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大乘聯盟,仙帝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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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諦聽仙帝就帶著【時庭】的眾人離開了。

  陳景安停留在原地。

  他的感知再次掃過黑暗下界。

  距離禁區消失已經過去一萬年了,當世的八位大乘又都被他鎮壓,黑暗下界的格局已經發生不小的變化。

  陳青玄仍然處於蛻變的狀態。

  他對外界的感知已經被隔絕了,哪怕小九幽離開了他也不曾知曉。

  他創立的「垃圾流」內部,因為沒有他這位始祖穩定人心,再加上修行資源的空前充裕,原本踐行「垃圾流」的修士也有大部分回歸到了正常的軌道。

  陳青蕊那裡,她的龍魚閣因為失去了大乘的庇護,直接成了各方眼中的香餑餑。

  她雖然實力不俗,但以一人之力想要擋住全部的覬覦,這顯然也不現實。

  陳青蕊當了這麼久的商人,自然也學會了用商人的方法來處理問題。

  有錢一起賺!

  這就是她想出來的解決辦法。

  於是,陳青蕊直接拉上了數十位當世頂尖的「合體圓滿」,所有人一同創立了一個超級勢力,叫做「大乘聯盟」。

  從字面意思上來看,這是延續了過去八位大乘的道統,並且靠著這個名分來統治整個下界。

  只要大乘不出,他們這些合體圓滿聚在一起就能壓制下界範圍內一切反對他們的勢力,攫取了事實上的最高統治權。

  另一方面,這也是給他們自己留下後路。

  現在打出大乘的旗號,即便將來大乘們捲土重來,他們也能通過將一切上交,避免遭到大乘的清算。

  眼下——

  大乘聯盟事實上已經承接了八位大乘留下的大部分生態位,成為了黑暗下界範圍內的最強勢力。

  陳景安收回目光。

  他暫時不打算離開黑暗下界,要在這裡守著陳青玄完成最終的突破。

  同時,利用這個時間消化來自【時庭】的收穫。

  小九幽的死,終究不是那麼容易釋懷的。

  至少,陳景安現在仍然想著有朝一日逆轉時間,將這一切改變。

  根據「諦聽仙帝」的說法,他師尊當年也經歷了相同的心路歷程,陳景安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經歷,能讓天命妖帝放棄了這個念頭。

  陳景安將心神沉浸到【時庭】徽章的內部,並且集中在自己對應的那一根秒針之內。

  下一秒。

  他就察覺到周圍的景色在變化。

  陳景安的視野範圍內,有十二根天柱屹立於天地之間,支撐著天和地之間的界限。

  他的感知開始飄蕩,直至停留在其中一根天柱的近處。

  陳景安的腦海中立刻出現了一個名字。

  午道!

  這個名字曾被諦聽仙帝提到過,正是【時庭】的十二根時針之一。

  他尚且無法理解仙帝,就更別說這種人物。

  天命妖帝當年曾經給他介紹過。

  清靜玄仙,是為仙帝。

  大羅金仙,是為天尊。

  天尊,這是不再受到任何束縛的階段。

  難道他們也無法改變時間嗎?

  陳景安保持著心中的這個疑惑,然後他就被帶到了一處畫風新奇的洞府之內。

  他人剛出現在這裡,整個人就快要被眼前的場景給閃瞎了。

  只見,一行行金色文字在半空閃爍。

  陳景安看見了一件件不同造型的信物,重點是這些信物的級別。

  哪怕是最低級的一件,竟然都是五級信物。

  正常情況下這就是仙帝所留。

  地仙界的五莊子,創立了地仙道,放眼全部下界也只有他這一份,他的【地仙祖樹】都只是五級信物。

  但陳景安粗略一數,這間屋子裡的五級信物不下二十件。

  假如這只是午道這一位時針級的收藏,其他還有十一位時針級,那豈不是意味著【時庭】至少擁有數百件五級信物。

  這光是一想那也挺可觀的。


  就在這時,陳景安的注意力被其中一件信物吸引了去。

  那是一段看上去很有年頭的樹根。

  陳景安查看其相關信息,很快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藥王根(五級信物)】

  【簡介:仙界「藥王仙帝」離開仙界前自斬之物,其內完整保存了「藥王仙域」的信息,可通過搜集藥王仙帝的福澤進行補全】

  藥王仙帝!

  陳景安的直覺告訴他,這與陳青雲身上的藥王寶樹想來是存在聯繫的。

  緊接著,他的目光又陸續望向了其他的物件。

  還真別說,這一個個都是各有各的神奇。

  比如一把劍,來自一個叫魔劍仙帝的,這把劍自己就是仙帝,其修為來自對一代代劍主的死後繼承。

  不過,這把劍最終是在一次更高級別的戰鬥中毀損了,魔劍的意志消散,只剩下信物本身。

  還有一位叫笑面仙帝的,他留下的信物是一張面具,只要戴上了面具就能在周身開啟一個忘憂領域,任何負面情緒都會被強制轉化為狂笑,修士們會一邊流淚、一邊絕望、一邊不受控制地狂笑不止,直到活活笑死。

  陳景安全部掃視過去,他心中對仙帝之道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概念。

  這與大乘不同。

  大乘是以五太之氣聚合大乘之身,某種程度上其實是基於共性的。

  但是仙帝就不一樣了。

  這是一個極其強調個性的境界,並且有著很強的包容性。

  比如一株草可以選擇對標當世最鋒利的劍。

  同時,一株草也能結成能夠絆倒一切的草結。

  理論上,光是這一項就至少能誕生兩位仙帝。

  可是他們脫胎於同一株草,這就註定了他們會互相以對方作為墊腳石,只有一人可以走到終點。

  焦點回到自己身上。

  他的仙帝之道又是什麼。

  陳景安嘗試著去想透這個問題,直至【時庭】徽章發出一陣亮光,像是對他傳遞某種念頭。

  這是……要他選擇一件帶走?

  陳景安沒有想過要拒絕,畢竟底牌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

  只不過,他其實並不傾向於選擇像「笑面仙帝」那樣作用於外的物品。

  因為自己真到了需要動用仙帝信物的時候,對手只可能是仙帝。

  再寄託於外物恐怕已經為時過晚。

  不如嘗試著自救。

  不惜一切代價,只為了求得一線活命的機會。

  恰巧,這裡有一樣東西很符合他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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