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曹宇突破
唐雨生從海邊走來，他的手裡還提著一月槐的人頭。
時隔多少年，他終於親手殺了月槐！
此生無憾了。
王晴看著滿地摩迦羅的屍體，以及從國運島深處趕來支援的聶錦山撇了撇嘴。
「來晚了，已經結束了」
聶錦山微微一怔，隨後看著鎮魂小隊的眾人，微微嘆了口氣。
年輕有為啊。
他看著曹宇道。
「侯爺有請」
……
曹宇沿著陡峭的石階攀至一處幽深山洞。
那山洞口並不起眼，僅丈許寬，藏於密林之後，石藤纏繞，蒼翠幽深，仿佛亘古未有人涉足。
滔滔洪流自山腹深處奔涌而出，激盪如雷，每一道水紋中都透出金光。
整條河流如金龍蜿蜒，奔騰咆哮，隱有龍吟之聲，迴蕩在洞窟之間。
而在洪流中央的石台之上，一道身影獨坐。
那人身穿殘破的甲冑，靜坐河中間。
他一人，便鎮住整個大夏龍脈。
他雙膝盤坐，腰脊筆挺，身影影如槍，沉穩如山。
遠遠望去，像是在融入這滔天國運之中，與龍脈共呼吸，與大夏同脈動。
冠軍侯·霍去病。
曹宇不由屏住呼吸。
不是威壓，而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敬畏。
冠軍侯霍去病，大夏歷史上的傳奇將領。
也是英靈小隊的隊長。
自己這禁墟就是以英靈命名的。
曹宇眸光深沉，邁步前行，走到石台之前，俯身長揖。
「後輩曹宇，見過侯爺」
霍去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你，比剛剛又強大了不少啊」
現在曹宇雖然站在這裡，可霍去病能感受到。
他身後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以及身後那數不勝數的英靈虛影。
這樣的人，如果墮入黑暗，對於大夏而言，絕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曹宇雖然有些驚訝。
可轉念一想。
這畢竟是冠軍侯。
能探查出來也很正常嘛。
所以曹宇再次說出了那句名言。
「僥倖而已」
霍去病看著曹宇道。
「你可知，何為英靈？」
看來冠軍侯這是要考驗自己了。
曹宇深吸一口氣道。
「跨越千年，仍然守護這片大地，即為英靈？」
霍去病沉默片刻道。
「對，也不對」
「英靈者，名垂千載，魂不歸冥，為守山河而歸來。」
「英靈不是傀儡，不是工具。」
「是歷史的迴響，是未盡的執念，也是千萬人曾仰望過的星辰。」
「你能召喚出英靈，就足以證明你的天資，你，能和他們共鳴」
曹宇皺眉：「共鳴？」
霍去病望向前方，仿佛穿透時空：
「你心中若無烽火，如何點燃英靈的戰意？」
「你血里若無山河，如何承載英靈的長槍？」
——英靈擇主，不是服從，而是認可。」
曹宇微微點頭。
「晚輩受教了」
霍去病話音一轉，雷音滾滾，仿佛九天神雷在山谷間震盪。
「所以，告訴我——」
「你憑什麼，讓英靈為你而戰？」
曹宇沉默半息，忽然抬頭，目光堅定如鐵。
「就憑大夏。」
「冠軍侯當年馬踏祁連，為的是誰？
是讓匈奴不敢南下牧馬，
是讓邊關稚子得以安然入夢。」
他說話間，指尖緩緩抬起。
虛空之上，雲霧浮現，一縷縷金光映照其中。
那是泱泱大夏的燈火，跨越千年，依舊未熄。
霍去病凝視著那光點，恍惚間，眼前景象浮現：
長安的宮燈化作現代的不夜城；
他親手收復的河西走廊上，高鐵轟鳴，穿越血戰過的戈壁；
殘破的邊關烽燧遺址旁，豎起了「兒童免票」的旅遊標牌。
曹宇低語，卻字字如雷：
「英靈不滅，不為榮光，只為守護這片山河。」
雷音未歇，曹宇身後的虛空已然震盪。
英靈現身。
大魏鎮魂殿——于禁、許褚、典韋、夏侯惇、夏侯淵……
