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絕無可能之事
「我輸了，閣下實在厲害。」
再次睜開眼睛，牧神氣看向蘇牧的眼神也滿是欽佩，在之前，他從未想過，對方會憑藉著普通的飛劍便能破開自己鍛鍊多年的體魄。
這一點，哪怕是王權霸業，也未曾做到。
他曾經也與王權霸業切磋過，並敗於王權霸業，不過，王權霸業更多的卻是憑藉法寶的犀利。
當時與王權霸業切磋的時候，王權霸業手持的是李去濁仿製的王權劍，雖不是真正的王權劍，卻也有幾分王權劍的威能。
也正是依此，王權霸業才能破開他的防禦。
但在內心深處，牧神氣多少有幾分不服氣，畢竟，若是與王權霸業切磋的時候，他牧神氣穿戴法寶盔甲，王權霸業也休想憑藉李去濁仿製的王權劍來破開他的身體防禦根本不可能。
而蘇牧卻是不同，他完全憑藉著普通的飛劍便破開了自己的身體防禦，比起王權霸業，更勝一籌。
「閣下的體魄也是驚人，若是在拖下去，可能敗的便是我了。」
蘇牧收劍入鞘，語氣平靜的開口。
牧神氣卻是搖頭：「到現在，閣下都未曾氣喘，可見仍留有餘力，體魄怕也不弱。」
這一點，也是讓牧神氣吃驚之處，一般的修行之人，除非如同他這樣專門煉體的，普通的修行之人體魄實在一般，但蘇牧跟自己交手這麼久卻未見有任何氣弱之感，顯然在體魄上同樣驚人。
一位劍道不凡，體魄又強大的劍客，牧神氣覺得他敗的並不冤。
蘇牧笑了笑，未曾與其過多提及自己體魄之事，他的修行與此世修行多少有些不同。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讓老朽真是長了見識。」
蘇牧與牧神氣還未聊上幾句，一道頗顯蒼老的聲音卻在此刻響起。
蘇牧不由扭頭。
卻見一身穿華麗衣服，極具氣勢的老人邁步走來，在其身後，則是跟著一位戴著面紗，身穿青綠色裙擺的妙齡少女。
見蘇牧的目光看來，老人也是笑呵呵的開口：「老朽青木書宇，這是小女青木媛。」
蘇牧點頭，抱拳：「小輩蘇牧，見過前輩。」
「東方盟主曾說過你，之前我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來，真是年少俊才。」
「前輩謬讚了。」
蘇牧搖頭。
「小女子青木媛，見過蘇公子。」
青木媛此刻也是開口，少女聲音清脆悅耳，十分好聽。
蘇牧點頭。
「你很厲害，沒想到連牧大哥都不是你的對手。」
青木媛也是讚嘆開口。
蘇牧笑了笑，並不太想繼續這方面的話題。
…………
簡單交談了幾句，蘇牧便被青木書宇請到了會客之處，雙方落座，在侍女奉上茶水之後，蘇牧輕抿一口茶水，也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不知前輩相邀我過來所謂何事？」
「也沒什麼大事，便是有人同我說，跟隨在蘇公子身邊的是兩頭妖怪，所以，想要問詢一下。」
「它們都是我的朋友，並非是惡妖，一位是青蛇，依託塗山的苦情巨樹與一名人族締結了『轉世續緣』，此行過來是尋找她轉世的夫君，另外一隻妖則是蛭妖。」
蘇牧解釋了一聲，他很清楚在這個時代，人族對於妖忌憚極深，他也就多說明一些。
「有蘇公子作保，老朽自然是信任的，但老朽也是要稍微提醒一下，妖畢竟是妖，野性難馴，與其相處還要保持幾分戒心，若是其企圖傷害人族，還請不要留情。」
「晚輩會注意的。」
蘇牧點頭，心中卻是不太在意。
見到蘇牧樣子，青木書宇眸子不由泛著一抹擔憂，語氣也是帶了幾分苛責：
「有些話，老朽可能說出來，蘇公子會感覺不舒服，但老朽還是要說的，還希望蘇公子時刻謹記自己的立場，妖，還是莫要太過深交……」
蘇牧沉默，卻並不與其爭辯，畢竟，對於老一輩而言，對妖的觀感顯然並不好，自己說再多，也無法改變這些。
而且，事實上，老人的話也並沒有什麼錯。
只是
蘇牧覺得，時代在發展，若是總是保存過去舊有的觀念，總是不太好。
千百年來，人與妖確實紛爭不斷，但難道，以後還要如此嗎？
事實上，兩族相爭，受到傷害更多的並非一氣道盟的道士，而是普通的凡人。
確實，千百年來，人與妖之間的仇恨極深，你殺我，我吃你，但未來，也要一直下去嗎？
