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故人來訪無命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放開我!」

  「我真是你們鎮魔將大人的故人!」

  「王守庸,王守庸快來救我!」

  「大膽!竟敢直呼鎮魔將大人的姓名,竟然如此大不敬!」

  「胡承平,胡承平你在哪裡?!」

  無命川,大軍駐紮營地。

  一個少年正在瘋狂掙扎,但他的左右兩邊,皆是手持寒刀的士兵。

  刀子架在他的脖頸上,冰冷的鋒刃讓他也不得不被迫安靜下來。

  一路被押著,士兵們直奔一處營帳,口中還時不時罵出一兩句「老實點」之類的話語。

  「進去吧你!」

  砰!

  伴隨著狠狠一腳,應半青被強押著,猛地就被踹入了一個營帳之中,甚至在地上咕嚕嚕一連滾了三圈,吃了一嘴的土。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就和一老一少對上了視線。

  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咳咳,你是何人?」黃光濟率先發問道。

  「我……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又是何人?」

  「哼,橫什麼橫,宵小之輩,還不是和我們一樣要被軟禁起來。」陸季同在一旁冷哼道。

  應半青聞言,立刻便皺了皺眉頭,道:「你們是被軟禁起來的,被誰軟禁?」

  「還能是誰,無命川內誰做主?」

  「王守庸。」

  「就是他了,將我和師傅綁來,人卻不見了,要不是顧及那魔……」

  黃光濟嚴肅打斷道:「噤聲!」

  陸季同隨後是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便止住不語。

  要不是師傅仍舊在惦記著要將魔神給除去,永絕後患,他們早就用遁地符籙逃走了,哪裡還用得著受這屈辱?

  卻沒想到應半青聽了兩人的話,就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神情,默默地就走到了營帳的另外一頭,默不作聲地坐下。

  「你那是什麼眼神?」陸季同見此人和自己年紀相仿,還露出了那種微妙的眼神,隨即怒道。

  應半青氣定神閒,悠悠然坐下,冷哼道:「你們是被軟禁,我可不是,我是正兒八經的王守庸故人,待到他歸來,我自會被放出,至於你們……誰知道你們是哪裡來的盜還是賊?」

  「你!我們可是……」陸季同怒了,想站起身來,卻忽然被黃光濟給按住了肩膀。

  「蠢貨,別人一激你,你就想把家底都抖落出來嗎?」黃光濟冷聲道。

  此話一出,陸季同便立刻一個激靈。

  「好啊,原來你想套我的話!」陸季同指著應半青大聲道。

  「你們的話有什麼好套的,待到王守庸回來了,你們自然知道他的狠辣手段,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吃人不吐骨頭的主。」應半青悠悠然道。

  不知為何,聽到「吃人不吐骨頭」這幾個字,黃光濟和陸季同莫名地就安靜了下來,尤其是陸季同,更是驀然打了個寒顫。

  「師傅……」

  「什麼都別說了,安靜,等他回來便是。」黃光濟嚴肅道。

  於是營帳之內便安靜了下來,三人各懷鬼胎。

  黃光濟和陸季同兩人心中鬱悶不已。

  那日不知怎麼就暈了過去,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無命川的這處營帳里了。

  甚至衣不蔽體,也不知道被誰做了什麼。

  簡直細思極恐。

  還好後庭之處沒有異樣痛楚,否則黃光濟真的要大開殺戒。

  聽三餐時候來送飯的人的描述,便是那王守庸讓人好生看管他們,卻也沒說如何處置兩人,於是只好將兩人軟禁起來。

  黃光濟暗中施展了法術,弄明白了營地之內發生的一切。

  原來他們是被王守庸扛回來的,緊跟著那位魔神就率領了百萬大軍反攻奈何淵,將兩人給丟在了這裡。

  按理說營地之內空空蕩蕩,他們兩人想要逃走是極為容易的,但黃光濟仍舊惦記著祖師爺傳下來的那小雕像。

  魔首人身震動之時,便是魔神出世之日。

  祖師爺是不可能弄錯的。


  魔神除了那個男人,還能是誰?

  偏偏現在這魔神又有了另外一重鎮魔將的身份,其中矛盾之處,真叫人摸不著頭腦。

  所以眼下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等著。

  等那個魔神回來,再考慮後面的事情。

  他們這麼沉默地想著,另外一邊的應半青則是有些坐立難安。

  只見在一老一少注意不到的某幾個瞬間,應半青的眉間微不可察地流露出了一些煩躁和擔憂,分明想要入定冥想修行,卻又心煩意亂,難以平靜。

  「不好好在無命川待著,這又是去了哪裡……唉。」心中暗嘆一聲,應半青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應半青的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小子,我回來了。」

  應半青心思一動,睜眼,傳音道:「如何?」

  只見營帳之外,悠悠然鑽入了一個只有應半青能看見的老者身影——正是方老。

  先前他被士兵當作鬼鬼祟祟的妖魔奸細抓起來,行動不便的時候,方老就離身去探查無命川內的境況了,如今總算回來了。

  方老的語氣有些古怪:「王守庸的確不在無命川內,聽那些士兵隻言片語,應當是在那奈何淵內……」

  「奈何淵?唔……的確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來到這妖魔橫行的邊境之地,肯定嘴饞得很。」應半青微微點頭。

  但卻沒想到,這個時候方老卻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我這一路行來,發現了另外一件古怪事情。」

  「什麼事情?」

  「我觀這無命川內一切法度,竟然松垮至極,無論士兵亦或那幾位將領,皆是散漫隨意,整個無命川內,竟然混亂一片,甚至還有人脫了甲冑,手無寸鐵在河邊清洗,如此情景……」

  「什麼?!西北軍竟然已經腐敗到了這等地步?」應半青皺眉。

  「早先便聽說那西北鎮魔將樊經天失蹤以後,整個西北混亂不堪,原來竟然到了如此境地……」

  應半青的眉頭越皺越深,心中不由得多了許多猜測。

  難怪王守庸寧可孤身一人潛入奈何淵,也不願意率大軍同行。

  想來應該是對西北軍失望不已,又鎮不住百萬大軍。

  如此混亂的局面,收拾起來可不是一年半載的事情啊,這麼一來,那自己的那件事情……

  越想著,應半青的心中越是心煩意亂,拳頭漸漸在膝上緊攥。

  不遠處,陸季同悄悄觀察著應半青,悄聲對黃光濟說道:「師傅,你看那人,是不是得了什麼癔症,為何神神叨叨的?」

  「噓,不要去看他,沒看他性情暴躁難以自已麼,癔症之人便是如此,小心不要招惹便是。」黃光濟低聲道。

  兩人的話傳入應半青的耳朵,更是讓他心煩意亂。

  「你們……」

  就在這個時候,營帳的帘子忽然被拉開,一道身形挺拔如刀劍的身影緩步就走了進來。

  一進來,眼神就定在了應半青的身上。

  「果然是你。」

  應半青抬眼,隨後驚喜道:「胡校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