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錢的味道還挺好聞
第842章 錢的味道還挺好聞
還沒等於大章有所反應，電話里又傳來二大隊警員的驚呼聲：「劉隊，劉隊你怎麼了？！」
一片嘈雜聲過後，劉哲的聲音再次響起：「都圍著我幹嘛！躲開，都躲開，我手機掉哪去了？」
什麼情況？
於大章愣是沒聽出來對面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劉哲突發心梗，倒地不起了。
「喂，喂！！」
電話對面的劉哲大聲喊道：「大章，能聽到嗎？」
於大章捏了捏眉心，回答道：「能聽到，你說。」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劉隊是做完挖墳運動後，本就心率過快，冷不丁又聽到令他激動的消息，雙重刺激下，導致大腦供血不足，引起短暫暈厥。
說白了就是，CPU燒了。
「地址給我。」
劉哲的聲調都變了：「我現在立刻帶人過去。」
隨後於大章將地址在電話里說了一遍，並詳細詢問了他們的行車路徑。
安全第一。
他準備和張森在半路上與二大隊匯合。
要去就一起去，提前到達也有風險。
一處民宅門前，開鎖師傅動作嫻熟，很快便打開了房門。
劉哲帶頭踏入房中，快速掃視了一圈，隨即走入裡屋。
相比之下，跟在最後面的於大章就顯得輕鬆很多。
他慢悠悠地踱步來到屋內，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與周圍緊張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又不是抓人，搞得這麼緊張幹嘛————於大章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在心裡嘀咕著。
這套房子的客廳不大，擺設也很簡單，只有靠牆的一張小沙發，再沒有其他物品。
地面就是光禿禿的水泥地，既看不到落灰，也看不到腳印，根本就無法判斷多久沒人來過。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去廚房看看時，裡屋忽然傳來劉哲的一聲大喊：「快，檢查一下執法記錄儀是否正常工作。」
「聯繫銀行，讓他們多派些人過來。」
隨著一道道命令發出，二大隊的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劉哲還特意派了兩個人守住門口。
於大章隨後來到裡屋。
即使有心理準備，他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屋裡的一整面牆，全被一捆捆百元大鈔堆滿，入眼是一片紅彤彤的紙幣海洋，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油墨味道。
原來這就是一個億啊。
於大章一直對「億」這個單位沒有概念。
哪怕曲脫脫的股票賣了五個億，對他來說也只是個數字。
但當一個億的鈔票真實的擺在眼前，他才意識到這個數字究竟有多麼龐大。
這股淡淡的油墨味道還挺好聞——————於大章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聞到金錢的味道。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劉哲，發現其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警惕地盯著周圍。
不能再刺激他了————於大章在心裡念叨了一句。
劉哲現在的精神正處在高度緊張狀態，腦子裡的那根弦兒已經繃成了一條線門這時，從另一間屋子裡傳來驚呼聲：「看這裡！全是金條！！」
劉哲聞聲，立刻轉身向另一個房間跑去。
真是沒見過世面————於大章慢悠悠地跟了過去，絲毫看不出一點著急的意思。
金條而已，又不是金磚，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更何況來之前就和他們說過這裡有黃金了。
於大章來到另一個房間，只見牆邊立著一排鐵柜子，此時柜子門已經全部打開，裡面的格子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金條。
金條並不是都一個樣子。
從50克到1公斤，按重量分成好幾種。
是什麼晃瞎了我的眼————於大章被眼前一片金燦燦的景象刺激得有些發呆。
以前他見書里寫金子閃閃發光，還以為是文學作品裡的誇張句。
可當整面牆的金條擺在眼前，他才知道書里並沒有誇大其詞。
原來金子真的會發光！
這得多少黃金啊————於大章甚至懷疑這些黃金的價值要超過另一個屋裡的現金。
「再去門口兩個人，外人一律不許入內。」
劉哲下了命令後，還是覺得不放心，又看向了另外兩名警員：「你們兩個，去屋裡的窗口守著，有情況隨時匯報。」
於大章發現他眼睛裡已經布滿了血絲，可見已經緊張到了什麼程度。
這時，屋裡的另一名警員忽然開口道：「後面這一排柜子里也有東西！」
眾人立刻被他的聲音吸引，看向了另一面牆的柜子。
