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蒼老的葉凌霄
良久之後，龍朔用顫慄的聲音說道：「咱們龍家……完了！」
說完，他語氣里滿是頹然與低沉。
其餘一眾長老，臉上也盡數掛滿頹然與低落。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江浩戰力竟如此逆天。
即便是太上老祖親自動手，非但沒能斬殺江浩，反倒身負重創狼狽逃走，同行族人更是折損三人。
一眾長老之中，身為江浩外公的龍從南，臉上除了頹然，還帶著濃濃憤怒，低聲呢喃：「都是芝蘭這個叛逆，若不是他與他人私奔生子，龍家豈會遭受此等災難！」
話音落下，他滿臉自責懊悔：「也怪我心慈手軟，當初若是無視妻女勸慰之言，直接殺了芝蘭，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眾長老紛紛扭頭看向龍從南，眼底的責怪之意毫不掩飾。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當初不應該將芝蘭賣給太玄門，而是敞開胸懷接納芝蘭母子，可能就不會有今天這種局面！」龍朔開口，聲音里滿是懊悔。
龍淵忽然厲聲呵斥，沉聲道：「事已至此，說這些廢話還有什麼用，只會引發家族內訌，拉低家族士氣！」
龍朔低聲認錯：「太上老祖，我錯了。」
龍淵神色凝重，沉聲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斬殺江浩這個餘孽。」
「可江浩戰力太過強悍，您動用秘寶都不是他的對手，想要殺他……」有人遲疑開口。
「我準備前往血月禁地。若是運氣足夠好，尋到洪古遺蹟，若是有機會掌握武道本源之力，必然能輕易斬殺江浩！這個禍害已經壯大，若不除掉，龍家只有覆滅，所以血月禁地就是我和龍家唯一的機會。」
「江浩如今身在東域，極有可能尋來龍家報復，我們眼下該如何應對？」
「讓家族高層和天賦子弟離開家族，化整為零，只留少量族人駐守家族大宅即可。記住，這個消息千萬不要在家族傳開，否則容易引起恐慌。」
「行，我立即去安排！」龍朔說完，繼續道：「太上老祖，我和幾位長老，想隨您一同前往血月禁地求取機緣，不知可行？」
「我們此前早已商議過此事，只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龍淵思忖片刻，緩緩點頭：「可以。」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江浩三人抵達千里之外的楨州城。
「黃長老的秘宅，就在下方這片居民區之中！」灰袍長老指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房屋，開口道：「我們下去吧。」
說罷，他率先朝地面落去。
江浩與上官翎緊隨其後。
三人落在一棟斑駁破舊的三層小樓前。
望著眼前的房子，江浩才明白，灰袍長老為何稱呼黃懷序這棟房子為為秘宅。
這棟小樓隱匿在成片民居之間，四周房屋鱗次櫛比，全都沒有門牌號，也沒有標記，外觀大同小異。若是不曾來過此地，根本無法精準找到這裡。
「這裡便是黃長老的秘宅。」灰袍長老指著眼前的小樓，對江浩二人說道：「這宅子看著不起眼，內里卻別有洞天。」
說完，他直接利用真元震開鎖芯，推開門，與江浩和上官翎抬步走入屋內。
踏入房子內部，江浩才明白灰袍長老口中的別有洞天是什麼意思。
屋內空間極為開闊，裝修極盡奢靡，宛如金碧輝煌的皇宮。
屋內有數名妙齡女子，正赤身打理食材。
這些女子並非普通人，個個都是S級武者。
驟然見到江浩三人闖入，她們眼神瞬間凌厲，正要出手發難。
可不等她們動手，江浩屈指連彈，數道真元破空而出，直接洞穿幾人頭顱，將她們瞬殺。
江浩眉頭微蹙，一臉質疑道：「黃懷序會把葉凌霄關押在這般奢靡的地方？」
灰袍長老連忙解釋：「自然不會關在明面處。這宅子下方建有好幾間地下室，我猜黃長老若是關押人質，必定會藏在地下室中！」
「帶我去地下室。」
江浩話音落下，灰袍長老立刻點頭，帶著江浩和上官翎穿過大廳往後走去。
三人身形如鬼魅，接連穿過數間房間和走廊，找到一處密室開關，隨即步入內置電梯。
按下開關，電梯緩緩下行。
電梯下落約莫三層樓的高度後停下，電梯門打開，三人邁步走出。
