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四尊元嬰!籌劃數十年的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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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的棍棒教育因為【房中秘術】的可怕威力,讓兩人如膠似漆,難分彼此。

  直到日上三竿,兩人都久久在一起,不願起床。

  在【房中秘術】外加【拳頭說話】的加持下,商洛嬰比之前溫順了數倍,一副什麼都聽夫君的樣子。

  讓陳昀心頭竊喜。

  「嬰兒,我送你的第二份禮物就是永遠不老的容貌。」

  「啊?我不信,你給我吃了駐顏丹?不可能,駐顏丹現在只有秘境才會產出。」

  商洛嬰俯在陳昀胸口上,如吃醉的臉蛋滿是香艷動人的紅潤。

  「不信,你自己看。」

  陳昀隨手施展控物術,一面鏡子落入掌心,映出一張青春無瑕的嬌嫩的臉蛋。

  商洛嬰一把抓過鏡子,滿臉欣喜,仔仔細細的端詳著自己這張容貌,手指輕輕划過臉蛋。

  之前臉上的些許滄桑一夜間都被抹平消失。

  作為一位金丹修士而且才不足一百歲,她雖然煉製了不少延緩衰老的丹藥,但依然難擋歲月侵蝕。

  會在臉上留下細微的痕跡。

  比如些許眼角紋,略微鬆弛的肌膚。

  平時可以用妝容輕易的覆蓋,但如果認真仔細看,還是能看出衰老。

  可一晚上,她的容貌竟然回到了五十歲時,她最美貌的時候。

  這樣的禮物,比什麼都讓她心動。

  「謝謝夫君,雖然不知道夫君怎麼做到的。」

  「除此之外,你煉製一二階丹藥成功率也比之前要高,你日後遇到危險,會心中有所預兆,這些你都要記在心裡。」

  商洛嬰娥眉微蹙,張了張紅潤的小口,剛要說什麼,卻被陳昀攔住了。

  她欣然領會夫君意圖。

  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也不想追根究底,因為問了也是白問。

  「還有時間,再來幾次。」

  「夫君你討厭。」

  ......

  這段時間陳昀多花了一些時間在家族事務上,尤其是和陳汝興幾次促膝長談,他也逐漸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保證以後會和陳流星打好關係,共同將陳家管好。

  其實陳昀對此並不擔心,有商洛嬰在,陳家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還有一個陳流星。

  這千年時間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兩年後。

  陳昀離開了大禹山,最近關於這幅古寶,因為還殘缺一份寶圖,他這些年一直令人四處打探,可一直沒有消息。

  然而最近他忽然心生感應。

  感覺這東西似乎存在北方向,接近中州之地。

  現在的他,再無遺願,也無絲毫畏懼。

  一道驚天劍虹掠過雲夢城,在無數凡人的頂禮膜拜中,直奔北向而去。

  茫茫天地,黑雲沉沉,大雨紛紛,厚厚的黑雲壓的大地都喘不上氣來。

  陳昀背負單手手持一根翠綠魚竿,在虛空中滑過一道綠色瑩芒,煞是好看。

  「感應怎麼如此強烈。」

  陳昀落在一處山巔,盤膝坐下,望著天地間雨絲成線,心中不知為何跳的很快,似乎馬上就要得到自己心愛之物。

  「奇怪,這麼多年毫無感應,這感應怎麼這麼強烈,似乎有點不對勁。」

  啪。

  陳昀驟然起身他沒有捏任何避雨法訣,任由雨水澆在頭頂,試圖想讓自己清醒清醒。

  可這古寶他尋找多年,好不容易就在眼前。

  怎可輕易放手。

  「以防不測。」

  「簫火、陳南玄、韓厲。」

  陳昀一聲厲喝,三道金丹氣息從身後瞬息就追了過來,轟然落在山巔上,單膝跪地。

  「主人。」

  陳昀指尖一凝,凝聚出三團銀光,置於寶盒之中,分別賜給三人。

  「去吧。」

  「按計劃行事。」


  「是!」

  三道氣息驟然四散而出,轉瞬就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間。

  見他們真的遠去良久,陳昀再也難以控制心中迫切想要得到的心。

  轟然起身在瓢潑的雨水中飄飄搖搖,如喝醉一般,卻速度又極快,身下山河樹木極速倒退,不知不覺狂飛了數日。

  直到【危機預兆】驟然亮起,陳昀才恐怖的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渾渾噩噩的許多天。

  他立刻深吸了口氣,渾身汗毛倒豎,他出現在一處滿是迷霧的山谷之中。

  「糟了,不妙,我已入局。」

  「何人亂我元神。」

  陳昀眯眼一寒,感覺這次極不簡單,伸手放在搖光鐲上,還不等靈光亮起,咔嚓一聲。

  搖光鐲裂成兩半,失去寶光化作一件凡品。

  看到這裡陳昀再度倒吸涼氣,他緩緩轉頭,只見在雲霧籠罩之外的雲巔,似乎隱約矗立著數道深不見底的恐怖氣息。

  此時在一座華麗的雲台上,四道元嬰法域釋放出的陣陣光彩,將雲層映的五光十色,顏色斑斕。

  有的氣息血煞,有的氣息深沉,有的生機勃勃,有的陰沉難測。

  一個留著白須的老者面容清瘦,看著仙風道骨,緊閉雙目,手中一把白色魚竿做虛空垂釣之態。

  在老者身旁一個年輕人急切又興奮的吞咽著口水,眼中強烈的恨意和殺意凝聚,緊握的拳頭,關節微微發白。

  片刻後老者緩緩睜開眼眸,衝著其他幾人點了點頭。

  「老夫神通【垂釣翁】可釣心中執念和貪念,釣個金丹不過是翻覆之間,婧兒今日為你報仇,你心中痛快嗎?」

  「多謝尊師,好你個陳昀,你也有今日,哈哈。」

  徐玄靖滿臉猙獰殺意。

  「靈月你偌大個元嬰對付一個晚輩,傳出去怕是名聲盡毀。」一道血袍男子走出。

  「赤光,你也等這一天許多年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還有你拜玄,誰不貪圖這小子身上的秘密。」

  靈月老祖對幾人的虛偽不屑一顧。

  「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約定,此子如果肯說出身上的秘密,可留他一命,畢竟是我金鼎宗長老,我這會出血很大啊。」

  拜玄悠悠說道。

  他也很痛心,好歹是一尊金丹修士,不過相比於一尊金丹,他更想知道陳氏血脈的秘密。

  「都別裝了,都是為了他的血脈之力,此子生子生女必有靈根,而且都資質極佳,誰能得到他的血脈,誰就可獨霸仙界大陸。」

  「可惜了這小子,不過這個局我們也籌劃多年,也算對得起這小子一生縱橫。」

  「先起陣,以免他逃了。」

  拜玄指尖一亮,打入一道靈光,此時盪煙山常年籠罩的雲霧驟然變幻,一座陣法不知何時就已經浮現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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