蜀漢鎮魂殿——關羽、張飛、趙雲……
東吳鎮魂殿——孫策、太史慈、甘寧……
群英鎮魂殿——呂布、項羽……
眾英靈並肩而立，目光如炬，一齊抱拳，齊聲震響：
「後輩，見過——冠軍侯！」
「我等，為守護大夏，義不容辭！」
「我等，為國泰民安，義不容辭！」
——雷音滾滾，響徹天地，雲霄共振。
霍去病披風獵獵作響，仰頭大笑。
「好！說得好啊！」
大笑過後，霍去病忽然道。
「既然你有這等覺悟，本侯——便送你一段機緣！」
他抬手一指虛空。
剎那間，那洞之中滔滔不絕的國運洪流轟然咆哮，似千軍萬馬嘶吼而來，又若九條真龍翻騰震空！
——轟！！！
無數金色流光驟然凝聚，如瀑般傾瀉而下，匯聚成一條煌煌大河，自虛空垂落，宛如九天銀河倒灌人間。
國運洪流！
那是由億萬子民的氣運、信念、希望凝成的偉力！
瞬息之間，曹宇周身被金光吞沒，仿佛沉入了一片熾熱光海之中。
熾熱如爐，熾烈如火。
他只覺渾身劇痛，骨骼在震顫，血脈在重鑄，魂魄在沸騰。
一聲聲沉悶的心跳在虛空中迴響，如戰鼓，如雷鳴：
咚——咚——咚——
一幕幕記憶在他心中翻湧：
是初入鎮魂司的誓言，是戰友倒下的鮮血，是烈士無聲的墓碑，是家國未熄的燈火！
忽然，他眼中浮現出無數無名者的身影：
有手握鋤頭的農夫，
有奮筆疾書的學者，
有邊境執槍的士兵，
有地震廢墟中不肯鬆手的眾生……
他們不是鼎鼎有名的英雄，也不如那些英靈璀璨而耀眼。
他們無名，卻組成了國運洪流的每一滴浪潮。
讓國運洪流可以源遠流長
轟！！！
一聲如天鼓炸裂的巨響在他體內炸響，所有桎梏瞬間崩碎！
靈魂如炬，血肉如鋼，心念如神！
他的身影，從那無邊光海中一步步踏出，長發飛揚，衣袍獵獵，金雷纏身，氣沖斗霄！
周身氣息直接突破。
人類天花板！
霍去病靜靜望著這道踏光而來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一絲久違的欣慰。
時隔多少年，他終於親手殺了月槐！
此生無憾了。
王晴看著滿地摩迦羅的屍體，以及從國運島深處趕來支援的聶錦山撇了撇嘴。
「來晚了，已經結束了」
聶錦山微微一怔，隨後看著鎮魂小隊的眾人，微微嘆了口氣。
年輕有為啊。
他看著曹宇道。
「侯爺有請」
……
曹宇沿著陡峭的石階攀至一處幽深山洞。
那山洞口並不起眼，僅丈許寬，藏於密林之後，石藤纏繞，蒼翠幽深，仿佛亘古未有人涉足。
滔滔洪流自山腹深處奔涌而出，激盪如雷，每一道水紋中都透出金光。
整條河流如金龍蜿蜒，奔騰咆哮，隱有龍吟之聲，迴蕩在洞窟之間。
而在洪流中央的石台之上，一道身影獨坐。
那人身穿殘破的甲冑，靜坐河中間。
他一人，便鎮住整個大夏龍脈。
他雙膝盤坐，腰脊筆挺，身影影如槍，沉穩如山。
遠遠望去，像是在融入這滔天國運之中，與龍脈共呼吸，與大夏同脈動。
冠軍侯·霍去病。
曹宇不由屏住呼吸。
不是威壓，而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敬畏。
冠軍侯霍去病，大夏歷史上的傳奇將領。
也是英靈小隊的隊長。
自己這禁墟就是以英靈命名的。
曹宇眸光深沉，邁步前行，走到石台之前，俯身長揖。
「後輩曹宇，見過侯爺」
霍去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你，比剛剛又強大了不少啊」
現在曹宇雖然站在這裡，可霍去病能感受到。
他身後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以及身後那數不勝數的英靈虛影。
這樣的人，如果墮入黑暗，對於大夏而言，絕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曹宇雖然有些驚訝。
