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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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主臥搜出的巴雷特 M82狙擊槍,子彈類型和秋澤屍體上檢驗出來的完全吻合。」

  「而斷臂的那個嘍囉證實,從樓頂跳落的那個白種男性,正是著名的俄裔殺手圖瓦捏夫。」

  「以上所有跡象充分表明,圖瓦捏夫就十二星座里的射手座,他在作案前被廖料團隊擊斃——」

  「這是我們對外擴張部有史以來最迅捷的勝利!」

  黑木崖的辦公室里,讀總結報告的旁白君,興高采烈的揮著拳頭,滿臉都是振奮之色。

  主位上的夏三體也是滿面紅光,而一旁的游霧塵更是激動的直搓手。

  太漲臉了。

  這麼久了,他們第一次在面對沈悠時取得了上風!

  三個人簡直開心的抓耳撓腮。

  這一下,沈悠無敵的神話算徹底被打破了——

  誰還破不了個案咋滴?

  我們這邊的廖料,可是比你沈悠快得多的男人!

  三人以外,大家表情各異。

  廖料倒是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副不陰不陽,不可一世的樣子。

  而原本中立看好戲的小片區副手們則互相遞著眼神,心態都很微妙——

  原本沈悠改天換日已經迫在眉睫。

  哪想到得到廖料這員大將後,夏三體竟然絕地反擊成功了?

  看樣子,夏三體在能力上的短板,一下子就被廖料給抹平了啊!

  而此刻的沈悠,皺著眉頭,一臉的懷疑:

  「圖瓦捏夫就是射手座?不一定吧?」

  「這個斷臂的傷員可並沒有說圖瓦捏夫就是十二星座啊,他甚至沒有證明秋澤是圖瓦捏夫殺的……」

  「我們以此就認為抓住了射手座,未免有些武斷吧?」

  「副部長這話可就不對了,」旁白君把手中文件放下,環視會場。

  「那個斷臂小弟只是負責給圖瓦捏夫團隊做飯的,他不知道圖瓦涅夫殺過秋澤,這很正常。」

  「另外十二星座是殺手行會,不是一個恐怖組織,他們在日常中才不會以『某某星座』自居,斷臂小弟當然不知道圖瓦涅夫的真實身份了。」

  「就比如,劉萌萌是以冥河水母自居的,才不會到處說自己是雙魚座好吧?」

  「如果副部長以這兩點判斷圖瓦涅夫不是射手座,那未免太難以讓人信服了——」

  「殺秋澤的槍就擺在圖瓦涅夫屋裡,他每天去恐嚇信中的地點布置,結果他還不是射手座?」

  「請問那誰是?」

  說著,旁白君不屑的嗤笑一聲。

  「副部長該不會以為,只有您自己可以破案吧?」

  他這一句,在座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在以前,旁白君絕不敢用這種口氣和沈悠說話,哪怕在沈悠級別還比他低時。

  如今看來,廖料一來,夏三體一夥嘗到了久違的勝利滋味,旁白君明顯有點忘形了。

  「誒,小旁,不要這麼說嘛。」夏三體故作大度的擺擺手,「沈悠副部長也是為了大家好,謹慎一點而已。」

  「因為以前每一次他對付十二星座都要好久,這一次廖探長太快,他有點不習慣嘛,可以理解!」

  「這就是專業和業餘的區別。」一直沉默的廖料露出了一個自傲的笑容:

  「沈悠,你慢慢習慣就好了。」

  看著廖料那欠扁的表情,沈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住心中的火。

  這一次廖料行動這麼快,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他也承認,這傢伙確實有本事。

  但沈悠之所以提出這個疑問,並不是沒有風度,故意唱對台戲,而是完全出于謹慎想要再確認一下,讓每個人都放心而已。

  要知道,故布疑陣可是十二星座的常用手法——

  前面巨蟹也曾經按首字母無差別殺人,但後來發現,那只是個幌子而已……

  「巨蟹座小佩還在我們手裡關押著,」一旁的馮晚夏開口建議道。

  「我認為起碼應該由她確認一下,再公布射手座被擊斃的消息。」

  沈悠點了點頭:

