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嫡系vs嫡系
嗵！嗵！嗵嗵——！！
四十門大小口徑火炮怒吼咆哮，炮口噴出橘紅火焰！
炮火光芒瞬間將黑暗驅散，倒映出炮手們堅毅臉龐。
——嗖嗖嗖嗖！！
一顆顆炮彈帶著呼嘯聲劃破夜空，在空中划過一道道致命的弧線，向著直軍第六師疾馳而去！
「什麼聲音？」
官道上，直軍士兵聽到轟鳴聲，臉色俱是一怔。
眾人抬頭望去，瞬間瞳孔急驟收縮！
毫無防備的直軍士兵嚇得肝膽俱裂，嘶聲大吼：
「炮火來襲！快躲……」
隊伍轟然大亂，敵軍士兵慌忙四散躲避。
眨眼間，
——轟轟轟轟轟轟！！
一顆顆炮彈落在直軍隊伍，轟然爆炸！
爆炸中心，無數泥土、石塊與肢體被炸上高空！
眾多敵軍士兵頃刻間就被強大的衝擊力撕成碎片！
殘肢斷臂四處橫飛，鮮血如泉涌，噴濺在焦土之上！
強烈的衝擊波以落點為中心迅猛擴散！
眾多敵軍士兵如同脆弱的螻蟻，當場震的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們雙眼圓睜，耳朵、鼻子、嘴巴滲出血絲，脆弱的人體內臟，在衝擊波下無聲的震碎。
一雙雙眼睛裡的生機熄滅，只餘下無盡的空洞與驚恐的定格。
有人滿臉絕望，試圖掙扎著爬起卻又無力地倒下，轉眼之間徹底失去動靜……
一名名敵軍士兵驚恐張大嘴巴，
直到爆炸聲停歇，歇斯底里的慘叫聲，才迴響在慘烈戰場上：
「呃啊！！」
「救我！！」
「快通知師座，前方有埋伏！！」
直軍第六師隊伍中央，
師長閻象文被受驚的戰馬掀下馬背。
他跌坐在道旁，呆愣愣望著前方恐怖的畫面。
曾經平整的官道，此刻一片混亂與狼藉。
硝煙瀰漫之處，
遍地士兵伏屍倒地，慘烈景象仿佛置身十八層地獄！
「師座！師座快醒醒啊！！」警衛排士兵神色驚恐，伸手不斷搖晃自家師長。
「呃…」閻象文嗓子裡長出口氣，眼神終於恢復清明。
下一秒，悶雷聲滾滾而來！
一顆顆炮彈划過天空，向著第六師俯衝而下！
「快撤！！」閻象文嗷的一嗓子，一蹦三尺高，發了瘋大喊道：
「撤！快撤！！」
根本不給直軍反應時間！
第二輪、第三輪…火炮逐漸延伸，從前往後覆蓋第六師！
「師座！快臥倒！！」數名嫡系警衛士兵聽到頭頂俯衝尖嘯，猛然撲倒自家師長。
轟！
炮彈落在遠處潰逃的人群中，轟然炸開！
「師座！」兩名警衛士兵緩緩挪開身子。
「我沒事，快走！」閻象文神色蒼白，搖了搖腦袋，只覺得胸口憋的想吐血。
滴滴滴滴滴——！嘹亮的軍號聲響徹雲霄！
「殺！！」黨衛師戰士們利用彈幕徐進掩護，口中殺聲震天，如滾滾巨浪朝著敵軍撲來！（注1）
戰場上硝煙瀰漫，
硝煙中，直軍士兵本能的相互靠攏，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硝煙外的景象。
如狼群狂奔的急促腳步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迴蕩在耳邊！
直軍士兵神色驚恐，緊張地握緊步槍。
「來啊！來啊！」有許多直軍士兵心態崩潰，口中絕望大喊著，舉槍射向煙霧外。
唰唰唰——！
