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 或許沒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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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裡的人見他們五個人要出門,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夜,傻柱和白寡婦之間的關係就處的這麼好了。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傻柱和白寡婦這關係好只是表面的。

  他們心裡都是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把何大清給搶走。

  其中一個大媽對著另一個大媽說道:「哎,你說這怎麼僅僅過了一個晚上,他們就處的這麼好了?」

  另一個大媽也是看了看傻柱和白寡婦。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何大清跟他們兩邊都說了什麼唄。」

  最先說話的那個大媽也是點了點頭。

  「也是,就何大清那本事,要說服他們兩邊也不算是太困難的事。」

  一行人出了院門,往醫院的方向走。

  何大清走在傻柱身邊,時不時問兩句胳膊怎麼樣了之類的話。

  白寡婦帶著孩子跟在後面,偶爾插上句話,說著些家常。

  傻柱始終沒怎麼吭聲,只是偶爾「嗯」一聲,腳步卻沒停。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斑斑點點的。

  傻柱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父親和白寡婦的身影,心裡暗暗憋著股勁。

  等他胳膊好了,這院子裡的事,可不能再由著父親這麼折騰下去。

  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走廊的長椅上坐著幾個同樣帶著傷患的家屬。

  他們的神情各異,相互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有說。

  何大清扶著傻柱在診室外的椅子上坐下,白寡婦則帶著小虎小豹站在一旁,也沒靠得太近。

  「柱子,還疼不疼?」何大清看著兒子打著石膏的胳膊,也想要知道他現在是怎麼樣了。

  傻柱搖了搖頭,目光卻越過自己父親的肩膀,盯著診室門上那塊寫著「骨科」的牌子。

  「沒事,只要好好養,你的手很快就會好的。」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再說給一旁的白寡婦聽。

  又等了一會,診室的門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探出頭來:「何雨柱?」

  傻柱站起身,何大清趕緊跟上,白寡婦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進了診室。

  「家屬先出去,換藥呢,別圍著。」

  這名護士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白寡婦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在外面等,柱子,你聽大夫的。」

  白寡婦帶著兩個孩子退了出去,診室里只剩下傻柱、何大清和護士。

  護士先是解開了傻柱手臂上的石膏,頓時裡邊包著紗布的手就露了出來。

  看到傻柱受傷的情況,這名護士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要知道傻柱手上的繃帶,她才換了兩三天。

  如今這些繃帶上又帶著一點血跡。

  「怎麼搞的?你這手就不能老實一點?怎麼又讓傷口滲出血了?」

  傻柱聽到護士的話,也是低著頭。

  這兩天因為諸多的事情,傻柱的手也是因為憤怒而不自覺地使了好幾次力。

  這也導致他受傷的傷口沒有很好的癒合。

  不過此時他卻不能對護士這麼說,他只得說道:「可能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這個護士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你這手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再這麼折騰下去,你這手能不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都不好說。」

  何大清趕緊賠笑:「大夫,您別生氣,我們回去一定注意。」

  隨後他又看向傻柱:「柱子,回去好好養傷,你這手可別再亂動了。」

  護士也沒再說話,拿起剪刀就開始拆傻柱手上的紗布。

  傻柱咬著牙,畢竟那些紗布粘在傷口上了,弄下來還是非常疼的。

  何大清站在一旁,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節都泛白了。


  紗布完全取下來以後,傻柱手上的傷口也再次露了出來。

  雖然傷口比起前幾天長好了不少,可是還有一些地方沒有完全長好。

  這個護士皺了皺眉,拿起碘伏棉簽開始清理傷口。

  她的動作雖然輕,但傻柱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忍著點。」護士頭也不抬的說。

  何大清的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他怕自己一碰,傻柱會更疼。

  傻柱盯著護士手裡的棉簽,眼神卻有些飄忽。

  他想起小時候,也是在這家醫院,他摔斷了腿,何大清背著他跑了一路。

  到醫院的時候,後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可他卻連氣都沒喘勻,就急著找大夫。

  那時候的何大清,眼裡只有他。

  可現在呢?

  他的胳膊傷成這樣,何大清眼裡除了心疼,還有別的。

  換完藥,護士重新纏上紗布,打上石膏,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便讓他們出去了。

  何大清扶著傻柱走出診室,白寡婦趕緊迎上來。

  「怎麼樣?柱子的手沒事吧?」

  「沒事,換了藥,養著就行。」何大清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傻柱,「柱子,還疼不疼?」

  傻柱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白寡婦臉上,又迅速移開。

  「走吧,去菜市場。」何大清說。

  白寡婦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走吧,咱們去看看有沒有賣排骨的,有的話就買一些,給柱子燉湯喝。」

  傻柱聽到白寡婦這麼說,也是扭頭看了她一眼,不過隨即他又看向了白寡婦的兩個兒子。

  在他看來,白寡婦買排骨根本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她那兩個兒子。

  當然,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掏錢的人是何大清。

  一行人走出醫院,陽光有些刺眼,傻柱眯了眯眼。

  看著前面何大清和白寡婦並肩走著的背影,他的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忽然想起,那次何大清帶他去醫院,回來的路上還給他買一根冰棍。

  那時候的何大清,就笑著看他吃完,然後背著他回家。

  可現在,何大清正和白寡婦走在一起,已經沒那麼在乎他這個兒子了。

  傻柱低下頭,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忽然覺得,這個父親或許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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