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天元北斗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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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斗身為錦衣衛暗衛首領,哪怕在睡覺,都保持最高的警覺性。

  更何況還是沖洗的時候。

  更重要是,天元進來時,腳步放得很輕,她若是平常走路,他自然分辨得清楚。

  所以,怪不得他。

  只是他一開始沒收力,力道極重,此刻見她弓著身子咳嗽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北斗難得開口說了句:「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天元又咳了好一陣,終於感覺好受了一些。

  原本是很生氣的,但聽到他說『抱歉』,滿腔怒火一下子就熄滅了一半。

  「你就不知道看一眼嗎?我差點被你掐死了。」她揉著自己的脖子,依舊疼得齜牙咧嘴。

  北斗看了她一眼,轉身進了屋子。

  片刻後出來,手裡多了一小罐藥膏。

  他抬腳朝天元走過來。

  而此刻的天元一直在看他,借過一旁廊子的燈籠光,這才終於看清,天元竟只穿了一條褲子。

  上身光著,什麼也沒穿。

  精壯的身子,在光照下,泛著古銅色的光。

  整日跟著一群男人打交道,天元也不是第一次看光著身子的男人。

  和她一個屋子你的風鷺,每晚沖完涼出來,都只穿著一條薄褲,上身都不穿衣服。

  她早已見慣不慣。

  但此刻,看著北斗這樣,她突然不自在起來。

  說不清為什麼,大概是他腹部的肌肉太誘人?

  總之眼睛不敢往他身上掃,抵著眉睫,揉著脖子,裝著很忙的樣子。

  北斗沒察覺她的異常,徑直走到她面前,將手裡的藥罐遞過來:「這藥效不錯,你拿回去擦擦。」

  天元接過藥膏,快速看了他一眼,道了聲謝,抬腳往七星屋子裡去。

  她是替七星來取鑰匙的,鑰匙就放在桌子上,她拿了鑰匙出了屋子。

  北斗正在穿衣服,見他出來,也沒說話。

  天元隨口說了句:「我走了。」

  說完,快速離開了小院。

  她主院的路上,臉頰還在發燙。

  不愧是暗衛頭頭,身材真是太棒了,那肌肉、那腹肌、那蜜色的肌膚顏色……天元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早知道剛才趁機摸一把,被他掐了一把,總要撈點什麼才不吃虧。

  哎呀後悔後悔真後悔。

  她去了主院,將鑰匙給了七星,今日一天的任務也完成了,隨後便回了偏院。

  葵水已經走了幾天,她在淨房洗了澡出來,正巧碰上風意來找風鷺。

  見她洗完澡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忍不住打趣道:「元兒,你怎么娘們唧唧的,洗個澡還得躲在屋子裡,怎麼呢?身上有什麼不能讓哥幾個看?」

  天元白他一眼:「我有的你都有,有什麼好看的?」

  「這倒也是,不過你這皮膚真白,還有你那腳,怎麼這么小?」風意湊過來,盯著她穿著軟鞋的腳,好奇極了。

  天元擔心他看出端倪,使勁推了他一把。

  「滾一邊去,我長得矮自然腳小,你是不是傻?」

  被她推了一把的風意又死皮賴臉的湊上來。

  「元兒,今晚哥哥和你睡吧,我聞著你身上真香……」

  話音剛落,一道冷厲的嗓音自門口傳來:「風意,出來!」

  風意渾身一抖,立馬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臉,趕緊麻溜地跑了出去。

  她抬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門口的北斗,偷偷鬆了口氣。

  見對方盯著自己,那黑沉沉的眼神,看得她心頭一顫。

  她擔心對方看出端倪,立馬轉過身子,走到一旁屏風後,借著屏風擋住了自己。

  風意出了門,來到北斗跟前。

  恭敬出聲:「頭兒,您找我有事?」

  北斗收回落在屏風上的視線,轉而看向風意,面色沉鬱:「今晚你替風行值守。」

  「風行怎麼了?」

  「他吃壞了肚子。」


  「是!」

  風意離開後,北斗依舊站在那裡。

  風鷺走過來,他以為自己頭兒還有事,便叫了一聲:「頭兒……」

  北斗沒理他,轉身大步離開。

  風鷺摸了後腦勺,有些不解:「頭兒今日怎麼怪怪的。」

  天元從屏風後走出來,她走到自己床邊,一腳踢掉鞋子,落下帳幔上了床。

  風鷺喊她:「這麼早就睡了?」

  「困!」

  「哦,那我也睡了。」

  屋子裡,一道屏風隔開了兩張床。

  天元睡在裡面,風鷺睡在外面,不大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他的呼嚕聲。

  天元聽了一會兒,這才輕輕起身,解開頭上的布巾,將一頭長髮散了下來。

  剛洗了頭,頭髮還是濕的,她悄悄弄開一點床幔,讓外面的風進來。

  晾了好大一會兒,頭髮幹了,她又將其盤成髻固定在頭頂。

  隨後才放心地睡去。

  ……

  次日一早,天元去主院,柳歲歲一眼便看到她脖子上的淤痕。

  「怎麼弄的?」

  天元摸了摸,她早上剛摸了藥膏,還有些疼。

  想了想,也沒瞞柳歲歲,如實說了:「北斗以為我是賊呢,一把掐過來,差點把我掐斷氣了。」

  柳歲歲打開一旁匣子,從裡面拿了一罐藥膏出來。

  「抹這個好得快。」

  天元接過道了謝,接著道:「北斗也給我送了藥。」

  「他把你傷了自然要負責。」柳歲歲還要說什麼,沈工臣進來了。

  北斗也來了,就站在門口。

  柳歲歲看了一眼,看著沈工臣:「你看看你的人把我的人傷的,脖子都快掐斷了。」

  語氣嗔怪,有些不高興。

  她也是護犢子的好嗎?

  沈工臣看了天元一眼,隨後朝外喚了一聲:「進來。」

  北斗立馬走了進來。

  沈工臣指著天元的脖子:「你掐的?」

  「屬下不小心……」

  「那你負責?」沈工臣睨他一眼。

  北斗:「……」

  天元忙道:「大人,此事也不怪北斗,是屬下太莽撞。」

  沈工臣沒說話,看著柳歲歲,唇角勾著似笑非笑。

  柳歲歲輕輕瞪他一眼,將臉扭到一旁。

  沈工臣見了,示意北斗和天元出去,待兩人出去後,他在她身邊坐下來,伸手將人攬了,笑著出聲:「你可從未對我如此上心過。」

  他挨得極緊。

  柳歲歲有些不自在。

  她伸手去推他:「你坐遠一點。」

  「我覺得這樣甚好。」沈工臣身子微微後仰,靠在迎枕上,手上輕輕使勁,將人一把摟在懷裡。

  氣得柳歲歲拿手去掐他,兩人很快就鬧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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