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父女交談，眾女再遇李健
「別站著，先坐。」
柳白指了指旁邊沙發。
這裡是她家，結果自己回自己家裡，還搞的跟個外人一樣。
緊張兮兮的。
楊思白表現的挺乖巧聽話，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與曾經生活在網絡上的偶像面對面。
壓力還是蠻大的。
不等她先開口，柳白主動與她聊起日常：「最近在d市過的怎麼樣？
對炎龍鎧甲有沒有什麼地方不清楚？」
「還，，，還好啊！」
面對如此熱情的招呼，楊思白有點不好意思。
將一縷頭髮撥到耳朵後，「我覺得比上學的時候舒服多了。」
d市全新的生活，令人非常痴迷。
刺激程度不在一個檔次上。
「喜歡就好。
這次回來是找媽媽的？她之前去上班了，想見她得等到下午六點以後。」
柳白隨口問了一句。
楊思白反應很強烈，急忙擺手：「不是，我，，，我這次是代表erp組織找您談點事情。」
「說說看。」
柳白已經明白她指的談點事情是什麼事。
不過沒有直接說出來。
楊思白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精簡的描述來的目的：「就是這段時間我們erp組織正在全國尋找人合作。
異能獸已經被清理乾淨。
所以想讓資本進來重新搞建設，讓d市恢復到幾十年以前。」
說完，美眸中滿是期待的看著柳白。
她很聰明。
不利用任何道德綁架。
因為知道這種道德綁架，必然會引起柳白的反感。
如果坐在對面聊天的人是北菡、東如雪、坤紫薇三個人，必然會使出道德綁架一招。
「好想法。」
「您也這樣認為？」見柳白沒有第一時間反對，楊思白開心的笑了。
不反對，說明什麼？
說明有一絲希望。
「我佩服你小小年紀，有這種宏大偉岸的想法。
不過嘛。
雖然我有巴王集團30%的股份，但集團的發展我不會插手，應該去找巴豆談談。」
談笑間，柳白將皮球直接踢給巴豆。
楊思白搖搖頭說：「不行的。
我們已經跟巴董談過很多天，該讓的都讓了，他還是不鬆口。」
「為什麼不鬆口？」
「不太清楚，有可能是擔心d市的異能獸沒有被徹底清除乾淨。」
楊思白主打一個真誠。
「那不就結了，你們身為d市實際管理者，有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異能獸被徹底消滅乾淨？
d市亂了十來年，遭到過毀滅性破壞。
那些視頻放在網絡上，哪個點擊率不過億？
只要是個商人，都得觀望一下，萬一……真有異能獸還沒消滅乾淨怎麼辦？」
柳白將後面一句話，咬的特別重。
楊思白聽出意思來：「可是我們已經檢查過很多遍。
d市包括附近範圍內，都沒有再出現過任何異能量波動。
即便偶爾有一兩隻漏網之魚，我們也能迅速趕到事發地，將異能獸封印。」
「如果……我是說如果，接下來的異能獸是你們處理不掉的呢？」
楊思白聞言，與柳白對視很久。
以他對d市的了解，對異能獸的了解，不會無的放矢。
所以接下來出現的異能獸，是我們處理不掉的。
話裡面包含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楊思白繼承了柳白的聰慧。
思維過人。
短短几秒鐘馬上反應過來，她瞳孔逐漸變大：「您的意思是，還有更厲害的異能獸？？？」
「嚇唬你的，先跳過那種話題，我對你挺感興趣的。
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
柳白點到為止，笑著將話題強行轉移。
女兒聰明伶俐，既然已經想明白事情的主要原因，那就沒必要說的太詳細。
「我也想知道你小時候都是怎麼過的。」
柳雨婷也在一旁，翹起二郎腿，翹首以盼。
楊思白知道對方不願意再聊下去。
索性將問題暫時壓下去。
與柳白聊起小時候在國外威尼斯的事情。
三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而外面蹲守的四個女人已經有些躁動。
「你們說進去那麼久，到底有沒有成功？」坤紫薇掏出手機，看一眼時間。
大概有十來分鐘。
「希望能成功，咱們只要能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恢復d市的經濟指日可待。」
