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冷月葬花魂(感謝「心劫 」盟主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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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冷月葬花魂(感謝「心劫 」盟主打賞!)

  一人三千,並不貴。

  洛子君並沒有跟她們客氣,更不會因為她們漂亮就免費。

  詩詞早已寫好,欠條也已經寫好。

  賈家的錢,老爺們用得,下人們貪得,他就賺不得?

  不賺白不賺。

  特別是林妹妹,真正的富家獨生女。

  她帶進賈府那麼多家產,全部給人家建造大觀園給貪沒了,更應該好好賺她一次。

  「對了,林姑娘不是三千。」

  洛子君把欠條先交給了賈探春和史湘雲,待遞到柔柔弱弱的林妹妹面前時,他提醒了一句。

  林黛玉聞言微怔,接過了欠條。

  一旁的賈探春笑道:「洛公子莫不是看上我家漂亮的林妹妹了,所以給她便宜一些?」

  史湘雲看完自己的欠條,然後又湊到林黛玉身邊笑道:「好羨慕哦,顰顰在哪裡都受寵呢。」

  林黛玉頓時滿臉紅暈。

  不過,待她看清手裡欠條上的數目時,頓時一愣。

  史湘雲也是一愣:「一……一萬兩?」

  賈探春一聽,連忙湊過去看向了欠條,滿臉驚訝:「洛公子,怎麼黛玉的比我們的要多這麼多銀子呢?」

  洛子君道:「林姑娘的命不好算,難一些,收費自然高一些。」

  現在大觀園還在建造,這位林妹妹的家產應該還沒有花完,得趕緊逼她拿出來一些。

  想到此,他又道:「林姑娘若是覺得太貴,可以不要那首詩。不過在下想多說幾句,林姑娘的命運,看起來也不太好,在下應該是算的比較準的,而且以後還能算出來一些東西。」

  林黛玉聞言,連忙道:「我……我願意讓洛公子算。一萬兩就一萬兩,我那裡有,今晚就讓探春姐給洛公子帶來。還有,迎春姐的一萬五千兩,我也出了。」

  洛子君:「……」

  果然是個小富婆!

  原來藏的私房錢,竟然也有這麼多!

  想想也可憐。

  生前帶來的家產,被賈府霍霍完,香消玉殞後,私房錢又被拿去霍霍。

  「林姑娘,這一次是一萬兩,下次在下如果又看出了什麼來,需要再另外收錢。」

  洛子君決定再狠狠宰她幾次,直到把她榨乾榨盡。

  林黛玉一聽,雙眸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弱弱地道:「我……我那裡就只有這麼多了。」

  洛子君道:「那以後再說吧。」

  對於這樣的人兒,不能操之過急,把今日的先掙到手再說。

  「各位如果沒有意見的話,那就去簽名按手印。然後,在下就可以給各位詩詞了。」

  洛子君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賈探春又看了一眼手裡的欠條,沒再猶豫,走到桌前,簽字按手印。

  史湘雲也連忙走了過去。

  林黛玉正要過去時,她身後的丫鬟雪雁,連忙低聲道:「小姐,他會不會故意在騙咱們銀子?」

  洛子君聽在耳中,一臉平靜,心頭則暗暗道:算你聰明。

  不過誰騙不是騙呢?

  賈家那些衣冠禽獸們騙得,我這老老實實的讀書人騙不得?

  林黛玉低聲道:「雪雁,別胡說,洛公子不是騙子。」

  說完,她便走到桌前,簽字按手印。

  洛子君接過三人的欠條,一一仔細檢查過後,然後從桌上拿起了三張宣紙,交到了三人的手中。

  「三首詩,附上三幅圖畫。至於其中意思,需要三位姑娘自己回去揣摩解釋。」

  「算命本就是逆天而為,有違天道。在下這般做,已經壽命有損,若是再說的太明白,只怕會英年早逝。」

  洛子君解釋道。

  賈探春看向了手裡的宣紙,上面畫了一副簡單的圖畫。

  那圖畫上畫著:兩個人放風箏,一片大海,一隻大船,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狀。

  下面寫著一首七言絕句:「才自精明志自高,生逢末世運偏消。清明涕送江邊望,千里東風一夢遙。」


  史湘雲手裡的宣紙上,也是一副圖畫,一首詩。

  圖畫為:天上幾縷飛雲,地上一灣逝水。

  詩為:「富貴又何為,襁褓之間父母違;展眼吊斜暉,湘江水逝楚雲飛。」

  賈探春看完自己的,本來有些迷惑,待看完她的,愈加迷惑。

  史湘雲看完,也是茫然不解。

  然後兩人一起過去,看向了林黛玉手裡的宣紙。

  林黛玉的圖畫:兩株枯木,木上懸著一圍玉帶,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

  下面也有一首詩:「可嘆停機德,堪憐詠絮才。玉帶林中掛,金簪雪裡埋。」

  林黛玉微微蹙眉,眸中淚點盈盈,即便是思索之時,也是一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柔美模樣。

