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人族淪為豬仔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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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族沉淪的根源,竟可能只是因為某個存在無意識的一個「礙眼」的念頭?

  人族並非沒有希望,而是希望一次次在萌芽時就被殘忍掐滅、

  而他們頭頂那唯一的「守護神」,竟是這般不堪!

  楚浩喃喃道:「就憑一個『礙眼』的念頭,就將人族打壓至這地步。」

  「飛升國與其背後的存在固然可怕,但舊日人族,能在那遠古歲月稱雄,萬國朝拜,總不至於一點家底都沒剩下吧?他們……究竟還有什麼底蘊?拿什麼去對抗?」

  陸壓左右看了看,儘管知道周遭早已被楚浩布下咒陣,還是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驚動了冥冥中的什麼:

  「底蘊?當然有,說出來能嚇死個人。」

  他舔了舔嘴唇,道:「他們的底蘊不在現在,而在過去!是那些早已逝去,卻餘威猶存的……早期人皇!」

  「人皇?」

  這個詞代表著人族一段極盡輝煌,卻早已掩埋在塵埃下的古老歷史。

  「對,人皇!」陸壓用力點頭。

  「遠古山海時期,人族鼎盛,絕非現在這般窩囊!」

  「那時的人皇,威壓寰宇,統御四方,周遭無數強悍異族皆需俯首稱臣,歲歲來朝。」

  「那是真正的萬國來拜,氣運昌隆如日中天。」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詭異:「甚至……有傳聞說,飛升國那邊雖然往死里打壓人族,但似乎一直有所顧忌,不敢真的行那徹底滅族絕種之事。」

  「一方面固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族拼死反撲也能咬下他們一塊肉。」

  「另一方面,似乎就是在忌憚,那早已隕落的早期人皇可能留下的後手,以及……一個你我都聽說過的傳奇之名。」

  楚浩眉頭驟然鎖緊:「忌憚已死之人?還有……傳奇?誰?」

  「大禹!」

  陸壓吐出兩個字。

  「大禹治水,定鼎九州……這傳說我自然聽過。」楚浩道。

  人皇被『守屍』楚浩是知曉的。

  但大禹……他們那批最早、最傳奇的人族先賢,又去了哪裡?

  若他們在,現在的人族何至於此?

  這正是問題的核心。

  那些傳說中的先祖為何集體消失了?

  陸壓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嚮往神情:「這就是最撲朔迷離的地方了。」

  「根據一些最殘缺的碑文記載,大禹、啟,還有另外幾位最早的人皇級存在,在某個時代節點,似乎集體奔赴山海深處,踏上了一條未知的路。」

  「去做什麼?」楚浩問。

  「普遍的說法是,他們去尋找傳說中的『源初古道』。」

  「據說那是一條通往一切起源、蘊含終極奧秘的道路。但……」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神秘兮兮:

  「但,我從一些幾乎被歲月磨滅的禁忌記載角落裡,看到過另一種推測。他們或許並非單純尋找古道本身,而是在尋找……引導那條古道的神秘『引路人』!」

  「引路人?」

  楚浩先是疑惑,隨即猛地一怔。

  【古道引路人】!

  難道……。

  他霍然抬頭,目光投向遠處那間破敗石屋的方向,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媽媽就是大禹那群傳奇人皇苦苦尋找的引路人?!

  陸壓沒有注意到楚浩的異常,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中:

  「嘖嘖,想想看,如果真是大禹那批猛人回歸,攜煌煌人皇之威,重整山河……飛升國算個鳥毛?哪個魑魅魍魎敢說人族半句『礙眼』?一指頭碾死他們!」

  但他隨即又泄了氣,攤手道:「可惜,山海界實在太他媽大了,無邊無垠,危機四伏,更有無數失落秘境和異種禁區。」

  「舊日人族高層肯定也暗中尋找過無數次,要是能找到,早就去找了,何至於現在被飛升國當豬狗一樣奴役收割?」

  楚浩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還有嗎?關於飛升國的布局。」

  「有!」陸壓神色再次變得凝重。


  「你以為人族疆域內部,這些大大小小永無休止的國度戰事是為什麼?」

  「僅僅是為了資源、領土?」

  他冷笑一聲:「背後同樣有飛升國的暗子在操控!」

  「他們故意挑動矛盾,製造分裂,讓人族內部各國彼此征伐,不斷內耗。」

  「這樣,人族就永遠無法凝聚力量,永遠是一盤散沙。」

  「就算沒有那些頂尖天才,一個團結一致的龐大族群,發展起來也是可怕的……飛升國這是要從根子上,連普通人崛起的可能性都徹底掐滅。」

  「手段,當真是殘酷到了極致,也精明到了極致。」楚浩吐出一口濁氣。

  這根本就是一個針對人族、全方位無死角的絕殺之局。

  從至高存在的「念頭」,到對頂尖天才的收割,再到對普通族群的內部分化與消耗……層層疊疊,令人窒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間石屋。

  屋內,小盧珊正努力地踮起腳尖,想用一塊破布去擦媽媽臉上的灰塵。

  媽媽安靜地坐著,任由她笨拙地動作著,空茫的目光落在小女娃認真的小臉上。

  楚浩揉了揉又開始隱隱作痛的肋骨。

  太難了。

  僅僅只是看一眼盧珊就骨頭疼。

  …………

  黑岩城的破敗小巷裡,日子像凝固的濁水,緩慢而沉悶地流淌。

  媽媽和盧珊那間石屋的鄰居,是個心腸不壞的大嬸,見這一大一小兩個「怪人」總算安頓下來,偶爾也會搭把手,分一點稀粥或幾句閒話。

  這日,

  大嬸興沖沖地跑來石屋門口,對著裡面那個靜坐如雕塑的絕美婦人喊道:「妹子,好消息!」

  媽媽毫無反應,眸光空茫地落在虛無處。

  倒是正在用小樹枝,在地上比劃的小盧珊抬起頭,眨著懵懂的大眼。

  大嬸早已習慣她的沉默,自顧自興奮地說著:「城裡要開蒙學了,上面的大人物發了話,要教化民眾,所有適齡的娃兒都能去聽講,不收錢。」

  「你家妞妞也四歲了,正合適……明日辰時,就在城東那棵老槐樹下!」

  她說完,期待地看著媽媽。

  媽媽沒有言語,沒有表示。

  大嬸訕訕地笑了笑,又對盧珊囑咐了幾句「明日記得去」,便搖著頭走了。

  這妹子,真是白生了這副好模樣。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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