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種下一顆樹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3月12日這一天恰巧是周末，還是周凝霜的生日。
顧若塵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啊！
他在想，自己再不採周凝霜這朵嬌艷的花兒，花都要謝了......
連綿多日的春雨終於停了，午後陽光透過雲層斜斜灑在街道上，給所有的路人身上披上了一層風衣。
顧若塵開著車平穩停在周家別墅門口。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下午三點二十五分，和周凝霜約的時間是三點半，還有五分鐘時間。
他提前幾天就把這天的安排規劃好了，就想給周凝霜一個戳心底的生日，然後心甘情願就不回家在外過夜了......
顧若塵沒下車，而是坐在車裡靜靜等著周凝霜出來，主要是怕見到周永川文晴尷尬，畢竟今天他可是抱著睡了他們女兒的想法來的。
幾分鐘後，周凝霜拿著一個小包款款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顧若塵眼前一亮，心底一笑。
周凝霜穿了條奶白羊絨連衣裙，收腰的剪裁勾出纖細輪廓，V領淺淺露著鎖骨。
外面披了一件燕麥色羊絨大衣，腳上踩了一雙裸色尖頭高跟鞋。
開門上車後，顧若塵盯著周凝霜的臉蛋細細打量。
她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臉上化了妝，眉眼精緻笑意溫柔。
顧若塵呵呵笑出聲，這女人之前還不樂意跟自己過生日呢，真到了這個時候又那麼重視，簡直是身體比嘴巴更老實。
「霜姐，你今天真漂亮啊，簡直是賽天仙啊。」顧若塵象徵性地禮貌恭維了一句。
周凝霜眼底漾開淺淺笑意，隨即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只是隨便打扮了一下。」
「是是是，隨便打扮一下就那麼漂亮，好好打扮一下不得起飛啊！」
周凝霜白了顧若塵一眼，對他的這句讚美不敢苟同。
「去哪兒啊？」她問了一句。
顧若塵啟動車子，「你今天什麼都不用操心，全程我來安排就行了。」
「哼，你可別把我賣了。」周凝霜玩笑了一句。
顧若塵笑著搖搖頭：「那怎麼可能，霜姐，你要是有跟你一樣漂亮的姐妹，賣一個給我。」
周凝霜：「不好意思，沒有～～」
顧若塵微微一笑也不說話，認真開車離開別墅區。
一路前行，路邊的梧桐梢已經隱約有了青意。
顧若塵開著車到了東海郊區一片半圍起來的公益林。
周凝霜看了眼四周問道：「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顧若塵問：「今天是什麼日子？」
周凝霜下意識回答：「我的生日啊。」
「我知道，還有呢？」
「嗯...星期日？」
顧若塵直接說道：「今天還是植樹節。」
植樹節不像什麼聖誕元旦或者情人節那麼讓大眾熟知，或許只有這一類的環保人士才會比較在意。
「所以.....你帶我來這裡是種樹的？」周凝霜驚訝道。
「嗯，你生日剛好是植樹節，我想著......和你一起種下一棵樹，以後這棵樹往下扎，你往上走，一起越來越好。」
周凝霜聽了側過頭深深看了眼顧若塵，「以前的生日餐廳聚餐鮮花蛋糕，收包裝精緻的禮盒，或者去外面旅遊，我從來沒想過，你會把種樹當成我的生日禮物。」
顧若塵笑著說道：「鮮花蛋糕只能留存一兩天，奢侈品大部分時間都放在柜子里落灰，都太短暫。今天既是植樹節，又是你的生日，栽一棵樹，年年春日抽枝長葉，歲歲都有新風景，就像我們之間的感情，紮根在這裡，長久安穩。」
周凝霜：「......」
顧若塵為了這一天，早已經提前聯繫好這處生態公益林，這片林地專門開放市民認養植樹，環境清幽，不過今天是植樹節，人還是有不少的。