一道道矯健身影霎那間衝破煙霧，狂熱殺向敵軍！
黨衛師突擊隊戰士神色冷峻，舉起衝鋒鎗、輕機槍，朝著敵軍瘋狂掃射！
——噠噠噠！
——嗒嗒嗒嗒嗒！
開火時的槍焰，持續閃爍，照亮黨衛師戰士猙獰又稚嫩的臉龐！
潑水般密集彈頭射來！
敵軍士兵悶哼連連，瞬間倒下一片！
一名黨衛師戰士雙眼死死盯著落單的敵軍軍官。
他衝鋒鎗彈匣打空，來不及更換彈匣，伸手拔出後腰高碳鋼工兵鏟，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妖怪！」敵軍軍官握著駁殼槍，眼神中滿是驚懼。
自己剛剛明明打中了他，對面為什麼不死？！
他心驚膽寒拔腿就跑，
身後黨衛師戰士疾步上前，揮起工兵鏟，狠狠拍在敵軍軍官後腦勺！
——當！
敵軍軍官兩眼一黑，撲通摔在地上。
「干你娘！賠老子的防彈衣！」黨衛師戰士咬牙切齒，豎起工兵鏟，一鏟子砍在敵人脖子上。
呲——
鮮血噴濺，年輕戰士補了一鏟，迅速更換彈匣，與身旁兩名戰友匯合。
嘟嘟嘟——
身後彈殼銅哨聲響起，
突擊組長仔細傾聽，回頭望向身後跟著士官班長，無聲揮手，立即按照命令繼續插進。
一支支黨衛師連隊直插包圍，將敵軍精銳第六師分割開來，逐一殲滅……
…
與此同時，直軍第六師後方。
——嗖嗖嗖！
黨衛師迫擊炮彈發出刺耳尖嘯，如雨點般砸在第二補充旅頭上。
轟轟轟！爆炸聲此起彼伏。
「有埋伏！」
「青年軍殺過來了！快跑！」
直軍沿途收攏的警備兵、保安團率先崩潰！
士兵們被炸的哭爹喊娘，扔下武器向後逃去。
黨衛師兩個營早已迂迴封鎖敵軍退路！
潰兵剛剛衝出硝煙，迎面撞上密集的彈幕！
——嗒嗒嗒嗒！
輕重機槍發出死神咆哮，彈頭無情地撕裂敵軍隊列！
眾多敵軍士兵們身上濺起朵朵血花，慘呼聲此起彼伏。
黑暗中，
一枚枚手榴彈當頭落在人群中。
「臥…」眼尖的潰兵瞪大眼睛，張嘴要喊。
下一秒，
——轟轟轟轟！
手榴彈接連爆炸，破碎彈體瞬間飆射！
一名名敵軍身上「噗噗」作響，被彈片無情地撕裂肌肉，鮮血如泉涌般噴出！
「呃——啊！」敵軍士兵神色痛苦，捂著傷口在地上打滾，口中發出悽慘的嚎叫。
戰場上硝煙瀰漫，刺鼻的火藥味混合著血腥氣息。
遍地都是被炮火炸得殘缺不全的肢體。
「後面也有青年軍！逃不出去了！」眾多敵軍士兵慌亂地四處張望，此時才驚覺陷入絕境。
黨衛師前後封鎖出口，兩翼步兵團快速收攏陣線。
隨著包圍圈的不斷收緊，敵軍的抵抗愈發微弱……
「繳槍不殺！」一隊隊黨衛師戰士厲聲大喝：
「投降免死！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聽到黨衛師戰士們的呼喊聲，原本嘈雜的戰場詭異沉寂下來……
「我投降！」
「青年軍的兄弟們，別開槍！別打了！」
一群灰頭土臉的敵軍士兵，緩緩地從站起身。
他們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手中的武器早已被丟棄一旁，眼神里滿是疲憊、驚懼與絕望。
為首的直軍軍官，腳步踉蹌走在最前面，用顫抖的聲音喊道：
「我帶隊投降，留我們兄弟一命！我們不打了！」
四周黨衛師戰士們迅速圍攏過來。
