關於時間，存在，的恐怖真相。
奈奈跪在地上根本聽不懂。
少女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偷偷摸摸的吃。
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白髮女人。
「在某個早已湮滅的可能性里，我和她，也算是……一體。」
「一體？！」小靜四少女失聲驚呼。
楚浩大腦瘋狂運轉，試圖理解這匪夷所思的敘述。
另一個幽熒？
被截斷的時間枝丫？
一體同源卻走向不同結局？
這背後的信息量太大，牽扯到的層次太高，高到他幾乎無法理解。
「那您，想對現在的『主幹』做什麼？」小靜聲音乾澀地問道。
白髮女人聞言，笑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托著香腮，紅唇輕啟：
「你猜？」
白髮女人那帶著一絲頑劣笑意的反問，讓跪在地上的少女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猜？
我猜你個大頭鬼啊！
楚浩試圖從這匪夷所思的敘述中理清邏輯。
可以確定。
眼前的這位與媽媽關係匪淺。
更像是某種不同方式的孿生姐妹！？
只是白髮女人被遺忘，媽媽走到了現在？
啥玩意啊？
她在誆騙我？
旁邊跪著的四少女也是面面相覷。
這種涉及時間本源，可能性分支的秘辛，即便在她們「檔案館」的記錄里，也屬於最頂層，最模糊的範疇。
小靜深吸一口氣，鼓起了莫大的勇氣問：「那您當年，為何要引發諸天古界的寂滅？」
這個問題憋在她心裡很久了。
根據她們查到的隻言片語，眼前這位，可是差點把諸天古界都葬送的狠角色。
白髮女人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那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她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今天茶泡得有點淡，不提也罷。
錯誤的選擇？
一個錯誤就差點滅了諸天古界？
就引得十幾個極道黃泉的恐怖存在聯手，不惜隕落也要用屍體構築囚籠，把她關押在這裡？
這錯誤的份量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楚浩卻猛地聯想到了什麼：
「逐九陰，他是不是也來自您那條被『修剪』掉的時間枝丫？他是您那條時間線上的……產物？」
白髮女人緩緩點頭。
楚浩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所以，我怎麼可能是逐九陰嘛。
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劃著名無形的軌跡：「『時痕』的種子，早已在你身上種下。」
「逐九陰，他不僅僅是一個未來的可能性，更是一個錨點，一個來自我那被截斷之的過去。」
「他可能還會甦醒，當你意志薄弱，或者遭遇某些特定的刺激時……。」
楚浩的臉色已經難看得像生吞了十隻蒼蠅。
自己身體裡，不僅可能藏著另一個偏執瘋狂的自己……這個自己居然還特麼是眼前這位時間線上的遺產？
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瘋了？
「為什麼「時痕」會種在我身上？」
白髮女人靜靜地看著他，眼深深邃：「因為，逐九陰……是我的養子。」
「……」
「……」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楚浩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真相居然是這樣！！
他們所有人都理解錯了。
逐九陰不是楚浩媽媽的養子，而是眼前這位的養子。
因為，媽媽不是外人能理解的存在……她不說，所有人都錯誤的認為，逐九陰是媽媽的養子！！
白髮女人道：「當然，那是在我那被截斷的時間線里……而在你現在所處的主幹時間線……你是幽熒的養子。」
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仿佛帶著某種穿透力，直視楚浩靈魂深處：
「有趣的是，儘管時間線不同，身份背景有異，但我們……似乎還是與你相遇了。」
「只是……。」
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種近乎殘酷：
「現在跪在我面前的你……到底是誰呢？」
「是與幽熒在小區快樂生活，一心想要幫助媽媽的楚浩，還是……我那來自寂滅枝丫，偏執瘋狂的養子，逐九陰？」
「我是楚浩！」
楚浩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當然是我，不是什麼逐九陰……我有自己的記憶，自己的人生！」
「是嗎？」白髮女人不置可否。
她有些慵懶地靠回椅背，白皙的下巴朝著灰霧外圍方向努了努嘴。