車子駛入生態林區停車場，護林員早已等候在此，手裡捧著一株胸徑約莫三公分的紅楓樹苗，枝幹帶著新鮮濕潤的泥土，頂端還綴著幾枚嫩紅新芽，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顧若塵先下車，繞過去替周凝霜拉開門。
周凝霜下車後看了看高跟鞋，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應該早點說嘛，我就不穿高跟鞋了。」
顧若塵笑著說道：「提前說就沒小驚喜了，你等會兒稍微幫點忙就行，其他都由我來。」
「顧先生，這邊提前給你預留了一塊向陽坡的空地，採光水土都適合紅楓生長。」護林員遞過兩把木柄鐵鍬、兩副手套和一塊刻字金屬銘牌，銘牌上早已鐫刻好兩行小字：2017.03.12，周凝霜生日紀念。
顧若塵特意把銘牌給周凝霜，她伸手接過那塊冰涼精緻的銘牌，指尖摩挲平整的刻字，心頭輕輕一顫。
這份生日，真的讓她欣喜又意外。
她偷偷看了眼和護林員說話的顧若塵，暗道今晚上自己是不是真的拒絕不了他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挖坑。」顧若塵拿著鐵鍬，先一步朝前走去。
幾分鐘後，三人踏上緩坡空地，泥土鬆軟濕潤，這時候是春雨浸潤過後最好的栽種時機。
顧若塵和周凝霜戴上手套，跟著顧若塵一起揮動鐵鍬鏟土。
周凝霜以前哪幹過這活啊，再加上穿著高跟鞋，很不方便。
顧若塵見狀說道：「霜姐，你站一旁看著就好，不用勉強自己。」
「我想和你一起完成，這是送給我的樹，我也要出力。」周凝霜不肯，堅持握住鐵鍬配合著顧若塵一起翻土。
泥土帶著濕潤的草木氣息，顧若塵力氣大速度快，承擔了大部分勞力。
土坑挖至標準深度，兩人小心翼翼將紅楓樹苗放入坑中，周凝霜扶穩樹幹，顧若塵蹲下捧起泥土，一點點回填根部。
鬆軟泥土蓋住了根系，周凝霜也蹲下來用手掌輕輕壓實，動作認真溫柔，像是在呵護一份期待和未來。
填土完畢，護林員提來一桶水，兩人一起把水澆灌在樹根四周。
清水順著泥土緩緩滲透，樹苗穩穩紮根坡地，頂端嫩紅新芽迎著微風輕輕晃動，鮮活又治癒。
周凝霜將那塊刻字銘牌，固定在了樹苗枝幹上。
她凝視了一會兒，側身看向身旁的顧若塵，認真道謝：「謝謝你，小塵。」
顧若塵想抬手摸摸她的臉，奈何手太髒，只能笑著說道：「你喜歡開心就好。」
「很特別。」周凝霜目光重新望向眼前這株嶄新的紅楓，「以前總覺得生日只是熱鬧一點，過完這天就翻篇了，可這棵樹不一樣，以後每一年生日，我都能想到這棵樹，想著過來看看它長得多高了。」
顧若塵微微一笑，一同望著紮根泥土的紅楓，語氣溫柔：「等再多過幾年，等它長成大樹，我們可以在春天抽新芽、夏天枝繁葉茂、秋天滿樹紅葉、冬天落盡枝幹的時候都來看看，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精緻。」
「就像我們的生活，不會永遠只有熱烈，也有平淡細碎的朝夕相處。」
「今天跟你一起栽下這棵樹，也算一個約定，往後歲歲年年，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如同這棵樹，紮根此處，不會離開。」
這番話直直戳進周凝霜心底，她轉頭望向顧若塵，腦袋輕輕主動靠在他肩頭。
林間草木清香環繞，四下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輕響。
「這是我生日收到最好的禮物，謝謝～」周凝霜輕聲呢喃。
「不一定吧......」
「嗯？」
顧若塵意有所指道：「最好的禮物應該是我這個人，然後再是這棵樹。」
周凝霜臉色微紅啐道：「好好的氛圍被你攪亂了。」
護林員送來紙質證書，上面登記著兩人姓名與栽種日期，永久留存林地檔案，這棵紅楓從此就烙印上了顧若塵和周凝霜的印記。
夕陽緩緩下沉，小紅楓樹靜靜立在向陽坡，銘牌在晚風裡微微晃動，承載著往後的餘生。
......
