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瘋狂之舉
「苟延殘喘，內鬥不休，被外界視為螻蟻血食。」
「所謂的希望，不過是龜縮在這彈丸之地，祈禱著強大勢力的憐憫，或者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沙子裡，假裝看不見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
「這樣的族群，這樣的未來，諸位……還覺得有希望嗎？」王虞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過每個人的心頭。
「住口！」
獅羅終於開口，聲音冰冷如鐵。
「王虞，你的偏激和絕望，不代表所有人！」
「人族的確勢微，但絕非沒有希望。」
「我們逐日，乃至其他隱世勢力，都在尋求破局之法……而你，用最極端的方式，將人族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不是在救人族，你是在滅族！」
「破局之法？哈哈哈哈哈……」王虞忽然笑了起來。
「你口中的破局，無非是依附更強的勢力，或者在這夾縫中玩弄權術。」
「歸墟視我們為棋子，你逐日所求不過是自身超脫……指望你們和他們？等來的，只會是更徹底的奴役或是毀滅。」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銳利地看向獅羅：
「你說我滅族？」
「那我問你，若我不出手，飛升國聯合其他幾個古族，徹底清洗人族疆域，需要多久？」
「一年？還是一個月？到那時，又有幾人能活？」
「你……」
獅羅一時語塞，因為王虞說的，正是最殘酷的現實。
「你先解開血屠詛咒……否則，別怪我等不講情面！」另一位大佬厲聲喝道，殺意鎖定王虞。
王虞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事到如今，早已沒有回頭路了。」
「血屠詛咒一旦啟動，便與『殤』的本源相連，除非『殤』被徹底淨化或毀滅，否則……無解。」
「無解？！」眾人臉色劇變，難以置信。
「不可能！世間萬物，相生相剋，豈有無解之咒。」青嵐院長喝道。
王虞不再辯解，只是淡淡道：「信與不信，事實如此。」
「爾等今日即便殺了我，詛咒也不會消失，只會因為失去我這最後的控制者，變得更加狂暴無序，屆時……人族疆域將徹底化為死地。」
這話讓所有人心中一片冰涼。
如果詛咒真的無解，那他們此行還有什麼意義？
「跟他廢話什麼，先拿下他，自然知道解法！」有性格急躁的大佬忍不住了，聯合數人，驟然出手。
磅礴的能量化作巨掌、鎖鏈、劍光，朝著祭壇中央的王虞轟去。
獅羅和青嵐院長等人雖然覺得不妥，但也並未阻止，他們也想知道王虞的底牌。
面對數位人族頂尖強者的圍攻，王虞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
「真是……對牛彈琴。」
他輕輕吐出四個字，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古老而詭異的手印。
剎那間，整個白骨祭壇劇烈震動！
祭壇上那些不知沉寂了多少歲月的骸骨，仿佛瞬間被注入了生命，眼眶中亮起幽幽綠光。
無數道漆黑如墨，充滿怨毒與死寂的咒文從祭壇底部浮現，交織成一個巨大而複雜的陣法，將整個祭壇籠罩。
轟！
攻擊落在陣法光幕上，竟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圈漣漪，便消散於無形！
「這是什麼？！」
出手的大佬們駭然失色，他們聯手一擊，竟然連王虞的衣角都沒碰到？
王虞站在陣法中央，周身被濃郁的黑色咒力環繞。
他看向震驚的眾人，緩緩道：「只是屠盡牯蟲一族，夠嗎？」
「不夠。」
「山海太大，覬覦人族的古族太多……他們此刻或許就在外面，隔岸觀火，等著坐收漁利。」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瘋狂的冷靜，道：「外部環境已然如此惡劣，既然人族已無退路……那麼，不如就讓這潭死水，徹底沸騰起來！」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青嵐院長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不安。
王虞指向腳下轟鳴的祭壇，以及那捲懸浮的古軸，道：