這一排柜子全是木製的，而且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好木頭，給人感覺又髒又舊。
但將這些柜子打開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手錶、玉鐲、寶石戒指、珍珠項鍊，還有各種品牌的箱包和皮具。
「退後，退後！千萬別用手去摸！」
劉哲大吼了一聲後，又安排人守在了裡屋的門口。
這才是層層把守啊————於大章看了看這套面積不大的兩居室，竟然從門口到裡屋，再到窗戶，都安排了人守著。
大概十分鐘後，銀行的人終於來了，他們帶來了好幾台驗鈔機，開始進行清點。
接下來的工作，於大章也插不上手，所以他乾脆來到了門外，和守在這裡的警員站在了一起。
「這裡有我們就行。」
其中一名警員看他站在了身邊，趕緊說道：「你要是無聊就去下面的車裡休息。」
另外三名警員也附和道：「是啊，你也夠辛苦的，這種出死力的活兒交給我們就可以。」
現在整個二大隊的警員們，對於大章是發自內心的信服。
誰都沒想到，剛開始只是一起普通的電話詐騙案，竟然查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他們可不認為這是巧合。
這個胖子沒來之前，他們天天接觸各類詐騙案，但卻沒有哪個案件能達到這個案子的規模。
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誰也不想說出口。
二大隊裡，沒有人具備發現大案的能力。
沒錯，大案不會擺在那裡等你去查，而是要去主動發現。
就拿這個案子來說，如果不是於大章來二大隊幫忙，他們最多是端掉電話詐騙案團伙的窩點。
甚至二大隊的人都沒懷疑過方姝瑤，只當她是一個被人冒用身份證的女孩。
張森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他甚至質疑過於大章為什麼要揪著這對母女不放。
這就是能力差距帶來的差異。
「大家一起出來執行任務，我怎麼能搞特殊。」
於大章擺擺手，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你們還是嫩啊————他在心裡嘀咕著。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翹尾巴，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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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於大章有所反應，電話里又傳來二大隊警員的驚呼聲：「劉隊，劉隊你怎麼了？！」
一片嘈雜聲過後，劉哲的聲音再次響起：「都圍著我幹嘛！躲開，都躲開，我手機掉哪去了？」
什麼情況？
於大章愣是沒聽出來對面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劉哲突發心梗，倒地不起了。
「喂，喂！！」
電話對面的劉哲大聲喊道：「大章，能聽到嗎？」
於大章捏了捏眉心，回答道：「能聽到，你說。」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劉隊是做完挖墳運動後，本就心率過快，冷不丁又聽到令他激動的消息，雙重刺激下，導致大腦供血不足，引起短暫暈厥。
說白了就是，CPU燒了。
「地址給我。」
劉哲的聲調都變了：「我現在立刻帶人過去。」
隨後於大章將地址在電話里說了一遍，並詳細詢問了他們的行車路徑。
安全第一。
他準備和張森在半路上與二大隊匯合。
要去就一起去，提前到達也有風險。
一處民宅門前，開鎖師傅動作嫻熟，很快便打開了房門。
劉哲帶頭踏入房中，快速掃視了一圈，隨即走入裡屋。
相比之下，跟在最後面的於大章就顯得輕鬆很多。
他慢悠悠地踱步來到屋內，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與周圍緊張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又不是抓人，搞得這麼緊張幹嘛————於大章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在心裡嘀咕著。
這套房子的客廳不大，擺設也很簡單，只有靠牆的一張小沙發，再沒有其他物品。
地面就是光禿禿的水泥地，既看不到落灰，也看不到腳印，根本就無法判斷多久沒人來過。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去廚房看看時，裡屋忽然傳來劉哲的一聲大喊：「快，檢查一下執法記錄儀是否正常工作。」
「聯繫銀行，讓他們多派些人過來。」
隨著一道道命令發出，二大隊的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劉哲還特意派了兩個人守住門口。
於大章隨後來到裡屋。
