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故意留下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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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2章 故意留下的破綻

  谷丁文來了!

  當聽到「房車」兩個字時,於大章猛地坐直身子,原本還有些的困意瞬間消散無蹤,雙眼中爆發出興奮和激動之色。

  既然出現了房車,就證明之前他和張江科的推斷沒有錯。

  而谷丁文很可能就在房車裡。

  還好沒在樓道里抓人……於大章不由得鬆了口氣。

  如果谷丁文接不到人,他很快就會意識到派過來的人落網了,那他肯定也不會回別墅那邊,說不定就直接跑到國外去了。

  不過……

  於大章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兒。

  就算谷丁文過來接人,沒必要親自來吧,而且還是開著房車來的,這有點太招搖了。

  難道他就不怕警方放長線釣大魚?

  還是說……

  房車本身就是個圈套?

  一個將警方引出來的圈套。

  連環套?

  很有可能啊。

  就在於大章猶豫不決時,手機里又傳來對面警員的聲音:

  「房車開走了,現在怎麼辦,是攔截還是跟著?」

  華隊聽到後,立刻轉回頭,看向后座。

  要是以他的意思,自然是追上去將車攔下。

  機不可失。

  要是跟丟了,就白白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

  兩名持槍刑警,足以應對一些突發狀況,就算不能將對方抓捕,只要將其拖延住,支援很快就會趕到。

  「千萬別去攔截。」

  於大章身子前傾,對著手機說道:

  「敵眾我寡,這時候攔車風險太大,誰也不清楚房車內的情況,你們就遠遠跟著就行,哪怕支援趕到了,你們也不能擅自行動。」

  他必須要下死命令。

  刑警辦案有個大忌:立功心切。

  很多時候,當看到功勞就在眼前,能按捺住不動手的人實屬少數。

  所以於大章要將他們心底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心思給提前壓下去。

  是不是有點兒把人想歪了?

  永遠不要去試探人性。

  不管是「立功心切」還是「急功近利」,這樣的詞語背後可都是有真實事例的。

  「把電話掛了吧。」

  於大章繼續說道:

  「讓他們專心做事,有新情況隨時匯報。」

  華隊聞言,將電話掛斷,隨即對他說道:

  「就他們這一輛車,跟的久了,很容易被對方懷疑。」

  他還是想讓那兩名警員將房車攔下,在他看來,這才是當前最穩妥的做法。

  要是跟蹤的過程中被對方察覺,他們再想攔截就沒那麼容易了。

  「支援馬上就到了。」

  於大章解釋道:

  「來支援的人知道他們兩個的電話,到時候會聯繫他們的。」

  他知道華隊在急什麼,但他現在也只能進行安撫。

  「為什麼不抓?」華隊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於大章靠在后座的椅背上,不緊不慢地反問道:

  「抓誰?」

  「谷丁文和他的同夥啊。」華隊儘量壓低音量,但還是能聽出他有些激動:

  「夜長夢多,要我說,先將人控制住再說,這樣才可以防止他們狗急跳牆。」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既然發現了嫌犯,放著人不抓,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他實在有些不理解於大章為什麼壓著不讓抓。

  「抓谷丁文?」

  於大章的聲音裡帶著質疑:

  「你能確定谷丁文在房車裡嗎?」

  華隊聽到這個問題,還真含糊了。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啊,誰規定的谷丁文就一定在房車裡。

  停頓了片刻,華隊這才開口道:

  「之前是你推斷出谷丁文藏在了房車裡,而今天這個房車也確實出現了,這就證明你的推斷是正確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有些發燙。

  因為他是沒有資格質疑於大章的。

  換句話說,你不能站在別人的勞動成果上,去指責別人。

  於大章倒是沒有計較,而是嘆了口氣:

  「此一時彼一時。」

  「我之前說過,我有點兒輕敵了,谷丁文絕不像視頻通話中,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他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搞不好,這個房車也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綻。」

  「如果我們現在將車攔住,裡面卻沒有谷丁文,那才是真正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於大章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道:

  「到那時,咱們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現在已經不糾結房車裡有沒有谷丁文了。

  因為人一旦做了決定,反而會變得理智起來,他已經能從另一個視角來客觀看待這件事了。

  目前來說,於大章認為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靜觀其變。

  他就不信對方會一直藏下去。

  既然谷丁文敢接收這些女孩,就說明他對張江科還是信任的,基於這一點,他就不會一直在外面躲著。

  試探是必要的,但卻不能沒完沒了。

  現在已經到了後半夜,於大章篤定谷丁文一定會在天亮前現身。

  「一個醫生,會有這種心機嗎?」華隊問道。

  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他也犯了輕敵的毛病。

  「我之前也認為不會。」於大章深吸口氣:

  「可是你看他做的那些事情,事實證明,這人的手段很高明。」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一個人受了冤枉,如果沒得到應有的公道,世界觀和價值觀就會慢慢崩塌,隨之就會經歷一段心理扭曲的過程。」

  「等他重建價值觀,就相當於變了一個人。」

  於大章的語氣越發沉重:

  「他本來用於救人的學識,也會變成傷害別人的武器,從此再也無法回頭。」

  他的意思很清楚,不能再用看醫生的眼光去看待谷丁文。

  十年時間,谷丁文早就從當初的醫生蛻化成為犯罪分子,現在的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坐在副駕駛的華隊沒再接話,而是重重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在惋惜,還是在感嘆。

  沒有人天生就是犯罪分子,基本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走上犯罪道路。

  超雄綜合症不就是天生的惡魔嗎?

  那也是因為得了這種病才會這樣,超雄本身就是原因之一。

  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觸犯法律就該受到懲罰。

  又過了十多分鐘。

  華隊和於大章的手機幾乎同時來電。

  內容也差不多,他們兩邊叫的支援都已趕到,現在已和那兩名警員匯合,正在一同跟蹤那輛房車。

  接到這通電話,兩人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他們嘴上沒說,但實際上一直都在擔心那兩名警員的安全問題,畢竟只有兩個人,確實有些勢單力孤。

  又是十分鐘過去。

  華隊接到了那兩名警員的電話。

  「房車剛剛在路邊又接上一個人。」

  對面的警員快速匯報導:

  「天黑看不清長相,但我總感覺那人有點像谷丁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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