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黑白之靈，古怪寒王
陳青易聽完了他的講述，臉上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倒不會覺得有人跟自己搶兒子。
畢竟，陳無咎就是陳無咎，他經歷的那段記憶，是屬於其他人的。
只要將這兩者分開，就能找到其中的關鍵。
「你是覺得，你祖父與那位孤兒院長有點相像？」
陳無咎微微頷首，並不言語。
因為這話根本說不出口。
他祖父是養兒女，而那位院長是養孤兒，這怎麼能劃上等號呢。
陳青易思索片刻，開口道：「我認為有時候是要相信直覺，尤其是面對那些遙不可及的存在，直覺畢竟提供了一個方向。」
「咱們再梳理幾遍，然後你將消息上報給你祖父，尤其是你口中那道黑白的東西，他老人家最擅長未雨綢繆。假如真到了需要有人犧牲的時候，我這當爹的怎麼說也會擋在你前面。」
陳無咎這時也冷靜了下來。
他先前被那股情緒裹挾，滿腦子都是那群白骨殉葬的畫面，因而與他們共情。
但是平心而論。
假如自己真的遇上了那位孤兒院長，他會願意替對方赴死嗎？
至少在這一刻，他能堅定地說一個「不」字。
非親非故的，憑什麼？
可是陳無咎又不得不承認，他內心深處是真的擔憂那一幕是未來的某種警兆。
強如地府都只能走向玉石俱焚。
他們又能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我要變強……」
……
陳景安聽完了陳無咎講述的內容，再結合自己原本獲取到的信息，心裡對於「孤兒院」總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現在可確定，那位「孤兒院長」就是大帝。
他收養的五個子嗣，對應了十王中的五位。
小九幽，「九幽玄壤王」。
小木頭，「萬劫孽木王」。
小冰子，「永寂寒淵王」。
小火花，「焚業劫炎王」。
小骨頭，「千骸萬形王」。
其中，「千骸萬形王」又疑似並非天外的本土生靈，而是來自「黃泉下界」。
這算是一個關鍵信息。
他是不是可以推測，大帝掌握著前往其他下界的安全通道？
這意味著，他並非困獸的處境。
但大帝與地府最終落幕，意味著對方還是遇上了麻煩。
那種能讓一切變成黑白的生靈。
姑且稱作「黑白之靈」。
這很可能就是道祖口中，那個讓地府不得不覆滅的苦衷。
而現在，這種危險的東西很可能就埋在「葬骨平原」的地下。
陳景安光是想到這，眼皮子就跳個不停。
這感覺不亞於把家設在火山上。
陳無咎選擇停手是明智的做法。
站在他的位置上，自己需要考慮的東西就更多了。
比如……其他幾位十王的傳承之地，是否也存在像這樣「同歸於盡」留下來的遺蹟？
再就是，當年與大帝共同生活過的人。
陳無咎提到的五王里，只有「永寂寒淵王」目前仍在。
剩下的都屬於犧牲的七王之列。
包括他自己當前繼承的「焚業劫炎王」。
陳景安可以肯定，他得到的傳承里是沒有相關記憶與信息的。
陳青雉和陳無咎雖然也是類似的狀況，但陳景安覺得他們的待遇可能還不及自己。
因此，變數就只剩下「永寂寒淵王」了。
陳景安直接找上他，問起了與大帝相關的往事。
比如……他是否記得自己的位次。
永寂寒淵王努力回想，最終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我們十王都是並列的，沒有高下之分。如果你認為我的記憶出現了錯亂，這點我不反駁。」
「因為我確實忘記了大帝的模樣。」
陳景安聞言頓了頓。
他這下更是認定了當年「三王」的倖存肯定另有隱情。
於是，他試探性問道：「那你認識大冰子嗎？」
「大冰子？」
永寂寒淵王摸著腦袋，原本已經安穩的情緒逐漸有了暴躁的跡象，他的表情有些猙獰，極力想要回想起事情。
陳景安乾脆利落：「大冰子是我孫女，因為天生冰靈根而得名。」
「無趣！」
永寂寒淵王立刻恢復了過來。
