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牢安
女生們都在看程琳，而男生們都在看柳公子。
很難不看，因為這貨造型太特別了。
柳公子今天穿著一件浮誇的機車皮衣，頭髮上髮膠多到能粘住蒼蠅，關鍵手裡還不停擺弄著一把甩刀，咔嚓作響……
「他不是沈悠的對頭，還被狠狠揍過嗎？」
體委王金剛不解的問胡大春，「他來幹什麼？」
「我來罩你們。」
柳傲天冷酷的笑。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危險——看過前幾天雙子恐襲的報導吧？敵人說到就到！」
「這種時候，你們能依賴的，只有我這種手上人命累累的黑道！」
說著，他猛的一撩皮衣……
裡面赫然是一把貨真價實的槍！
胡大春等人全都怔住了——大家都是大學生，誰見過真槍啊？
趙曉晨瞬間腿就軟了：
「你，你殺過人？」
抬起頭，柳公子45度仰望天空，嘴角閃過一絲寂寥。
「殺過？」
「直說吧。」
「年輕一代的黑道精英里，除了沈悠，也就數我殺孽最重了。」
「我也不想血債纍纍的，但是有時……」
他沉痛的低下頭。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大家下意識齊齊後退一步——
柳公子殺過人？
沈悠也殺過？
所有人只覺得後脊背一陣陣發涼，頓時就想起學校流傳的這次恐襲的各種版本……
有人說沈悠是個黑道，當天他手持片刀大開殺戒，都砍卷刃了；還有人說沈悠是個特工，007那種，吊著威亞雙槍咔咔點射……
當時胡大春他們聽著都覺得扯淡，可現在他們都點擔心了——
結個婚而已，不至於真招來恐怖分子吧？
我這次來的，是不是有點莽撞了？
「不要慌。」柳公子神態傲然，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沈悠特意請我來，就是為了鎮住這種場面的。」
「有我『聖槍神父柳傲天』在，沒人能動你們一根寒毛！」
聖槍神父？
眾人一愣，滿臉懷疑的看向他。
而柳傲天冷笑一聲，翻出手機上一張照片。
那上面柳傲天竟然穿著一身黑色的神父禮服，手上還拿著一張神父資格證書，在跟一個主教級別模樣的老外握手……
胡大春幾人瞠目結舌，這麼說柳傲天真是神父？
這和光頭強當上米國總統有什麼區別？
「怕了吧？」
柳公子傲然收起手機，瀟灑的一擺手：
「你們去打聽一下，整個道上，誰能撼動我聖槍神父柳傲天？」
「連讓我起身都做不到！」
話音剛落，那邊沈悠領著3個伴郎走了出來。
「悠哥！」
柳公子臉上的冷酷瞬間消失，他一個箭步衝到沈悠面前，躬身比出一個大拇指，一臉諂笑道：
「悠哥今天真帥！」
「器宇軒昂，儀表不凡，人中龍鳳，婦女之友——悠哥你不愧是威震四海的黑道帝王啊悠哥！」
趙曉晨/胡大春/王金剛：「……」
沈悠剛才和伴郎團在裡面化妝。這次洛清寒的伴娘團是黎非煙，馮晚夏，濱倪。
沈悠這邊的3個伴郎則是吳德彪，江超，沈白周。
男生化妝比較快，幾個伴郎簡單做完造型就出來了，但沈悠這個新郎捯飭的就比較猛了。
楚清梅這給他一頓弄啊，粉底防曬遮瑕膏，眉粉眼線隔離霜……
沈悠本就又高又帥，今天又穿了整套修身的定製白西服，胸前插著一朵紅色玫瑰。
此時場間陽光正好，他一頭黑髮整齊的向後梳去，顧盼間簡直是白衣勝雪，玉樹臨風，瞬間就把現場的好多女生看呆了……
「好帥！」
程琳一把推開她剛才的掌上明珠小常，「倒霉孩砸你擋我視線了！」
「媽呀，這我確實配不上……」梁靜看的兩眼直冒桃心，「這也太英俊了吧？確實得洛清寒這個級別的來！」
她身邊的蘇相宜也看的臉都紅紅的——話說，自己竟然和這種天花板男神是朋友，這不得吹一輩子？
就連一向背後叨叨的許芳芳和魯媛，此刻都驚訝的張大了嘴。
她們看著那個劍眉星目如同王子般的男生，心裡一陣恍惚——
這就是當初給我取快遞的那個屌絲沈悠嗎？
而表情管理最失控的，則是一直沉默的安又恬。
看著那個俊朗到讓人心慌的男孩，她整個人完全怔住了。
清晨的陽光，正溫柔的照在沈悠的側臉上，他的目光是那麼的清澈，一如許多年之前。
安又恬的心突然一陣抽痛。
其實這一路上，她都在問自己，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場婚禮？
她早就沒有不服氣了，不但是對洛清寒，甚至對程琳她也都不敢相比了。
她爸從烏科蘭回來後，她們全家終於知道沈悠的真實身份……