「沒有被趕出來，就說明正在談。
思白挺聰明的，肯定有辦法說服柳白。」
「要不然，我進去看看？」西璐賊心不死，都已經到跟前來了。
不能見一見日思夜想的男人。
總是不甘心。
東如雪回頭看她一眼：「你進去幹嘛，萬一人家談的好好的，讓你破壞了咋辦？」
「我說小璐，你能不能消停點，咱們以前把人得罪死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不見。」
「就是嘛，求人辦事呢。」
三個女的根本不知道西璐腦子裡在想什麼。
不過也確實佩服她的勇氣。
換成她們三個。
現在沒那個膽子跟柳白說上一句話，主要是尷尬，其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家之間的關係比陌生人還要慘。
「喂，小偷。」
「偷東西，偷東西啦。」
「給老娘站住。」
就在這時。
旁邊不遠處傳來一名女子的喊叫。
小偷？
四個人集體朝右前方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破爛的男子，全身髒兮兮，頭髮因為很久沒洗一根根梆硬的豎著。
他一隻手緊緊攥著拳頭，拼命的往前奔跑。
身後有個噸位級別的胖妞正在身後窮追不捨，邊追邊喊抓小偷。
最後小偷男跑不遠。
應該是餓的發虛，跑著跑著把自己絆倒。
讓胖妞追上就是一頓毒打，還從他手裡拿走了兩張小面額的鈔票。
原來他真的偷錢了。
「臭不要臉，偷東西偷到姑奶奶身上。」
眼看小偷被自己揍的趴在地上沒了動靜，她心裡也發虛。
大聲喊了兩句，便匆匆跑開。
對此她們四個目前也只是看看，並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畢竟在d市那麼多年。
比這慘的人多了去了，早已練就磐石之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來希望市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跟巴豆談成合作。
誰有空去管一個小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沒多久。
髒兮兮的小偷又動了，他翻過來仰著躺在地上，休息好半天才坐起來。
這時，西璐一直盯著小偷看。
雖然對方被打的鼻青臉腫，又髒不拉嘰，卻總覺得像個人。
忽然心頭一動，她驚呼的喊出一個名字：「李，，，，健。」
北菡三人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一跳。
西璐指著馬路對面那名坐在地上大喘氣的小偷：「你們看看那個人像不像李健？」
「李健？」
這兩個字，已經十年沒聽人提起過。
再一次想起來，還覺得很陌生。
順著西璐手指方向。
北菡、東如雪、坤紫薇三人仔細打量：「是有點像他。」
李健的樣子經過十年的時光，早就在眾女記憶里消磨差不多。
看著那小偷的樣子，腦海中那個挑撥離間，心機婊，壞事做盡的李健模樣又在記憶中慢慢浮現出來。
「走，過去看看。」
太遠了看不清楚。
反正現在思白還沒下來，先過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李健。
「李建不是死了嗎？」
「十年前應該死在了異能獸入侵erp聯盟總部的過程里。」
「可能只是長的像而已。」
四人過了馬路。
走到小偷跟前，細細打量對方。
甚至坤紫薇還蹲下來查看：「確實很像。」
「我怎麼記得李健沒有這麼瘦？」
「像又不像。」
「可能看錯了，天底下長相相似的人很多，就像思白其實眼睛很像柳白。
他就是長的像了點，李健十年前就死了。」
走近觀察之後，感覺又不太像。
為什麼呢。
因為她們四個人的記憶中，李健雖然也很消瘦，卻不至於瘦成皮包骨。
眼前的小偷已經餓的顴骨突出。
活脫脫像個將心就木的老年人。
所以對方像又不像。
與她們不同的是。
小偷也在看她們，那雙髒不拉嘰的眼睛，如果仔細看會發現瞳孔里滿是震驚。
因為他真的是李健。
自從林花妹被巴豆打集團，只是失去了體面工作。
女人你懂的。
