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散謠
天香樓里。
紅綢帳中。
衣衫半開的女人翩翩起舞，看得台下男人們大聲叫好，面紅耳赤。
「還得是綠袖姑娘，如天仙下凡，美妙的舞姿簡直絕了。」
「她吹簫更厲害，讓人陶醉。」
「你說的簫是哪個簫？」
人群中，燕長風臉色古怪，問身邊說話之人。
那人不回答，隻眼勾勾盯著台上的曼妙身姿。
說實話，那女人不符合燕長風的審美。
太瘦了，沒有肉感。
燕長風的意識進入公屏。
「聖武是不是以小為美？我怎麼感覺他們口中的女神都不大？」
「風哥觀察真仔細，我輩楷模。」
「不知道就別回話，有知道的兄弟嗎？」
「我知道，聖武不是以小為美，而是以弱為美。一般而言，柔弱的女子都比較纖細，肯定大不起來。」
「大昊正好相反。從這些小細節也可以看出來，大昊更加強勢。」
參與話題的人越來越多，燕長風離開公屏。
舞蹈已經結束，台上女人取來簫，悠然地吹奏起來。
觀眾們各自坐下細聽，與之前喧鬧截然不同。
甚至有學子模樣的人晃動腦袋，嘴裡念誦幾首酸腐的詩詞。
就在眾人都沉醉進去時，燕長風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周圍人顫了幾下。
他們側頭看向燕長風，滿臉怒容。
不等這些人發火，燕長風率先怒道：「前線將士捨生忘死，你們竟然在這裡縱情享樂，可有半點愛國之心？」
聲音洪亮，語氣高昂，將男人們鎮住了。
甚至連台上的女人也不由得放下樂器，從珠簾中間拉開一條縫，看外面如此義憤填膺的男人長什麼樣。
不給其他人質疑機會，燕長風繼續說：「朝廷無能，致使破虜城陷落，連續兩城被屠，這些事你們可知道？」
方才吟詩的學子立刻回話：「我知道，可恨的大昊屠夫，竟然濫殺無辜。待我他日掌權，定要報此血仇。」
燕長風撇嘴。
心道，就你這玩意兒還想掌權，日後不死在床榻上就算運氣好。
但面上不能這樣說，燕長風大叫了一聲好，再問：「你們可知大昊為何突然退兵？」
「為什麼？」
「我知道，是國師出手了。他憑一人之力鎮壓大昊全軍。」
「壯哉，最終還是要靠國師。」
見眾人這種反應，燕長風很不爽。
玩家們最近才知道，聖武朝廷很久以前就在隱藏消息，並沒有把昭武軍的戰績原原本本展示出來。
來到帝都時，他們發現人們對昭武軍的印象還停留在破虜山脈時期。
等現場鬧騰一會兒，燕長風又伸手拍桌子，大聲道：「國師確實起到了作用，但不能忽略另一支軍隊，即是昭武軍。」
有人詫異：「昭武軍不是背叛聖武了麼？朝廷前些日子發布公告，說正是因為昭武軍投降大昊，結果導致北疆被破。」
「你信嗎？」
「寧可信其有。」那人言之鑿鑿。
燕長風再問：「昭武軍有什麼理由投降大昊？」
「這不明擺著麼，李驍他爹安武侯是北疆人，早就試圖謀反。幸虧朝廷及時發現，否則不知道還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燕長風真想抽他一巴掌，但是忍住了。
「被朝廷愚弄的蠢貨，根本不知道實情還自以為是。想想趙榮為什麼沒死，想想朝廷當初怎麼偷梁換柱。再想想你們自己，頭上壓著大群勛貴子弟，你們哪有什麼出頭機會。」
當關乎自身利益，很多人才懂得深入思考。
經燕長風這麼一激，不少人眼睛泛紅。
「這位兄弟說得沒錯，那些二代啥事不干，轉頭就成了將軍或者大官。而我們呢，就算辛苦一輩子也只是混日子罷了。」
「有狗屁道理，他就是在胡攪蠻纏。」
現場就有不少二代，對燕長風的話很不滿。
但他們人數太少了，很快被其他人趕走。
燕長風繼續說：「我現在告訴你們昭武軍之後做了哪些事。」
從攻打鐵刃城開始，一直到誅殺陳霧，聽得眾人全身冷汗直冒，宛如在聽一則神話故事。
「不會吧，連大昊國師都被昭武軍殺了？」
「難怪朝廷那麼著急，原來是他們自己做錯了事，擔心被昭武軍追責。」