從前她還對沈悠有妄念，可現在，不敢了。
他們之間已經相差太遠了——
沈悠仿佛站在山頂俯瞰世間，而她，則是山下如螻蟻般的眾生，怎麼樣努力蹦跳，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安又恬早不奢望了，可是就在此刻，她突然忍不住想起了從前的一個片段。
那是高一的一次唱K。
當時大家都還懵懂，女生們嘰嘰喳喳，話題聊的天馬行空，從友情聊到戀愛，最後聊到結婚。
最後大家竟然開始討論起婚禮邀請名單來……
當時有人問沈悠：
「你結婚要請誰啊？」
沈悠當時還留著個西瓜頭，他說了一大堆人的名字。
唯獨沒有自己。
自己很生氣，瞪著眼睛問沈悠：
「為什麼沒有我啊！」
「我結婚就一定請你來！」
那時的沈悠，露出了一個又錯愕又受傷的表情。
自己沒懂，只覺得他小氣。
若干年後的今天，安又恬終於懂了——
「沈悠當年想娶的，是我啊。」
她的眼淚突然就不爭氣的滑落下來。
是的。
沈悠當年，真的好喜歡自己。
小學。初中，高中，大一。
他都好喜歡自己的。
但自己竟然在他和周慕森之間很猶豫，現在想想，太可笑了。
其實去年兩個人鬧掰之後，安又恬也偷偷哭過。
很多個夜裡，她輾轉反側心有不甘時，都會安慰自己——
都是洛清寒突然殺出來，沈悠才會移情別戀，她長得又好看又有錢，我能有什麼辦法？
這事怪不到我呀！
我是個受害者！
可是這個瞬間，她突然明白，不是這樣的。
過往的一幕幕，不由分說的湧進她的腦海。
一個可以默默照顧自己那麼多年的人，一個颳風下雨總會先想到自己的人，一個省吃儉用把錢都省下來給自己買禮物的人。
若自己真的珍惜，他又怎麼可能變心呢？
「是我。」
安又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我親手弄丟了你呀……」
她無聲的痛哭起來，但不遠處的沈悠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一身白色西裝，站在城堡前的草坪上，清逸俊朗到讓人無法直視。
所有女孩子都痴痴的看著他，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在哭。
安又恬拼命捂住自己的嘴。
來的飛機上她還想過，這次自己一定要體面一點，要大大方方的祝福沈悠。
然後再若無其事，滿不在乎的問上一句：
「不管怎麼樣，咱倆還是朋友吧？」
然後沈悠笑著說一句：
「當然啦。」
「咱倆從小就是朋友，以後當然也一直是了。」
這就夠了。
戀人她根本不指望了，還是是朋友，就夠了。
但是此刻，安又恬突然發現，連這句話，她都沒有勇氣問出口了。
她真的害怕沈悠會沉默……
他現在富可敵國，位高權重，手握生殺大權，他是如此的耀眼……
而自己，已經卑微的只敢在他面前偷偷的哭了。
「我配不上當他的朋友了。」
安又恬低頭捂住自己的臉，肩頭不住抽動。
「嘩啦~」
她耳邊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車輪碾地聲。
一隻手，輕輕的拍在她的肩上。
安又恬詫異的睜開眼——
「程琳？」
「別哭了。」程琳嘆了口氣，苦笑著看著她。
「恬恬，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
「我非常嫉妒你。」
「我並不嫉妒洛清寒，這個世界上我嫉妒的，只有你。」
「我覺得你真的好幸運。」
安又恬呆住了，她指指自己。
我幸運？
「你什麼都沒做，卻被沈悠認真愛了那麼久，如果是我，死都值了。」
程琳真心實意的拍了拍安又恬的肩膀。
「不要哭了，挺起胸膛來。」
「你可是堂堂沈悠的初戀啊。」
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安又恬僵在了那。
對啊——
我是沈悠的初戀啊。
我已經很幸運了啊。
她看向場間那個萬人矚目的男子。
多少喜歡他的人，愛而不得。
可他愛我愛了好久啊。
那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接過程琳遞來的紙巾，安又恬努力擦乾自己的眼淚。
我該知足。
沈悠愛了我很久。
餘下的生命，也該我愛他了。
聽說，洛清寒為他去死都可以。
可我也是沈悠的青梅竹馬，才不會比她差。
安又恬深吸了一口氣，攥拳看向不遠處那個正微笑的男生。
「沈悠。」
「有沒有為你去死的機會啊？」