「『殤』，它的咒怨之力，遠非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諸位可知，如今是什麼日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是中元！」
「山海萬靈躁動，是山海異種力量最為活躍，但也因其分散而相對『薄弱』的時期！」
「可即便如此，這片天地，依舊沒有我人族的立錐之地！」王虞的聲音陡然變得激昂。
「那麼，不如就借這中元之機，以『殤』之怨為引，以這萬靈祭壇為基……將這本該局限於小範圍的異種暴動，徹底引爆！」
「讓這場暴風雨，席捲整個山海！」
「讓所有沉睡的、潛伏的、強大的、弱小的山海異種……全都動起來！」
「來一次山海大清除！」
大清除？！
讓整個山海界的異種徹底暴動？！
所有人都被這個瘋狂到極點的想法震得頭皮發麻，呼吸驟停。
獅羅更是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你真的瘋了！！」
「這會引起第三次山海大戰的，屆時天地傾覆，萬族寂滅……我，我人族如何能存？！」
王虞卻笑了，那笑容在漫天咒文的映襯下，顯得無比妖異和決絕。
「不破不立，向死而生。」
「在一片徹底的混亂與廢墟中，或許才能為我人族，殺出一線真正的生機！」
祭壇的震動越來越劇烈，那捲古軸光芒大盛，似乎有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即將被喚醒！
整個山脈的天空，都開始被一種不祥的暗紅色籠罩。
……
楚浩一拳轟出大威天龍。
金色狂龍絞殺虛空。
將那位本就境界跌落、又被他追殺得膽寒的天虛級強者，最後的防禦徹底粉碎！
「不！嬋王會為我等報仇。」
那天虛級強者發出絕望的嘶吼，肉身連同意識在狂暴的能量中寸寸湮滅，只留下一聲戛然而止的詛咒。
另外兩位天虛級見狀，魂飛魄散。
再也顧不得顏面化作兩道血色流光，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亡命飛遁……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際。
楚浩沒有去追。
黃庭之力的爆發時間有限。
他懸浮在半空，感受著體內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為何心中隱隱不安？」
「所謂的希望，不過是龜縮在這彈丸之地，祈禱著強大勢力的憐憫，或者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沙子裡，假裝看不見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
「這樣的族群，這樣的未來，諸位……還覺得有希望嗎？」王虞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過每個人的心頭。
「住口！」
獅羅終於開口，聲音冰冷如鐵。
「王虞，你的偏激和絕望，不代表所有人！」
「人族的確勢微，但絕非沒有希望。」
「我們逐日，乃至其他隱世勢力，都在尋求破局之法……而你，用最極端的方式，將人族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不是在救人族，你是在滅族！」
「破局之法？哈哈哈哈哈……」王虞忽然笑了起來。
「你口中的破局，無非是依附更強的勢力，或者在這夾縫中玩弄權術。」
「歸墟視我們為棋子，你逐日所求不過是自身超脫……指望你們和他們？等來的，只會是更徹底的奴役或是毀滅。」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銳利地看向獅羅：
「你說我滅族？」
「那我問你，若我不出手，飛升國聯合其他幾個古族，徹底清洗人族疆域，需要多久？」
「一年？還是一個月？到那時，又有幾人能活？」
「你……」
獅羅一時語塞，因為王虞說的，正是最殘酷的現實。
「你先解開血屠詛咒……否則，別怪我等不講情面！」另一位大佬厲聲喝道，殺意鎖定王虞。
王虞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事到如今，早已沒有回頭路了。」
「血屠詛咒一旦啟動，便與『殤』的本源相連，除非『殤』被徹底淨化或毀滅，否則……無解。」
「無解？！」眾人臉色劇變，難以置信。
「不可能！世間萬物，相生相剋，豈有無解之咒。」青嵐院長喝道。
王虞不再辯解，只是淡淡道：「信與不信，事實如此。」
「爾等今日即便殺了我，詛咒也不會消失，只會因為失去我這最後的控制者，變得更加狂暴無序，屆時……人族疆域將徹底化為死地。」