一支支槍口依然警惕地對準著投降的敵軍。
「別！我們真降了！」
直軍軍官望著槍口，強咽了口唾沫，顫巍巍地舉高雙手。
忽然，戰場上響起一陣陣歡呼聲：
「抓到第六師師長閻象文了！」
「抓到第二補充旅旅長董正國了！」
「我投降！投降！」董正國望著眼前兇狠的黨衛師戰士，高舉雙手求饒道。
「便宜你個狗雜種了！」年輕的黨衛師少尉，恨恨啐了口唾沫：
「來人，帶走！」
「起來！」兩名戰士上前粗暴拉起董正國，喝罵道：
「王八蛋！快走！」
戰場上，
眾多劫後餘生的直軍士兵，扔下武器，高舉雙手選擇主動投降。
直軍士兵望著黨衛師戰士，眼神中殘留著難言的驚恐與畏懼。
曹鎮雄嫡系直軍第六師死傷慘重。
大難不死的第六師士兵，在黨衛師戰士押送下，溫順地朝著收容點前行。
第六師軍官們神色疲倦又恐懼，曾經身為大帥嫡系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不見。
…
黨衛師指揮部，
一眾參謀軍官喜氣洋洋，躬身祝賀道：
「恭喜師座立下大功，全賴師座指揮若定，我軍方能大獲全勝！」
「自今夜後，師座與我黨衛師威名，必當震懾四方！令敵軍聞風喪膽！」
陳虎踞臉色平靜，緩緩吐出一口氣：
「別拍我馬屁了，什麼威名不威名的，此戰全靠督軍計劃。」
「你們功勞我已經記在本子上了，等戰事結束，我自會交給督軍評斷！」
參謀們眼眸明亮，誠懇感謝：
「多謝師座！」
陳虎踞沉吟片刻，霍然起身：
「命令師偵查營打掃戰場！」
「二團、三團立即集合！」
「聯繫內應…」陳虎踞話音稍頓，語氣堅定：
「今晚——攻取保府！」
四十門大小口徑火炮怒吼咆哮，炮口噴出橘紅火焰！
炮火光芒瞬間將黑暗驅散，倒映出炮手們堅毅臉龐。
——嗖嗖嗖嗖！！
一顆顆炮彈帶著呼嘯聲劃破夜空，在空中划過一道道致命的弧線，向著直軍第六師疾馳而去！
「什麼聲音？」
官道上，直軍士兵聽到轟鳴聲，臉色俱是一怔。
眾人抬頭望去，瞬間瞳孔急驟收縮！
毫無防備的直軍士兵嚇得肝膽俱裂，嘶聲大吼：
「炮火來襲！快躲……」
隊伍轟然大亂，敵軍士兵慌忙四散躲避。
眨眼間，
——轟轟轟轟轟轟！！
一顆顆炮彈落在直軍隊伍，轟然爆炸！
爆炸中心，無數泥土、石塊與肢體被炸上高空！
眾多敵軍士兵頃刻間就被強大的衝擊力撕成碎片！
殘肢斷臂四處橫飛，鮮血如泉涌，噴濺在焦土之上！
強烈的衝擊波以落點為中心迅猛擴散！
眾多敵軍士兵如同脆弱的螻蟻，當場震的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們雙眼圓睜，耳朵、鼻子、嘴巴滲出血絲，脆弱的人體內臟，在衝擊波下無聲的震碎。
一雙雙眼睛裡的生機熄滅，只餘下無盡的空洞與驚恐的定格。
有人滿臉絕望，試圖掙扎著爬起卻又無力地倒下，轉眼之間徹底失去動靜……
一名名敵軍士兵驚恐張大嘴巴，
直到爆炸聲停歇，歇斯底里的慘叫聲，才迴響在慘烈戰場上：
「呃啊！！」
「救我！！」
「快通知師座，前方有埋伏！！」
直軍第六師隊伍中央，
師長閻象文被受驚的戰馬掀下馬背。
他跌坐在道旁，呆愣愣望著前方恐怖的畫面。
曾經平整的官道，此刻一片混亂與狼藉。
硝煙瀰漫之處，
