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你要是走了，就別再回來
傻柱家裡，白寡婦帶來的兩個孩子見桌上有肉，先前的拘束漸漸也沒了蹤影，眼裡只剩下吃的。
小虎仗著年紀大些，筷子一伸就夾了塊五花肉，小豹也不甘示弱，立馬也拿起了筷子夾起了盤子中的肉。
此時兩個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肉，哪裡還顧得上旁邊的何雨水和傻柱。
白寡婦把兩個孩子的舉動看在眼裡，臉上不禁泛起那麼一絲絲的歉意。
她輕輕拉了拉兒子的胳膊：「你們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
說著，又朝何大清投去一個不好意思的眼神。
「吃吧吃吧，」何大清反倒笑了，往倆孩子碗裡又添了塊肉。
「你們從大老遠來的，肯定餓壞了。」
何雨水見這情形，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這肉是她爹買的，憑啥讓這倆小崽子狼吞虎咽？
她「啪」的拿起筷子，也不管燙，夾了一大塊肉放進傻柱碗裡，又給自己碗裡堆了好些。
她嘴裡嘟囔著：「哥，我也給你夾一些，別讓某些人把肉都分光了。」
傻柱雖沒說話，卻也配合的點了點頭。
同時他的眼神還故意往小虎和小豹那邊瞟了瞟。
四個孩子像是較上了勁，筷子在盤子裡碰得叮叮噹噹，誰也不讓誰。
何大清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眉頭悄悄皺了起來。
他想說句「讓著點弟弟」，可話到嘴邊，又想起這些年對傻柱和雨水的虧欠，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只是默默地給白寡婦夾了兩筷子菜，就什麼也沒說了。
白寡婦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也是暗暗著急。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何大清雖說護著他們，可明顯更顧忌親兒女的感受。
她得想個法子，讓何大清徹底偏向他們這邊。
思來想去，她放下筷子，輕聲嘆了口氣：「大清，其實.....這次來，不光是想你，是家裡真遇到難處了。
自從你走了以後，家裡的糧食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一個婦道人家實在是沒轍了，才帶著孩子來投奔你。」
這話一出，桌上的喧鬧頓時停了。
何雨水和傻柱都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憤怒。
在他們看來，這白寡婦明顯是因為家裡沒人幫著掙錢了，所以還想讓自己父親重新回去給他們掙錢，養他們。
何大清臉色一沉：「咋不早說？我走的時候不是給你們留了錢嗎？」
「你雖然是留了錢，可是我們娘仨總得吃喝吧？還有兩個孩子總得上學吧？
這些都需要花錢，你留的那些錢，不知怎麼花的，就沒剩下多少了。」
白寡婦眼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我一個女人家，帶著倆孩子，有沒有工作，實在扛不住了.....
你要是不回去，我們娘仨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小虎和小豹見自己母親哭了。
於是，他們的嘴裡喊著「爹，回去吧」——這聲「爹」，喊得又急又脆，顯然是白寡婦在路上教好的。
傻柱和何雨水兩人聽到白寡婦的兩個孩子叫何大清爹，頓時也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居然也敢叫何大清爹。
何大清也是被這兩個孩子那聲爹給叫的愣在了那裡。
要知道，以往這兩個孩子可沒這麼叫過他。
看著白寡婦憔悴的臉，又看看倆孩子哭紅的眼，他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考慮考慮」，卻對上傻柱和何雨水那冰冷的目光，話又堵在了喉嚨里。
屋裡的氣氛再次凝固，只有孩子們的哭聲和白寡婦壓抑的抽泣聲，在悶熱的空氣里打著轉。
眼見何大清眉頭緊鎖，半天沒個準話，白寡婦心裡更急了。
她知道再耗下去，只會讓何雨水和傻柱的敵意更深，倒不如狠下心賭一把。
她猛的站起身，拉著還在抽泣的小虎和小豹，聲音帶著決絕。
「小虎，小豹，咱走吧。你爹有他的難處，咱不逼他了。
實在不行，娘就帶你們去討飯，總能活下去。」
這話像是重錘砸在何大清心上。
他看著白寡婦挺直的背影，看著兩個孩子怯生生抓著她衣角的樣子，想起這些年在保定，他和白寡婦在一起時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難受。
「你這是幹啥！」何大清也跟著站起來，語氣帶著急，「誰說要讓你們去討飯了？」
白寡婦轉過頭，眼圈通紅，卻強撐著笑。
