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跪下,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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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跪下,穿上!

  夜幕落下,宮牆裡的鐘聲,依舊在響著。

  街道上行人稀少,皆腳步匆匆。

  街道兩邊的小販,早已收攤。

  店鋪大多也已經關門。

  當洛子君來到保安堂時,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賠錢!給爺們賠錢!」

  兩名男子扶著一名男子,正對著櫃檯後的蘇清靈大聲吼叫,見她不理睬,又開始破口大罵。

  「小賤人!你是傻了還是耳朵聾了?快給我們賠錢!」

  蘇清靈坐在櫃檯後面,正雙手拄著下巴在發著呆,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們說話,更沒有看見他們。

  洛子君走進去問道:「怎麼了?」

  那三名潑皮一般打扮的青年,立刻都轉頭看向了他。

  被換扶在中間的矮瘦青年,捂著肚子怒道:「我早上在這裡抓了頭疼藥,回去吃了就開始肚子疼,然後一直拉稀,從早上,一直拉到了晚上。這藥鋪賣假藥,今天必須給老子賠錢!」

  洛子君打量了他幾眼,問道:「你要賠多少?」

  矮瘦青年立刻道:「一百兩!至少一百兩!」

  旁邊那名高個青年,眼晴滴溜溜地在櫃檯後面瞄著,冷笑道:「不賠錢也可以,讓櫃檯後面那賣藥的小姑娘,陪我們兄弟三個去喝幾杯酒,此事就罷了!否則,哼!」

  洛子君看向他道:「我去陪你們喝幾杯如何?」

  此話一出,三人頓時一愣。

  那高個青年頓時笑一聲道:「你算什麼東西?爺三個可不喜歡小白臉!給爺滾一邊去!」

  說罷,就要去推他。

  誰知手剛伸出,洛子君一把握住,「「咔」地一聲,直接扭斷,然後飛起一腳端在了他的肚子,直接把他端飛到了門外去。

  另外兩人見此::慌忙就要動手。

  洛子君一腳一個,踢在了他們的膝蓋上,直接把他們踢的慘叫一聲,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

  隨即又「啪啪」給了他們幾耳光!

  「碰瓷是吧?敲詐是吧?勒索是吧?」

  洛子君說一聲,便是一耳光,又一連抽了兩人十幾耳光,抽的兩人滿嘴鮮血,牙齒脫落,方停了下來。

  那門外躺著的高個青年,慘叫幾聲後,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怒聲道:「小雜碎,你可知我們是誰的人?東街小霸王洪興祖聽過沒?」

  洛子君直接走出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拖了進來,門一關,對著他的小腿就是一腳。

  「啪!」

  高個青年頓時又慘叫一聲,跪在了地上。

  「啪!啪!啪!」

  洛子君揮起手掌,一邊抽他耳光,一邊道:「東街小霸王是吧?洪興二鍋頭是吧?」

  一連十幾耳光,頓時抽的高個青年牙齒亂飛,鮮血飛濺。

  旁邊矮瘦青年,慌忙口齒不清滿嘴鮮血地道:「不—不是洪興二鍋頭,是—.是洪興祖,洪堂主...」

  洛子君一聽,又過去繼續抽他耳光:「洪興堂主是吧?銅鑼灣扛把子是吧?陳浩南是吧?」

  只聽巴掌聲「啪啪啪」,再也沒人敢說話。

  洛子君把三人都抽的滿嘴鮮血,頭暈目眩後,方在其中一人身上擦乾淨了手,然後拿出了安國府和肅國府的腰牌,伸到他們面前道:「你們銅鑼灣扛把子厲害,還是國公府厲害?」

  三人暈暈乎乎,看向了他手裡的兩塊腰牌,待看清上面的字和族徽,又聽清他的話後,頓時身子一震,瞬間醒過神來,慌忙「砰砰」磕頭求饒,嚇得面如土色,魂飛天外。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