......
顧若塵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啊！
他在想，自己再不採周凝霜這朵嬌艷的花兒，花都要謝了......
連綿多日的春雨終於停了，午後陽光透過雲層斜斜灑在街道上，給所有的路人身上披上了一層風衣。
顧若塵開著車平穩停在周家別墅門口。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下午三點二十五分，和周凝霜約的時間是三點半，還有五分鐘時間。
他提前幾天就把這天的安排規劃好了，就想給周凝霜一個戳心底的生日，然後心甘情願就不回家在外過夜了......
顧若塵沒下車，而是坐在車裡靜靜等著周凝霜出來，主要是怕見到周永川文晴尷尬，畢竟今天他可是抱著睡了他們女兒的想法來的。
幾分鐘後，周凝霜拿著一個小包款款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顧若塵眼前一亮，心底一笑。
周凝霜穿了條奶白羊絨連衣裙，收腰的剪裁勾出纖細輪廓，V領淺淺露著鎖骨。
外面披了一件燕麥色羊絨大衣，腳上踩了一雙裸色尖頭高跟鞋。
開門上車後，顧若塵盯著周凝霜的臉蛋細細打量。
她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臉上化了妝，眉眼精緻笑意溫柔。
顧若塵呵呵笑出聲，這女人之前還不樂意跟自己過生日呢，真到了這個時候又那麼重視，簡直是身體比嘴巴更老實。
「霜姐，你今天真漂亮啊，簡直是賽天仙啊。」顧若塵象徵性地禮貌恭維了一句。
周凝霜眼底漾開淺淺笑意，隨即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只是隨便打扮了一下。」
「是是是，隨便打扮一下就那麼漂亮，好好打扮一下不得起飛啊！」
周凝霜白了顧若塵一眼，對他的這句讚美不敢苟同。
「去哪兒啊？」她問了一句。
顧若塵啟動車子，「你今天什麼都不用操心，全程我來安排就行了。」
「哼，你可別把我賣了。」周凝霜玩笑了一句。
顧若塵笑著搖搖頭：「那怎麼可能，霜姐，你要是有跟你一樣漂亮的姐妹，賣一個給我。」
周凝霜：「不好意思，沒有～～」
顧若塵微微一笑也不說話，認真開車離開別墅區。
一路前行，路邊的梧桐梢已經隱約有了青意。
顧若塵開著車到了東海郊區一片半圍起來的公益林。
周凝霜看了眼四周問道：「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顧若塵問：「今天是什麼日子？」
周凝霜下意識回答：「我的生日啊。」
「我知道，還有呢？」
「嗯...星期日？」
顧若塵直接說道：「今天還是植樹節。」
植樹節不像什麼聖誕元旦或者情人節那麼讓大眾熟知，或許只有這一類的環保人士才會比較在意。
「所以.....你帶我來這裡是種樹的？」周凝霜驚訝道。
「嗯，你生日剛好是植樹節，我想著......和你一起種下一棵樹，以後這棵樹往下扎，你往上走，一起越來越好。」
周凝霜聽了側過頭深深看了眼顧若塵，「以前的生日餐廳聚餐鮮花蛋糕，收包裝精緻的禮盒，或者去外面旅遊，我從來沒想過，你會把種樹當成我的生日禮物。」
顧若塵笑著說道：「鮮花蛋糕只能留存一兩天，奢侈品大部分時間都放在柜子里落灰，都太短暫。今天既是植樹節，又是你的生日，栽一棵樹，年年春日抽枝長葉，歲歲都有新風景，就像我們之間的感情，紮根在這裡，長久安穩。」
周凝霜：「......」
顧若塵為了這一天，早已經提前聯繫好這處生態公益林，這片林地專門開放市民認養植樹，環境清幽，不過今天是植樹節，人還是有不少的。
車子駛入生態林區停車場，護林員早已等候在此，手裡捧著一株胸徑約莫三公分的紅楓樹苗，枝幹帶著新鮮濕潤的泥土，頂端還綴著幾枚嫩紅新芽，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顧若塵先下車，繞過去替周凝霜拉開門。