  接著,她又看向了賈探春和史湘雲手裡的宣紙。

  賈迎春也走過來看著。

  屋裡陷入了沉默。

  半晌後,賈探春道:「洛公子,雖然這些詩畫,都看不太明白,但怎麼感覺,結局似乎都不太好?我們三個人以後的命,也如二姐姐這般嗎?」

  此話一出,史湘雲和林黛玉的目光,都看向了前面的少年。

  洛子君沉默了一下,道:「相比於林姑娘和湘雲姑娘,探春小姐的命,應該要好得多了。」

  賈探春雖然孤苦伶仃,遠嫁海外,遠離親人,卻避免了賈家被抄時的牽累,比其他人的命運要好多了。

  賈探春聞言,默然不語,再次看向了手裡的判詞。

  史湘雲突然問道:「洛公子,為何你給迎春姐寫的是兩首詩,其中還有一首藏頭詩,直接就表明了她不能嫁給孫家。我們三個就沒有嗎?」

  洛子君道:「之前也說了,不是每個人都如迎春姑娘那般,命運清晰的。」

  史湘雲撅起小嘴,有些不滿道:「探春姐和顰顰的畫,有那麼多內容,我的卻只有幾縷雲彩,一灣水,根本就看不明白嘛。」

  洛子君道:「有些東西,當時看不明白,不過,或許會隨著時間的變化,慢慢就明白了。」

  史湘雲道:「可是人家現在就想明白嘛!」

  洛子君心裡道:那,加錢!

  嘴裡卻道:「抱歉,在下愛莫能助。」

  這時,沉默許久的林黛玉,突然輕聲開口道:「洛公子,我會死在幾歲?今年?或者明年?」

  此話一出,探春幾人臉色皆變。

  賈探春連忙道:「黛玉,你胡說什麼呢?你才幾歲,怎麼可能會死。」

  林黛玉沒有說話,淚光點點,楚楚動人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洛子君正在猶豫著時,這柔弱病美的少女突然又輕聲道:「我加錢,五千兩。」

  洛子君:「……」

  林黛玉臉頰微紅,道:「我……我就只有這麼多了。」

  洛子君不禁嘆了一口氣,道:「林姑娘的命,看起來的確不太好。林姑娘曾經,是不是喜歡掃花葬花?」

  此言一出,幾人皆驚。

  賈探春道:「黛玉一直都喜歡把路上的花兒掃起來,然後去埋葬了,那裡還專門有一處花冢。」

  洛子君微微點頭,看著眼前柔弱嬌美的少女,道:「那在下就再送姑娘一首詩吧。」

  林黛玉目光一亮,屏住了呼吸。

  洛子君稍一沉吟,念道:「寒塘渡鶴影,冷月葬花魂。香消人未見,淚染血朱痕。」

  幾人一聽,都默默地念著。

  林黛玉念完,沉默了一下,道:「果然,我這病,是好不了。」

  洛子君安慰道:「若林姑娘心胸放豁達一些,不要為情所困,不要經常生氣流淚,或許這病,也就好了。」

  林黛玉悽然一笑,目光深深地看著他道:「洛公子,你這首詩,我感覺我曾經也夢見過,似曾相識。所以,我相信洛公子的判斷,至於安慰的話,我是不信的。」

  隨即又笑道:「洛公子是在說我平時小氣,愛生氣嘛?」

  洛子君很老實地點頭道:「是。」

  旁邊探春幾人,本來已經快哭了,見此突然又「噗嗤」笑出聲來。


  史湘雲笑道:「原來咱們顰顰愛生氣的性格,洛公子都知道呢。」

  林黛玉臉蛋一紅,也跟著笑了起來。

  賈探春看了看窗外,見時候不早了,怕府里有事,連忙道:「洛公子,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幾人聞言,都有些依依不捨。