遍地士兵伏屍倒地，慘烈景象仿佛置身十八層地獄！
「師座！師座快醒醒啊！！」警衛排士兵神色驚恐，伸手不斷搖晃自家師長。
「呃…」閻象文嗓子裡長出口氣，眼神終於恢復清明。
下一秒，悶雷聲滾滾而來！
一顆顆炮彈划過天空，向著第六師俯衝而下！
「快撤！！」閻象文嗷的一嗓子，一蹦三尺高，發了瘋大喊道：
「撤！快撤！！」
根本不給直軍反應時間！
第二輪、第三輪…火炮逐漸延伸，從前往後覆蓋第六師！
「師座！快臥倒！！」數名嫡系警衛士兵聽到頭頂俯衝尖嘯，猛然撲倒自家師長。
轟！
炮彈落在遠處潰逃的人群中，轟然炸開！
「師座！」兩名警衛士兵緩緩挪開身子。
「我沒事，快走！」閻象文神色蒼白，搖了搖腦袋，只覺得胸口憋的想吐血。
滴滴滴滴滴——！嘹亮的軍號聲響徹雲霄！
「殺！！」黨衛師戰士們利用彈幕徐進掩護，口中殺聲震天，如滾滾巨浪朝著敵軍撲來！（注1）
戰場上硝煙瀰漫，
硝煙中，直軍士兵本能的相互靠攏，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硝煙外的景象。
如狼群狂奔的急促腳步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迴蕩在耳邊！
直軍士兵神色驚恐，緊張地握緊步槍。
「來啊！來啊！」有許多直軍士兵心態崩潰，口中絕望大喊著，舉槍射向煙霧外。
唰唰唰——！
一道道矯健身影霎那間衝破煙霧，狂熱殺向敵軍！
黨衛師突擊隊戰士神色冷峻，舉起衝鋒鎗、輕機槍，朝著敵軍瘋狂掃射！
——噠噠噠！
——嗒嗒嗒嗒嗒！
開火時的槍焰，持續閃爍，照亮黨衛師戰士猙獰又稚嫩的臉龐！
潑水般密集彈頭射來！
敵軍士兵悶哼連連，瞬間倒下一片！
一名黨衛師戰士雙眼死死盯著落單的敵軍軍官。
他衝鋒鎗彈匣打空，來不及更換彈匣，伸手拔出後腰高碳鋼工兵鏟，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妖怪！」敵軍軍官握著駁殼槍，眼神中滿是驚懼。
自己剛剛明明打中了他，對面為什麼不死？！
他心驚膽寒拔腿就跑，
身後黨衛師戰士疾步上前，揮起工兵鏟，狠狠拍在敵軍軍官後腦勺！
——當！
敵軍軍官兩眼一黑，撲通摔在地上。
「干你娘！賠老子的防彈衣！」黨衛師戰士咬牙切齒，豎起工兵鏟，一鏟子砍在敵人脖子上。
呲——
鮮血噴濺，年輕戰士補了一鏟，迅速更換彈匣，與身旁兩名戰友匯合。
嘟嘟嘟——
身後彈殼銅哨聲響起，
突擊組長仔細傾聽，回頭望向身後跟著士官班長，無聲揮手，立即按照命令繼續插進。
一支支黨衛師連隊直插包圍，將敵軍精銳第六師分割開來，逐一殲滅……
…
與此同時，直軍第六師後方。
——嗖嗖嗖！
黨衛師迫擊炮彈發出刺耳尖嘯，如雨點般砸在第二補充旅頭上。
轟轟轟！爆炸聲此起彼伏。
「有埋伏！」
「青年軍殺過來了！快跑！」
直軍沿途收攏的警備兵、保安團率先崩潰！
士兵們被炸的哭爹喊娘，扔下武器向後逃去。
黨衛師兩個營早已迂迴封鎖敵軍退路！
潰兵剛剛衝出硝煙，迎面撞上密集的彈幕！
——嗒嗒嗒嗒！
輕重機槍發出死神咆哮，彈頭無情地撕裂敵軍隊列！
