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天元北斗28
這一晚天元倒睡得挺香。
幾乎是一覺到天亮。
次日醒來，昨日的事忘了個精光，他去主院見娘子，卻感覺春杳看他的眼神詭異得很。
而且他和她說話，對方欲言又止一言難盡的樣子，讓他覺得是不是昨日喝醉了之後，幹了什麼缺德的事。
就在春杳第好幾次用一言難盡地眼神看著他時，天元實在沒忍住，一把攔住她。
「春杳姐姐，我昨日是不是幹了什麼不好的事？」
春杳：「你都忘了？」
天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殼『嘿嘿』一笑。
「我好久沒喝過酒了，一喝就上頭，就記得昨日沈大人來了，北斗將我拽走了，後面的事都忘了。」
春杳一聽，好吧，最重要的環節給忘了。
但就是這一環節最重要。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一環節，她不在現場，只聽說她被打了屁股。
可這話，你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一個男人打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屁股？！
娘耶，真說不出口。
見她又是一臉難盡的樣子，天元抓狂了：「我到底做了什麼？你告訴我啊啊啊啊。」
春杳深吸一口氣。
她湊近他，小聲道：「你離北斗遠一點。」
天元：「怎麼了？」
「他對你……挺好的！」
天元更莫名了。
「他他對我好，我還要離他遠一點，春杳姐姐，我聽不懂怎麼辦？」
春杳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你長大自然就懂了。」
……
天元也根本沒把春杳的話放在心上。
平心而論，她也覺得北斗對她挺好的，但是呢，主子們鬧分手，下面的人也得保持距離，所以即便是在路上看見，天元也裝作看不見對方。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是新年。
小年這一日，陸仲和潘氏過來，將柳歲歲接回了陸府。
就留了一個下人在小院，其餘下人都跟著回了陸家。
大概是新年將近，柳歲歲的心情也漸漸好起來。
她心情一好，天元的心情也跟著好了。
這一日，翠雲過來找他：「小元哥哥，我娘過兩日生辰，我想給她買樣禮物，你今日可有空？能陪我一起去逛逛嗎？」
快過年了，再加上這幾日一直都在下雪，主子們不出門，天元自然也就沒什麼事。
但他還是去了柳歲歲那兒，問了她一聲。
聽他要陪翠雲去買東西，柳歲歲突然起了八卦之心。
「之前在小院，我好幾次都見和她走在一起，小元兒，你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天元一聽，嚇得連連搖頭。
「娘子，你莫要嚇屬下了，屬下和翠雲只是關係好而已，屬下只是把她當妹妹看……」
一聽這話，柳歲歲就不樂意了。
「你們這些男人，張嘴閉嘴就是妹妹，人家稀罕當你妹妹！」
「……」被莫名呲了一頓的天元一臉無辜。
「娘子，您怎地發火了？屬下說的可是實話……」
「行了，懶得說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天元和翠雲一起出了府，坐上馬車去了錦繡坊。
翠雲很少出門，天元對這一帶特別熟悉。
便問她：「你想要給你娘買什麼？」
「想給我娘買個鐲子，」翠雲道，「我爹在世時給她買過一支鐲子，前不久，那鐲子不小心磕了一下，出現了裂痕，我娘卻依舊不捨得丟，我攢了一些銀子，想著趁她生辰，買只新的送給她。」
天元聽了，忍不住羨慕起來。
「你還有娘能孝敬，真好。」
翠雲知道他從小父母過世，他是在大司馬的暗衛營長大的，愈發對他心疼起來。
於是問：「小元哥哥，你什麼時候過生辰，到時候我也送你一樣禮物。」
天元笑了笑：「罷了，我從不過生辰。」
她的生辰，是她娘的忌日。
他從來不過。每到那個日子，他心情就會一整天不好，小時候的記憶捲土重來，都是悲痛。
見他如此，翠雲不再多問，
她想買鐲子，天元就帶她去了多寶軒。
多寶軒的掌柜和她認識，裡面的東西物美價廉，很受普通老百姓喜歡。
翠雲挑了許久，最後選了一個白玉鐲。
掌柜的看在天元的面上，又給她優惠了不少。
從多寶軒出來，已是中午。
翠雲對天元道：「小元哥哥，我請你吃碗麵吧，對面的李家麵館的豬肝面很好吃。」
「行啊，那去嘗嘗。」
兩人一起有說有笑地朝對面李家麵館走去。
