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王梟：我要我的國愛我！
「說吧」，王梟抬手示意兩位苦主鳴冤。
「督軍、各位父老鄉親！」秦二深吸一口氣，朗聲說道：
「實不相瞞，我家中自幼富貴，但親眼目睹金末以來的亂局，我心難安！
我響應號召，開辦工廠實業救國，散盡家財，耗費心血建立工廠，想要發展工業，富國富民……」
四周人群逐漸靜了下來，認真傾聽秦二所言。
秦二話音稍頓，語氣悲憤道：
「我苦心經營的工廠，先是遭到津門大小官僚收黑錢！幫會勒索！
後面青年黨成立，議長周江河、韓岳等人，還要霸占我的工廠！強逼我以低價把工廠出售給他們！」
「此事千真萬確！」
秦二高舉手臂，面對數萬百姓發下重誓：
「我秦二若有虛言，必遭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
「督軍、各位叔伯兄弟」，常四抬手做了個羅圈禮，沉聲道：
「早前金末年間，我家中還算富貴，
聯軍攻入金京，我怒其不爭，在裕泰茶館說了一句大金吃棗藥丸！
結果被巡警抓起來打了個半死，扔進大牢關了起來。」
人群中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我認識常四，從年輕時就是出了名的愣頭青！」
「有怨氣，也不能當眾講出來啊……」
面對大家的調侃，
常四灑脫一笑，接著說道：
「改不了，我就這脾氣，講這些也是讓大家知道我是個蠢人……」
「當年我被下了獄，家裡散盡家財總算把我救了出來，我管不了大金朝廷……」
常四語帶悲憤，情緒逐漸激動：
「但我愛我的國啊！」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的國，被那幫洋鬼子給占了！」
「我加入義團，抗擊洋鬼子，結果我們兄弟拿命堵搶眼，
津門那幫豪族為洋鬼子送糧！送錢！送女人！攻城幫著抬梯子！扶著洋鬼子爬城牆！」
「這幫人都是他媽什麼東西！他們眼裡只有利益，還認識自己祖宗嗎？！」常四恨恨啐了口唾沫。
「昨天我聽說督軍掃了那幫為非作歹的豪族、官僚！我老常是舉雙手贊成啊！」
常四抬眼望著王梟，神色欣喜：
「我逢人就說，督軍是津門英雄！是咱們津門的主人！」
「我這人愛打抱不平，在茶館裡聽到秦二的事情，我當時怎麼能信！
我覺得是督軍被下面那幫議長蒙蔽了，」
「我主動攔下這事，找上那幫議長，問他們怎麼能這麼幹！這是給督軍抹黑啊！」
常四臉上喜悅逐漸消失，語氣悲憤交加：
「那幫議長狠狠揍了我一頓，他們說青年黨就是青幫聯合會，督軍是青幫大亨！
這事情就是督軍要他們幹的！他們還警告我，再多管閒事，就弄死我！」
四周百姓聞言，臉色陡然一變！
老魏頭、王利發對視一眼，從懷裡取出一份份狀紙。
「黨魁，別人不了解您，但我們城南百姓，絕對相信事情不是您做的！」
兩人上前兩步，沉聲說道：
「這是眾多受到青年黨議長壓迫的百姓，給我們送來的狀紙。」
「他們知道我們和您有交情，自己不敢來，托我們兩個嘗試一下……」
「念出來！念給大家！」王梟閉上雙眼，冷冷說道。
王利發接著火光，一張張念了起來：
「議長韓岳強占城西商鋪、議長程慶英勒索商家、
議長李樹東強買強賣、議長……」
一份份狀紙仿佛大山，壓在所有人心頭。
常四握緊拳頭，正色看向王梟，朗聲喝問道：
「督軍！我今天既然敢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我只想問問你，這種欺民殘民的事情，真是你吩咐議長們幹的嗎？」
常四的質問聲迴蕩在河堤上空。
無數百姓沉默無言，目光統一聚焦在王梟身上。
王梟堅定搖了搖頭，冷聲命令道：
「把那幫議長全給老子押過來！」
大隊青年軍士兵領命前去拿人……
安靜的人群逐漸躁動起來，前方事情發生的經過，迅速傳向後方。
半晌以後，
四十位議長在青年軍士兵的押送下，來到河堤下。