「可是為什麼，聖武出一支強大軍隊不好嗎？」
在他們迷茫時燕長風給出另一則爆炸消息。
「有足夠證據證明，我們的陛下暗中與大昊皇帝勾結，再聯合靈域各宗圍殺昭武軍。可惜他們失敗了，因此聖武朝廷才會狗急跳牆。可悲可嘆啊，死傷無數的昭武軍在前線奮勇殺敵，為我聖武開疆拓土。而皇帝一心只想讓他死，不擇手段。你們說，還有天理嗎？」
「艹，哪還有天理！」
「朝廷早就被佞臣腐蝕，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兄弟，你說的那些證據在哪？」
對於後面這些要證據的，燕長風直接無視，繼續煽動眾人的憤怒。
就在情緒達到高潮時，外面傳來鎧甲碰撞聲，是大批官兵到來。
「散播謠言的逆賊，抓住他。」
燕長風扭頭從窗戶跳走，沒人抓得住。
樓外街上，黑衣男人站在屋檐，看著燕長風離開。
咻！
另一個黑衣人飛來，問：「怎麼不追？」
「他就是燕長風，修為深不可測。唉，昭武軍的確是回來了。陳兄，這事怎麼做得有些憋屈？」
關於昭武軍和朝廷分別做了哪些事，他們這些武閣高層修士再清楚不過。
「怎麼說，古兄想退出了？」
古熙搖頭又點頭：「明知是助紂為虐，真沒意思。此事過後我就退出，再不管世俗。」
……
「陛下，大事不好了，坊間有很多人在散播謠言。說昭武軍在大昊大殺四方，還殺了國師陳霧。又說我們朝廷故意隱藏消息，還和大昊勾結。」
楚賦眯著眼，問劉珣：「他們說得不對嗎？」
劉珣愕然：「對倒是對，但這些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否則會引發大麻煩。」
沉默許久，楚賦嘆道：「看來李驍這人非常沉穩，並沒有急著救李固，我們的陷阱暫時無效。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加快進度。傳令下去，李固謀反證據確鑿，明日午時公開處死。朕不信他還不出來。」
紅綢帳中。
衣衫半開的女人翩翩起舞，看得台下男人們大聲叫好，面紅耳赤。
「還得是綠袖姑娘，如天仙下凡，美妙的舞姿簡直絕了。」
「她吹簫更厲害，讓人陶醉。」
「你說的簫是哪個簫？」
人群中，燕長風臉色古怪，問身邊說話之人。
那人不回答，隻眼勾勾盯著台上的曼妙身姿。
說實話，那女人不符合燕長風的審美。
太瘦了，沒有肉感。
燕長風的意識進入公屏。
「聖武是不是以小為美？我怎麼感覺他們口中的女神都不大？」
「風哥觀察真仔細，我輩楷模。」
「不知道就別回話，有知道的兄弟嗎？」
「我知道，聖武不是以小為美，而是以弱為美。一般而言，柔弱的女子都比較纖細，肯定大不起來。」
「大昊正好相反。從這些小細節也可以看出來，大昊更加強勢。」
參與話題的人越來越多，燕長風離開公屏。
舞蹈已經結束，台上女人取來簫，悠然地吹奏起來。
觀眾們各自坐下細聽，與之前喧鬧截然不同。
甚至有學子模樣的人晃動腦袋，嘴裡念誦幾首酸腐的詩詞。
就在眾人都沉醉進去時，燕長風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周圍人顫了幾下。
他們側頭看向燕長風，滿臉怒容。
不等這些人發火，燕長風率先怒道：「前線將士捨生忘死，你們竟然在這裡縱情享樂，可有半點愛國之心？」
聲音洪亮，語氣高昂，將男人們鎮住了。
甚至連台上的女人也不由得放下樂器，從珠簾中間拉開一條縫，看外面如此義憤填膺的男人長什麼樣。
不給其他人質疑機會，燕長風繼續說：「朝廷無能，致使破虜城陷落，連續兩城被屠，這些事你們可知道？」
方才吟詩的學子立刻回話：「我知道，可恨的大昊屠夫，竟然濫殺無辜。待我他日掌權，定要報此血仇。」
燕長風撇嘴。
心道，就你這玩意兒還想掌權，日後不死在床榻上就算運氣好。
但面上不能這樣說，燕長風大叫了一聲好，再問：「你們可知大昊為何突然退兵？」
「為什麼？」