不遠處，北斗駕著馬車從錦衣衛府衙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天元。
接著就看到了他身邊的姑娘。
他一眼就認出她是翠雲。
臉色整個就冷了下去。
特別是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甚至在過馬路的時候，天元還主動伸手拉了翠雲一下……的那一刻，北斗感覺心口莫名冒出一股無名火。
馬車原本是不緊不慢，在看到他們那一刻，他突然加快速度直直朝他們衝過去。
天元雖說武功不咋地，但他天生敏銳。
突然感覺不對勁，一轉頭，就見一輛馬車直直朝他們衝過來。
他下意識地動作，一把握住翠雲的胳膊，直接將人拽著，一步竄到了馬路對面，
等人站穩之後，他看向那輛馬車，正準備開罵，卻在看清駕車人是誰時愣了一下。
「北斗？」
北斗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駕著馬車遠去。
天元回過神來，氣得一張圓臉都紫了。
「神經病吧他！」
翠雲拉了他一把：「算了，沈家人脾氣都大，咱們別理他。」
天元原本勸自己算了。
但心裡的氣實在壓不下去。
他越想越氣。
最後對翠雲道：「面不吃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他理論理論。」
「可是……」
翠雲還沒說話，天元已經轉身跑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跑遠的身影，滿眼的失落。
因為心裡憋著一股子氣。
天元跑得飛快，北斗那馬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剛開始速度挺快，到後面速度卻慢慢降了下來。
到了人少的長街，天元一躍而起，直接上了他的車轅。
他抬腳就去踢他，北斗一伸手，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天元沒站穩，整個人朝他撲過了過去。
北斗一伸手，將他直接甩進馬車裡。
馬車空無一人。
天元倒在地上，被摔到了屁股墩。
疼得她齜牙咧嘴。
「你要死啊，下手這麼重。」
北斗駕著車，沒理，
天元坐起來，一把掀起帘子，看著他挺直的後背。
興師問罪。
「你剛才是不是想撞我？」
幾乎是一覺到天亮。
次日醒來，昨日的事忘了個精光，他去主院見娘子，卻感覺春杳看他的眼神詭異得很。
而且他和她說話，對方欲言又止一言難盡的樣子，讓他覺得是不是昨日喝醉了之後，幹了什麼缺德的事。
就在春杳第好幾次用一言難盡地眼神看著他時，天元實在沒忍住，一把攔住她。
「春杳姐姐，我昨日是不是幹了什麼不好的事？」
春杳：「你都忘了？」
天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殼『嘿嘿』一笑。
「我好久沒喝過酒了，一喝就上頭，就記得昨日沈大人來了，北斗將我拽走了，後面的事都忘了。」
春杳一聽，好吧，最重要的環節給忘了。
但就是這一環節最重要。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一環節，她不在現場，只聽說她被打了屁股。
可這話，你讓她怎麼說得出口？
一個男人打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屁股？！
娘耶，真說不出口。
見她又是一臉難盡的樣子，天元抓狂了：「我到底做了什麼？你告訴我啊啊啊啊。」
春杳深吸一口氣。
她湊近他，小聲道：「你離北斗遠一點。」
天元：「怎麼了？」
「他對你……挺好的！」
天元更莫名了。
「他他對我好，我還要離他遠一點，春杳姐姐，我聽不懂怎麼辦？」
春杳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你長大自然就懂了。」
……
天元也根本沒把春杳的話放在心上。
平心而論，她也覺得北斗對她挺好的，但是呢，主子們鬧分手，下面的人也得保持距離，所以即便是在路上看見，天元也裝作看不見對方。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是新年。
小年這一日，陸仲和潘氏過來，將柳歲歲接回了陸府。
就留了一個下人在小院，其餘下人都跟著回了陸家。
大概是新年將近，柳歲歲的心情也漸漸好起來。
她心情一好，天元的心情也跟著好了。