周江河、韓岳等人看到常四秦二，瞬間變了臉色。
眾人望著河堤上神色冷峻的自家黨魁，心中愈加忐忑。
「周江河！！」
王梟死死盯著一幫議長，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我可曾命令你們霸占別人的工廠！」
「我可曾命令你們殘民！害民！」
周江河老臉發白，一眾議長無言以對……
「說！！」王梟戾喝一聲。
「沒有！」眾人嚇得打了個哆嗦，實話實說，連連搖頭否認。
秦二、常四、還有四周百姓，一張張緊繃的表情，霎那間放鬆下來。
「直娘賊！！」王梟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意，俊朗面容有些猙獰，厲聲喝罵道：
「你們一幫王八蛋！老子說過青年黨是執政為民的進步黨派！」
「青年黨的目標就是執政，建立一個強大的新龍國！」
「結果你們就是這樣做的？！老子留著你們還有什麼用！！」
周江河、程慶英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四十位議長膝蓋發軟，跪倒一片，哀求不止：
「黨魁！我等一時走錯了路！還請黨魁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改過自新！」
一雙雙眼睛緊緊注視著津門之主的決定！
「我給過你們機會，做錯就要認！」王梟神色冷若寒冰：
「人，一定要靠自己！」
「拉出去！都砍了！」王梟揮手下令。
「黨魁！！」周江河等人癱倒在地。
四周人群各個驚訝不已，難以置信。
「走！」士兵們拖著一眾議長來到河灘。
阿豹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笑容，心中暗自嘀咕。
早就問大哥為什麼留著這幫不同心的廢物，
大哥說時機不到，原來是等今天！
「媽的！行刑！」阿豹暴喝一聲。
士兵們揮刀劈下！
噗呲呲——
四十具無頭屍體，無力地砸在河灘上……
「頭顱示眾！」阿豹冷聲指揮。
兩隊士兵雙手抓起議長頭顱，大步來到河堤下。
「我青年黨殘民議長，皆已授首！」士兵們高舉頭顱，沿著河堤奔走相告。
數萬人轟然炸開了鍋！
「都死了！」
「督軍把手下為非作歹的議長都砍了！！」
「誰說督軍不是真心為民的好人？！」
一聲聲激動的吶喊聲，迴蕩在人群上空。
「大家靜一靜！」王梟舉臂下壓，奈何激動的人群根本難以遏制自己。
噠噠噠噠——
王梟奪過士兵手裡的衝鋒鎗，對天鳴槍。
嘈雜的人群這才逐漸安靜下來……
王梟扔下衝鋒鎗，高聲大喝：
「我以青年黨黨魁身份詔令！退還青年黨議長搶占的工廠、商鋪和民眾財產！」
「對於受害者，我青年黨會拿出補償，獲得受害者的原諒！」
「王梟年少輕狂，手下出了這種敗類，是我這個黨魁的責任！」
王梟神色鄭重，面對後方數萬民眾，深深鞠了一躬：
「我代表青年黨向受害者、向津門百姓道歉！」
後方無數民眾神色驚訝！
督軍竟然給自己道歉？沒聽錯吧？！
下方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亂鬨鬨聲音:
「督軍！你沒錯！」
「沒錯！」
「督軍是被下人蒙蔽了！要怪就怪那幫居心不良的議長！」
人心換人心。
這種主動承擔責任，把大家當人看的督軍，上哪找去！
「我就知道！」老魏頭收起狀紙，紅著老臉大笑道：
「這事絕對不是督軍命令的，您要做，拿下城南的時候就做了！」
「督軍無錯！」
人群中一位女學生，背著書包，激動大喊：
「督軍沒錯！您替我和父親報了仇！解決了那幫勒索商家、調戲婦女的人渣流氓！」
「金京國會嘴上說的民主，整個龍國誰看見了？！
只有督軍才是真的為民做主！為民除害！」
「督軍無錯！有功！」
少女鼓足勇氣，尖聲的呼喊。
「督軍無錯！！」一聲聲吶喊聲逐漸匯聚在一起。
今晚所有人親眼目睹，王督軍處事公平，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百姓們喜氣洋洋，對王督軍約法三章、取消苛捐雜稅、監督執政的說法，再無任何懷疑！