天天回家虐待他，揍他，心情不好就拿他當出氣筒。
幾天時間還能熬過去，時間長誰也受不了。
本來你打也就打了。
生活標準還降低，一天到晚連個熱乎飯也吃不起。
這讓李健明白過來，原來是對方失去了工作，現在也成了一個普通打工女。
在發現對方無法將他介紹進一家大公司上班。
還要每天被毆打，虐待。
李健終於爆發。
雖然每天交公糧讓他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但為了能夠擺脫對方。
趁林花妹睡著的時候，用剪刀扎穿了對方脖子，報復對方不講信用還虐待自己。
想到希望市不是d市，這邊還是正常的人類社會。
於是搜出林花妹身上所有的錢和值錢的東西逃了出來。
可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
這不。
剛出來沒幾天，錢被一伙人搶了，人還挨了頓揍。
身無分文的他想出去找個工作暫時飽腹。
如果是之前，他絕對不會打工，面子很重要。
後來讓林花妹訓狗一樣訓了一段時間，思想上已經沒有什麼尊嚴可說。
打工就打工，只要有口飯吃。
然而很多老闆看到他一副半死不活，瘦不拉幾的模樣，全都拒絕了。
誰曉得會不會幹著幹著死在自己店裡。
於是李健徹底失去了食物來源。
而老天也偏偏跟自己作對。
去肯德基，麥當勞等外面等著人家倒垃圾，結果一幫有手有腳有工作的人也在等。
他哪裡搶的過人家。
以至於這段時間天天挨餓，偶爾能在垃圾桶里搜到一點殘羹剩菜。
這不，好長時間沒洗澡，好長時間沒一口飯吃。
餓的就剩下皮包骨頭。
每次睡覺的時候想起以前在d市時候的風光，再看看現如今的自己。
他真不知道為什麼努力爭取好日子，會落得如此下場。
今天也是實在餓不住。
才去偷錢。
差點沒被打死。
就在李健以為自己即將要窩窩囊囊的死在希望市某個天橋底下。
結果他看到了什麼？
北菡、東如雪、坤紫薇、西璐……
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大腦開始瘋狂運轉，仔細思考自己之前都做過的事。
得罪了西璐，得罪了紫薇……
尤其是坤紫薇，她甚至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
她們好像沒有認出是我。
該不該主動暴露？
暴露的話，肯定會有危險，畢竟西璐和坤紫薇兩個人太知道他當初的為人。
「拼了！」
翻身的機會就這一次。
如果讓她們走掉，他要不了兩天就會活活餓死在大街上。
只要能迅速CPU曾經最信任自己的北菡和東如雪，他還有機會靠她們崛起。
就在她們幾個要轉身離開時。
李健強行憋出眼淚，深情款款的喊出名字：「北菡姐，如雪姐，你們，，，，你們不認識我了？
我呀，我，，，你們最喜歡的李健弟弟。」
正準備離開的四人聞聲如遭雷擊。
？？？？
「李健，，，他真是李健。」
「居然沒死？！」
「我的天，讓我緩一緩，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李健忽然的叫聲，讓四人徹底反應過來。
這他娘的真是李健那個王八蛋。
「我沒死，我是你們最愛的弟弟。」
見她們四個一臉震驚的看過來，李健以為自己的演技奏效了。
為了能夠證實自己就是李健。
特意用骯髒的衣袖擦臉，讓自己看起來更乾淨些，像個人。
「你沒死？」
北菡回過神來，眼神如鷹，居高臨下盯死對方。
李健繼續裝可憐，模仿哭腔回答道：「都是我不好，那年異能獸進攻聯盟總部。
我帶人拼命抵抗，哪知不是那群異能獸的對手。
我僥倖逃了出來。
都怪我不好，如果我能多堅持一下，也許聯盟不會被攻破。」
「我沒有保護好聯盟，導致存儲光影石的儲能室被找到，差點害死姐姐們。
要怪就怪我好了。
你們打我也行，這是我的過錯。」
李健一如既往的發揮著十年前的演技。
以他對北菡和東如雪的了解，只要自己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她們就會同情心泛濫。
先把責任攬過來，讓她們認為當年失敗的原因不在自己，而在他身上。
先贏得一波好感。
再說讓對方打自己。
她們的性格絕對下不去手。
啪——