「如果你是純粹，未被污染的楚浩，那……外面逐九陰的三屍之一魔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楚浩一愣：「魔馗？它不是逐九陰釋放，才……。」
「奈奈大哥！！」
小靜忍不住開口。
「『時痕大咒術』最大的效果是錯亂時間，混淆因果。」
「它可能會引來一些不該出現的時間投影，可能會讓過去未來的影子重疊……但它絕無可能，將一個存在本身的三屍，從概念層面直接召喚，或導致其出現在完全錯誤的時間地點。」
「尤其是『魔馗』這種級別的三屍。」
「它的出現，必然與逐九陰本體，或者……與他有著最深刻聯繫的存在，有直接關係。」
楚浩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看著楚浩這副信念崩塌的樣子，白髮女人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
她那點興致盎然的光芒漸漸淡去，恢復了最初那種溫柔卻疏離的冷漠。
「看來，這場談話也該結束了。」
她慵懶地擺擺手，仿佛在驅趕無關緊要的蚊蠅。
「真相往往並不讓人愉快。」
她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頭皮徹底炸開的結論：
「哦，對了。」
「以我對那個孩子的了解……逐九陰的意識，正在你體內復甦，或者占據了主導……。」
「他一定會想方設法，不擇手段地……殺死幽熒。」
楚浩猛地抬頭，目眥欲裂。
奈奈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
又撿起來吧唧吃掉。
白髮女人繼續道：「畢竟，在他那條被截斷，充滿絕望和寂滅的時間線里。幽熒的存在……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原罪，或者，是他所有痛苦的根源？誰知道呢。」
她輕輕搖晃著茶杯：
「而他這次，費盡心機，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將幽熒送到我面前來……」
她抬起眼眸，瞳孔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寒：
「我想，大概就是打算借我的手，或者借這裡的某種『勢』，來完成某件事吧。」
他們隱約觸碰到了一個遠超想像，關於時間，存在，的恐怖真相。
奈奈跪在地上根本聽不懂。
少女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偷偷摸摸的吃。
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白髮女人。
「在某個早已湮滅的可能性里，我和她，也算是……一體。」
「一體？！」小靜四少女失聲驚呼。
楚浩大腦瘋狂運轉，試圖理解這匪夷所思的敘述。
另一個幽熒？
被截斷的時間枝丫？
一體同源卻走向不同結局？
這背後的信息量太大，牽扯到的層次太高，高到他幾乎無法理解。
「那您，想對現在的『主幹』做什麼？」小靜聲音乾澀地問道。
白髮女人聞言，笑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托著香腮，紅唇輕啟：
「你猜？」
白髮女人那帶著一絲頑劣笑意的反問，讓跪在地上的少女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猜？
我猜你個大頭鬼啊！
楚浩試圖從這匪夷所思的敘述中理清邏輯。
可以確定。
眼前的這位與媽媽關係匪淺。
更像是某種不同方式的孿生姐妹！？
只是白髮女人被遺忘，媽媽走到了現在？
啥玩意啊？
她在誆騙我？
旁邊跪著的四少女也是面面相覷。
這種涉及時間本源，可能性分支的秘辛，即便在她們「檔案館」的記錄里，也屬於最頂層，最模糊的範疇。
小靜深吸一口氣，鼓起了莫大的勇氣問：「那您當年，為何要引發諸天古界的寂滅？」
這個問題憋在她心裡很久了。
根據她們查到的隻言片語，眼前這位，可是差點把諸天古界都葬送的狠角色。
白髮女人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那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她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今天茶泡得有點淡，不提也罷。
錯誤的選擇？
一個錯誤就差點滅了諸天古界？
就引得十幾個極道黃泉的恐怖存在聯手，不惜隕落也要用屍體構築囚籠，把她關押在這裡？
這錯誤的份量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楚浩卻猛地聯想到了什麼：
「逐九陰，他是不是也來自您那條被『修剪』掉的時間枝丫？他是您那條時間線上的……產物？」