「多謝諸位父老鄉親！」王梟連連擺手。
津河四周呼聲震天！
「觀音奴，走吧」，王梟伸手握住趙玉璞縴手，順著河堤向外走去。
沿途，原本密集的人潮人海，見到王梟後，猶如一股神奇的魔力般突然分開，人潮向兩側翻湧，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趙玉璞挽著未婚夫手臂，望著眼前驚人的一幕，眼眸不斷閃爍……
那一張張原本麻木的男女老少臉龐，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喜悅！
「督軍！」
「督軍！！」
萬民目光聚焦在王梟身上，眼神中滿是深深的崇敬與期待！
人潮如浪分開，
問候聲不絕於耳：
「督軍！」
「督軍！」
「有事的趕緊回家休息吧，明天該做工、做工，該上學、上學」，王梟面帶微笑，禮貌頷首示意。
「是！督軍！」人群不斷笑著應諾。
「督軍，夫人好漂亮！」
趙玉璞聞言黛眉一挑，手掌攬緊未婚夫，笑著對四周百姓招手。
一路走下河堤，兩人總算坐進汽車。
王梟親自駕車，汽車發動，向著城南緩緩駛去……
「老子笑的臉都僵了」
王梟單手把著方向盤，左手點上煙，美美抽了一口。
「臥槽！你幹嘛！」
吱——
汽車開出去沒多遠，突然剎停在路旁。
趙玉璞突然俯身壓在未婚夫身上，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王梟：
「這是誰教你的？我調查過你，你根本沒上過學！你就是個文盲！從哪學來的？」
「就為了問這些？我還以為你來感覺了呢」，王梟翻了個白眼，隨口說道：
「別人都說天授！」
「滿口胡言！」趙玉璞丹唇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卻隱隱有些認同。
自己對未婚夫的過去，可以說了如指掌！
以前沒有可能有人教過他，那恐怕只能是天授了……
他今天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個天生的領袖！
王梟慵懶地靠在汽車座椅上，淡淡解釋道：
「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直接做給津門百姓看。」
「當著他們的面，把一幫無能的狗腿子砍了，
他們才會相信我王梟言而有信，從不虛言！」
「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真正歸心於我！」
趙玉璞笑意盈盈，食指戳著未婚夫胸膛：
「小青皮～你的心是真的黑！」
「你自己不想再當流氓打打殺殺，養了一幫狗幫你咬四青會，
利用完後，還要踩著狗腦袋當自己墊腳石，好處可都讓你占了。」
「你利用秦二、常四那種愛國者的熱血，來為自己揚名，你可真是一點也不愛國呀～」
「你愛國嗎？」王梟深深吐出一口煙，不屑反問道。
軍閥談愛國？
「說我不愛國？」王梟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厲芒:
「我要我的國愛我！」
趙玉璞俏臉一怔，美眸輕揚，愉快的笑了起來：
「是『我們』的國！」
王梟彈飛菸頭，一把攬住趙玉璞纖腰，壞笑道：
「觀音～我心黑你喜歡嗎？」
「喜歡～！」趙玉璞眉眼含笑，對上那雙深邃眼眸，語氣堅定：
「我要嫁給你，不是因為你有津門！
而是因為，你是我前半生見過，最有野心的男人！」
「你說我配得上你，你也配的上我！」趙玉璞眼眸如水，紅唇揚起一抹明艷動人的笑容：
「你做劉邦，我就做呂雉！」
「我手下三萬人馬，合力幫你拿下直省！」
「我要的可不只是直省…」王梟手指挑起趙玉璞下巴，意味深長道：
「還有齊魯！
你爹老了，我那個小舅子，可撐不起這偌大家業……」
「小青皮～」趙玉璞面色嫵媚，抬手輕輕捏了王梟一把：
