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回歸
「塵伯！」
幽嬛臉上露出笑容，立刻拉過身旁的楚浩。
「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蕭辰，這次多虧了他……我要帶他一起回歸墟。」
然而，
墟塵使者目光落在楚浩身上，只是淡淡一掃，便搖了搖頭：「殿下，不可。歸墟規矩，非墟皇親允，外人不得入內。」
幽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怒氣：「規矩？什麼破規矩！」
「他救了我的命，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已遭了不測，難道我們歸墟就是如此對待恩人的嗎？」
她是真的生氣了，嬌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沒想到，自己堂堂歸墟殿下，連帶一個人回去的權力都沒有。
墟塵使者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道：「殿下息怒，並非老奴不通情理，而是墟皇嚴令，讓您即刻返回，不得延誤。」
「此次中元節，山海異種的暴動遠超預估，急需殿下回去坐鎮。此外……」
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楚浩，繼續道：「飛升國已經對人族出手了，清洗……極其殘酷。」
幽嬛瞳孔猛縮，驚怒交加：「他們怎麼敢？！」
「殿下，事情遠比您想像的複雜。」墟塵聲音低沉。
「飛升國此舉，背後未必沒有其他古族的默許甚至推動。」
「您若強行帶走此人，不僅會徹底激化矛盾，也可能給歸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楚浩皺眉頭。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我更不能丟下他。」幽嬛倔強道。
墟塵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堅決：「殿下，對不起，墟皇之命不可違。」
「老奴只能給您一個承諾……若此人能憑自己的力量，在飛升國的清洗下活下去，證明他有資格面對未來的風暴。」
「那麼，老奴以個人名義擔保，屆時必親自引他入歸墟……這是只給他一個人的考驗和承諾！」
說完，
不等幽嬛再反駁，墟塵使者袖袍一揮，一道幽光瞬間籠罩住幽嬛。
幽嬛只覺周身一緊，所有力量都被禁錮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憤怒和焦急的眼神瞪著墟塵。
她被強行拉入了那道虛空裂縫之中。
裂縫迅速閉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墟塵使者最後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楚浩，微微頷首，身形也逐漸淡化消失。
只留下那句承諾，在楚浩耳邊迴蕩：「活下去，可來歸墟。」
空蕩的偏殿前，楚浩獨立良久。
一位羽族人到來，告知楚浩，道：「飛升國在蹲守，且送你去傳送祭壇！」
「嗯。」
引領前往一座古老的傳送祭壇。
「此陣可助你，快速抵達人族的古域。」羽族侍從說道。
站在光芒流轉的傳送祭壇中央。
楚浩看著周圍那些羽族身上，散發的純淨光羽氣息，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緊。
一種極其隱晦，卻又帶著一絲熟悉感的陰冷氣息，夾雜在祥和的光羽能量中，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這氣息，怎麼跟當初接觸過的羽化詛咒那麼相似？」楚浩心中掀起波瀾。
「難道說，逐日組織的目標，連這看似超然的羽化古族，也早已被滲透？」
「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目標之一？」
傳送光芒亮起，空間扭曲。
下一刻，
楚浩的身影消失在羽化皇城。
…………
當他再次腳踏實地時，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血腥味和焦土的氣息。
眼前不再是羽化古域的祥和，而是滿目瘡痍的山河。
烽煙四起，村落化為廢墟，田野荒蕪，隨處可見戰鬥留下的痕跡和未乾的血跡。
飛升國的清洗，已經蔓延到了人族疆域的邊緣地帶……連最普通的凡人聚居地，也未能倖免。
楚浩的身影在廢墟與硝煙間疾馳，心如墜鉛。