「我知道，是國師出手了。他憑一人之力鎮壓大昊全軍。」
「壯哉，最終還是要靠國師。」
見眾人這種反應，燕長風很不爽。
玩家們最近才知道，聖武朝廷很久以前就在隱藏消息，並沒有把昭武軍的戰績原原本本展示出來。
來到帝都時，他們發現人們對昭武軍的印象還停留在破虜山脈時期。
等現場鬧騰一會兒，燕長風又伸手拍桌子，大聲道：「國師確實起到了作用，但不能忽略另一支軍隊，即是昭武軍。」
有人詫異：「昭武軍不是背叛聖武了麼？朝廷前些日子發布公告，說正是因為昭武軍投降大昊，結果導致北疆被破。」
「你信嗎？」
「寧可信其有。」那人言之鑿鑿。
燕長風再問：「昭武軍有什麼理由投降大昊？」
「這不明擺著麼，李驍他爹安武侯是北疆人，早就試圖謀反。幸虧朝廷及時發現，否則不知道還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燕長風真想抽他一巴掌，但是忍住了。
「被朝廷愚弄的蠢貨，根本不知道實情還自以為是。想想趙榮為什麼沒死，想想朝廷當初怎麼偷梁換柱。再想想你們自己，頭上壓著大群勛貴子弟，你們哪有什麼出頭機會。」
當關乎自身利益，很多人才懂得深入思考。
經燕長風這麼一激，不少人眼睛泛紅。
「這位兄弟說得沒錯，那些二代啥事不干，轉頭就成了將軍或者大官。而我們呢，就算辛苦一輩子也只是混日子罷了。」
「有狗屁道理，他就是在胡攪蠻纏。」
現場就有不少二代，對燕長風的話很不滿。
但他們人數太少了，很快被其他人趕走。
燕長風繼續說：「我現在告訴你們昭武軍之後做了哪些事。」
從攻打鐵刃城開始，一直到誅殺陳霧，聽得眾人全身冷汗直冒，宛如在聽一則神話故事。
「不會吧，連大昊國師都被昭武軍殺了？」
「難怪朝廷那麼著急，原來是他們自己做錯了事，擔心被昭武軍追責。」
「可是為什麼，聖武出一支強大軍隊不好嗎？」
在他們迷茫時燕長風給出另一則爆炸消息。
「有足夠證據證明，我們的陛下暗中與大昊皇帝勾結，再聯合靈域各宗圍殺昭武軍。可惜他們失敗了，因此聖武朝廷才會狗急跳牆。可悲可嘆啊，死傷無數的昭武軍在前線奮勇殺敵，為我聖武開疆拓土。而皇帝一心只想讓他死，不擇手段。你們說，還有天理嗎？」
「艹，哪還有天理！」
「朝廷早就被佞臣腐蝕，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兄弟，你說的那些證據在哪？」
對於後面這些要證據的，燕長風直接無視，繼續煽動眾人的憤怒。
就在情緒達到高潮時，外面傳來鎧甲碰撞聲，是大批官兵到來。
「散播謠言的逆賊，抓住他。」
燕長風扭頭從窗戶跳走，沒人抓得住。
樓外街上，黑衣男人站在屋檐，看著燕長風離開。
咻！
另一個黑衣人飛來，問：「怎麼不追？」
「他就是燕長風，修為深不可測。唉，昭武軍的確是回來了。陳兄，這事怎麼做得有些憋屈？」
關於昭武軍和朝廷分別做了哪些事，他們這些武閣高層修士再清楚不過。
「怎麼說，古兄想退出了？」
古熙搖頭又點頭：「明知是助紂為虐，真沒意思。此事過後我就退出，再不管世俗。」
……
「陛下，大事不好了，坊間有很多人在散播謠言。說昭武軍在大昊大殺四方，還殺了國師陳霧。又說我們朝廷故意隱藏消息，還和大昊勾結。」
楚賦眯著眼，問劉珣：「他們說得不對嗎？」
劉珣愕然：「對倒是對，但這些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否則會引發大麻煩。」
沉默許久，楚賦嘆道：「看來李驍這人非常沉穩，並沒有急著救李固，我們的陷阱暫時無效。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加快進度。傳令下去，李固謀反證據確鑿，明日午時公開處死。朕不信他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