「大清，我知道你難。一邊是親兒女，一邊是我們娘仨，你夾在中間不好受。我不怪你，真的。」
她越是這麼說，何大清心裡越不是滋味。
他看向傻柱和何雨水，見兩人雖沒吭聲，卻都抿著嘴，顯然沒鬆口的意思。
「娘，我不想討飯.....」小豹拉著白寡婦的手，怯生生的說，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小虎也跟著點頭：「爹，你跟我們回去吧，我以後一定聽話，不惹你生氣了。」
這聲「爹」喊得何大清心頭髮軟。
他嘆了口氣，走到白寡婦面前，聲音沉了沉：「坐下。飯還沒吃完呢，討什麼飯。」
白寡婦沒動，只是看著他，眼裡帶著期盼。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把目光看向傻柱和何雨水。
「柱子，雨水，保定那邊確實離不開人。我的戶口和工作都還在那邊，不回去也是不行的。」
「爸！」何雨水急了，「您還真要跟她走？」
傻柱也沉下臉：「您要是走了，就別再回來。」
何大清被這話刺得心裡一疼，卻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是你爹，咋能不回來？你放心，等我回那邊把事情安排一下，立馬回來照顧你。」
白寡婦見他鬆口，悄悄鬆了口氣，順勢拉著孩子坐下，柔聲說：「大清，你別為難，要是孩子們不樂意.....」
「說了沒事就沒事。」何大清打斷她，又看了眼傻柱和何雨水。
「你們倆也別犟，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屋裡再次陷入沉默，只是這次，何大清的態度明顯偏向了白寡婦那邊。
何雨水氣鼓鼓地瞪著白寡婦，傻柱則扭過頭，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可是除了白寡婦家的兩個孩子，其他的人卻都沒有心思動筷子了。
小虎仗著年紀大些，筷子一伸就夾了塊五花肉，小豹也不甘示弱，立馬也拿起了筷子夾起了盤子中的肉。
此時兩個人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肉，哪裡還顧得上旁邊的何雨水和傻柱。
白寡婦把兩個孩子的舉動看在眼裡，臉上不禁泛起那麼一絲絲的歉意。
她輕輕拉了拉兒子的胳膊：「你們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
說著，又朝何大清投去一個不好意思的眼神。
「吃吧吃吧，」何大清反倒笑了，往倆孩子碗裡又添了塊肉。
「你們從大老遠來的，肯定餓壞了。」
何雨水見這情形，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這肉是她爹買的，憑啥讓這倆小崽子狼吞虎咽？
她「啪」的拿起筷子，也不管燙，夾了一大塊肉放進傻柱碗裡，又給自己碗裡堆了好些。
她嘴裡嘟囔著：「哥，我也給你夾一些，別讓某些人把肉都分光了。」
傻柱雖沒說話，卻也配合的點了點頭。
同時他的眼神還故意往小虎和小豹那邊瞟了瞟。
四個孩子像是較上了勁，筷子在盤子裡碰得叮叮噹噹，誰也不讓誰。
何大清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眉頭悄悄皺了起來。
他想說句「讓著點弟弟」，可話到嘴邊，又想起這些年對傻柱和雨水的虧欠，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只是默默地給白寡婦夾了兩筷子菜，就什麼也沒說了。
白寡婦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也是暗暗著急。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何大清雖說護著他們，可明顯更顧忌親兒女的感受。
她得想個法子，讓何大清徹底偏向他們這邊。
思來想去，她放下筷子，輕聲嘆了口氣：「大清，其實.....這次來，不光是想你，是家裡真遇到難處了。
自從你走了以後，家裡的糧食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一個婦道人家實在是沒轍了，才帶著孩子來投奔你。」
這話一出，桌上的喧鬧頓時停了。
何雨水和傻柱都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憤怒。
在他們看來，這白寡婦明顯是因為家裡沒人幫著掙錢了，所以還想讓自己父親重新回去給他們掙錢，養他們。
何大清臉色一沉：「咋不早說？我走的時候不是給你們留了錢嗎？」
「你雖然是留了錢，可是我們娘仨總得吃喝吧？還有兩個孩子總得上學吧？
這些都需要花錢，你留的那些錢，不知怎麼花的，就沒剩下多少了。」
白寡婦眼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我一個女人家，帶著倆孩子，有沒有工作，實在扛不住了.....
