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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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楚妹妹,一會也會過來……」見到傅航的臉色,沈青鸞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看樣子,是想要就此離去。只是即將退到門外的時候,她直視著傅航的眼眸,忽然柔聲開口。

  傅航的眼眸猛的瞪大,身後的李未央身體也是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

  秦幼楚要來?

  無論是在沈青鸞還是李未央心底,秦幼楚這個正牌女朋友的身份是實打實的。

  這個是經過傅航的母親——傅婉晴認證過的。

  沈青鸞有自己的謀劃和布局,但李未央卻是從未想過什麼名分。

  當然,傅航如果願意娶她,她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但她知道,她是離過婚的,哪怕她認為她自己的身體是乾淨的。

  關於這個問題,他的父親和她聊了很多。

  今天之所以有如此舉動,完全是情有所鍾、心有所屬。

  她想把自己給他,僅此而已。

  可現在聽到秦幼楚要來,她慌了。

  被沈青鸞堵門,她心中只有惱怒和羞憤。

  但面對秦幼楚,她忽然升起了一股小三被捉姦的窘迫感。

  傅航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毀滅吧!

  有那種大反派的聯繫方式嗎?打個響指就能毀滅世界的那種。

  我可以加錢,讓他抓緊進度……

  GT900進入雲舒濱江的時候,門口的保安臉色顯得很沉靜。

  車輛進入後,他對面那新來的保安卻是欲言又止,但被他凌厲的眼神給制止了。

  那個新來的保安抓耳撓腮,感覺手心都在冒汗。

  「你也想去守水庫?」平頭保安冷聲開口。

  新來的保安縮了縮脖子,但看向裡面的眼神依舊蠢蠢欲動。

  「提醒一下,你要是被調回去,可沒清水灣給你守,距離駐地最近的水庫,叫黑水灘。」

  新來的保安眼神頓時清澈起來。

  秦幼楚按響門鈴的時候,開門的依舊是傅航,不過傅航已經換下了那件浴袍,而李未央也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只是當門打開,無論是傅航還是沙發上端坐著的沈青鸞、李未央均是一愣。

  秦幼楚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應亞男、諸葛筠。

  我就知道……對抗路只要打起來,一定是一波小團戰……

  傅航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沒有異樣,但他沒敢直視秦幼楚的眼睛。

  「抱歉,來晚了。」秦幼楚甜甜的笑著,將手裡大袋的燒烤交到傅航手上。

  隨意的踹掉鞋子,她低頭在鞋架上看了一眼,但奇怪的是沒有去拿鞋架上的拖鞋,而是光著腳走了進去。

  一直小心觀察秦幼楚的李未央兩腳大拇指翹起,感覺腳下的粉色拖鞋好像有點燙腳。

  抱著箱啤酒的應亞男靜靜的看了傅航兩秒,默不作聲的將啤酒放在了鞋柜上,拿了雙藍色的拖鞋,四處張望著進屋。

  諸葛筠本來已經拿起拖鞋,看到秦幼楚光腳進去,猶豫了一下,悄悄的又放了回去。

  傅航盯著外面看了許久,沒有看到那一頭金髮,心裡竟然有一絲詫異。

  打野竟然不參團?差評!

  「拉娜好像不舒服,說不過來了。」秦幼楚在沙發上坐定,側頭乖巧的看了李未央一眼。

  這一眼,眼神恬靜、笑容甜美,卻是看的李未央渾身不自在。

  傅航將燒烤在茶几上放下,轉頭又去搬那箱啤酒。只是抱著啤酒往裡走的時候,沙發上整齊的五個女人讓他感覺中了冰霜衝擊,減速+纏繞+冰凍各種dbuff疊滿。

  我承認,我是曾經有過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手持暴雨梨花槍,身跨白龍踏虛馬,無雙霸體一開,在亂軍叢中殺個七進七出!

  一騎當千,一夫當關!

  但戰場的畫風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

  傅航拉過一張小凳,猥瑣的在茶几對面坐下。

  對面的沙發是個標準的1+2+4的組合沙發。


  李未央坐在左手的單人沙發上,應亞男進來後,坐在了她的對面,諸葛筠猶豫再三,感受到中間四人沙發上的詭異氣息後,默不作聲的坐到了應亞男邊上。

  正中間的四人沙發,沈青鸞坐在偏左一點的位置,而秦幼楚卻是挨著右邊的扶手,只是秦幼楚在坐下後,兩腳一縮,直接在沙發上放鬆的盤起腿來。

  沈青鸞滿臉微笑,在燒烤放下後,就熟絡的在拆各種包裝袋。

  詭異的聚會,就這樣無聲的拉開帷幕。

  傅航自顧自的打開了一瓶啤酒,仰頭一口喝乾,非常鬆弛且沒有形象的打了個嗝。

  他放棄了。

  愛咋咋滴吧!

  如果只有兩個,他感覺憑藉著他的微操,還能勉強周旋一下,畢竟是真的有經濟優勢。

  1V5?他不反抗了。

  對面這五個女人,要輸出有輸出,要控制有控制,要抗傷有抗傷。

  關鍵是,還有個捏著大招隨時能全屏AOE的女帝!

  然而隨著他放下空酒瓶,視線從一個個女人臉上略過的時候,卻愕然的發現,氣氛並沒有預想中的劍拔弩張,反而……融洽?

  「恭喜。」秦幼楚舉著手中的易拉罐,笑的像是剛剛考完期末考試的高中生。

  沈青鸞隨即也是舉杯,微微側著頭,桃花眼中千波流轉。

  應亞男眼眸清澈,用手腕頂了諸葛筠一下,舉起手中的酒瓶。

  諸葛筠後知後覺,雙手捧起了酒杯。

  單人坐著的李未央複雜的看了眼秦幼楚,默默拿起個杯子,卻是發現裡面還空著,又急忙去拿桌上的酒瓶。

  傅航忘記了他的第二瓶酒是怎么喝的,正如他不記的後面的第三、四、五、六瓶。

  看著眼前茶几上的狼藉,他只知道桌上的酒沒了。

  五個女人是相繼離開的,而且已經離開很久了,但傅航的腦海中,依然迴蕩著那直擊靈魂的歌聲。

  掐掉燃盡的菸頭,傅航的視線再次停留在茶几的一片狼藉上。

  用過的竹籤橫七豎八地散落著,有的上面還掛著些許未啃淨的肉渣,像是在訴說著方才大快朵頤的暢快。

  油漬星星點點地濺落在大理石的檯面上,形成不規則的圖案,恰似一段混亂無序的記憶。仔細看去,倒是和那天諸葛筠的裙子有些相似。

  秦幼楚吃了一半的烤玉米孤零零地躺在盤子裡,玉米粒被啃得參差不齊,那模樣,就像一顆被生活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心。

  空了的啤酒瓶東倒西歪地立著,像是幾個醉漢,搖搖欲墜橫七豎八,它們見證了這場聚會裡所有的舉杯歡慶,也目睹了歡笑背後那些悄然滋生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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