  街上混混再厲害,幫派再囂張,又哪裡招惹的起官方的人,何況這個官方可不是普通的官方,而是內城四大家族之首的白家。

  三人頓時嚇的瑟瑟發抖,哭看求饒。

  「滾!以後再敢來這裡敲詐勒索,腦袋給你們打掉!」

  洛子君冷喝一聲,滿臉煞氣。

  三人一聽,如蒙大赦,慌忙相互扶著從地上爬起來,一一拐開門離去。


  洛子君過去關了門,收起了易容術,然後去拿了掃帚,把地上清掃一遍後,又去拿了抹布,把地上的血跡全部清理乾淨。

  做完這些。

  他方洗了手,來到了櫃檯前,看著櫃檯里依舊清清冷冷的少女安慰道:「師姐別怕,開藥店,這種事情會經常發生。別說那些地痞無賴,就是一些真正的病人,也經常會為了訛一些銀子,前來鬧事。下次若是再遇到·—.」

  蘇清靈突然道:「我故意給他藥方里加了瀉藥。」

  洛子君:「???」

  蘇清靈冷冷地道:「他早上來抓藥時,調戲我,所以我就多給他加了一味瀉藥。」

  洛子君一聽,立刻怒道:「他怎麼調戲你的?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繼續打!」

  蘇清靈道:「他誇我長得漂亮。」

  洛子君一愣:「還有呢?」

  蘇清靈道:「就這。」

  洛子君:『

  「...

  「活該!師姐教訓的好!就該再抓點霜,毒死他!就他那癩蛤,有什麼資格夸師姐?只有我才有資格!」

  洛子君義憤填膺。

  隨即又接著之前的話道:「以後師姐若是再遇到這種事情,我若是不在,就先不要跟他們爭執,先告訴他們,你家師弟是白家的人。等我來了,

  我再好好教訓他們。」

  蘇清靈柳眉一挑,俏臉冰冷道:「白家的人?」

  洛子君低聲道:「這不是故意扯大旗,狐假虎威嚇唬那些鬧事的人嘛。」

  蘇清靈哼了一聲,沒再理他。

  洛子君看著她清冷漂亮的臉蛋兒,想到剛剛對她的誤會和初見所說的話,心頭頓時一陣愧疚,道:「師姐,想掐我屁股嗎?」

  蘇清靈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進來。」

  洛子君猶豫了一下,道:「師姐,先說好,只准掐屁股,而且只能掐一會兒。」

  蘇清靈淡淡地「嗯」了一聲。

  洛子君這才進了櫃檯,扭過身子,把屁股對向了她,又忍不住扭過頭道:「師姐,你不覺得這種行為,不太好嗎?要不,掐胳膊?掐腰也行?掐啊—...」

  話還未說完,蘇清靈的指頭已經掐在了他的屁股上,狠狠擰了幾下。

  洛子君疼的「嘶嘶」作聲,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轉過身道:、「師姐,這次掐的好疼—.」

  「活該。」

  蘇清靈冷哼了一聲。

  洛子君道:!「好吧,的確活該,師姐,氣消了嗎?」

  蘇清冷道:「沒。」

  洛子君又伸出了胳膊,道:「那再掐一下。』

  蘇清靈卻沒有掐,美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我的羅襪呢?」

  洛子君聞言一證,奇怪道:「那晚不是還給你了嗎?跟裙子一起還的,

  放在床上了。」

  蘇清靈冷冷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洛子君道:!「沒有嗎?我找找看。」

  他在懷裡摸了摸,又在袖子裡摸了摸,然後又在懷裡摸了摸,終於摸出了一雙雪白的羅襪來。

  「啊,原來還真在我這裡,可能那晚迷迷糊糊,忘記了。」

  洛子君滿臉汕汕的表情,連忙把羅襪遞到了她的面前。

  蘇清靈冷冷地道:「跪下,幫我穿上。」

  洛子君低頭看了一眼,道:「師姐沒穿襪子嗎?」

  蘇清靈道:「脫了,重新穿。」

  「無聊。」

  洛子君撇撇嘴,把手裡的羅襪放在了櫃檯上,轉身就要離開。

  誰知正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一隻手突然伸來,一把抓住了他。

  洛子君身子一僵,連忙道:「師姐,別,會殘廢的。」

  蘇清靈美眸冷冷地看著他道:「你繼續走唄,把你朋友留下。」

  洛子君:「—.