他按照陸壓留下的隱秘標記，最終在一片被幻陣籠罩的山谷中，找到了暫時安全的據點。
「你可算回來了！」
一個身影如炮彈般衝來，正是陸壓。
他渾身沾滿塵土，衣袍上還有乾涸的血跡，但看到楚浩完好無損，眼中爆發出由衷的驚喜。
他用力拍了拍楚浩的肩膀，聲音沙啞卻帶著慶幸：「還好，還好你沒事，阿姨我都安置好了，就在山谷最裡面。」
楚浩心中稍安，問道：「現在情況到底有多糟？」
陸壓臉上的喜色，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他媽的飛升國那群雜碎，簡直是瘋了，喪心病狂……他們不是在鎮壓反抗，是純粹的屠殺。」
「路過一城，便屠一城。」
「專挑有潛力的年輕人，知曉古史的部落老人下手，這分明是要斷人族的根，絕種！」
楚浩：「人族那些大能葬修呢？」
陸壓臉上滿是鄙夷：「大部分軟骨頭，早就跪了！」
「飛升國稍一施壓，許以蠅頭小利，他們便爭先恐後地投誠，反過來幫著飛升國鎮壓、搜捕甚至屠殺自己人。」
「比飛升國的狗腿子還積極。」
「現在，外面帶隊清剿『叛逆』的，好多都是人族自己的『葬修大人』！真是莫大的諷刺。」
楚浩沉默了片刻，心道：「僅僅因為我在大羽古域得罪了嬋立，飛升國就發動如此規模的滅族之戰？這理由，太牽強。」
就算嬋立那娘們再金貴，飛升國高層也不是傻子，為了一個郡主的臉面就發動滅族之戰，代價太大，得不償失。
他們……到底在忌憚什麼？
或者說，他們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缺一個藉口？
楚浩想起羽化古族那隱晦的詛咒氣息，想起逐日組織的隱秘，心中那個模糊的猜測越發清晰……這場針對人族的清洗，背後恐怕牽扯著更深層次、更恐怖的陰謀。
飛升國，或許只是一把被推上前台的刀。
或許，
幕後主使的目標是媽媽！
楚浩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
來到山谷深處，山洞被布置得還算整潔，一位女子靜靜地坐在石凳上，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
是媽媽。
旁邊，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娃，盧珊正乖巧地自己玩著石子，看到楚浩進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楚先生」。
幽嬛臉上露出笑容，立刻拉過身旁的楚浩。
「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蕭辰，這次多虧了他……我要帶他一起回歸墟。」
然而，
墟塵使者目光落在楚浩身上，只是淡淡一掃，便搖了搖頭：「殿下，不可。歸墟規矩，非墟皇親允，外人不得入內。」
幽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怒氣：「規矩？什麼破規矩！」
「他救了我的命，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已遭了不測，難道我們歸墟就是如此對待恩人的嗎？」
她是真的生氣了，嬌軀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沒想到，自己堂堂歸墟殿下，連帶一個人回去的權力都沒有。
墟塵使者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道：「殿下息怒，並非老奴不通情理，而是墟皇嚴令，讓您即刻返回，不得延誤。」
「此次中元節，山海異種的暴動遠超預估，急需殿下回去坐鎮。此外……」
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楚浩，繼續道：「飛升國已經對人族出手了，清洗……極其殘酷。」
幽嬛瞳孔猛縮，驚怒交加：「他們怎麼敢？！」
「殿下，事情遠比您想像的複雜。」墟塵聲音低沉。
「飛升國此舉，背後未必沒有其他古族的默許甚至推動。」
「您若強行帶走此人，不僅會徹底激化矛盾，也可能給歸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楚浩皺眉頭。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我更不能丟下他。」幽嬛倔強道。
墟塵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堅決：「殿下，對不起，墟皇之命不可違。」
「老奴只能給您一個承諾……若此人能憑自己的力量，在飛升國的清洗下活下去，證明他有資格面對未來的風暴。」