人與妖，難道就不能真正有和平共處的一天嗎？
事實上，在後來的白月初時代，人與妖已是達到了和平。
「看來，蘇公子並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作為老前輩，青木書宇閱歷很深，雖然蘇牧並未說什麼，但老人還是看出了很多。
蘇牧沉默，並不言語。
青木書宇卻在此刻站了起來，目光看著蘇牧，帶著勸誡道：「蘇公子前途廣大，莫要因妖自誤……」
「我們雖然第一次見面，很多話，我確實不太應該說出，但作為前輩，我還是要告誡你，人與妖的紛爭必將再次開啟，兩族遲早還有一戰……」
蘇牧微抿著唇，他理解青木書宇的想法，但對於對方的觀點，卻並不敢苟同。
「前輩覺得，兩族的紛爭還會繼續嗎？」
「自然。」
「以後還會再啟征伐嗎？」
「自然。」
青木書宇站起來，背負雙手：「人與妖之爭不會結束，直到有一方徹底結束才會停止。」
「前輩的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蘇牧點頭：「但晚輩確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請說。」
「難道前輩就不曾想過，結束這人與妖千百年來的紛爭嗎？」
「這根本就不可能。」
青木書宇毫不猶豫的開口，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蘇牧卻是搖頭：「並不是不可能之事，而是，沒人做到過這等事情。」
「幾千年前，人類身處最低端，哪怕最強大的人類，也不是一頭普通妖怪的對手，那時候的人們何曾想過人類能對抗妖族，直到，第一個法寶被創作而出，人族能憑藉法寶對抗妖族，那時候，人們何曾想要人類能單憑孱弱的肉身打敗強大的妖怪？」
「幾千年前如此，現在，沒人覺得這場千年紛爭會結束，便如，幾千年前，從未有人相信人類能以孱弱的肉身對抗強大的妖族一樣。」
「世上或許本沒有這條道路，但當有人踏出了這一步，那麼，這便不是絕無可能之事。」
再次睜開眼睛，牧神氣看向蘇牧的眼神也滿是欽佩，在之前，他從未想過，對方會憑藉著普通的飛劍便能破開自己鍛鍊多年的體魄。
這一點，哪怕是王權霸業，也未曾做到。
他曾經也與王權霸業切磋過，並敗於王權霸業，不過，王權霸業更多的卻是憑藉法寶的犀利。
當時與王權霸業切磋的時候，王權霸業手持的是李去濁仿製的王權劍，雖不是真正的王權劍，卻也有幾分王權劍的威能。
也正是依此，王權霸業才能破開他的防禦。
但在內心深處，牧神氣多少有幾分不服氣，畢竟，若是與王權霸業切磋的時候，他牧神氣穿戴法寶盔甲，王權霸業也休想憑藉李去濁仿製的王權劍來破開他的身體防禦根本不可能。
而蘇牧卻是不同，他完全憑藉著普通的飛劍便破開了自己的身體防禦，比起王權霸業，更勝一籌。
「閣下的體魄也是驚人，若是在拖下去，可能敗的便是我了。」
蘇牧收劍入鞘，語氣平靜的開口。
牧神氣卻是搖頭：「到現在，閣下都未曾氣喘，可見仍留有餘力，體魄怕也不弱。」
這一點，也是讓牧神氣吃驚之處，一般的修行之人，除非如同他這樣專門煉體的，普通的修行之人體魄實在一般，但蘇牧跟自己交手這麼久卻未見有任何氣弱之感，顯然在體魄上同樣驚人。
一位劍道不凡，體魄又強大的劍客，牧神氣覺得他敗的並不冤。
蘇牧笑了笑，未曾與其過多提及自己體魄之事，他的修行與此世修行多少有些不同。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讓老朽真是長了見識。」
蘇牧與牧神氣還未聊上幾句，一道頗顯蒼老的聲音卻在此刻響起。
蘇牧不由扭頭。
卻見一身穿華麗衣服，極具氣勢的老人邁步走來，在其身後，則是跟著一位戴著面紗，身穿青綠色裙擺的妙齡少女。
見蘇牧的目光看來，老人也是笑呵呵的開口：「老朽青木書宇，這是小女青木媛。」
蘇牧點頭，抱拳：「小輩蘇牧，見過前輩。」
「東方盟主曾說過你，之前我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來，真是年少俊才。」