心裡的小九九還沒算完，忽然臉上出現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柳白指了指旁邊沙發。
這裡是她家，結果自己回自己家裡，還搞的跟個外人一樣。
緊張兮兮的。
楊思白表現的挺乖巧聽話，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與曾經生活在網絡上的偶像面對面。
壓力還是蠻大的。
不等她先開口，柳白主動與她聊起日常：「最近在d市過的怎麼樣？
對炎龍鎧甲有沒有什麼地方不清楚？」
「還，，，還好啊！」
面對如此熱情的招呼，楊思白有點不好意思。
將一縷頭髮撥到耳朵後，「我覺得比上學的時候舒服多了。」
d市全新的生活，令人非常痴迷。
刺激程度不在一個檔次上。
「喜歡就好。
這次回來是找媽媽的？她之前去上班了，想見她得等到下午六點以後。」
柳白隨口問了一句。
楊思白反應很強烈，急忙擺手：「不是，我，，，我這次是代表erp組織找您談點事情。」
「說說看。」
柳白已經明白她指的談點事情是什麼事。
不過沒有直接說出來。
楊思白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精簡的描述來的目的：「就是這段時間我們erp組織正在全國尋找人合作。
異能獸已經被清理乾淨。
所以想讓資本進來重新搞建設，讓d市恢復到幾十年以前。」
說完，美眸中滿是期待的看著柳白。
她很聰明。
不利用任何道德綁架。
因為知道這種道德綁架，必然會引起柳白的反感。
如果坐在對面聊天的人是北菡、東如雪、坤紫薇三個人，必然會使出道德綁架一招。
「好想法。」
「您也這樣認為？」見柳白沒有第一時間反對，楊思白開心的笑了。
不反對，說明什麼？
說明有一絲希望。
「我佩服你小小年紀，有這種宏大偉岸的想法。
不過嘛。
雖然我有巴王集團30%的股份，但集團的發展我不會插手，應該去找巴豆談談。」
談笑間，柳白將皮球直接踢給巴豆。
楊思白搖搖頭說：「不行的。
我們已經跟巴董談過很多天，該讓的都讓了，他還是不鬆口。」
「為什麼不鬆口？」
「不太清楚，有可能是擔心d市的異能獸沒有被徹底清除乾淨。」
楊思白主打一個真誠。
「那不就結了，你們身為d市實際管理者，有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異能獸被徹底消滅乾淨？
d市亂了十來年，遭到過毀滅性破壞。
那些視頻放在網絡上，哪個點擊率不過億？
只要是個商人，都得觀望一下，萬一……真有異能獸還沒消滅乾淨怎麼辦？」
柳白將後面一句話，咬的特別重。
楊思白聽出意思來：「可是我們已經檢查過很多遍。
d市包括附近範圍內，都沒有再出現過任何異能量波動。
即便偶爾有一兩隻漏網之魚，我們也能迅速趕到事發地，將異能獸封印。」
「如果……我是說如果，接下來的異能獸是你們處理不掉的呢？」
楊思白聞言，與柳白對視很久。
以他對d市的了解，對異能獸的了解，不會無的放矢。
所以接下來出現的異能獸，是我們處理不掉的。
話裡面包含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楊思白繼承了柳白的聰慧。
思維過人。
短短几秒鐘馬上反應過來，她瞳孔逐漸變大：「您的意思是，還有更厲害的異能獸？？？」
「嚇唬你的，先跳過那種話題，我對你挺感興趣的。
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
柳白點到為止，笑著將話題強行轉移。
女兒聰明伶俐，既然已經想明白事情的主要原因，那就沒必要說的太詳細。
「我也想知道你小時候都是怎麼過的。」
柳雨婷也在一旁，翹起二郎腿，翹首以盼。
楊思白知道對方不願意再聊下去。
索性將問題暫時壓下去。
與柳白聊起小時候在國外威尼斯的事情。
三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而外面蹲守的四個女人已經有些躁動。
「你們說進去那麼久，到底有沒有成功？」坤紫薇掏出手機，看一眼時間。
大概有十來分鐘。
「希望能成功，咱們只要能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恢復d市的經濟指日可待。」