「這條蜿蜒走廊的盡頭，就是黃長老最隱秘的密室。上次我想進去一觀，被他斷然拒絕。凌霄若是被關在這裡，定然就在那間密室之中。」灰袍長老說著，領著二人沿著走廊快步前行。
…………
走廊盡頭的密室內，布置詭異。
四壁布滿各式符文與奇異古字，地面正中央，有一座直徑五米，高出地面十公分的圓形高台。
高台台面，刻著一幅巨大的血色八卦。
八卦紋路縫隙中，猩紅血水不斷涌動，鮮活詭異，宛如活物。
更令人心驚的是，血色八卦上立著六根白玉石柱，柱身雕刻著猙獰怪異的異獸紋路。
讓人不寒而慄的是，六根石柱除了正中間一根沒有綁人外，其餘圍繞高台的五根石柱盡數捆綁著一名人。
五人有男有女，皆是先天巔峰修為，實力不俗，卻盡數被封穴，渾身無法動彈分毫。
而這五人之中，葉凌霄赫然在內。
只是此刻的葉凌霄，早已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英氣逼人。他衣衫髒亂、蓬頭垢面，精神萎靡，氣息微弱至極。
他雙頰凹陷，滿臉褶皺，髮絲花白，若是讓陌生人初見，定然會以為他已是年過六旬的老者。
高台外一處角落，一尊丹爐矗立。黃懷序正立於爐前，雙手不斷催動真元與大道之力化作爐火，源源不斷灌入丹爐之中。
片刻後，黃懷序停下動作，抬手一揮，爐蓋自動開啟。數顆漆黑、散發著刺鼻惡臭的丹藥從爐中飄出，穩穩落在他掌心。
看著掌心的黑丹，黃懷序滿臉喜色，喃喃道：「太好了，黑血丹終於煉成！如今只差最後一物，『玄陽體』的道境武者！」
「黃懷序，放開我！」葉凌霄滿含憤怒與怨恨的聲音驟然響起。
黃懷序轉頭看向葉凌霄，臉上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我的好徒兒，你可千萬別怨恨為師，為師也是迫不得已，你要多多體諒為師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到高台前，如同欣賞稀世珍寶一般，細細打量著葉凌霄。
「呸！」葉凌霄狠狠啐了一口，被黃懷序側身躲開後，他怒聲質問：「你當初收我為徒，根本就是為了今日，對不對？」
黃懷序似笑非笑：「不然你以為呢？」
隨即他故作嘆息，緩緩開口：「原本我打算等你突破先天中期，再對你動手，只是如今時間緊迫，我等不及了。只能動用特殊秘法，損耗你精氣神，肉身機體，強行將你的修為提升至先天巔峰！」
「為了強行幫你拔高修為，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雖說你這先天巔峰修為並不持久，性命也即將走到盡頭，但能助為師突破道境，也是你的莫大榮幸！」
「黃懷序，你就是個畜生，卑鄙無恥的小人，虧我曾經對你如此敬仰和感恩！」葉凌霄用盡全身力氣厲聲怒罵。
「敬仰和感恩算個屁，若不是看上你這具身體，老夫豈會如此栽培你。」黃懷序絲毫不怒，反倒笑意更濃：「罵吧，盡情罵吧。反正你命不久矣，就讓你痛痛快快罵一場也好。」
他話音剛落，身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接通電話，笑著開口：「宋哥，你去機場接到五聖主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宋元的笑聲：「接到了。」
宋元話鋒一轉，叮囑道：「你的黑血丹煉得如何了？可不能出半點差錯，這丹藥的材料極難尋覓。」
黃懷序滿臉欣喜，應聲回道：「宋哥放心，黑血丹已然煉成，眼下只差最後擄掠到玄陽體的道境武者就行了。」
「你不必擔心，後天三聖主便會抵達東域，屆時我開口求助，他定然會應允相助。」
「那就多謝宋哥費心了。」
「你我多年舊交，這點小事何足掛齒。」宋元笑著說道，「對了，五聖主就在我身邊，你和五聖主打個招呼。」
黃懷序連忙恭敬開口：「五聖主，您好。」
他話音剛落，還未等對面的五聖主回應，屋外忽然一道震耳欲聾的『嘭』聲傳來。
巨響響徹密室，厚重的鋼鐵大門被一股強橫外力硬生生轟穿，出現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豁口。
黃懷序臉色驟變，對著豁口厲聲大喝：「門外是何人？」
回應他的，是再度一聲震天巨響。
相較於方才的轟擊，這一次力道更盛。厚重的鋼鐵大門直接被外力連根轟飛，脫離門框，朝著黃懷序正面迅猛砸來。