「那麼，老奴以個人名義擔保，屆時必親自引他入歸墟……這是只給他一個人的考驗和承諾！」
說完，
不等幽嬛再反駁，墟塵使者袖袍一揮，一道幽光瞬間籠罩住幽嬛。
幽嬛只覺周身一緊，所有力量都被禁錮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憤怒和焦急的眼神瞪著墟塵。
她被強行拉入了那道虛空裂縫之中。
裂縫迅速閉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墟塵使者最後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楚浩，微微頷首，身形也逐漸淡化消失。
只留下那句承諾，在楚浩耳邊迴蕩：「活下去，可來歸墟。」
空蕩的偏殿前，楚浩獨立良久。
一位羽族人到來，告知楚浩，道：「飛升國在蹲守，且送你去傳送祭壇！」
「嗯。」
引領前往一座古老的傳送祭壇。
「此陣可助你，快速抵達人族的古域。」羽族侍從說道。
站在光芒流轉的傳送祭壇中央。
楚浩看著周圍那些羽族身上，散發的純淨光羽氣息，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緊。
一種極其隱晦，卻又帶著一絲熟悉感的陰冷氣息，夾雜在祥和的光羽能量中，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這氣息，怎麼跟當初接觸過的羽化詛咒那麼相似？」楚浩心中掀起波瀾。
「難道說，逐日組織的目標，連這看似超然的羽化古族，也早已被滲透？」
「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目標之一？」
傳送光芒亮起，空間扭曲。
下一刻，
楚浩的身影消失在羽化皇城。
…………
當他再次腳踏實地時，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血腥味和焦土的氣息。
眼前不再是羽化古域的祥和，而是滿目瘡痍的山河。
烽煙四起，村落化為廢墟，田野荒蕪，隨處可見戰鬥留下的痕跡和未乾的血跡。
飛升國的清洗，已經蔓延到了人族疆域的邊緣地帶……連最普通的凡人聚居地，也未能倖免。
楚浩的身影在廢墟與硝煙間疾馳，心如墜鉛。
他按照陸壓留下的隱秘標記，最終在一片被幻陣籠罩的山谷中，找到了暫時安全的據點。
「你可算回來了！」
一個身影如炮彈般衝來，正是陸壓。
他渾身沾滿塵土，衣袍上還有乾涸的血跡，但看到楚浩完好無損，眼中爆發出由衷的驚喜。
他用力拍了拍楚浩的肩膀，聲音沙啞卻帶著慶幸：「還好，還好你沒事，阿姨我都安置好了，就在山谷最裡面。」
楚浩心中稍安，問道：「現在情況到底有多糟？」
陸壓臉上的喜色，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他媽的飛升國那群雜碎，簡直是瘋了，喪心病狂……他們不是在鎮壓反抗，是純粹的屠殺。」
「路過一城，便屠一城。」
「專挑有潛力的年輕人，知曉古史的部落老人下手，這分明是要斷人族的根，絕種！」
楚浩：「人族那些大能葬修呢？」
陸壓臉上滿是鄙夷：「大部分軟骨頭，早就跪了！」
「飛升國稍一施壓，許以蠅頭小利，他們便爭先恐後地投誠，反過來幫著飛升國鎮壓、搜捕甚至屠殺自己人。」
「比飛升國的狗腿子還積極。」
「現在，外面帶隊清剿『叛逆』的，好多都是人族自己的『葬修大人』！真是莫大的諷刺。」
楚浩沉默了片刻，心道：「僅僅因為我在大羽古域得罪了嬋立，飛升國就發動如此規模的滅族之戰？這理由，太牽強。」
就算嬋立那娘們再金貴，飛升國高層也不是傻子，為了一個郡主的臉面就發動滅族之戰，代價太大，得不償失。
他們……到底在忌憚什麼？
或者說，他們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缺一個藉口？
楚浩想起羽化古族那隱晦的詛咒氣息，想起逐日組織的隱秘，心中那個模糊的猜測越發清晰……這場針對人族的清洗，背後恐怕牽扯著更深層次、更恐怖的陰謀。
飛升國，或許只是一把被推上前台的刀。
或許，
幕後主使的目標是媽媽！
楚浩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
來到山谷深處，山洞被布置得還算整潔，一位女子靜靜地坐在石凳上，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
是媽媽。
旁邊，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娃，盧珊正乖巧地自己玩著石子，看到楚浩進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