  兩人正在胡鬧著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洛子君連忙低聲道:「師姐,鬆手。」


  蘇清靈卻沒有理會。

  「哎呀——」

  店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名小丫鬟手裡拿著藥方,站在門外,疑惑地看了屋裡幾眼,連忙道:「老闆,我來抓藥,你們還沒有關門吧?」

  洛子君只得道:「關了,又被你推開了。」

  小丫鬟有些焦急:「我家夫人犯了病,急需要藥,可以幫我抓一下嗎?

  」

  說著,她連忙走了進來,遞上了藥方。

  洛子君無奈,只得身子僵硬地接過,正要仔細去看時,那隻玉手忽地一緊,開始動作起來。

  「羌活——防風嘶———術西辛嘶—川·芷嘶·

  他輕聲念了出來。

  小丫鬟見他臉色不對,身子微微顫抖,連忙道:「小大夫,是不是藥方不對?」

  洛子君低頭看著,沒有回答。

  這時,身旁的蘇清靈嬌軟幽香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身上,腦袋也湊了過來,跟他一起看著。

  「生地嘶—黃芩—甘草嘶——

  洛子君繼續低頭念著。

  小丫鬟見他著眉頭,臉色越來越不對勁,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頓時急道:「小大方,這是大夫開的九味湯,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我再仔細嘶———看看」

  洛子君又從頭到尾,仔細看著,念著。

  反覆又念了好幾遍,直到最後一遍,速度突然加快,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變了腔調:「羌活防風術西辛川芎白芷生地黃芩甘草啊——.」

  ,,

  小丫鬟嚇得不輕:「是—是毒藥嗎?」

  洛子君目光緊緊盯著這幅藥方,仿佛被門外掠進的寒風吹了一下,禁不住地哆嗦了好一會兒,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道:「藥材是對的,不過,量不太對...—」

  「好多..」

  貼在他身上的蘇清靈,看著藥方上的量,冷冷地道。

  洛子君道:!「嗯,好多————

  又看了片刻,他方轉身去抓藥,動作緩慢,看起來有些古怪。

  抓完藥,包好後,他遞了過去,道:「一兩銀子。」

  小丫鬟聞言眉:「啊,這麼貴嗎?

  隨即小鼻子突然又動了幾下,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什麼味道?」

  洛子君道:,「自然是藥的味道,的確不太好聞,不過吃進去的話,肯定是大有益的。每日三次,最好是一口喝完,一滴不剩,才有療效。」

  「哦。」

  小丫鬟應了一聲,從荷包里拿了一兩銀子,放在了櫃檯上,然後匆匆離去。

  開賣洛子君又在櫃檯里站了一會兒,方出了櫃檯,過去關上了門,轉身看了某人一眼,然後腳步虛浮地去了後面。

  「哎—·造孽啊!」

  不多時,後院響起了洗衣服的聲音。

  待蘇大方回來時,洛子君已經離開了。

  回到君子居。

  心如止水,繼續修煉易容術。

  三更時,神魂出竅。

  與此同時。

  王宮裡,已亂作一團。

  貴妃娘娘賈元春,哭的差點暈了過去。

  宮裡的其他娘娘,宮女嬤嬤太監等人,皆伏地大哭,惶惶不知所措。

  大臣們也紛紛跪在屋外哭著。

  只有一人,端坐在梁王已經冰冷的屍體旁,面如止水,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老太監們哭著進來,跪地乞求為梁王換衣妝容。

  那坐在床邊的女子,這才緩緩起身,臉色威嚴地走向了門外。

  門外有大臣,有御林軍,現在,只有她能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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