周凝霜下車後看了看高跟鞋，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應該早點說嘛，我就不穿高跟鞋了。」
顧若塵笑著說道：「提前說就沒小驚喜了，你等會兒稍微幫點忙就行，其他都由我來。」
「顧先生，這邊提前給你預留了一塊向陽坡的空地，採光水土都適合紅楓生長。」護林員遞過兩把木柄鐵鍬、兩副手套和一塊刻字金屬銘牌，銘牌上早已鐫刻好兩行小字：2017.03.12，周凝霜生日紀念。
顧若塵特意把銘牌給周凝霜，她伸手接過那塊冰涼精緻的銘牌，指尖摩挲平整的刻字，心頭輕輕一顫。
這份生日，真的讓她欣喜又意外。
她偷偷看了眼和護林員說話的顧若塵，暗道今晚上自己是不是真的拒絕不了他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挖坑。」顧若塵拿著鐵鍬，先一步朝前走去。
幾分鐘後，三人踏上緩坡空地，泥土鬆軟濕潤，這時候是春雨浸潤過後最好的栽種時機。
顧若塵和周凝霜戴上手套，跟著顧若塵一起揮動鐵鍬鏟土。
周凝霜以前哪幹過這活啊，再加上穿著高跟鞋，很不方便。
顧若塵見狀說道：「霜姐，你站一旁看著就好，不用勉強自己。」
「我想和你一起完成，這是送給我的樹，我也要出力。」周凝霜不肯，堅持握住鐵鍬配合著顧若塵一起翻土。
泥土帶著濕潤的草木氣息，顧若塵力氣大速度快，承擔了大部分勞力。
土坑挖至標準深度，兩人小心翼翼將紅楓樹苗放入坑中，周凝霜扶穩樹幹，顧若塵蹲下捧起泥土，一點點回填根部。
鬆軟泥土蓋住了根系，周凝霜也蹲下來用手掌輕輕壓實，動作認真溫柔，像是在呵護一份期待和未來。
填土完畢，護林員提來一桶水，兩人一起把水澆灌在樹根四周。
清水順著泥土緩緩滲透，樹苗穩穩紮根坡地，頂端嫩紅新芽迎著微風輕輕晃動，鮮活又治癒。
周凝霜將那塊刻字銘牌，固定在了樹苗枝幹上。
她凝視了一會兒，側身看向身旁的顧若塵，認真道謝：「謝謝你，小塵。」
顧若塵想抬手摸摸她的臉，奈何手太髒，只能笑著說道：「你喜歡開心就好。」
「很特別。」周凝霜目光重新望向眼前這株嶄新的紅楓，「以前總覺得生日只是熱鬧一點，過完這天就翻篇了，可這棵樹不一樣，以後每一年生日，我都能想到這棵樹，想著過來看看它長得多高了。」
顧若塵微微一笑，一同望著紮根泥土的紅楓，語氣溫柔：「等再多過幾年，等它長成大樹，我們可以在春天抽新芽、夏天枝繁葉茂、秋天滿樹紅葉、冬天落盡枝幹的時候都來看看，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精緻。」
「就像我們的生活，不會永遠只有熱烈，也有平淡細碎的朝夕相處。」
「今天跟你一起栽下這棵樹，也算一個約定，往後歲歲年年，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如同這棵樹，紮根此處，不會離開。」
這番話直直戳進周凝霜心底，她轉頭望向顧若塵，腦袋輕輕主動靠在他肩頭。
林間草木清香環繞，四下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輕響。
「這是我生日收到最好的禮物，謝謝～」周凝霜輕聲呢喃。
「不一定吧......」
「嗯？」
顧若塵意有所指道：「最好的禮物應該是我這個人，然後再是這棵樹。」
周凝霜臉色微紅啐道：「好好的氛圍被你攪亂了。」
護林員送來紙質證書，上面登記著兩人姓名與栽種日期，永久留存林地檔案，這棵紅楓從此就烙印上了顧若塵和周凝霜的印記。
夕陽緩緩下沉，小紅楓樹靜靜立在向陽坡，銘牌在晚風裡微微晃動，承載著往後的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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