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天子古道
「不錯！」背生七彩神羽的老嫗聲音尖利。
「當務之急是阻止災難蔓延，冥淵有責任，但也不能獨占處置之權。誰知道你們是想重新鎮壓，還是想趁機研究地獄錨點，或者……乾脆把這燙手山芋甩給地獄了事？」
「放肆！」
冥蝕老鬼周身的冥火猛地升騰，語氣森寒。
「我冥淵行事，還輪不到你們這些藏頭露尾，自家後院裡也未必乾淨的傢伙來指手畫腳！」
他慘綠的魂火掃過幾位古族強者，帶著赤裸裸的嘲諷：
「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們哪個祖地里沒偷偷供養著一兩具狀態特殊的神屍遺骸，先祖戰軀？」
「或是用來鎮族，或是用來參悟……只不過你們運氣好，沒被帝牯蟲那瘋子的詛咒重點關照引爆而已，真當自己屁股底下乾淨？」
此言一出，幾位古族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有惱羞成怒，有心虛閃躲，也有陰沉不語。
冥蝕老鬼的話，戳中了不少隱秘。
遠處看戲的楚浩等人聽得目瞪口呆。
楚浩咂咂嘴，對八木尺傳音道，「合著這些頂級勢力，家裡都偷偷存著神屍？跟囤積易燃易爆物似的！」
「少見多怪。」八木尺一臉嗤笑。
「神屍蘊含殘留的神性，甚至其肉身材料，都是無價之寶。」
「有能力鎮壓而不被反噬的勢力，誰不想私藏一具？只不過大多用了類似牯蟲一族的方法保鮮或封印。」
「冥淵和歸墟玩得最大，所以這次被帝牯蟲重點爆破。」
「其他家……嘿，說不定也在暗自慶幸，同時加緊檢查自家倉庫有沒有被那詛咒波及呢。」
恐怖娃娃笑嘻嘻的聲音插進來：「一群道貌岸然的老傢伙，家裡都藏著見不得光的寶貝……現在一個炸了，其他的也提心弔膽，真好玩呀！」
謝天仇也是面色複雜。
人族也有類似的「收藏」，只是已經追溯不到其存在位置了。
冥淵和古族強者們互相揭短，爭執不休。
忽然，
那具原本只是在地面瘋狂奔逃的「八臂腐天屍」，感應到了後方地獄錨點那越來越近，越來越強烈的吸力。
「吼……！」
它發出一聲尖利嘶嚎，剩餘的七條手臂猛地瘋狂舞動起來。
腐敗的神力，混著它身上脫落的血肉碎骨，在空中勾勒出一個極其扭曲，充滿不祥意味的古老符文。
「它要施展空間神通！」 冥蝕老鬼最先反應過來。
那符文瞬間膨脹。
將神屍自身連同它周圍方圓數百里的空間……包括那片區域正在腐爛的大地，扭曲的神奴，惶恐逃竄的部分獸潮，全部包裹進去！
緊接著，光芒劇烈一閃。
「嗡！」
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與褶皺。
下一剎那。
那龐大如山嶽的神屍，連帶它周圍那片被腐化的天地領域，竟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原地一個巨大，邊緣還在不斷蠕動腐爛的虛空窟窿。
「橫渡虛空？！它居然還有餘力施展這種力量？！」 龍鱗老者失聲道。
「把周圍的空間都污染打包帶走了，這是何等霸道的遁法。」 七彩神羽老嫗也驚道。
所有強者都立刻瘋狂掃描無盡虛空，追蹤那神屍空間跳躍的軌跡與落點。
很快，
他們的臉色齊刷刷地變得無比難看。
「那個方向，那個氣息……」 謝天仇的聲音乾澀無比。
「是天子古道。」
聖首一字一頓，說出了那個讓在場所有古老存在，心頭劇震的名字。
楚浩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氣氛的詭異變化。
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八木尺和恐怖娃娃，都瞬間沉默了許多，氣息凝重。
他忍不住低聲問道：「老木尺，這天子古道什麼來頭？」
八木尺意念傳來，罕有地帶著一種嚴肅：「天子古道，不是唬人，那是真的要命啊。」
它頓了頓，似乎在整理古老的記憶：
「那是山海最古老，最神秘的幾處『源頭之地』之一……是山海最早一批先天生靈的孕育誕生之所。」
「你知道鎮壓山海大洪的大禹吧？」
治水的那位，誰不知道。