「野心勃勃！」
「督軍、各位父老鄉親！」秦二深吸一口氣，朗聲說道：
「實不相瞞，我家中自幼富貴，但親眼目睹金末以來的亂局，我心難安！
我響應號召，開辦工廠實業救國，散盡家財，耗費心血建立工廠，想要發展工業，富國富民……」
四周人群逐漸靜了下來，認真傾聽秦二所言。
秦二話音稍頓，語氣悲憤道：
「我苦心經營的工廠，先是遭到津門大小官僚收黑錢！幫會勒索！
後面青年黨成立，議長周江河、韓岳等人，還要霸占我的工廠！強逼我以低價把工廠出售給他們！」
「此事千真萬確！」
秦二高舉手臂，面對數萬百姓發下重誓：
「我秦二若有虛言，必遭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
「督軍、各位叔伯兄弟」，常四抬手做了個羅圈禮，沉聲道：
「早前金末年間，我家中還算富貴，
聯軍攻入金京，我怒其不爭，在裕泰茶館說了一句大金吃棗藥丸！
結果被巡警抓起來打了個半死，扔進大牢關了起來。」
人群中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我認識常四，從年輕時就是出了名的愣頭青！」
「有怨氣，也不能當眾講出來啊……」
面對大家的調侃，
常四灑脫一笑，接著說道：
「改不了，我就這脾氣，講這些也是讓大家知道我是個蠢人……」
「當年我被下了獄，家裡散盡家財總算把我救了出來，我管不了大金朝廷……」
常四語帶悲憤，情緒逐漸激動：
「但我愛我的國啊！」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的國，被那幫洋鬼子給占了！」
「我加入義團，抗擊洋鬼子，結果我們兄弟拿命堵搶眼，
津門那幫豪族為洋鬼子送糧！送錢！送女人！攻城幫著抬梯子！扶著洋鬼子爬城牆！」
「這幫人都是他媽什麼東西！他們眼裡只有利益，還認識自己祖宗嗎？！」常四恨恨啐了口唾沫。
「昨天我聽說督軍掃了那幫為非作歹的豪族、官僚！我老常是舉雙手贊成啊！」
常四抬眼望著王梟，神色欣喜：
「我逢人就說，督軍是津門英雄！是咱們津門的主人！」
「我這人愛打抱不平，在茶館裡聽到秦二的事情，我當時怎麼能信！
我覺得是督軍被下面那幫議長蒙蔽了，」
「我主動攔下這事，找上那幫議長，問他們怎麼能這麼幹！這是給督軍抹黑啊！」
常四臉上喜悅逐漸消失，語氣悲憤交加：
「那幫議長狠狠揍了我一頓，他們說青年黨就是青幫聯合會，督軍是青幫大亨！
這事情就是督軍要他們幹的！他們還警告我，再多管閒事，就弄死我！」
四周百姓聞言，臉色陡然一變！
老魏頭、王利發對視一眼，從懷裡取出一份份狀紙。
「黨魁，別人不了解您，但我們城南百姓，絕對相信事情不是您做的！」
兩人上前兩步，沉聲說道：
「這是眾多受到青年黨議長壓迫的百姓，給我們送來的狀紙。」
「他們知道我們和您有交情，自己不敢來，托我們兩個嘗試一下……」
「念出來！念給大家！」王梟閉上雙眼，冷冷說道。
王利發接著火光，一張張念了起來：
「議長韓岳強占城西商鋪、議長程慶英勒索商家、
議長李樹東強買強賣、議長……」
一份份狀紙仿佛大山，壓在所有人心頭。
常四握緊拳頭，正色看向王梟，朗聲喝問道：
「督軍！我今天既然敢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我只想問問你，這種欺民殘民的事情，真是你吩咐議長們幹的嗎？」
常四的質問聲迴蕩在河堤上空。
無數百姓沉默無言，目光統一聚焦在王梟身上。
王梟堅定搖了搖頭，冷聲命令道：
「把那幫議長全給老子押過來！」
大隊青年軍士兵領命前去拿人……
安靜的人群逐漸躁動起來，前方事情發生的經過，迅速傳向後方。
半晌以後，
四十位議長在青年軍士兵的押送下，來到河堤下。
周江河、韓岳等人看到常四秦二，瞬間變了臉色。
眾人望著河堤上神色冷峻的自家黨魁，心中愈加忐忑。
「周江河！！」