他作勢要走，但忽然間像是想到什麼，堅定道：「你若是查到了與大帝相關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也想知道真相。」
「行。」
陳景安滿口答應，徹底歇了從現存的三王身上找到答案的心思。
就衝著「永寂寒淵王」先前的狀態，陳景安感覺自己先前要是直接喊「小冰子」，他都有可能直接變身。
在自身沒有成為道主之前，不宜這般魯莽。
不過話說回來。
假如自己與這位大帝真的具備共同點，那他就該以自己的腦迴路來揣測對方。
首先就是「十王」來自其他下界這點。
這事情可大可小，不過若是自己在發育的初期掌握了這等隱秘，那他大概率會一直藏著這個秘密。
除非，他的實力足夠承擔一切後果，自己才有可能對外坦白。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魔修。
他都已經修成了合體境，徹底凌駕於界河之上，自然不怕那些陳年爛帳了。
可是放在大帝身上。
他能通往其他下界的秘密，這得什麼境界才能兜得住？
下界之間，有仙帝虎視眈眈。
真讓他們知道了這條途徑，哪怕大帝修煉到了大乘的「歸一」都只有死路一條。
類比到自己身上，就是[子母鍾]。
迄今為止，他還沒有將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包括自己的子嗣。
不是因為關係不夠親近。
陳景安捫心自問，他已經做好了為子嗣放棄道途甚至性命的準備。
但是，他仍然不會透露半點信息。
除非有一天[子母鍾]出現了傳承和轉讓的選項。
不然這事情說出來就是自找麻煩。
這樣一想，他覺得應該把調查方向往「託孤」二字去牽引。
逝去的七王有各自的使命，倖存的三王同樣有存在的意義，自己是得再從地府本身著眼。
陳景安這樣想著，內心深處忽然傳來了一陣感應。
那是源自[九世之魂]的。
只見，第六世的位置上，突然出現了一座高大的雕像，其身前捧著一面共有十個槽位的羅盤。
其上滿滿當當鑲嵌著不同紋路與風格的寶石。
這似乎對應了十王。
然而，無論這雕像還是寶石，全部都是黑白色調的。
他倒不會覺得有人跟自己搶兒子。
畢竟，陳無咎就是陳無咎，他經歷的那段記憶，是屬於其他人的。
只要將這兩者分開，就能找到其中的關鍵。
「你是覺得，你祖父與那位孤兒院長有點相像？」
陳無咎微微頷首，並不言語。
因為這話根本說不出口。
他祖父是養兒女，而那位院長是養孤兒，這怎麼能劃上等號呢。
陳青易思索片刻，開口道：「我認為有時候是要相信直覺，尤其是面對那些遙不可及的存在，直覺畢竟提供了一個方向。」
「咱們再梳理幾遍，然後你將消息上報給你祖父，尤其是你口中那道黑白的東西，他老人家最擅長未雨綢繆。假如真到了需要有人犧牲的時候，我這當爹的怎麼說也會擋在你前面。」
陳無咎這時也冷靜了下來。
他先前被那股情緒裹挾，滿腦子都是那群白骨殉葬的畫面，因而與他們共情。
但是平心而論。
假如自己真的遇上了那位孤兒院長，他會願意替對方赴死嗎？
至少在這一刻，他能堅定地說一個「不」字。
非親非故的，憑什麼？
可是陳無咎又不得不承認，他內心深處是真的擔憂那一幕是未來的某種警兆。
強如地府都只能走向玉石俱焚。
他們又能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我要變強……」
……
陳景安聽完了陳無咎講述的內容，再結合自己原本獲取到的信息，心裡對於「孤兒院」總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現在可確定，那位「孤兒院長」就是大帝。
他收養的五個子嗣，對應了十王中的五位。
小九幽，「九幽玄壤王」。
小木頭，「萬劫孽木王」。
小冰子，「永寂寒淵王」。
小火花，「焚業劫炎王」。
小骨頭，「千骸萬形王」。
其中，「千骸萬形王」又疑似並非天外的本土生靈，而是來自「黃泉下界」。
這算是一個關鍵信息。
他是不是可以推測，大帝掌握著前往其他下界的安全通道？
