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盜匪要燒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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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嬰趁勢追擊,最終將韓烈及其餘黨盡數擒獲。

  俘虜堂上,韓烈被五花大綁,面色陰沉。

  魏嬰走上前,冷冷問道:「韓烈,你可知罪?」

  韓烈冷哼一聲,目光怨毒:「魏嬰,不過仗著些許運氣,待我東山再起,定當與你一決高下!」

  魏嬰神色不變,淡然道:「韓烈,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葉天從旁走來,接話道:「罪證確鑿,韓烈,多行不義必自斃。」

  韓烈眼見無望,頓時癱軟在地,無力再說一句話。

  魏嬰轉身對葉天說道:「先生,今日之勝,多虧有先生運籌帷幄。」

  葉天微微一笑:「殿下,真正以大義為先,捨生取義者,才是真英雄。」

  魏嬰感慨地點點頭,與葉天並肩而出。

  門外,萬民歡呼雀躍,迎接他們凱旋歸來。

  走在人群中,魏嬰突然低聲說道:「先生,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靜觀其變就可以。」

  說完,葉天便準備回去。

  事情還遠遠沒有解決。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魏國的秋意漸濃,大梁城內的銀杏葉鋪滿青石板路。

  金黃的色澤掩不住朝堂下的暗潮洶湧。

  此時的葉天立於魏嬰府邸的露台上,遠眺王宮方向,眉宇間凝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

  」先生,探子來報,大將軍魏胥昨夜密會了四王子。」

  魏嬰快步走來,手中攥著一卷竹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葉天接過竹簡掃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譏諷:」魏胥手握十萬邊軍,卻甘心為四王子驅使,看來這王城裡的棋盤,又添了一枚黑子。」

  他指尖輕叩竹簡上的」屯兵河西」四字,」三殿下可曾想過,為何四王子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調動邊軍?」

  魏嬰神色一凜:」莫非他們想借秋狩之名......」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隊黑甲騎兵如墨色洪流般沖入街市,為首者高舉青銅令牌,厲聲喝道:」奉王命清查逆黨!閒雜人等速速避讓!」

  葉天眯起眼睛,看著騎兵直奔城南而去——那裡正是魏嬰安置流民的新墾區。

  」好一招聲東擊西。」

  他拂袖轉身,玄色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三殿下速去城西糧倉,若我所料不差,此刻該有'盜匪'要燒我們的糧草了。」

  ......

  城西糧倉濃煙沖天時。

  魏嬰的馬車堪堪趕到。

  三百府兵列陣如鐵,長戈寒光映著熊熊烈火,將數十名蒙面人逼至牆角。

  」放下火把!」

  魏嬰掀開車簾,腰間玉珏撞出清脆聲響。

  素來溫潤的眉眼此刻冷若冰霜,竟透出幾分王族威儀。

  蒙面首領突然獰笑:」三殿下果然如傳聞般愛民如子,可惜——」

  他猛地撕開衣襟,露出綁滿胸前的火油罐,」這些糧食,今日註定要化作焦土!」

  千鈞一髮之際,破空聲驟起。

  三支羽箭呈品字形穿透夜幕,精準釘入火油罐縫隙。

  蒙面人還未來得及反應,箭簇上附著的冰霜已順著罐口蔓延,將引線凍成冰棱。

  」寒冰符?」

  魏嬰愕然回首,只見葉天不知何時立於糧倉屋頂,手中長弓猶自嗡鳴。

  月華傾瀉在他肩頭,恍若謫仙臨塵。

  」三殿下該學學射藝了。」

  葉天輕笑躍下,靴底踏碎滿地冰渣,」畢竟這魏都的風,可比趙國冷得多。」

  大秦能夠直接統一六國也不是徒有其表。

  也是這幾個國家沒有任何可以競爭的力量。

  ......

  三日後,魏王設宴清涼台。

  琉璃燈映著九重紗幔,絲竹聲中。


  四王子舉樽笑道:」聽聞三哥前日又立大功,當真令小弟欽佩。只是......」

  他話鋒陡轉,」那些'盜匪'屍身上怎會有我魏軍制式箭簇?」

  滿殿霎時死寂。

  魏胥按劍起身,鎧甲鏗然:」老臣倒要請教三殿下,私藏軍械該當何罪?」

  魏嬰攥緊酒樽,指節泛白。

  正要開口,忽聽殿外傳來清朗笑聲:」大將軍此言差矣。」葉天白衣勝雪,手持捲軸緩步而入。

  」那些箭簇分明產自韓國玄鐵坊——去年臘月,貴府可是購入三千斤韓鐵?」

  一卷帳冊」啪」地摔在魏胥案前,墨跡猶新。

  」你!」魏胥鬚髮皆張,腰間長劍出鞘半寸。

  卻見葉天指尖輕點,案上銅爵突然化作金水,汩汩流淌在帳冊封皮,燙出」通敵」二字。

  」劍氣化金......」魏王瞳孔驟縮,手中酒液潑出半盞,」先生竟是劍道超品?」

  滿殿譁然中,葉天拂去袖上金粉,似笑非笑:」葉某遊歷列國,最見不得有人往明主身上潑髒水。」

  他目光掃過面色慘白的四王子,」三殿下推行新政以來,魏國倉廩實、兵甲足,這等利國利民之舉,竟被說成私藏軍械......」

  能夠這麼下他面子的人還真沒有。

  現在這樣做,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急促戰鼓聲。

  傳令官踉蹌闖入:」稟大王!趙軍二十萬壓境,已破函谷關!」

  ......

  魏王手中玉樽墜地,碎成齏粉。

  滿朝文武如墜冰窟,四王子更是癱坐席間.

  函谷關乃魏國西陲門戶,此關一失,趙軍鐵騎三日便可飲馬洛水。

  」慌什麼。」葉天振袖一揮,罡風捲起滿地碎片,」三殿下,取地圖來。」

  羊皮輿圖在案上鋪開.

  他蘸酒為墨,在函谷關東側重重一點:」洛水南岸有片蘆葦盪,可藏輕舟百艘。」

  指尖轉向北面山隘,」此處峽谷形如布袋,最宜設伏。」

  魏嬰眸光驟亮:」先生是要......」

  」佯裝潰退,誘敵深入。」

  葉天酒漬繪出的路線蜿蜒如蛇,最終在峽谷處收緊,」秦軍主帥蒙驁性烈,見我軍棄守洛水,必以為魏國膽怯。」

  「待其先鋒入谷——」他並指如刀,劈開酒漬,」火攻!」

  」可洛水守軍不足三萬......」老司徒顫聲插言。

  葉天輕笑,自懷中取出一枚虎符:」三殿下新政練出的五萬新軍,此刻正在百里外休整。」

  他將虎符擲向魏嬰,」是時候讓天下看看,何為'民心即兵鋒'了。」

  ......

  秋雨滂沱的深夜,趙軍黑旗如烏雲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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