  「對,我也是這個看法。」

  「另外我說實話,以這個圖瓦涅夫的水平,我真的有點懷疑他配不上『十二星座』這個名號。」

  「以往我見過的那三個都是智計百出,可他卻平平無奇,非常讓人懷疑他是射手座的真實性……」

  「說白了,我覺得圖瓦涅夫這人,實在是有點弱……」

  「豁~~~」旁白君無語的一攤手,「沈部長抓的那幾個就是強,廖探長的這個就太弱!」

  「哎呀,強不強啊,一張嘴啊。」

  「但您要這麼說,我也可以提供一個思路——為什麼這個射手座這麼弱呢?」

  「因為十二星座畢竟是個殺手行會,水平參差不齊是肯定的,可能這個射手座就是戰力窪地呢?」

  「這就像一個部門裡,大多數人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從普通崗位一步步上來的。」

  「可總是有那麼一兩個人,能憑著關係,火箭般躥升,可能沒畢業就當上大官了——這也是很常見的吧?」

  「噗嗤!」游霧塵沒憋住,一下子笑了起來。

  夏三體也忍不住舉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飾。

  可因為喝的太急,他差點沒嗆到。

  會議室好多人都忍不住竊笑,而沈悠這一派里,韋媛輝張興亮等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旁白君卻不以為然,他也是憋了太久了。

  本來這個雲州的總部里,他是僅次於夏三體的二號人物,可是自從沈悠崛起後,有誰還記得他這個幕僚長啊?

  風頭全由沈悠出了,連馮晚夏都壓他一頭!

  而今天,自己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剛才那番話無異於當眾給沈悠一耳光,兩個字——

  爽!

  「好。既然你們這麼自信,那我也也就言盡於此了。」沈悠擺擺手,他是有點真生氣了。

  他在認真的說射手座這件事,而對面,則完全在針對他這個人。

  「我還有最後一個建議,這兩天加強對雙子大廈的監視,同時在『春之聲』當天重點布防,以防萬一。」

  「不過呢,這建議估計你們也聽不下去,那就這樣吧——」

  「諸位記住,此事我全程沒有參與,將來有什麼問題,誰也別賴到我沈悠的頭上!」

  說著,他站起身,就準備和馮晚夏離開會議室。

  「沈悠!」

  廖料突然叫住他。

  「4月6日周六晚8點,我會親自到雲州雙子大廈A棟,在現場聽『春之聲』音樂會。」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事實就是事實,他不會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這場音樂會會無比順利,因為射手座已經死了。」

  「你哪怕再不滿意,他也是死了。」

  「就這樣。」

  「我也去。」剛才慷慨陳詞的旁白君舉起了手,他也知道今天把沈悠得罪慘了,索性也不裝了。

  「我要盛裝前往,好好聽聽這場『春之聲』。」

  「沈部長,您要一起嗎?」

  看著旁白君那盛氣凌人的嘴臉,沈悠頓時一陣噁心。

  本來他覺得自己應該去的,但是看到在座諸位自信爆棚的模樣……

  沈悠在心底搖搖頭。

  去個蛋啊!

  不如去看程琳的首映式呢。

  「我就不去了,那天我有事,要去參加一個同學的電影首映式。」

  說完,沈悠和馮晚夏一起走出會議室。

  門關上那一瞬間,會議室爆出一陣哄堂大笑。

  「他說他不去了,原因竟然不是因為怕打臉,而是因為要參加什麼同學的電影首映?」

  旁白君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夏三體也放下茶杯,以手扶額,無語的搖頭:

  「可以,這麼清新脫俗的理由,也虧他想得出!」

  一旁的游霧塵也拍手大笑:「有些人哪,全身最硬的就是嘴,哈哈哈哈哈……」

  無視著還在現場的其他幹部,幾個人笑的揚眉吐氣,開心極了。

  這麼久了,沈悠,終於輪到你吃癟了。

  怎麼樣?

  被按在地下摩擦的滋味,可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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