  洛子君連忙提醒道:「幾位姑娘可別忘記了,欠在下銀子的事情。」

  「噗嗤……」

  此言一出,幾人又噗嗤笑了起來。

  「財迷!」

  賈探春笑著說了一句,便帶著眾姐妹丫鬟告辭。

  走到門口時,林黛玉猶豫了一下,轉過頭道:「洛公子,我總感覺,你還有很多話沒有說。明日我們再來找你,好不好?」

  史湘雲回頭打趣道:「顰顰,明日我幾個還有事,你自己一個人來吧。沒了我們幾個,你這臨安第一才女,就能好好與臨安第一才子聊一聊了。」

  林黛玉頓時羞紅了臉,伸手就要掐她。

  史湘雲「咯咯」笑著逃跑,圍著賈探春轉圈,道:「看啊,顰顰急了,被我說中心事了。」

  林黛玉羞的繼續追她。

  賈探春笑道:「好了好了,別鬧了,該回家了。」

  這時,賈迎春突然對著屋裡的少年弱弱地道:「洛公子,你之前也給我算命了,你還沒有讓我寫欠條呢?」

  幾人聞言,立刻停下嬉鬧。

  洛子君微微一笑,道:「迎春小姐,你不欠我銀子,反而,是我應該給你銀子。如果不是你幫我宣傳,我哪裡還能賺到你這些妹妹們的錢。」

  賈探春幾人一聽,都又笑了起來。

  史湘雲則笑著脆聲道:「迎春姐的人,以後都是洛公子的了,哪裡還用得著給他錢。」

  賈迎春頓時滿臉通紅。

  這時,白青桐從樓上下來,剛好聽到這句話,目光閃了閃,笑道:「探春,你們這麼快就要走了嗎?不留下一起吃飯?」

  賈探春道:「不了,我們還有事,得早些回去。」

  她還要回去湊銀子呢,雖說黛玉錢多,但也不能讓她一個人出那麼多。

  「那我送送你們。」

  白青桐笑了笑,又看了屋裡的洛子君一眼,笑道:「先生不一起送送諸位姑娘們嗎?」

  洛子君正在收著欠條,聞言道:「不了,三小姐去送吧。」

  白青桐又看了他一眼,笑著出了門。

  待眾姑娘和丫鬟們都上了小船後,洛子君從房間出來,看向了湖面,心頭暗暗道:看來賈府還有不少銀子可撈,先從這幾位小姐身上下手,到時候再去找賈寶玉,那敗家子估計可以弄更多銀子出來。對了,還有晴雯鴛鴦那些丫鬟們,應該也有一些錢,一起把她們都榨乾榨盡。

  對了!還有趙姨娘!

  那歹毒的女人,怨恨賈寶玉和王熙鳳,一直在想辦法謀害他們,應該也能弄一些錢出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賈赦。

  對方負責建造大觀園,又是負責管錢的王熙鳳的公公,肯定有更多油水可榨。

  還有賈珍那個色中餓鬼。

  給賈赦的那些丹藥,估計他知道了,也按捺不住。

  對方是寧國府的主子,又是整個賈家的族長,掌管著不少家產,自然也不能放過。

  洛子君越想越興奮。

  寫書掙得錢,哪有忽悠這些人來錢來的快。

  反正賈府的那些主子們,大多都是一些衣冠禽獸,他也不怕良心不安,大不了到時候拯救賈府幾個可憐的少女來贖罪。

  正想的興奮時,樓梯處突然傳來了一道甜甜的聲音:「子君哥哥!」

  洛子君一怔,轉頭看去。

  穿著一襲白裙,身材嬌小的美麗少女,滿臉開心地站在樓梯處。

  洛子君驚訝道:「你怎麼在這裡?」

  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麼:「大小姐在上面?」

  白白開心地跑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道:「嗯,小姐讓你上去呢。子君哥哥,你給白白買糖人了嗎?」

  洛子君:「……」

  「下次,下次一定買。」

  白白頓時撅起了小嘴,眼神幽怨。

  「噗通!」

  正在此時,樓梯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有人摔倒的聲音,接著,一道穿著青色衣裙的嬌小身影,快速翻滾著,狼狽地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停穩身子後。

  她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便雙臂抱胸,懷裡抱劍,劍身陷入胸前的高聳溝壑中,秀髮凌亂,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那張嬌俏稚嫩的臉蛋上,依舊保持著那種傲嬌地冷若冰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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