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使出全力,轟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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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岩山的感知粗劣,王守庸卻感知更明顯。

  阿蠻的天資,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好上太多。

  無論是武道煉身的功法,還是靈法練氣的功法,都不需一日,阿蠻都能融會貫通。

  她就像一塊乾癟的海綿,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吸收王守庸灌注給她的知識。

  如果說阿蠻之前的肉身力量大約相當於化氣巔峰的樣子,那麼現在短短一日過去,就差不多相當於鎮玄境巔峰了。

  這個境界進展速度,何止恐怖二字!

  若是放在他之前飛升前的那個凡間世界,恐怕都不需十天半個月,就能成為世間頂級強者。

  王守庸收回手指,看著阿蠻周身漸漸平復的氣旋,眼中也不由得掠過一絲真正的驚嘆:「經脈構造雖有細微差異,但這份天資悟性,著實難得。」

  他微微搖頭,感慨道:「可惜了,你未曾早些遇見我。」

  這話落在阿蠻耳中,少女剛剛平復的氣息猛地一窒,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火燒雲,一直紅到了耳根,連小巧的耳垂都變得晶瑩剔透。

  她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無措地絞著衣角,心跳如擂鼓,哪裡還記得什麼功法運行?

  岩山在旁邊看得更是心頭仿佛被狠狠捅了一刀,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

  當著他的面調戲他的孫女?

  可他除了乾瞪眼,也做不了什麼。

  無能的爺爺.jpg

  就在這時,屋外卻傳來了侍衛的稟報聲。

  「聖子,赤岩氏族族長岩烈在外求見,言有要事稟告。」

  話音落下,岩山和阿蠻如同被針扎了一般,身軀猛地一顫。

  「岩烈?!」

  兩人的表情迅速收斂,變得憤怒了起來。

  就是這個人,派出了三個兇徒,對他們祖孫和王守庸痛下殺手!

  王守庸聞言,更是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屬於墨崖聖子的慵懶妖邪氣質重新籠罩全身。

  他淡淡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進來。」

  沉重的石門被推開。

  只見岩烈佝僂著腰背,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安,快步走入屋內。

  他甚至沒敢抬頭仔細打量屋內情形,便徑直「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顫聲道:「聖子!老朽……老朽有罪!特來向聖子請罪!」

  「哦?」王守庸斜倚著床榻,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輕響,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匍匐在地的岩烈。

  「你有何罪?說來聽聽。」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岩烈身體伏得更低,聲音帶著哭腔:「老朽……老朽辜負聖子重託!您要的那個荒紋強者……他逃了!老朽派去的岩蟒、岩蜥、岩蛛三人盡數被其所殺!」

  「海邊只留下激戰痕跡與三人的屍體!如今那荒紋強者已不知所蹤,荒紋未能為聖子取來,老朽罪該萬死,請聖子責罰!」

  他一股腦說了出來,心中卻是忐忑到了極點。

  「逃了?」

  王守庸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目光卻轉向了角落裡的「侍衛」——岩山和阿蠻。

  祖孫二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跪地請罪的岩烈背上!

  就是這個他們曾經信賴的族長,為了討好聖子,不惜派出族中最兇悍的殺手來取他們性命。

  若非王守庸力挽狂瀾,他們早已是海邊三具冰冷的屍體!

  此刻仇人就在眼前跪著,卻是在向另一個「仇人」搖尾乞憐,這諷刺的一幕讓阿蠻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岩烈雖未回頭,但敏銳地感覺到兩道冰冷刺骨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心中更是驚懼交加,暗道果然惹怒了聖子身邊的侍衛!

  他連忙補充道:「老朽已加派人手,在海岸線及周邊荒野全力搜尋,那人重傷瀕死,必然跑不遠!只要一有消息……」

  「夠了。」王守庸冰冷地打斷了他,那篤篤的敲擊聲也戛然而止。

  他緩緩坐直身體,目光在惶恐不安的岩烈和怒火中燒的阿蠻之間流轉,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知道錯了……」王守庸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阿蠻身上,帶著一絲鼓勵和惡趣味的玩味,「那自然也當受些責罰,對吧?」

  岩烈心頭猛地一沉。

  責罰終究還是來了。

  但他強自鎮定,伏地道:「是,聖子責罰,理所應當!老朽絕無怨言!只是……」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閃爍:「七日後便是聖子您的成年慶典,黑風部上下矚目,首領大人亦會親臨……」

  「若因責罰老朽之事,引得首領過問,恐怕,對聖子清譽有礙……」

  他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

  現在罰我,動靜鬧大了,讓首領知道了你私下搞的這些齷齪事,恐怕不太好收場。

  他是知道首領向來對聖子不滿的,這也是他敢來請罪的重要原因之一。

  聞言,王守庸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卻冰冷如萬載寒冰。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阿蠻身邊,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個動作落在岩烈眼中,更讓他心頭一凜。

  「族長多慮了。」王守庸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本聖子豈是那種不分輕重之人?責罰麼……很簡單。」

  他頓了頓,手指指向阿蠻,對著岩烈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讓我這不成器的小侍衛,揍你一拳,此事便算揭過,如何?」

  「啊?」岩烈徹底愣住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揍……揍他一拳?

  由一個看起來不過沸血三境的小侍衛?

  這算哪門子責罰?

  他目光飛快地掃過那個看起來年輕得過分的侍衛,心中念頭急轉。

  莫非聖子只是想藉此羞辱自己?

  但……無論如何,這懲罰比他預想的都輕太多了!

  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和慶幸從岩烈眼底閃過。

  他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臉上甚至擠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連忙從地上爬起,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腰背,負手而立。

  擺出一副「坦然受之」的姿態,看向王守庸和阿蠻。

  「聖子寬宏,老朽甘願受罰!」他目光轉向阿蠻,「不知聖子想讓這位……小侍衛如何動手?」

  王守庸側身,對著阿蠻露出一個鼓勵的眼神,輕聲道:「使出全力,轟他一拳,莫要留手,正好……檢驗一下方才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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