白髮女人緩緩點頭。
楚浩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所以，我怎麼可能是逐九陰嘛。
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劃著名無形的軌跡：「『時痕』的種子，早已在你身上種下。」
「逐九陰，他不僅僅是一個未來的可能性，更是一個錨點，一個來自我那被截斷之的過去。」
「他可能還會甦醒，當你意志薄弱，或者遭遇某些特定的刺激時……。」
楚浩的臉色已經難看得像生吞了十隻蒼蠅。
自己身體裡，不僅可能藏著另一個偏執瘋狂的自己……這個自己居然還特麼是眼前這位時間線上的遺產？
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瘋了？
「為什麼「時痕」會種在我身上？」
白髮女人靜靜地看著他，眼深深邃：「因為，逐九陰……是我的養子。」
「……」
「……」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楚浩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真相居然是這樣！！
他們所有人都理解錯了。
逐九陰不是楚浩媽媽的養子，而是眼前這位的養子。
因為，媽媽不是外人能理解的存在……她不說，所有人都錯誤的認為，逐九陰是媽媽的養子！！
白髮女人道：「當然，那是在我那被截斷的時間線里……而在你現在所處的主幹時間線……你是幽熒的養子。」
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仿佛帶著某種穿透力，直視楚浩靈魂深處：
「有趣的是，儘管時間線不同，身份背景有異，但我們……似乎還是與你相遇了。」
「只是……。」
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種近乎殘酷：
「現在跪在我面前的你……到底是誰呢？」
「是與幽熒在小區快樂生活，一心想要幫助媽媽的楚浩，還是……我那來自寂滅枝丫，偏執瘋狂的養子，逐九陰？」
「我是楚浩！」
楚浩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當然是我，不是什麼逐九陰……我有自己的記憶，自己的人生！」
「是嗎？」白髮女人不置可否。
她有些慵懶地靠回椅背，白皙的下巴朝著灰霧外圍方向努了努嘴。
「如果你是純粹，未被污染的楚浩，那……外面逐九陰的三屍之一魔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楚浩一愣：「魔馗？它不是逐九陰釋放，才……。」
「奈奈大哥！！」
小靜忍不住開口。
「『時痕大咒術』最大的效果是錯亂時間，混淆因果。」
「它可能會引來一些不該出現的時間投影，可能會讓過去未來的影子重疊……但它絕無可能，將一個存在本身的三屍，從概念層面直接召喚，或導致其出現在完全錯誤的時間地點。」
「尤其是『魔馗』這種級別的三屍。」
「它的出現，必然與逐九陰本體，或者……與他有著最深刻聯繫的存在，有直接關係。」
楚浩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看著楚浩這副信念崩塌的樣子，白髮女人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
她那點興致盎然的光芒漸漸淡去，恢復了最初那種溫柔卻疏離的冷漠。
「看來，這場談話也該結束了。」
她慵懶地擺擺手，仿佛在驅趕無關緊要的蚊蠅。
「真相往往並不讓人愉快。」
她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頭皮徹底炸開的結論：
「哦，對了。」
「以我對那個孩子的了解……逐九陰的意識，正在你體內復甦，或者占據了主導……。」
「他一定會想方設法，不擇手段地……殺死幽熒。」
楚浩猛地抬頭，目眥欲裂。
奈奈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
又撿起來吧唧吃掉。
白髮女人繼續道：「畢竟，在他那條被截斷，充滿絕望和寂滅的時間線里。幽熒的存在……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原罪，或者，是他所有痛苦的根源？誰知道呢。」
她輕輕搖晃著茶杯：
「而他這次，費盡心機，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將幽熒送到我面前來……」
她抬起眼眸，瞳孔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寒：
「我想，大概就是打算借我的手，或者借這裡的某種『勢』，來完成某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