說完，他語氣里滿是頹然與低沉。
其餘一眾長老，臉上也盡數掛滿頹然與低落。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江浩戰力竟如此逆天。
即便是太上老祖親自動手，非但沒能斬殺江浩，反倒身負重創狼狽逃走，同行族人更是折損三人。
一眾長老之中，身為江浩外公的龍從南，臉上除了頹然，還帶著濃濃憤怒，低聲呢喃：「都是芝蘭這個叛逆，若不是他與他人私奔生子，龍家豈會遭受此等災難！」
話音落下，他滿臉自責懊悔：「也怪我心慈手軟，當初若是無視妻女勸慰之言，直接殺了芝蘭，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眾長老紛紛扭頭看向龍從南，眼底的責怪之意毫不掩飾。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當初不應該將芝蘭賣給太玄門，而是敞開胸懷接納芝蘭母子，可能就不會有今天這種局面！」龍朔開口，聲音里滿是懊悔。
龍淵忽然厲聲呵斥，沉聲道：「事已至此，說這些廢話還有什麼用，只會引發家族內訌，拉低家族士氣！」
龍朔低聲認錯：「太上老祖，我錯了。」
龍淵神色凝重，沉聲說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斬殺江浩這個餘孽。」
「可江浩戰力太過強悍，您動用秘寶都不是他的對手，想要殺他……」有人遲疑開口。
「我準備前往血月禁地。若是運氣足夠好，尋到洪古遺蹟，若是有機會掌握武道本源之力，必然能輕易斬殺江浩！這個禍害已經壯大，若不除掉，龍家只有覆滅，所以血月禁地就是我和龍家唯一的機會。」
「江浩如今身在東域，極有可能尋來龍家報復，我們眼下該如何應對？」
「讓家族高層和天賦子弟離開家族，化整為零，只留少量族人駐守家族大宅即可。記住，這個消息千萬不要在家族傳開，否則容易引起恐慌。」
「行，我立即去安排！」龍朔說完，繼續道：「太上老祖，我和幾位長老，想隨您一同前往血月禁地求取機緣，不知可行？」
「我們此前早已商議過此事，只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龍淵思忖片刻，緩緩點頭：「可以。」
…………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江浩三人抵達千里之外的楨州城。
「黃長老的秘宅，就在下方這片居民區之中！」灰袍長老指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房屋，開口道：「我們下去吧。」
說罷，他率先朝地面落去。
江浩與上官翎緊隨其後。
三人落在一棟斑駁破舊的三層小樓前。
望著眼前的房子，江浩才明白，灰袍長老為何稱呼黃懷序這棟房子為為秘宅。
這棟小樓隱匿在成片民居之間，四周房屋鱗次櫛比，全都沒有門牌號，也沒有標記，外觀大同小異。若是不曾來過此地，根本無法精準找到這裡。
「這裡便是黃長老的秘宅。」灰袍長老指著眼前的小樓，對江浩二人說道：「這宅子看著不起眼，內里卻別有洞天。」
說完，他直接利用真元震開鎖芯，推開門，與江浩和上官翎抬步走入屋內。
踏入房子內部，江浩才明白灰袍長老口中的別有洞天是什麼意思。
屋內空間極為開闊，裝修極盡奢靡，宛如金碧輝煌的皇宮。
屋內有數名妙齡女子，正赤身打理食材。
這些女子並非普通人，個個都是S級武者。
驟然見到江浩三人闖入，她們眼神瞬間凌厲，正要出手發難。
可不等她們動手，江浩屈指連彈，數道真元破空而出，直接洞穿幾人頭顱，將她們瞬殺。
江浩眉頭微蹙，一臉質疑道：「黃懷序會把葉凌霄關押在這般奢靡的地方？」
灰袍長老連忙解釋：「自然不會關在明面處。這宅子下方建有好幾間地下室，我猜黃長老若是關押人質，必定會藏在地下室中！」
「帶我去地下室。」
江浩話音落下，灰袍長老立刻點頭，帶著江浩和上官翎穿過大廳往後走去。
三人身形如鬼魅，接連穿過數間房間和走廊，找到一處密室開關，隨即步入內置電梯。
按下開關，電梯緩緩下行。
電梯下落約莫三層樓的高度後停下，電梯門打開，三人邁步走出。
「這條蜿蜒走廊的盡頭，就是黃長老最隱秘的密室。上次我想進去一觀，被他斷然拒絕。凌霄若是被關在這裡，定然就在那間密室之中。」灰袍長老說著，領著二人沿著走廊快步前行。