王梟死死盯著一幫議長，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我可曾命令你們霸占別人的工廠！」
「我可曾命令你們殘民！害民！」
周江河老臉發白，一眾議長無言以對……
「說！！」王梟戾喝一聲。
「沒有！」眾人嚇得打了個哆嗦，實話實說，連連搖頭否認。
秦二、常四、還有四周百姓，一張張緊繃的表情，霎那間放鬆下來。
「直娘賊！！」王梟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意，俊朗面容有些猙獰，厲聲喝罵道：
「你們一幫王八蛋！老子說過青年黨是執政為民的進步黨派！」
「青年黨的目標就是執政，建立一個強大的新龍國！」
「結果你們就是這樣做的？！老子留著你們還有什麼用！！」
周江河、程慶英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四十位議長膝蓋發軟，跪倒一片，哀求不止：
「黨魁！我等一時走錯了路！還請黨魁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改過自新！」
一雙雙眼睛緊緊注視著津門之主的決定！
「我給過你們機會，做錯就要認！」王梟神色冷若寒冰：
「人，一定要靠自己！」
「拉出去！都砍了！」王梟揮手下令。
「黨魁！！」周江河等人癱倒在地。
四周人群各個驚訝不已，難以置信。
「走！」士兵們拖著一眾議長來到河灘。
阿豹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笑容，心中暗自嘀咕。
早就問大哥為什麼留著這幫不同心的廢物，
大哥說時機不到，原來是等今天！
「媽的！行刑！」阿豹暴喝一聲。
士兵們揮刀劈下！
噗呲呲——
四十具無頭屍體，無力地砸在河灘上……
「頭顱示眾！」阿豹冷聲指揮。
兩隊士兵雙手抓起議長頭顱，大步來到河堤下。
「我青年黨殘民議長，皆已授首！」士兵們高舉頭顱，沿著河堤奔走相告。
數萬人轟然炸開了鍋！
「都死了！」
「督軍把手下為非作歹的議長都砍了！！」
「誰說督軍不是真心為民的好人？！」
一聲聲激動的吶喊聲，迴蕩在人群上空。
「大家靜一靜！」王梟舉臂下壓，奈何激動的人群根本難以遏制自己。
噠噠噠噠——
王梟奪過士兵手裡的衝鋒鎗，對天鳴槍。
嘈雜的人群這才逐漸安靜下來……
王梟扔下衝鋒鎗，高聲大喝：
「我以青年黨黨魁身份詔令！退還青年黨議長搶占的工廠、商鋪和民眾財產！」
「對於受害者，我青年黨會拿出補償，獲得受害者的原諒！」
「王梟年少輕狂，手下出了這種敗類，是我這個黨魁的責任！」
王梟神色鄭重，面對後方數萬民眾，深深鞠了一躬：
「我代表青年黨向受害者、向津門百姓道歉！」
後方無數民眾神色驚訝！
督軍竟然給自己道歉？沒聽錯吧？！
下方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亂鬨鬨聲音:
「督軍！你沒錯！」
「沒錯！」
「督軍是被下人蒙蔽了！要怪就怪那幫居心不良的議長！」
人心換人心。
這種主動承擔責任，把大家當人看的督軍，上哪找去！
「我就知道！」老魏頭收起狀紙，紅著老臉大笑道：
「這事絕對不是督軍命令的，您要做，拿下城南的時候就做了！」
「督軍無錯！」
人群中一位女學生，背著書包，激動大喊：
「督軍沒錯！您替我和父親報了仇！解決了那幫勒索商家、調戲婦女的人渣流氓！」
「金京國會嘴上說的民主，整個龍國誰看見了？！
只有督軍才是真的為民做主！為民除害！」
「督軍無錯！有功！」
少女鼓足勇氣，尖聲的呼喊。
「督軍無錯！！」一聲聲吶喊聲逐漸匯聚在一起。
今晚所有人親眼目睹，王督軍處事公平，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百姓們喜氣洋洋，對王督軍約法三章、取消苛捐雜稅、監督執政的說法，再無任何懷疑！
「多謝諸位父老鄉親！」王梟連連擺手。