這一日，翠雲過來找他：「小元哥哥，我娘過兩日生辰，我想給她買樣禮物，你今日可有空？能陪我一起去逛逛嗎？」
快過年了，再加上這幾日一直都在下雪，主子們不出門，天元自然也就沒什麼事。
但他還是去了柳歲歲那兒，問了她一聲。
聽他要陪翠雲去買東西，柳歲歲突然起了八卦之心。
「之前在小院，我好幾次都見和她走在一起，小元兒，你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天元一聽，嚇得連連搖頭。
「娘子，你莫要嚇屬下了，屬下和翠雲只是關係好而已，屬下只是把她當妹妹看……」
一聽這話，柳歲歲就不樂意了。
「你們這些男人，張嘴閉嘴就是妹妹，人家稀罕當你妹妹！」
「……」被莫名呲了一頓的天元一臉無辜。
「娘子，您怎地發火了？屬下說的可是實話……」
「行了，懶得說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天元和翠雲一起出了府，坐上馬車去了錦繡坊。
翠雲很少出門，天元對這一帶特別熟悉。
便問她：「你想要給你娘買什麼？」
「想給我娘買個鐲子，」翠雲道，「我爹在世時給她買過一支鐲子，前不久，那鐲子不小心磕了一下，出現了裂痕，我娘卻依舊不捨得丟，我攢了一些銀子，想著趁她生辰，買只新的送給她。」
天元聽了，忍不住羨慕起來。
「你還有娘能孝敬，真好。」
翠雲知道他從小父母過世，他是在大司馬的暗衛營長大的，愈發對他心疼起來。
於是問：「小元哥哥，你什麼時候過生辰，到時候我也送你一樣禮物。」
天元笑了笑：「罷了，我從不過生辰。」
她的生辰，是她娘的忌日。
他從來不過。每到那個日子，他心情就會一整天不好，小時候的記憶捲土重來，都是悲痛。
見他如此，翠雲不再多問，
她想買鐲子，天元就帶她去了多寶軒。
多寶軒的掌柜和她認識，裡面的東西物美價廉，很受普通老百姓喜歡。
翠雲挑了許久，最後選了一個白玉鐲。
掌柜的看在天元的面上，又給她優惠了不少。
從多寶軒出來，已是中午。
翠雲對天元道：「小元哥哥，我請你吃碗麵吧，對面的李家麵館的豬肝面很好吃。」
「行啊，那去嘗嘗。」
兩人一起有說有笑地朝對面李家麵館走去。
不遠處，北斗駕著馬車從錦衣衛府衙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天元。
接著就看到了他身邊的姑娘。
他一眼就認出她是翠雲。
臉色整個就冷了下去。
特別是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甚至在過馬路的時候，天元還主動伸手拉了翠雲一下……的那一刻，北斗感覺心口莫名冒出一股無名火。
馬車原本是不緊不慢，在看到他們那一刻，他突然加快速度直直朝他們衝過去。
天元雖說武功不咋地，但他天生敏銳。
突然感覺不對勁，一轉頭，就見一輛馬車直直朝他們衝過來。
他下意識地動作，一把握住翠雲的胳膊，直接將人拽著，一步竄到了馬路對面，
等人站穩之後，他看向那輛馬車，正準備開罵，卻在看清駕車人是誰時愣了一下。
「北斗？」
北斗看也沒看他一眼，徑直駕著馬車遠去。
天元回過神來，氣得一張圓臉都紫了。
「神經病吧他！」
翠雲拉了他一把：「算了，沈家人脾氣都大，咱們別理他。」
天元原本勸自己算了。
但心裡的氣實在壓不下去。
他越想越氣。
最後對翠雲道：「面不吃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他理論理論。」
「可是……」
翠雲還沒說話，天元已經轉身跑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跑遠的身影，滿眼的失落。
因為心裡憋著一股子氣。
天元跑得飛快，北斗那馬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剛開始速度挺快，到後面速度卻慢慢降了下來。
到了人少的長街，天元一躍而起，直接上了他的車轅。
他抬腳就去踢他，北斗一伸手，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天元沒站穩，整個人朝他撲過了過去。
北斗一伸手，將他直接甩進馬車裡。
馬車空無一人。
天元倒在地上，被摔到了屁股墩。
疼得她齜牙咧嘴。
「你要死啊，下手這麼重。」
北斗駕著車，沒理，
天元坐起來，一把掀起帘子，看著他挺直的後背。
興師問罪。
「你剛才是不是想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