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為國爭光-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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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丈人不愧是千億集團掌舵人啊……還有這種渠道?

  你浪的跟八月份的錢塘江一樣,你現在告訴我你是來送一血的?

  傅航的動作有些遲疑,但河道廝殺,狹路相逢勇者勝,啟是你想不打就不打的?

  金色的長髮飛舞,完全沒有痛失一血沮喪,那美杜莎般的身軀卻忽然爆發金剛狼的兇狠,對面打野一把將傅航推倒,野蠻的馳騁起來。

  傅航的血性被徹底激怒: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血至山巔。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屈居於人下?

  殘忍而血腥的廝殺正式拉開序幕。

  一個小時後,傅航冷冷的站在地上,憐憫的看著那奄奄一息的殘軀。

  我天朝兒郎不可辱。

  但有一說一啊,這一場,他打的很盡興。

  還是那句話,不是每個女人都叫秦幼楚,哪怕這個狠起來格外兇殘的洋鬼子。

  和秦宗師過招,那是宗師間的對決。

  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打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因為一個不慎,就會被秦宗師摁在地上瘋狂摩擦,棋差半招,就是滿盤皆輸。

  這是無數次慘敗得出的結論。

  他的心理壓力很大。

  但這個洋鬼子,凶是凶、猛是猛,但終究缺了點道行。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讓傅航享受到了那種打青銅局的快感。

  全程充斥著暴力美學:刀刀見血,拳拳到肉,體驗感很強啊!

  而且,這個洋鬼子不但好戰鬥勇,百戰不饒,而且身體素質好啊!抗揍啊!

  他感覺比那個流口水的頂級特工還抗揍。

  雖然她現在也在流口水。

  但這身體數值幾乎拉滿,很多秦宗師都無法配合的招式,她竟然硬生生抗下來了。

  傅航很滿足,對老丈人的感官有了些許轉變。

  這個男人,有點東西。

  將嘣了三顆紐扣的襯衫緩緩披到身上,傅航的視線再次落到傷痕累累的殘軀上,傅航忽然有些為難。

  他也不知道市場價啊?他是正經人。

  雖然確信,老丈人一定付過錢了,但自己就這麼走了……

  咱也不是差錢的人不是?

  「經系統檢測,宿主已與目標構成實質性發展,攻略任務自動激活。當前攻略目標:拉娜:好感度30%,請宿主再接再厲。」

  哎?哎!哎~~~

  傅航的眼眸猛的瞪的溜圓!

  不是說好了僅限於國際友好交流的嗎?友誼賽你懂不懂?

  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是很純粹的那種!我都準備付錢了!

  我他媽就知道!狗系統!

  那虛弱的身軀緩緩伸出如藕般的小臂,拉過床邊一個手提包,搖晃的扔到了傅航腳邊。

  傅航錯愕的抬頭,滿臉呆滯。

  「什麼意思?」傅航看著那撕開一個口子的手提包,臉色陰沉下來。

  那裂開的提包口內,閃爍著紅彤彤綠油油的票子。

  「還行。都拿去吧。」聲音依舊虛弱,但帶著濃濃的藐視和施捨。

  傅航額頭的血管猛的鼓起。

  這他娘的,我是那個被消費的?

  還行?

  剛才要不是我收力了,你丫現在口水能止住?

  才扣上兩個扣子的襯衫再次落到地上,金髮女子微微皺眉,卻是看到傅航露出森白的牙,滿臉的獰笑。

  「謝謝惠顧!」

  兩個小時後,傅航穿戴整齊的站在門邊,冷眼看著那個依舊在不時顫抖,但呼吸都變的異常微弱的洋鬼子。

  今天,算是為國爭光了。

  還行?

  我泱泱華夏,五千年經久傳承,豈是你個洋鬼子能藐視的?

  你永遠不可能懂得,乾坤奧妙訣的博大精深。


  無情的將西裝掛在肩上,傅航甩門而去。

  當然,他沒有無恥的帶走那個裝滿錢的背包。

  純潔的國際學術交流,不能被罪惡的金錢所玷污。

  對於這個海外項目,傅航準備不予理會。

  反正只要自己不主動放棄,對自己的影響微乎其微。

  失敗也就是收回當前客戶所給的獎勵。

  這海外客戶自己一點收穫沒有,怕個毛?

  何況,是你先動手的。

  而在那遍地狼藉的戰場內,金髮女子依舊像淋了雨的鵪鶉一樣縮成一團,濕漉漉的金髮貼在她的臉上,她的瞳孔依舊渙散,嘴裡卻是用奇怪的語種嘀咕了一句:「你不可能是三號……」

  走出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暖暖的陽光打在身上,傅航忽然有種莫名的負罪感。

  這應該是他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偷吃。

  怎麼說呢?

  狗男人很上頭……

  原來真的不是自己的問題,他一度被秦宗師的太極八卦掌打的懷疑人生。

  他沒有去開車,而是享受著片刻的寧靜和愧疚。

  他像是過去那些按時打卡上班的日子一樣,簽到後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試圖融入庸庸碌碌的人流,感受著這個世界的真實。

  冬日的寒風其實相當的凜冽,但大宗師的變態體魄,似乎真的無懼冰霜雪雨。

  耳邊傳來頓挫的歌聲,傅航駐足,看著那個大清早就在路邊賣唱的小伙子。

  唱的歌竟然是《演員》。

  莫名的,他忽然想到了幼楚。

  「別逼一個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你是真的不在意嗎?

  我知道你在演,但我又何嘗不是?

  不知道為什麼,再次想到這個無解的問題。

  他又想到了沈青鸞,那似乎是一切的開始。

  演嗎?

  在青鸞那裡,確實是演的最盡興的。

  他就那樣靜靜的聽著,默默的點了根煙。

  舔狗?渣男?多情?專一?

  他忽然有點恍惚,開始懷疑世界的真實,懷疑自己的真實。

  他好像一直被狗系統推著走。

  但如果沒有狗系統呢?

  自己的人生將會如何?

  路邊垃圾桶邊上的一疊傳單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應該是某個理髮店的傳單,上面長發飛舞的女模特笑的嫵媚多情、風騷入骨。

  一輛小黃車從身邊經過,優美的歌曲沒有讓他哪怕一絲停頓,他甚至都沒有回頭,只是盯著前方的路,偶爾看一眼手機支架上的屏幕。

  傅航站在原地,他沒有轉身,但卻明顯感受到那小黃車離他遠去。

  傅航的嘴角彎起,彎腰在鞋底掐掉菸頭,精準的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彼岸花開,回頭無岸。

  既然沒有退路,想他作甚?

  傅航的表情再次變的懶散,歪著頭,走向唱歌的男子。

  在男子前面掛著的收款碼前,掃了500。

  男子報以微笑,感激的點頭,唱的越發賣力了。

  「我能點一首歌嗎?」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傅航的身軀微微一僵。

  唱歌的男孩停下,禮貌的看向傅航身後。

  因為從他視角,這一男一女在那邊一前一後站了很久,應該是一起的。

  而且郎才女貌,異常的般配。

  男人剛剛打賞,女人開口點歌,天經地義。

  傅航卻是緩慢的轉身,眼神複雜中帶著一點點錯愕。

  「好久不見。」沈青鸞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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