「沒有被趕出來，就說明正在談。
思白挺聰明的，肯定有辦法說服柳白。」
「要不然，我進去看看？」西璐賊心不死，都已經到跟前來了。
不能見一見日思夜想的男人。
總是不甘心。
東如雪回頭看她一眼：「你進去幹嘛，萬一人家談的好好的，讓你破壞了咋辦？」
「我說小璐，你能不能消停點，咱們以前把人得罪死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不見。」
「就是嘛，求人辦事呢。」
三個女的根本不知道西璐腦子裡在想什麼。
不過也確實佩服她的勇氣。
換成她們三個。
現在沒那個膽子跟柳白說上一句話，主要是尷尬，其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大家之間的關係比陌生人還要慘。
「喂，小偷。」
「偷東西，偷東西啦。」
「給老娘站住。」
就在這時。
旁邊不遠處傳來一名女子的喊叫。
小偷？
四個人集體朝右前方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破爛的男子，全身髒兮兮，頭髮因為很久沒洗一根根梆硬的豎著。
他一隻手緊緊攥著拳頭，拼命的往前奔跑。
身後有個噸位級別的胖妞正在身後窮追不捨，邊追邊喊抓小偷。
最後小偷男跑不遠。
應該是餓的發虛，跑著跑著把自己絆倒。
讓胖妞追上就是一頓毒打，還從他手裡拿走了兩張小面額的鈔票。
原來他真的偷錢了。
「臭不要臉，偷東西偷到姑奶奶身上。」
眼看小偷被自己揍的趴在地上沒了動靜，她心裡也發虛。
大聲喊了兩句，便匆匆跑開。
對此她們四個目前也只是看看，並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畢竟在d市那麼多年。
比這慘的人多了去了，早已練就磐石之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來希望市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跟巴豆談成合作。
誰有空去管一個小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沒多久。
髒兮兮的小偷又動了，他翻過來仰著躺在地上，休息好半天才坐起來。
這時，西璐一直盯著小偷看。
雖然對方被打的鼻青臉腫，又髒不拉嘰，卻總覺得像個人。
忽然心頭一動，她驚呼的喊出一個名字：「李，，，，健。」
北菡三人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一跳。
西璐指著馬路對面那名坐在地上大喘氣的小偷：「你們看看那個人像不像李健？」
「李健？」
這兩個字，已經十年沒聽人提起過。
再一次想起來，還覺得很陌生。
順著西璐手指方向。
北菡、東如雪、坤紫薇三人仔細打量：「是有點像他。」
李健的樣子經過十年的時光，早就在眾女記憶里消磨差不多。
看著那小偷的樣子，腦海中那個挑撥離間，心機婊，壞事做盡的李健模樣又在記憶中慢慢浮現出來。
「走，過去看看。」
太遠了看不清楚。
反正現在思白還沒下來，先過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李健。
「李建不是死了嗎？」
「十年前應該死在了異能獸入侵erp聯盟總部的過程里。」
「可能只是長的像而已。」
四人過了馬路。
走到小偷跟前，細細打量對方。
甚至坤紫薇還蹲下來查看：「確實很像。」
「我怎麼記得李健沒有這麼瘦？」
「像又不像。」
「可能看錯了，天底下長相相似的人很多，就像思白其實眼睛很像柳白。
他就是長的像了點，李健十年前就死了。」
走近觀察之後，感覺又不太像。
為什麼呢。
因為她們四個人的記憶中，李健雖然也很消瘦，卻不至於瘦成皮包骨。
眼前的小偷已經餓的顴骨突出。
活脫脫像個將心就木的老年人。
所以對方像又不像。
與她們不同的是。
小偷也在看她們，那雙髒不拉嘰的眼睛，如果仔細看會發現瞳孔里滿是震驚。
因為他真的是李健。
自從林花妹被巴豆打集團，只是失去了體面工作。
女人你懂的。
天天回家虐待他，揍他，心情不好就拿他當出氣筒。
幾天時間還能熬過去，時間長誰也受不了。