「我想申請一個。」
……
很難不看，因為這貨造型太特別了。
柳公子今天穿著一件浮誇的機車皮衣，頭髮上髮膠多到能粘住蒼蠅，關鍵手裡還不停擺弄著一把甩刀，咔嚓作響……
「他不是沈悠的對頭，還被狠狠揍過嗎？」
體委王金剛不解的問胡大春，「他來幹什麼？」
「我來罩你們。」
柳傲天冷酷的笑。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危險——看過前幾天雙子恐襲的報導吧？敵人說到就到！」
「這種時候，你們能依賴的，只有我這種手上人命累累的黑道！」
說著，他猛的一撩皮衣……
裡面赫然是一把貨真價實的槍！
胡大春等人全都怔住了——大家都是大學生，誰見過真槍啊？
趙曉晨瞬間腿就軟了：
「你，你殺過人？」
抬起頭，柳公子45度仰望天空，嘴角閃過一絲寂寥。
「殺過？」
「直說吧。」
「年輕一代的黑道精英里，除了沈悠，也就數我殺孽最重了。」
「我也不想血債纍纍的，但是有時……」
他沉痛的低下頭。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大家下意識齊齊後退一步——
柳公子殺過人？
沈悠也殺過？
所有人只覺得後脊背一陣陣發涼，頓時就想起學校流傳的這次恐襲的各種版本……
有人說沈悠是個黑道，當天他手持片刀大開殺戒，都砍卷刃了；還有人說沈悠是個特工，007那種，吊著威亞雙槍咔咔點射……
當時胡大春他們聽著都覺得扯淡，可現在他們都點擔心了——
結個婚而已，不至於真招來恐怖分子吧？
我這次來的，是不是有點莽撞了？
「不要慌。」柳公子神態傲然，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沈悠特意請我來，就是為了鎮住這種場面的。」
「有我『聖槍神父柳傲天』在，沒人能動你們一根寒毛！」
聖槍神父？
眾人一愣，滿臉懷疑的看向他。
而柳傲天冷笑一聲，翻出手機上一張照片。
那上面柳傲天竟然穿著一身黑色的神父禮服，手上還拿著一張神父資格證書，在跟一個主教級別模樣的老外握手……
胡大春幾人瞠目結舌，這麼說柳傲天真是神父？
這和光頭強當上米國總統有什麼區別？
「怕了吧？」
柳公子傲然收起手機，瀟灑的一擺手：
「你們去打聽一下，整個道上，誰能撼動我聖槍神父柳傲天？」
「連讓我起身都做不到！」
話音剛落，那邊沈悠領著3個伴郎走了出來。
「悠哥！」
柳公子臉上的冷酷瞬間消失，他一個箭步衝到沈悠面前，躬身比出一個大拇指，一臉諂笑道：
「悠哥今天真帥！」
「器宇軒昂，儀表不凡，人中龍鳳，婦女之友——悠哥你不愧是威震四海的黑道帝王啊悠哥！」
趙曉晨/胡大春/王金剛：「……」
沈悠剛才和伴郎團在裡面化妝。這次洛清寒的伴娘團是黎非煙，馮晚夏，濱倪。
沈悠這邊的3個伴郎則是吳德彪，江超，沈白周。
男生化妝比較快，幾個伴郎簡單做完造型就出來了，但沈悠這個新郎捯飭的就比較猛了。
楚清梅這給他一頓弄啊，粉底防曬遮瑕膏，眉粉眼線隔離霜……
沈悠本就又高又帥，今天又穿了整套修身的定製白西服，胸前插著一朵紅色玫瑰。
此時場間陽光正好，他一頭黑髮整齊的向後梳去，顧盼間簡直是白衣勝雪，玉樹臨風，瞬間就把現場的好多女生看呆了……
「好帥！」
程琳一把推開她剛才的掌上明珠小常，「倒霉孩砸你擋我視線了！」
「媽呀，這我確實配不上……」梁靜看的兩眼直冒桃心，「這也太英俊了吧？確實得洛清寒這個級別的來！」
她身邊的蘇相宜也看的臉都紅紅的——話說，自己竟然和這種天花板男神是朋友，這不得吹一輩子？
就連一向背後叨叨的許芳芳和魯媛，此刻都驚訝的張大了嘴。
她們看著那個劍眉星目如同王子般的男生，心裡一陣恍惚——
這就是當初給我取快遞的那個屌絲沈悠嗎？
而表情管理最失控的，則是一直沉默的安又恬。
看著那個俊朗到讓人心慌的男孩，她整個人完全怔住了。
清晨的陽光，正溫柔的照在沈悠的側臉上，他的目光是那麼的清澈，一如許多年之前。
安又恬的心突然一陣抽痛。
其實這一路上，她都在問自己，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場婚禮？
她早就沒有不服氣了，不但是對洛清寒，甚至對程琳她也都不敢相比了。
她爸從烏科蘭回來後，她們全家終於知道沈悠的真實身份……
從前她還對沈悠有妄念，可現在，不敢了。
他們之間已經相差太遠了——