逗比人皇還曾爆料過，大禹治水有媽媽的手筆呢。
八木尺繼續道：「大禹，便是與天子古道有關聯。」
「那裡，是大禹的故鄉……但更恐怖的是，在比大禹傳說更早，更渺茫不可考的時代……天子古道還走出過一位難以言說的存在。」
「誰？」 楚浩好奇。
八木尺的意念都似乎波動了一下，緩緩吐出三個字：「西王母。」
楚浩瞳孔微縮。
西王母？
神話里那位掌管長生不死藥，半人半獸的至高女神？
這神話故事一直存在他的故鄉。
「你所知的西王母，不是後世傳說，美化或扭曲的那種形象。」八木尺強調。
「而是最原始，最本初的，給蒙昧山海萬靈開智，訂立早期規則，劃分神人界限的……恐怖存在。」
「甚至有禁忌古史稱，她並非生靈，而是某種規則的化身，是天的代言，是刑與賞的源頭之一。」
大禹，西王母都來自天子古道。
「這條天子古道，是連冥淵、歸墟、神隱這三大禁區都不願意輕易踏足，甚至要繞道走的。」
「神屍逃到那裡……。」
八木尺的聲音透著冷笑：「就看地獄錨點敢不敢跟了。」
這神屍是真會挑地方，這下樂子真的大了。
此時，
冥蝕老鬼和幾位古族強者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天子古道……麻煩了。」 龍族老者咬牙。
「必須進去阻止，至少要在它徹底深入古道，或者觸發什麼不可測的東西之前，把它弄出來，或者……交給地獄錨點。」 七彩神羽老嫗也急了。
「進去？說得輕鬆。」
冥蝕老鬼聲音陰鬱：「那天子古道內的兇險，諸位難道不知？我等天噬級進去，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況且，地獄錨點……恐怕也會跟進去。」
一直作壁上觀的謝天仇，此刻忽然幽幽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對於某些一直想找門路的人來說，這或許……是唯一的機會了。」
「地獄錨點進入天子古道，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楚浩輕輕皺眉。
這老頭點他們呢。
「當務之急是阻止災難蔓延，冥淵有責任，但也不能獨占處置之權。誰知道你們是想重新鎮壓，還是想趁機研究地獄錨點，或者……乾脆把這燙手山芋甩給地獄了事？」
「放肆！」
冥蝕老鬼周身的冥火猛地升騰，語氣森寒。
「我冥淵行事，還輪不到你們這些藏頭露尾，自家後院裡也未必乾淨的傢伙來指手畫腳！」
他慘綠的魂火掃過幾位古族強者，帶著赤裸裸的嘲諷：
「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們哪個祖地里沒偷偷供養著一兩具狀態特殊的神屍遺骸，先祖戰軀？」
「或是用來鎮族，或是用來參悟……只不過你們運氣好，沒被帝牯蟲那瘋子的詛咒重點關照引爆而已，真當自己屁股底下乾淨？」
此言一出，幾位古族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有惱羞成怒，有心虛閃躲，也有陰沉不語。
冥蝕老鬼的話，戳中了不少隱秘。
遠處看戲的楚浩等人聽得目瞪口呆。
楚浩咂咂嘴，對八木尺傳音道，「合著這些頂級勢力，家裡都偷偷存著神屍？跟囤積易燃易爆物似的！」
「少見多怪。」八木尺一臉嗤笑。
「神屍蘊含殘留的神性，甚至其肉身材料，都是無價之寶。」
「有能力鎮壓而不被反噬的勢力，誰不想私藏一具？只不過大多用了類似牯蟲一族的方法保鮮或封印。」
「冥淵和歸墟玩得最大，所以這次被帝牯蟲重點爆破。」
「其他家……嘿，說不定也在暗自慶幸，同時加緊檢查自家倉庫有沒有被那詛咒波及呢。」
恐怖娃娃笑嘻嘻的聲音插進來：「一群道貌岸然的老傢伙，家裡都藏著見不得光的寶貝……現在一個炸了，其他的也提心弔膽，真好玩呀！」
謝天仇也是面色複雜。
人族也有類似的「收藏」，只是已經追溯不到其存在位置了。
冥淵和古族強者們互相揭短，爭執不休。
忽然，
那具原本只是在地面瘋狂奔逃的「八臂腐天屍」，感應到了後方地獄錨點那越來越近，越來越強烈的吸力。
「吼……！」
它發出一聲尖利嘶嚎，剩餘的七條手臂猛地瘋狂舞動起來。