眾多敵軍士兵們身上濺起朵朵血花，慘呼聲此起彼伏。
黑暗中，
一枚枚手榴彈當頭落在人群中。
「臥…」眼尖的潰兵瞪大眼睛，張嘴要喊。
下一秒，
——轟轟轟轟！
手榴彈接連爆炸，破碎彈體瞬間飆射！
一名名敵軍身上「噗噗」作響，被彈片無情地撕裂肌肉，鮮血如泉涌般噴出！
「呃——啊！」敵軍士兵神色痛苦，捂著傷口在地上打滾，口中發出悽慘的嚎叫。
戰場上硝煙瀰漫，刺鼻的火藥味混合著血腥氣息。
遍地都是被炮火炸得殘缺不全的肢體。
「後面也有青年軍！逃不出去了！」眾多敵軍士兵慌亂地四處張望，此時才驚覺陷入絕境。
黨衛師前後封鎖出口，兩翼步兵團快速收攏陣線。
隨著包圍圈的不斷收緊，敵軍的抵抗愈發微弱……
「繳槍不殺！」一隊隊黨衛師戰士厲聲大喝：
「投降免死！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聽到黨衛師戰士們的呼喊聲，原本嘈雜的戰場詭異沉寂下來……
「我投降！」
「青年軍的兄弟們，別開槍！別打了！」
一群灰頭土臉的敵軍士兵，緩緩地從站起身。
他們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手中的武器早已被丟棄一旁，眼神里滿是疲憊、驚懼與絕望。
為首的直軍軍官，腳步踉蹌走在最前面，用顫抖的聲音喊道：
「我帶隊投降，留我們兄弟一命！我們不打了！」
四周黨衛師戰士們迅速圍攏過來。
一支支槍口依然警惕地對準著投降的敵軍。
「別！我們真降了！」
直軍軍官望著槍口，強咽了口唾沫，顫巍巍地舉高雙手。
忽然，戰場上響起一陣陣歡呼聲：
「抓到第六師師長閻象文了！」
「抓到第二補充旅旅長董正國了！」
「我投降！投降！」董正國望著眼前兇狠的黨衛師戰士，高舉雙手求饒道。
「便宜你個狗雜種了！」年輕的黨衛師少尉，恨恨啐了口唾沫：
「來人，帶走！」
「起來！」兩名戰士上前粗暴拉起董正國，喝罵道：
「王八蛋！快走！」
戰場上，
眾多劫後餘生的直軍士兵，扔下武器，高舉雙手選擇主動投降。
直軍士兵望著黨衛師戰士，眼神中殘留著難言的驚恐與畏懼。
曹鎮雄嫡系直軍第六師死傷慘重。
大難不死的第六師士兵，在黨衛師戰士押送下，溫順地朝著收容點前行。
第六師軍官們神色疲倦又恐懼，曾經身為大帥嫡系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不見。
…
黨衛師指揮部，
一眾參謀軍官喜氣洋洋，躬身祝賀道：
「恭喜師座立下大功，全賴師座指揮若定，我軍方能大獲全勝！」
「自今夜後，師座與我黨衛師威名，必當震懾四方！令敵軍聞風喪膽！」
陳虎踞臉色平靜，緩緩吐出一口氣：
「別拍我馬屁了，什麼威名不威名的，此戰全靠督軍計劃。」
「你們功勞我已經記在本子上了，等戰事結束，我自會交給督軍評斷！」
參謀們眼眸明亮，誠懇感謝：
「多謝師座！」
陳虎踞沉吟片刻，霍然起身：
「命令師偵查營打掃戰場！」
「二團、三團立即集合！」
「聯繫內應…」陳虎踞話音稍頓，語氣堅定：
「今晚——攻取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