沈悠仿佛站在山頂俯瞰世間，而她，則是山下如螻蟻般的眾生，怎麼樣努力蹦跳，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安又恬早不奢望了，可是就在此刻，她突然忍不住想起了從前的一個片段。
那是高一的一次唱K。
當時大家都還懵懂，女生們嘰嘰喳喳，話題聊的天馬行空，從友情聊到戀愛，最後聊到結婚。
最後大家竟然開始討論起婚禮邀請名單來……
當時有人問沈悠：
「你結婚要請誰啊？」
沈悠當時還留著個西瓜頭，他說了一大堆人的名字。
唯獨沒有自己。
自己很生氣，瞪著眼睛問沈悠：
「為什麼沒有我啊！」
「我結婚就一定請你來！」
那時的沈悠，露出了一個又錯愕又受傷的表情。
自己沒懂，只覺得他小氣。
若干年後的今天，安又恬終於懂了——
「沈悠當年想娶的，是我啊。」
她的眼淚突然就不爭氣的滑落下來。
是的。
沈悠當年，真的好喜歡自己。
小學。初中，高中，大一。
他都好喜歡自己的。
但自己竟然在他和周慕森之間很猶豫，現在想想，太可笑了。
其實去年兩個人鬧掰之後，安又恬也偷偷哭過。
很多個夜裡，她輾轉反側心有不甘時，都會安慰自己——
都是洛清寒突然殺出來，沈悠才會移情別戀，她長得又好看又有錢，我能有什麼辦法？
這事怪不到我呀！
我是個受害者！
可是這個瞬間，她突然明白，不是這樣的。
過往的一幕幕，不由分說的湧進她的腦海。
一個可以默默照顧自己那麼多年的人，一個颳風下雨總會先想到自己的人，一個省吃儉用把錢都省下來給自己買禮物的人。
若自己真的珍惜，他又怎麼可能變心呢？
「是我。」
安又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我親手弄丟了你呀……」
她無聲的痛哭起來，但不遠處的沈悠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一身白色西裝，站在城堡前的草坪上，清逸俊朗到讓人無法直視。
所有女孩子都痴痴的看著他，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在哭。
安又恬拼命捂住自己的嘴。
來的飛機上她還想過，這次自己一定要體面一點，要大大方方的祝福沈悠。
然後再若無其事，滿不在乎的問上一句：
「不管怎麼樣，咱倆還是朋友吧？」
然後沈悠笑著說一句：
「當然啦。」
「咱倆從小就是朋友，以後當然也一直是了。」
這就夠了。
戀人她根本不指望了，還是是朋友，就夠了。
但是此刻，安又恬突然發現，連這句話，她都沒有勇氣問出口了。
她真的害怕沈悠會沉默……
他現在富可敵國，位高權重，手握生殺大權，他是如此的耀眼……
而自己，已經卑微的只敢在他面前偷偷的哭了。
「我配不上當他的朋友了。」
安又恬低頭捂住自己的臉，肩頭不住抽動。
「嘩啦~」
她耳邊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車輪碾地聲。
一隻手，輕輕的拍在她的肩上。
安又恬詫異的睜開眼——
「程琳？」
「別哭了。」程琳嘆了口氣，苦笑著看著她。
「恬恬，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
「我非常嫉妒你。」
「我並不嫉妒洛清寒，這個世界上我嫉妒的，只有你。」
「我覺得你真的好幸運。」
安又恬呆住了，她指指自己。
我幸運？
「你什麼都沒做，卻被沈悠認真愛了那麼久，如果是我，死都值了。」
程琳真心實意的拍了拍安又恬的肩膀。
「不要哭了，挺起胸膛來。」
「你可是堂堂沈悠的初戀啊。」
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安又恬僵在了那。
對啊——
我是沈悠的初戀啊。
我已經很幸運了啊。
她看向場間那個萬人矚目的男子。
多少喜歡他的人，愛而不得。
可他愛我愛了好久啊。
那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接過程琳遞來的紙巾，安又恬努力擦乾自己的眼淚。
我該知足。
沈悠愛了我很久。
餘下的生命，也該我愛他了。
聽說，洛清寒為他去死都可以。
可我也是沈悠的青梅竹馬，才不會比她差。
安又恬深吸了一口氣，攥拳看向不遠處那個正微笑的男生。
「沈悠。」
「有沒有為你去死的機會啊？」
「我想申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