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二章 命運重啟,盛極而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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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自己掌握了主動權,陳景安當然是要一探究竟的。

  於是,他選擇將[命運齒輪]翻開。

  下一秒。

  陳景安的視野之中,原本的一枚齒輪又分化成了十二枚,這十二枚各自排列組合之後,形成了四個大字。

  「命運重啟」

  當他看清這四個字之後,那第八道命格的內容隨之浮現了出來。

  [命格八:命運重啟(重啟「命運」而非重啟時間,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將會徹底被打亂,因而有可能產生不一樣的結果)]

  陳景安目光閃爍。

  這四個字仿佛錘子一樣,狠狠砸在他的心頭之上,一度讓陳景安有些恍惚。

  他如今在想的是,自己是不是已經重啟過一次了?

  畢竟,目前的一切都表明了,他缺失了一部分記憶。

  更加直接的證據,那就是[子母鍾]。

  假如子道身上的[子母鍾]才是原本的那隻,自己手裡的[子母鍾]又是從何而來。

  這一系列的信息串聯起來,仿佛一張羅網將他整個人捆縛住。

  比起[命運重啟]本身,陳景安更加在意的是,自己是在怎麼樣的狀態下,才會選擇重啟命運。

  是因為絕望嗎?

  陳景安思索半天無法得出任何結論。

  他選擇主動封存這部分記憶。

  否則,他很難保證自己還能不能以從前那樣的堅定,去應對未來的一切。

  法契皇則像是受氣包一樣,小心翼翼跟在陳景安的身旁。

  他在得知陳景安看過自己的劇本之後,整個人就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天底下再沒有什麼是比被正主抓到更尷尬的了。

  好在,陳景安並不在意法契皇的這點反骨。

  主要是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

  法契皇尚且無法在已經占據先機的情況下,將他想像中的太陽神以一種合理的方式滅殺,就更別說是已經將太陽神吞併的陳景安了。

  不過話說回來。

  【書閣】的這一套「劇本」和「戲份」的理論倒是有點意思。

  這往小了說是修士的自娛自樂,自我滿足。

  可是若是往大了說,假如現實的一切毀滅了,只剩下【書閣】獨立存在,那他們記錄下來的這部分沒準就成了事實。

  陳景安離開了書閣。

  他剛走幾步,就感應到了一股來自時間的悲鳴。

  這動靜源自【時庭】的方向。

  是子道逝去了。

  如今這一切傳導到了【時庭】,意味著最初的【時庭】大羅,如今哪怕算上已經叛逃的靈明也只剩兩人。

  亥道作為碩果僅存的部分。

  他若是離開了,這就預示著【時庭】完成了徹底的換血。

  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陳景安目光閃爍,帶著法契皇回到了【永恆】。

  他將對應了青龍的那部分構想傳給了法契皇,甚至針對法契皇的特點,分出了一部分的「陰陽神性」供他參悟。

  這屬於是一個互惠互利的過程。

  法契皇是夜皇,在實力上對標大羅金仙,可是他與真正的大羅金仙又有區別。

  因為他不是在仙界突破的。

  所以,理論上陳景安能讓他再「突破」一次。

  這變相是撿了便宜。

  他用一個現成的大羅,將【永恆】對應的大羅之位充分完善。

  法契皇同樣能接觸到他日思夜想的陰陽神性。

  這就是雙贏!

  如此,青龍之位就已經搞定了。

  接下來只差一個朱雀。

  陳景安是有想過陳青琰和火鳳,但她們二人的仙帝之位本身就有自己的手筆,這已經不適合繼續深入了。

  否則,四象之位就又成了他的一言堂。

  這就背離了陳景安的初衷。


  最終,他選擇將朱雀之位交由變數。

  只要是【永恆】生靈,誰能從眾生之中脫穎而出,那麼朱雀之位就是他的。

  陳景安做出了這個決定。

  下一秒。

  建木神樹就有一根枝條落下,在半空中化作了朱雀的模樣,遠離建木飛向了廣袤的世界。

  陳景安盤坐在樹下。

  他再次入定,整個人好像徹底與空間融為一體,消失在了原地。

  陳景安的念頭散落到【永恆】的邊界。

  他將那些溢散出去的靈氣回收,將其重新注入到【永恆】整體的大循環當中,就像是在一面滿是破洞的牆上縫縫補補。

  這效果出奇的好。

  因為「建木神樹」不斷在向外部釋放靈氣。

  這裡的靈氣出口穩定,而靈氣溢散的數目減少,事實上就會讓【永恆】流通的靈氣總量持續增加。

  這不僅能孕育更多的珍貴寶物,同時也能支撐更多高境界修士的存在。

  陳景安將其稱作是屬於修士的「黃金時代」!

  在黃金時代,由於資源充足,修士突破的門檻更低,這能形成高階修士在數量上的繁榮。

  這一切的源頭來自他。

  陳景安作為【永恆】的主人,【永恆】掛鉤的部分是永恆神性。

  這是舊神的力量,本身也可以視作是一種權柄。

  永恆神性能夠從仙界攫取相當的份額,那就是靈氣!

  而隨著陳景安陸續融合了「命運神性」和「陰陽神性」,他相當於又獲得了兩項權柄,也就擁有了更多可以的靈氣份額。

  三倍的靈氣份額同時灌注到一個地方,形成這樣的黃金時代就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這一切不可持續。

  因為巔峰的下一刻就是衰落。

  同理,黃金時代也會在達到一個鼎盛階段之後走向沒落。

  這是由仙界決定的。

  仙界本身持續走向衰落與末路,靈氣的總量同樣也會呈現遞減的態勢。

  【永恆】尚且能有一段黃金時代。

  對於【永恆】之外,尤其是【時庭】,他們將跳過前面「盛」的環節,直接進入到所謂「衰」的階段。

  陳景安將其稱作是末法時代。

  這是修士的末路,也是現有條件下仙界必定的未來。

  少君與【時庭】從中進行干預,無非是將這個時間給延後了,但他們同樣無法改變大勢的走向。

  【時庭】的今天,很可能會成為【永恆】的明天。

  陳景安打算以其為鑑。

  假如真有必要,伸出援手那也是可以想像的。

  畢竟他還欠了子道一個承諾。

  自己要幫他重建【時庭】。

  但陳景安忽然又想不起來了,他是如何欠下這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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