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洞房花燭,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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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洞房花燭,一見鍾情

  夜色漸濃。

  賓客陸續離開,府中的熱鬧,也漸漸散去。

  下人們忙著收拾東西。

  白青桐剛送賈探春幾人走出大門,便見博望侯府的馬車,停在了大門外。

  博望侯萬卓,匆匆下了馬車,看到她後,連忙問道:「青桐,你爹爹還在大廳嗎?」

  白青桐淡淡地道:「在。」

  萬卓嘆了一口氣,滿臉慚愧地道:「千紫今日來鬧事,實在對不住了。我也是剛從城外回來,才知道這件事,我已經讓人把她鎖在房間了,以後都不會再讓她出來了,我現在是專門來找你爹爹道歉的。」

  說罷,又長嘆一聲,進了府中。

  白青桐把賈探春幾人送上馬車後,就回到了府中,來到了大廳外的走廊上。

  許久之後。

  白銘送著萬卓出來,笑道:「一點小事,老夫也沒有放在心上。」

  萬卓滿臉歉意,再次道歉。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出了大門。

  待萬卓上了馬車離開後,白銘返回府中,白青桐連忙上前問道:「爹爹,他怎麼說的?」

  白銘冷哼一聲,道:「能怎麼說,就是裝傻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說他那閨女受了刺激,這段時間可能不太正常,讓我不要放在心上。」

  白青桐道:「那萬千紫看起來的確不太正常,性格太過極端,還好當初大哥沒有選她。」

  白銘道:「好了,不說這事了,你也忙了一天了,去休息吧。」

  白青桐點了點頭,道:「爹爹也早些休息。」

  來到雪園。

  正要回自己的小院時,她又猶豫了一下,轉身向著洛雪居走去。

  一名丫鬟拎著燈籠,連忙走到前面去敲門。

  畫兒開的門,見到她來了,連忙低聲稟告:「小姐,白白和青青出來了,在門口守著,小環和紙鳶也在那裡。」

  白青桐目光一動,道:「粉粉呢?」

  畫兒道:「奴婢沒看見。」

  白青桐沒有再多問,道:「走吧,我們回去吧,這裡有她們守著就行了。」

  畫兒答應一聲,對著裡面道:「紙鳶,來關門,我走了。」

  「好的。」

  紙鳶答應一聲,連忙從走廊下來。

  畫兒幫忙關上了門。

  幾名丫鬟簇擁著白青桐離開,回到自己小院後,白青桐把畫兒喊進了屋裡,

  低聲問道:「讓你記住之前那些鬧洞房的丫鬟嬤嬤,你都記住沒?」

  畫兒道:「奴婢都記住了。」

  白青桐吩咐道:「都寫下來吧,每個人的關係也寫下來。」

  「是,小姐。」

  畫兒連忙走到桌前,研墨寫字。

  窗外,寒風鳴咽,夜空上依舊在飄灑著雪花。

  新房中,紅燭燃燒,暖意濃濃。

  洛子君正坐在地上,一邊喝著果子酒,一邊跟白大小姐講著《白雪公主》的故事。

  「最後,公主與王子,幸福地在一起了————

  白大小姐聽完,只說了兩個字:「好假。」

  洛子君道:「我也覺得假,白雪公主那麼漂亮,那七個小矮人怎麼會不動心呢?我覺得應該的等那個王子救醒公主後,立刻把那個王子殺了,然後七個小矮人就可以與美麗的公主在一起了。

  白袂雪哼道:「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壞嗎?」

  洛子君道:「大小姐,我哪裡壞了?」

  白袂雪道:「你想弄髒我的床。還有,不給我和白白買糖人。」

  洛子君:「..

  「鳴外面寒風呼嘯,吹的屋檐下的燈籠當作響。

  白袂雪道:「時間到了,進去吧。」

  洛子君起身,把手裡的酒壺酒杯,放回到了桌子上,然後看著她道:「大小姐,這牆壁不隔音,你能把耳朵堵住嗎?不然我不好意思。」

  白袂雪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洛子君道:「新娘獨守空房,新郎卻在隔壁與另一個女子恩愛,而且還發出很大的聲音,我覺得,不太好。」