…………
走廊盡頭的密室內，布置詭異。
四壁布滿各式符文與奇異古字，地面正中央，有一座直徑五米，高出地面十公分的圓形高台。
高台台面，刻著一幅巨大的血色八卦。
八卦紋路縫隙中，猩紅血水不斷涌動，鮮活詭異，宛如活物。
更令人心驚的是，血色八卦上立著六根白玉石柱，柱身雕刻著猙獰怪異的異獸紋路。
讓人不寒而慄的是，六根石柱除了正中間一根沒有綁人外，其餘圍繞高台的五根石柱盡數捆綁著一名人。
五人有男有女，皆是先天巔峰修為，實力不俗，卻盡數被封穴，渾身無法動彈分毫。
而這五人之中，葉凌霄赫然在內。
只是此刻的葉凌霄，早已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英氣逼人。他衣衫髒亂、蓬頭垢面，精神萎靡，氣息微弱至極。
他雙頰凹陷，滿臉褶皺，髮絲花白，若是讓陌生人初見，定然會以為他已是年過六旬的老者。
高台外一處角落，一尊丹爐矗立。黃懷序正立於爐前，雙手不斷催動真元與大道之力化作爐火，源源不斷灌入丹爐之中。
片刻後，黃懷序停下動作，抬手一揮，爐蓋自動開啟。數顆漆黑、散發著刺鼻惡臭的丹藥從爐中飄出，穩穩落在他掌心。
看著掌心的黑丹，黃懷序滿臉喜色，喃喃道：「太好了，黑血丹終於煉成！如今只差最後一物，『玄陽體』的道境武者！」
「黃懷序，放開我！」葉凌霄滿含憤怒與怨恨的聲音驟然響起。
黃懷序轉頭看向葉凌霄，臉上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我的好徒兒，你可千萬別怨恨為師，為師也是迫不得已，你要多多體諒為師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到高台前，如同欣賞稀世珍寶一般，細細打量著葉凌霄。
「呸！」葉凌霄狠狠啐了一口，被黃懷序側身躲開後，他怒聲質問：「你當初收我為徒，根本就是為了今日，對不對？」
黃懷序似笑非笑：「不然你以為呢？」
隨即他故作嘆息，緩緩開口：「原本我打算等你突破先天中期，再對你動手，只是如今時間緊迫，我等不及了。只能動用特殊秘法，損耗你精氣神，肉身機體，強行將你的修為提升至先天巔峰！」
「為了強行幫你拔高修為，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雖說你這先天巔峰修為並不持久，性命也即將走到盡頭，但能助為師突破道境，也是你的莫大榮幸！」
「黃懷序，你就是個畜生，卑鄙無恥的小人，虧我曾經對你如此敬仰和感恩！」葉凌霄用盡全身力氣厲聲怒罵。
「敬仰和感恩算個屁，若不是看上你這具身體，老夫豈會如此栽培你。」黃懷序絲毫不怒，反倒笑意更濃：「罵吧，盡情罵吧。反正你命不久矣，就讓你痛痛快快罵一場也好。」
他話音剛落，身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接通電話，笑著開口：「宋哥，你去機場接到五聖主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宋元的笑聲：「接到了。」
宋元話鋒一轉，叮囑道：「你的黑血丹煉得如何了？可不能出半點差錯，這丹藥的材料極難尋覓。」
黃懷序滿臉欣喜，應聲回道：「宋哥放心，黑血丹已然煉成，眼下只差最後擄掠到玄陽體的道境武者就行了。」
「你不必擔心，後天三聖主便會抵達東域，屆時我開口求助，他定然會應允相助。」
「那就多謝宋哥費心了。」
「你我多年舊交，這點小事何足掛齒。」宋元笑著說道，「對了，五聖主就在我身邊，你和五聖主打個招呼。」
黃懷序連忙恭敬開口：「五聖主，您好。」
他話音剛落，還未等對面的五聖主回應，屋外忽然一道震耳欲聾的『嘭』聲傳來。
巨響響徹密室，厚重的鋼鐵大門被一股強橫外力硬生生轟穿，出現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豁口。
黃懷序臉色驟變，對著豁口厲聲大喝：「門外是何人？」
回應他的，是再度一聲震天巨響。
相較於方才的轟擊，這一次力道更盛。厚重的鋼鐵大門直接被外力連根轟飛，脫離門框，朝著黃懷序正面迅猛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