你要是不回去，我們娘仨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小虎和小豹見自己母親哭了。
於是，他們的嘴裡喊著「爹，回去吧」——這聲「爹」，喊得又急又脆，顯然是白寡婦在路上教好的。
傻柱和何雨水兩人聽到白寡婦的兩個孩子叫何大清爹，頓時也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居然也敢叫何大清爹。
何大清也是被這兩個孩子那聲爹給叫的愣在了那裡。
要知道，以往這兩個孩子可沒這麼叫過他。
看著白寡婦憔悴的臉，又看看倆孩子哭紅的眼，他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考慮考慮」，卻對上傻柱和何雨水那冰冷的目光，話又堵在了喉嚨里。
屋裡的氣氛再次凝固，只有孩子們的哭聲和白寡婦壓抑的抽泣聲，在悶熱的空氣里打著轉。
眼見何大清眉頭緊鎖，半天沒個準話，白寡婦心裡更急了。
她知道再耗下去，只會讓何雨水和傻柱的敵意更深，倒不如狠下心賭一把。
她猛的站起身，拉著還在抽泣的小虎和小豹，聲音帶著決絕。
「小虎，小豹，咱走吧。你爹有他的難處，咱不逼他了。
實在不行，娘就帶你們去討飯，總能活下去。」
這話像是重錘砸在何大清心上。
他看著白寡婦挺直的背影，看著兩個孩子怯生生抓著她衣角的樣子，想起這些年在保定，他和白寡婦在一起時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難受。
「你這是幹啥！」何大清也跟著站起來，語氣帶著急，「誰說要讓你們去討飯了？」
白寡婦轉過頭，眼圈通紅，卻強撐著笑。
「大清，我知道你難。一邊是親兒女，一邊是我們娘仨，你夾在中間不好受。我不怪你，真的。」
她越是這麼說，何大清心裡越不是滋味。
他看向傻柱和何雨水，見兩人雖沒吭聲，卻都抿著嘴，顯然沒鬆口的意思。
「娘，我不想討飯.....」小豹拉著白寡婦的手，怯生生的說，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小虎也跟著點頭：「爹，你跟我們回去吧，我以後一定聽話，不惹你生氣了。」
這聲「爹」喊得何大清心頭髮軟。
他嘆了口氣，走到白寡婦面前，聲音沉了沉：「坐下。飯還沒吃完呢，討什麼飯。」
白寡婦沒動，只是看著他，眼裡帶著期盼。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把目光看向傻柱和何雨水。
「柱子，雨水，保定那邊確實離不開人。我的戶口和工作都還在那邊，不回去也是不行的。」
「爸！」何雨水急了，「您還真要跟她走？」
傻柱也沉下臉：「您要是走了，就別再回來。」
何大清被這話刺得心裡一疼，卻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是你爹，咋能不回來？你放心，等我回那邊把事情安排一下，立馬回來照顧你。」
白寡婦見他鬆口，悄悄鬆了口氣，順勢拉著孩子坐下，柔聲說：「大清，你別為難，要是孩子們不樂意.....」
「說了沒事就沒事。」何大清打斷她，又看了眼傻柱和何雨水。
「你們倆也別犟，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屋裡再次陷入沉默，只是這次，何大清的態度明顯偏向了白寡婦那邊。
何雨水氣鼓鼓地瞪著白寡婦，傻柱則扭過頭，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可是除了白寡婦家的兩個孩子，其他的人卻都沒有心思動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