這話讓所有人心中一片冰涼。
如果詛咒真的無解，那他們此行還有什麼意義？
「跟他廢話什麼，先拿下他，自然知道解法！」有性格急躁的大佬忍不住了，聯合數人，驟然出手。
磅礴的能量化作巨掌、鎖鏈、劍光，朝著祭壇中央的王虞轟去。
獅羅和青嵐院長等人雖然覺得不妥，但也並未阻止，他們也想知道王虞的底牌。
面對數位人族頂尖強者的圍攻，王虞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
「真是……對牛彈琴。」
他輕輕吐出四個字，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古老而詭異的手印。
剎那間，整個白骨祭壇劇烈震動！
祭壇上那些不知沉寂了多少歲月的骸骨，仿佛瞬間被注入了生命，眼眶中亮起幽幽綠光。
無數道漆黑如墨，充滿怨毒與死寂的咒文從祭壇底部浮現，交織成一個巨大而複雜的陣法，將整個祭壇籠罩。
轟！
攻擊落在陣法光幕上，竟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圈漣漪，便消散於無形！
「這是什麼？！」
出手的大佬們駭然失色，他們聯手一擊，竟然連王虞的衣角都沒碰到？
王虞站在陣法中央，周身被濃郁的黑色咒力環繞。
他看向震驚的眾人，緩緩道：「只是屠盡牯蟲一族，夠嗎？」
「不夠。」
「山海太大，覬覦人族的古族太多……他們此刻或許就在外面，隔岸觀火，等著坐收漁利。」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瘋狂的冷靜，道：「外部環境已然如此惡劣，既然人族已無退路……那麼，不如就讓這潭死水，徹底沸騰起來！」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青嵐院長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不安。
王虞指向腳下轟鳴的祭壇，以及那捲懸浮的古軸，道：
「『殤』，它的咒怨之力，遠非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諸位可知，如今是什麼日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是中元！」
「山海萬靈躁動，是山海異種力量最為活躍，但也因其分散而相對『薄弱』的時期！」
「可即便如此，這片天地，依舊沒有我人族的立錐之地！」王虞的聲音陡然變得激昂。
「那麼，不如就借這中元之機，以『殤』之怨為引，以這萬靈祭壇為基……將這本該局限於小範圍的異種暴動，徹底引爆！」
「讓這場暴風雨，席捲整個山海！」
「讓所有沉睡的、潛伏的、強大的、弱小的山海異種……全都動起來！」
「來一次山海大清除！」
大清除？！
讓整個山海界的異種徹底暴動？！
所有人都被這個瘋狂到極點的想法震得頭皮發麻，呼吸驟停。
獅羅更是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你真的瘋了！！」
「這會引起第三次山海大戰的，屆時天地傾覆，萬族寂滅……我，我人族如何能存？！」
王虞卻笑了，那笑容在漫天咒文的映襯下，顯得無比妖異和決絕。
「不破不立，向死而生。」
「在一片徹底的混亂與廢墟中，或許才能為我人族，殺出一線真正的生機！」
祭壇的震動越來越劇烈，那捲古軸光芒大盛，似乎有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即將被喚醒！
整個山脈的天空，都開始被一種不祥的暗紅色籠罩。
……
楚浩一拳轟出大威天龍。
金色狂龍絞殺虛空。
將那位本就境界跌落、又被他追殺得膽寒的天虛級強者，最後的防禦徹底粉碎！
「不！嬋王會為我等報仇。」
那天虛級強者發出絕望的嘶吼，肉身連同意識在狂暴的能量中寸寸湮滅，只留下一聲戛然而止的詛咒。
另外兩位天虛級見狀，魂飛魄散。
再也顧不得顏面化作兩道血色流光，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亡命飛遁……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際。
楚浩沒有去追。
黃庭之力的爆發時間有限。
他懸浮在半空，感受著體內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為何心中隱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