這意味著，他並非困獸的處境。
但大帝與地府最終落幕，意味著對方還是遇上了麻煩。
那種能讓一切變成黑白的生靈。
姑且稱作「黑白之靈」。
這很可能就是道祖口中，那個讓地府不得不覆滅的苦衷。
而現在，這種危險的東西很可能就埋在「葬骨平原」的地下。
陳景安光是想到這，眼皮子就跳個不停。
這感覺不亞於把家設在火山上。
陳無咎選擇停手是明智的做法。
站在他的位置上，自己需要考慮的東西就更多了。
比如……其他幾位十王的傳承之地，是否也存在像這樣「同歸於盡」留下來的遺蹟？
再就是，當年與大帝共同生活過的人。
陳無咎提到的五王里，只有「永寂寒淵王」目前仍在。
剩下的都屬於犧牲的七王之列。
包括他自己當前繼承的「焚業劫炎王」。
陳景安可以肯定，他得到的傳承里是沒有相關記憶與信息的。
陳青雉和陳無咎雖然也是類似的狀況，但陳景安覺得他們的待遇可能還不及自己。
因此，變數就只剩下「永寂寒淵王」了。
陳景安直接找上他，問起了與大帝相關的往事。
比如……他是否記得自己的位次。
永寂寒淵王努力回想，最終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我們十王都是並列的，沒有高下之分。如果你認為我的記憶出現了錯亂，這點我不反駁。」
「因為我確實忘記了大帝的模樣。」
陳景安聞言頓了頓。
他這下更是認定了當年「三王」的倖存肯定另有隱情。
於是，他試探性問道：「那你認識大冰子嗎？」
「大冰子？」
永寂寒淵王摸著腦袋，原本已經安穩的情緒逐漸有了暴躁的跡象，他的表情有些猙獰，極力想要回想起事情。
陳景安乾脆利落：「大冰子是我孫女，因為天生冰靈根而得名。」
「無趣！」
永寂寒淵王立刻恢復了過來。
他作勢要走，但忽然間像是想到什麼，堅定道：「你若是查到了與大帝相關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也想知道真相。」
「行。」
陳景安滿口答應，徹底歇了從現存的三王身上找到答案的心思。
就衝著「永寂寒淵王」先前的狀態，陳景安感覺自己先前要是直接喊「小冰子」，他都有可能直接變身。
在自身沒有成為道主之前，不宜這般魯莽。
不過話說回來。
假如自己與這位大帝真的具備共同點，那他就該以自己的腦迴路來揣測對方。
首先就是「十王」來自其他下界這點。
這事情可大可小，不過若是自己在發育的初期掌握了這等隱秘，那他大概率會一直藏著這個秘密。
除非，他的實力足夠承擔一切後果，自己才有可能對外坦白。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魔修。
他都已經修成了合體境，徹底凌駕於界河之上，自然不怕那些陳年爛帳了。
可是放在大帝身上。
他能通往其他下界的秘密，這得什麼境界才能兜得住？
下界之間，有仙帝虎視眈眈。
真讓他們知道了這條途徑，哪怕大帝修煉到了大乘的「歸一」都只有死路一條。
類比到自己身上，就是[子母鍾]。
迄今為止，他還沒有將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包括自己的子嗣。
不是因為關係不夠親近。
陳景安捫心自問，他已經做好了為子嗣放棄道途甚至性命的準備。
但是，他仍然不會透露半點信息。
除非有一天[子母鍾]出現了傳承和轉讓的選項。
不然這事情說出來就是自找麻煩。
這樣一想，他覺得應該把調查方向往「託孤」二字去牽引。
逝去的七王有各自的使命，倖存的三王同樣有存在的意義，自己是得再從地府本身著眼。
陳景安這樣想著，內心深處忽然傳來了一陣感應。
那是源自[九世之魂]的。
只見，第六世的位置上，突然出現了一座高大的雕像，其身前捧著一面共有十個槽位的羅盤。
其上滿滿當當鑲嵌著不同紋路與風格的寶石。
這似乎對應了十王。
然而，無論這雕像還是寶石，全部都是黑白色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