腐敗的神力，混著它身上脫落的血肉碎骨，在空中勾勒出一個極其扭曲，充滿不祥意味的古老符文。
「它要施展空間神通！」 冥蝕老鬼最先反應過來。
那符文瞬間膨脹。
將神屍自身連同它周圍方圓數百里的空間……包括那片區域正在腐爛的大地，扭曲的神奴，惶恐逃竄的部分獸潮，全部包裹進去！
緊接著，光芒劇烈一閃。
「嗡！」
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與褶皺。
下一剎那。
那龐大如山嶽的神屍，連帶它周圍那片被腐化的天地領域，竟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原地一個巨大，邊緣還在不斷蠕動腐爛的虛空窟窿。
「橫渡虛空？！它居然還有餘力施展這種力量？！」 龍鱗老者失聲道。
「把周圍的空間都污染打包帶走了，這是何等霸道的遁法。」 七彩神羽老嫗也驚道。
所有強者都立刻瘋狂掃描無盡虛空，追蹤那神屍空間跳躍的軌跡與落點。
很快，
他們的臉色齊刷刷地變得無比難看。
「那個方向，那個氣息……」 謝天仇的聲音乾澀無比。
「是天子古道。」
聖首一字一頓，說出了那個讓在場所有古老存在，心頭劇震的名字。
楚浩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氣氛的詭異變化。
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八木尺和恐怖娃娃，都瞬間沉默了許多，氣息凝重。
他忍不住低聲問道：「老木尺，這天子古道什麼來頭？」
八木尺意念傳來，罕有地帶著一種嚴肅：「天子古道，不是唬人，那是真的要命啊。」
它頓了頓，似乎在整理古老的記憶：
「那是山海最古老，最神秘的幾處『源頭之地』之一……是山海最早一批先天生靈的孕育誕生之所。」
「你知道鎮壓山海大洪的大禹吧？」
治水的那位，誰不知道。
逗比人皇還曾爆料過，大禹治水有媽媽的手筆呢。
八木尺繼續道：「大禹，便是與天子古道有關聯。」
「那裡，是大禹的故鄉……但更恐怖的是，在比大禹傳說更早，更渺茫不可考的時代……天子古道還走出過一位難以言說的存在。」
「誰？」 楚浩好奇。
八木尺的意念都似乎波動了一下，緩緩吐出三個字：「西王母。」
楚浩瞳孔微縮。
西王母？
神話里那位掌管長生不死藥，半人半獸的至高女神？
這神話故事一直存在他的故鄉。
「你所知的西王母，不是後世傳說，美化或扭曲的那種形象。」八木尺強調。
「而是最原始，最本初的，給蒙昧山海萬靈開智，訂立早期規則，劃分神人界限的……恐怖存在。」
「甚至有禁忌古史稱，她並非生靈，而是某種規則的化身，是天的代言，是刑與賞的源頭之一。」
大禹，西王母都來自天子古道。
「這條天子古道，是連冥淵、歸墟、神隱這三大禁區都不願意輕易踏足，甚至要繞道走的。」
「神屍逃到那裡……。」
八木尺的聲音透著冷笑：「就看地獄錨點敢不敢跟了。」
這神屍是真會挑地方，這下樂子真的大了。
此時，
冥蝕老鬼和幾位古族強者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天子古道……麻煩了。」 龍族老者咬牙。
「必須進去阻止，至少要在它徹底深入古道，或者觸發什麼不可測的東西之前，把它弄出來，或者……交給地獄錨點。」 七彩神羽老嫗也急了。
「進去？說得輕鬆。」
冥蝕老鬼聲音陰鬱：「那天子古道內的兇險，諸位難道不知？我等天噬級進去，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況且，地獄錨點……恐怕也會跟進去。」
一直作壁上觀的謝天仇，此刻忽然幽幽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對於某些一直想找門路的人來說，這或許……是唯一的機會了。」
「地獄錨點進入天子古道，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楚浩輕輕皺眉。
這老頭點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