本來你打也就打了。
生活標準還降低，一天到晚連個熱乎飯也吃不起。
這讓李健明白過來，原來是對方失去了工作，現在也成了一個普通打工女。
在發現對方無法將他介紹進一家大公司上班。
還要每天被毆打，虐待。
李健終於爆發。
雖然每天交公糧讓他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但為了能夠擺脫對方。
趁林花妹睡著的時候，用剪刀扎穿了對方脖子，報復對方不講信用還虐待自己。
想到希望市不是d市，這邊還是正常的人類社會。
於是搜出林花妹身上所有的錢和值錢的東西逃了出來。
可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
這不。
剛出來沒幾天，錢被一伙人搶了，人還挨了頓揍。
身無分文的他想出去找個工作暫時飽腹。
如果是之前，他絕對不會打工，面子很重要。
後來讓林花妹訓狗一樣訓了一段時間，思想上已經沒有什麼尊嚴可說。
打工就打工，只要有口飯吃。
然而很多老闆看到他一副半死不活，瘦不拉幾的模樣，全都拒絕了。
誰曉得會不會幹著幹著死在自己店裡。
於是李健徹底失去了食物來源。
而老天也偏偏跟自己作對。
去肯德基，麥當勞等外面等著人家倒垃圾，結果一幫有手有腳有工作的人也在等。
他哪裡搶的過人家。
以至於這段時間天天挨餓，偶爾能在垃圾桶里搜到一點殘羹剩菜。
這不，好長時間沒洗澡，好長時間沒一口飯吃。
餓的就剩下皮包骨頭。
每次睡覺的時候想起以前在d市時候的風光，再看看現如今的自己。
他真不知道為什麼努力爭取好日子，會落得如此下場。
今天也是實在餓不住。
才去偷錢。
差點沒被打死。
就在李健以為自己即將要窩窩囊囊的死在希望市某個天橋底下。
結果他看到了什麼？
北菡、東如雪、坤紫薇、西璐……
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大腦開始瘋狂運轉，仔細思考自己之前都做過的事。
得罪了西璐，得罪了紫薇……
尤其是坤紫薇，她甚至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
她們好像沒有認出是我。
該不該主動暴露？
暴露的話，肯定會有危險，畢竟西璐和坤紫薇兩個人太知道他當初的為人。
「拼了！」
翻身的機會就這一次。
如果讓她們走掉，他要不了兩天就會活活餓死在大街上。
只要能迅速CPU曾經最信任自己的北菡和東如雪，他還有機會靠她們崛起。
就在她們幾個要轉身離開時。
李健強行憋出眼淚，深情款款的喊出名字：「北菡姐，如雪姐，你們，，，，你們不認識我了？
我呀，我，，，你們最喜歡的李健弟弟。」
正準備離開的四人聞聲如遭雷擊。
？？？？
「李健，，，他真是李健。」
「居然沒死？！」
「我的天，讓我緩一緩，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李健忽然的叫聲，讓四人徹底反應過來。
這他娘的真是李健那個王八蛋。
「我沒死，我是你們最愛的弟弟。」
見她們四個一臉震驚的看過來，李健以為自己的演技奏效了。
為了能夠證實自己就是李健。
特意用骯髒的衣袖擦臉，讓自己看起來更乾淨些，像個人。
「你沒死？」
北菡回過神來，眼神如鷹，居高臨下盯死對方。
李健繼續裝可憐，模仿哭腔回答道：「都是我不好，那年異能獸進攻聯盟總部。
我帶人拼命抵抗，哪知不是那群異能獸的對手。
我僥倖逃了出來。
都怪我不好，如果我能多堅持一下，也許聯盟不會被攻破。」
「我沒有保護好聯盟，導致存儲光影石的儲能室被找到，差點害死姐姐們。
要怪就怪我好了。
你們打我也行，這是我的過錯。」
李健一如既往的發揮著十年前的演技。
以他對北菡和東如雪的了解，只要自己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她們就會同情心泛濫。
先把責任攬過來，讓她們認為當年失敗的原因不在自己，而在他身上。
先贏得一波好感。
再說讓對方打自己。
她們的性格絕對下不去手。
啪——
心裡的小九九還沒算完，忽然臉上出現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