津河四周呼聲震天！
「觀音奴，走吧」，王梟伸手握住趙玉璞縴手，順著河堤向外走去。
沿途，原本密集的人潮人海，見到王梟後，猶如一股神奇的魔力般突然分開，人潮向兩側翻湧，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趙玉璞挽著未婚夫手臂，望著眼前驚人的一幕，眼眸不斷閃爍……
那一張張原本麻木的男女老少臉龐，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喜悅！
「督軍！」
「督軍！！」
萬民目光聚焦在王梟身上，眼神中滿是深深的崇敬與期待！
人潮如浪分開，
問候聲不絕於耳：
「督軍！」
「督軍！」
「有事的趕緊回家休息吧，明天該做工、做工，該上學、上學」，王梟面帶微笑，禮貌頷首示意。
「是！督軍！」人群不斷笑著應諾。
「督軍，夫人好漂亮！」
趙玉璞聞言黛眉一挑，手掌攬緊未婚夫，笑著對四周百姓招手。
一路走下河堤，兩人總算坐進汽車。
王梟親自駕車，汽車發動，向著城南緩緩駛去……
「老子笑的臉都僵了」
王梟單手把著方向盤，左手點上煙，美美抽了一口。
「臥槽！你幹嘛！」
吱——
汽車開出去沒多遠，突然剎停在路旁。
趙玉璞突然俯身壓在未婚夫身上，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王梟：
「這是誰教你的？我調查過你，你根本沒上過學！你就是個文盲！從哪學來的？」
「就為了問這些？我還以為你來感覺了呢」，王梟翻了個白眼，隨口說道：
「別人都說天授！」
「滿口胡言！」趙玉璞丹唇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卻隱隱有些認同。
自己對未婚夫的過去，可以說了如指掌！
以前沒有可能有人教過他，那恐怕只能是天授了……
他今天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個天生的領袖！
王梟慵懶地靠在汽車座椅上，淡淡解釋道：
「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直接做給津門百姓看。」
「當著他們的面，把一幫無能的狗腿子砍了，
他們才會相信我王梟言而有信，從不虛言！」
「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真正歸心於我！」
趙玉璞笑意盈盈，食指戳著未婚夫胸膛：
「小青皮～你的心是真的黑！」
「你自己不想再當流氓打打殺殺，養了一幫狗幫你咬四青會，
利用完後，還要踩著狗腦袋當自己墊腳石，好處可都讓你占了。」
「你利用秦二、常四那種愛國者的熱血，來為自己揚名，你可真是一點也不愛國呀～」
「你愛國嗎？」王梟深深吐出一口煙，不屑反問道。
軍閥談愛國？
「說我不愛國？」王梟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厲芒:
「我要我的國愛我！」
趙玉璞俏臉一怔，美眸輕揚，愉快的笑了起來：
「是『我們』的國！」
王梟彈飛菸頭，一把攬住趙玉璞纖腰，壞笑道：
「觀音～我心黑你喜歡嗎？」
「喜歡～！」趙玉璞眉眼含笑，對上那雙深邃眼眸，語氣堅定：
「我要嫁給你，不是因為你有津門！
而是因為，你是我前半生見過，最有野心的男人！」
「你說我配得上你，你也配的上我！」趙玉璞眼眸如水，紅唇揚起一抹明艷動人的笑容：
「你做劉邦，我就做呂雉！」
「我手下三萬人馬，合力幫你拿下直省！」
「我要的可不只是直省…」王梟手指挑起趙玉璞下巴，意味深長道：
「還有齊魯！
你爹老了，我那個小舅子，可撐不起這偌大家業……」
「小青皮～」趙玉璞面色嫵媚，抬手輕輕捏了王梟一把：
「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