  白袂雪沒再理他。

  「既然大小姐不在意,那就當我沒說。」

  洛子君沒再廢話,過去推開了牆壁,走了進去,然後又把牆壁緩緩關上。

  裡面是另一個房間,像是一個密室,比較狹窄。

  桌上點著紅燭,牆上貼著喜字。

  角落裡,放著一張小床,床上籠罩著粉色的慢帳,帳子最裡面的角落裡,一個人縮成一團坐在那裡,整個身子被一張被子緊緊蒙在了裡面。

  聽到牆壁合攏的聲音,她的身子似乎顫抖了一下。

  「咳咳·—」

  洛子君故意咳嗽了一聲,在狹小的房間轉了一圈,然後來到床前道:「,

  本公子的新娘怎麼不見了?大小姐不是說,今晚陪我洞房的新娘就在這裡嗎?」

  角落裡的人影,一動不動,一聲不。

  「看來是偷偷溜走了,我出去問大小姐去。」

  洛子君裝作準備離開。

  被子裡立刻傳來了一道顫抖的聲音:「我——我在這裡—」

  「誰?誰在說話?」

  洛子君左右張望,滿臉疑惑:「這聲音好熟悉,怎麼像是像是那個兇巴巴的,總是威脅我的小丫頭的聲音?」

  被子裡的人:「

  「咦,床上好像有個人。」

  洛子君裝作這才發現,然後鑽進簾帳,過去一把扯開了角落裡的被子。

  「啊.」

  被子下突然響起一聲驚呼。

  角落裡,一名穿著粉色衣裙,頭上扎著許多小辮子的嬌小少女,正抱著雙膝,瑟縮著身子坐在那裡。

  只見她緊緊垂著腦袋,整顆腦袋幾乎埋進了雙腿里,頭上繫著粉色的紅繩,

  別著粉色的發卡;右邊的耳朵上,別著一朵粉色的小花;粉色的紗裙下,還露出了兩隻穿著粉色羅襪的嬌小玉足,整個人粉粉嫩嫩,像是一朵似綻未綻嬌滴滴的花骨朵。

  洛子君坐在床上,盯著她打量了幾眼,問道:「你是——

  少女抱著雙膝的小手,不禁握緊,頓了許久,方緩緩抬起頭來,咬著粉唇,

  小臉通紅,雙眸淚光盈盈地看著他,羞聲道:「是我——.」」

  「啊,粉粉姑娘?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洛子君一臉驚訝,感到不可思議。

  粉粉立刻又把通紅的小臉埋進了雙臂里和雙腿里,不再說話。

  洛子君又道:「對了粉粉姑娘,你上次不是還說,要向你家姑爺告狀,說我勾引你家小姐,要讓你家姑爺打死我嗎?你家姑爺呢?來這裡了嗎?」

  粉粉頓時羞的無地自容,嬌小的身子扭動了一下,似乎想要鑽進床底。

  洛子君道:「問你話呢。」

  粉粉不想理他,但又不敢不理,只得埋著臉頰,嗚嗚道:「我——-我錯了......

  洛子君道:「啊,你哪裡錯了?你在跟誰說話呢?」

  粉粉只得抬起通紅的臉頰,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嗚嗚道:「姑-姑爺,我錯了.....」

  洛子君驚道:「啊,姑爺?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姑爺了?你不是要喊你家姑爺來打我嗎?現在你是要讓我自己打自己嗎?」

  「鳴——」

  粉粉頓時鳴咽一聲,又把臉頰埋了起來,羞的無地自容,裙下兩隻穿著粉色羅襪的小腳,也不自覺地動了幾下。

  洛子君看了幾眼,見時候不早了,沒再繼續逗她,一本正經地道:「粉粉姑娘,現在,我們該做什麼呢?」

  粉粉像是駝鳥一般埋著腦袋,不敢聲。

  洛子君道:「那就坐一夜吧。」

  粉粉突然抬起頭來,滿臉害怕地看著他,弱弱地哀求道:「可不可以?只做半夜?」

  洛子君:「???」

  粉粉鳴鳴道:「人家——人家是第一次,求—求姑爺憐惜——」

  洛子君無語,道:「我是說,坐一夜。我就坐在這裡不動,坐一夜。」


  粉粉一聽,又嗚嗚道:「姑爺,不要啊—————·人家,人家沒力氣—————-你不動的話,人家動不了一夜的———」

  洛子君:「..—

  「行了,不跟你這傻子廢話了,聽著,大小姐說今晚必須洞房,主要是為了怕奸細知道。不過我肯定是不會跟你洞房的,你也肯定是不想跟我洞房的,所以,我有別的人選。你今晚只管坐在這裡不動就是了,而且要閉著眼睛,捂著耳朵,聽明白了嗎?」

  洛子君沒再嚇唬她,說完後,便下了床,過去推開了牆壁,對著門外喊道:

  「紙鳶,你快進來,大小姐不行了!」

  隨即又裝模作樣道:「大小姐,你好好休息,我不弄你了。」

  紙鳶聽到聲音,正要進屋時,突然被人攔住。

  青青冷聲開口:「小姐還沒說話。」

  洛子君的目光,看向了依舊坐在床邊的白大小姐,悄聲道:「大小姐,我喊紙鳶進來洞房。」

  白袂雪道:「為何?」

  洛子君解釋道:「粉粉不願意,而且我與她也不熟悉,不能因為規矩,就讓我去跟她洞房。我覺得,這對她不太好。」

  白袂雪沉默了一下,道:「只有她才行,紙鳶不行。而且我已經跟她說好了,她也答應了。」

  洛子君還要說話時,裡面突然傳來了粉粉羞急的聲音:「姑爺,人家什麼時候說—說人家不願意了?你污衊人。」」

  洛子君看向裡面道:「你願意?你不是討厭我嗎?」

  裡面沉默了一下,方羞澀道:「人家什麼時候說說討厭你了?人家只是覺得—覺得你長得好看,所以才喜歡踢你,和凶你的———」

  洛子君:「..—·

  這時,白大小姐突然又道:「那日,你對我爹爹和娘親說,你在西湖書院,

  對我一見鍾情。你說的是謊話,但那日第一次見面,粉粉對你一見鍾情,這是真話。」

  「還有,這幾晚你去百花湖見我,每次她都凶你,還故意說到時候她要與白白和青青,一起伺候新姑爺,其實都是故意嚇唬你,刺激你,讓你趕緊入贅的。」

  「還有最後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其實自始至終,除了你,我都沒有別的人選,沒有什麼富家公子和老實人,就只有你。大家都知道,青桐知道,粉粉知道,白白也知道,就只有你,不知道.」

  洛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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