「前輩謬讚了。」
蘇牧搖頭。
「小女子青木媛，見過蘇公子。」
青木媛此刻也是開口，少女聲音清脆悅耳，十分好聽。
蘇牧點頭。
「你很厲害，沒想到連牧大哥都不是你的對手。」
青木媛也是讚嘆開口。
蘇牧笑了笑，並不太想繼續這方面的話題。
…………
簡單交談了幾句，蘇牧便被青木書宇請到了會客之處，雙方落座，在侍女奉上茶水之後，蘇牧輕抿一口茶水，也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不知前輩相邀我過來所謂何事？」
「也沒什麼大事，便是有人同我說，跟隨在蘇公子身邊的是兩頭妖怪，所以，想要問詢一下。」
「它們都是我的朋友，並非是惡妖，一位是青蛇，依託塗山的苦情巨樹與一名人族締結了『轉世續緣』，此行過來是尋找她轉世的夫君，另外一隻妖則是蛭妖。」
蘇牧解釋了一聲，他很清楚在這個時代，人族對於妖忌憚極深，他也就多說明一些。
「有蘇公子作保，老朽自然是信任的，但老朽也是要稍微提醒一下，妖畢竟是妖，野性難馴，與其相處還要保持幾分戒心，若是其企圖傷害人族，還請不要留情。」
「晚輩會注意的。」
蘇牧點頭，心中卻是不太在意。
見到蘇牧樣子，青木書宇眸子不由泛著一抹擔憂，語氣也是帶了幾分苛責：
「有些話，老朽可能說出來，蘇公子會感覺不舒服，但老朽還是要說的，還希望蘇公子時刻謹記自己的立場，妖，還是莫要太過深交……」
蘇牧沉默，卻並不與其爭辯，畢竟，對於老一輩而言，對妖的觀感顯然並不好，自己說再多，也無法改變這些。
而且，事實上，老人的話也並沒有什麼錯。
只是
蘇牧覺得，時代在發展，若是總是保存過去舊有的觀念，總是不太好。
千百年來，人與妖確實紛爭不斷，但難道，以後還要如此嗎？
事實上，兩族相爭，受到傷害更多的並非一氣道盟的道士，而是普通的凡人。
確實，千百年來，人與妖之間的仇恨極深，你殺我，我吃你，但未來，也要一直下去嗎？
人與妖，難道就不能真正有和平共處的一天嗎？
事實上，在後來的白月初時代，人與妖已是達到了和平。
「看來，蘇公子並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作為老前輩，青木書宇閱歷很深，雖然蘇牧並未說什麼，但老人還是看出了很多。
蘇牧沉默，並不言語。
青木書宇卻在此刻站了起來，目光看著蘇牧，帶著勸誡道：「蘇公子前途廣大，莫要因妖自誤……」
「我們雖然第一次見面，很多話，我確實不太應該說出，但作為前輩，我還是要告誡你，人與妖的紛爭必將再次開啟，兩族遲早還有一戰……」
蘇牧微抿著唇，他理解青木書宇的想法，但對於對方的觀點，卻並不敢苟同。
「前輩覺得，兩族的紛爭還會繼續嗎？」
「自然。」
「以後還會再啟征伐嗎？」
「自然。」
青木書宇站起來，背負雙手：「人與妖之爭不會結束，直到有一方徹底結束才會停止。」
「前輩的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蘇牧點頭：「但晚輩確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
「請說。」
「難道前輩就不曾想過，結束這人與妖千百年來的紛爭嗎？」
「這根本就不可能。」
青木書宇毫不猶豫的開口，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蘇牧卻是搖頭：「並不是不可能之事，而是，沒人做到過這等事情。」
「幾千年前，人類身處最低端，哪怕最強大的人類，也不是一頭普通妖怪的對手，那時候的人們何曾想過人類能對抗妖族，直到，第一個法寶被創作而出，人族能憑藉法寶對抗妖族，那時候，人們何曾想要人類能單憑孱弱的肉身打敗強大的妖怪？」
「幾千年前如此，現在，沒人覺得這場千年紛爭會結束，便如，幾千年前，從未有人相信人類能以孱弱的肉身對抗強大的妖族一樣。」
「世上或許本沒有這條道路，但當有人踏出了這一步，那麼，這便不是絕無可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