可轉念一想。
這畢竟是冠軍侯。
能探查出來也很正常嘛。
所以曹宇再次說出了那句名言。
「僥倖而已」
霍去病看著曹宇道。
「你可知，何為英靈？」
看來冠軍侯這是要考驗自己了。
曹宇深吸一口氣道。
「跨越千年，仍然守護這片大地，即為英靈？」
霍去病沉默片刻道。
「對，也不對」
「英靈者，名垂千載，魂不歸冥，為守山河而歸來。」
「英靈不是傀儡，不是工具。」
「是歷史的迴響，是未盡的執念，也是千萬人曾仰望過的星辰。」
「你能召喚出英靈，就足以證明你的天資，你，能和他們共鳴」
曹宇皺眉：「共鳴？」
霍去病望向前方，仿佛穿透時空：
「你心中若無烽火，如何點燃英靈的戰意？」
「你血里若無山河，如何承載英靈的長槍？」
——英靈擇主，不是服從，而是認可。」
曹宇微微點頭。
「晚輩受教了」
霍去病話音一轉，雷音滾滾，仿佛九天神雷在山谷間震盪。
「所以，告訴我——」
「你憑什麼，讓英靈為你而戰？」
曹宇沉默半息，忽然抬頭，目光堅定如鐵。
「就憑大夏。」
「冠軍侯當年馬踏祁連，為的是誰？
是讓匈奴不敢南下牧馬，
是讓邊關稚子得以安然入夢。」
他說話間，指尖緩緩抬起。
虛空之上，雲霧浮現，一縷縷金光映照其中。
那是泱泱大夏的燈火，跨越千年，依舊未熄。
霍去病凝視著那光點，恍惚間，眼前景象浮現：
長安的宮燈化作現代的不夜城；
他親手收復的河西走廊上，高鐵轟鳴，穿越血戰過的戈壁；
殘破的邊關烽燧遺址旁，豎起了「兒童免票」的旅遊標牌。
曹宇低語，卻字字如雷：
「英靈不滅，不為榮光，只為守護這片山河。」
雷音未歇，曹宇身後的虛空已然震盪。
英靈現身。
大魏鎮魂殿——于禁、許褚、典韋、夏侯惇、夏侯淵……
蜀漢鎮魂殿——關羽、張飛、趙雲……
東吳鎮魂殿——孫策、太史慈、甘寧……
群英鎮魂殿——呂布、項羽……
眾英靈並肩而立，目光如炬，一齊抱拳，齊聲震響：
「後輩，見過——冠軍侯！」
「我等，為守護大夏，義不容辭！」
「我等，為國泰民安，義不容辭！」
——雷音滾滾，響徹天地，雲霄共振。
霍去病披風獵獵作響，仰頭大笑。
「好！說得好啊！」
大笑過後，霍去病忽然道。
「既然你有這等覺悟，本侯——便送你一段機緣！」
他抬手一指虛空。
剎那間，那洞之中滔滔不絕的國運洪流轟然咆哮，似千軍萬馬嘶吼而來，又若九條真龍翻騰震空！
——轟！！！
無數金色流光驟然凝聚，如瀑般傾瀉而下，匯聚成一條煌煌大河，自虛空垂落，宛如九天銀河倒灌人間。
國運洪流！
那是由億萬子民的氣運、信念、希望凝成的偉力！
瞬息之間，曹宇周身被金光吞沒，仿佛沉入了一片熾熱光海之中。
熾熱如爐，熾烈如火。
他只覺渾身劇痛，骨骼在震顫，血脈在重鑄，魂魄在沸騰。
一聲聲沉悶的心跳在虛空中迴響，如戰鼓，如雷鳴：
咚——咚——咚——
一幕幕記憶在他心中翻湧：
是初入鎮魂司的誓言，是戰友倒下的鮮血，是烈士無聲的墓碑，是家國未熄的燈火！
忽然，他眼中浮現出無數無名者的身影：
有手握鋤頭的農夫，
有奮筆疾書的學者，
有邊境執槍的士兵，
有地震廢墟中不肯鬆手的眾生……
他們不是鼎鼎有名的英雄，也不如那些英靈璀璨而耀眼。
他們無名，卻組成了國運洪流的每一滴浪潮。
讓國運洪流可以源遠流長
轟！！！
一聲如天鼓炸裂的巨響在他體內炸響，所有桎梏瞬間崩碎！
靈魂如炬，血肉如鋼，心念如神！
他的身影，從那無邊光海中一步步踏出，長發飛揚，衣袍獵獵，金雷纏身，氣沖斗霄！
周身氣息直接突破。
人類天花板！
霍去病靜靜望著這道踏光而來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一絲久違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