即使有心理準備，他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屋裡的一整面牆，全被一捆捆百元大鈔堆滿，入眼是一片紅彤彤的紙幣海洋，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油墨味道。
原來這就是一個億啊。
於大章一直對「億」這個單位沒有概念。
哪怕曲脫脫的股票賣了五個億，對他來說也只是個數字。
但當一個億的鈔票真實的擺在眼前，他才意識到這個數字究竟有多麼龐大。
這股淡淡的油墨味道還挺好聞——————於大章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聞到金錢的味道。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劉哲，發現其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警惕地盯著周圍。
不能再刺激他了————於大章在心裡念叨了一句。
劉哲現在的精神正處在高度緊張狀態，腦子裡的那根弦兒已經繃成了一條線門這時，從另一間屋子裡傳來驚呼聲：「看這裡！全是金條！！」
劉哲聞聲，立刻轉身向另一個房間跑去。
真是沒見過世面————於大章慢悠悠地跟了過去，絲毫看不出一點著急的意思。
金條而已，又不是金磚，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更何況來之前就和他們說過這裡有黃金了。
於大章來到另一個房間，只見牆邊立著一排鐵柜子，此時柜子門已經全部打開，裡面的格子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金條。
金條並不是都一個樣子。
從50克到1公斤，按重量分成好幾種。
是什麼晃瞎了我的眼————於大章被眼前一片金燦燦的景象刺激得有些發呆。
以前他見書里寫金子閃閃發光，還以為是文學作品裡的誇張句。
可當整面牆的金條擺在眼前，他才知道書里並沒有誇大其詞。
原來金子真的會發光！
這得多少黃金啊————於大章甚至懷疑這些黃金的價值要超過另一個屋裡的現金。
「再去門口兩個人，外人一律不許入內。」
劉哲下了命令後，還是覺得不放心，又看向了另外兩名警員：「你們兩個，去屋裡的窗口守著，有情況隨時匯報。」
於大章發現他眼睛裡已經布滿了血絲，可見已經緊張到了什麼程度。
這時，屋裡的另一名警員忽然開口道：「後面這一排柜子里也有東西！」
眾人立刻被他的聲音吸引，看向了另一面牆的柜子。
這一排柜子全是木製的，而且看起來並不是什麼好木頭，給人感覺又髒又舊。
但將這些柜子打開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手錶、玉鐲、寶石戒指、珍珠項鍊，還有各種品牌的箱包和皮具。
「退後，退後！千萬別用手去摸！」
劉哲大吼了一聲後，又安排人守在了裡屋的門口。
這才是層層把守啊————於大章看了看這套面積不大的兩居室，竟然從門口到裡屋，再到窗戶，都安排了人守著。
大概十分鐘後，銀行的人終於來了，他們帶來了好幾台驗鈔機，開始進行清點。
接下來的工作，於大章也插不上手，所以他乾脆來到了門外，和守在這裡的警員站在了一起。
「這裡有我們就行。」
其中一名警員看他站在了身邊，趕緊說道：「你要是無聊就去下面的車裡休息。」
另外三名警員也附和道：「是啊，你也夠辛苦的，這種出死力的活兒交給我們就可以。」
現在整個二大隊的警員們，對於大章是發自內心的信服。
誰都沒想到，剛開始只是一起普通的電話詐騙案，竟然查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他們可不認為這是巧合。
這個胖子沒來之前，他們天天接觸各類詐騙案，但卻沒有哪個案件能達到這個案子的規模。
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誰也不想說出口。
二大隊裡，沒有人具備發現大案的能力。
沒錯，大案不會擺在那裡等你去查，而是要去主動發現。
就拿這個案子來說，如果不是於大章來二大隊幫忙，他們最多是端掉電話詐騙案團伙的窩點。
甚至二大隊的人都沒懷疑過方姝瑤，只當她是一個被人冒用身份證的女孩。
張森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他甚至質疑過於大章為什麼要揪著這對母女不放。
這就是能力差距帶來的差異。
「大家一起出來執行任務，我怎麼能搞特殊。」
於大章擺擺手，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你們還是嫩啊————他在心裡嘀咕著。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翹尾巴，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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